綁匪脅迫著觀止走到餐桌邊,餐桌上放著觀止平時放著電腦邊,用來記錄一些小事情的便籤本,上面還有一支筆。
“照我說的寫,別耍花招!”綁匪緊了緊手中的匕首,讓觀止又一陣吃痛,“我告訴你,看這種天氣,今天下半夜一定會下雪,到時候甚麼痕跡都會掩蓋掉,你也別想等著別人來救你,你要是耍花招的話,現在就讓你吃苦頭?”
觀止聽了這話是真正地吃驚了,綁匪這番看似算無遺策的話足以證明他或者他們謀劃已久,想到這段日子一直有人在暗處千方百計地想著怎麼綁架自己,觀止就不寒而慄,這人企圖不小!
定了定神,觀止小心地寫著手下的文字,好不容易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寫完了,觀止把它示意給綁匪看。綁匪也是真的小心,那電筒照著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這才點點頭,拉觀止起來。
第二天八點鐘,觀止並沒有按時到,蘇論千想著大冬天的,又下雪了,興許是年輕人賴chuáng睡懶覺,也沒在意,直到十點多鐘,觀止還沒來,也沒發通訊過來,他這才感覺到不對。
蘇論千心下有不好的預感,發通訊過去發了很久也沒有人接,這下子蘇論千坐不住了,穿上大衣便快步往觀止家走去。
“觀止!觀止!”按門鈴,錘門,呼喊,無論做甚麼,觀止家裡都靜悄悄地毫無反應,蘇論千皺了皺眉,自家小徒弟不會是生病了吧?想到這裡,蘇論千也顧不得甚麼了,他目測了一下院子的高度,深呼吸,助跑起跳,他身手利落地翻過了院牆。
站在院子裡一看,院子裡白茫茫的並無半分足跡,顯然早上觀止並沒有出過來。這下蘇論千心中不妙的感覺更qiáng了,他站在窗臺外往裡望去,裡面安安靜靜的,並沒有看到觀止的身影。
一定是出甚麼事了!凝神聽了一會兒,觀止的房子裡靜悄悄的沒半分聲響,蘇論千現在也顧不得甚麼,直接攀上窗臺,順著水管的管道爬上去,開啟二樓的窗子鑽進觀止的家——一樓的窗戶上安了防盜網。
家裡靜悄悄的沒半分人氣,蘇論千走進觀止房間裡檢視,裡面並沒有人,被子也整整齊齊地疊放在chuáng上,伸手一摸,chuáng上沒有半點溫度,顯然chuáng上的人離開了不止一時三刻。繼續檢視,所有房間都是空的,蘇論千臉色越發yīn沉,直到走到客廳,看到觀止放的紙條,蘇論千徹底確定觀止是出事了。
“褚言,觀止出事了,你幫我查一下,報酬從魂藥裡面扣。”蘇論千沒敢多耽誤,直接撥通了褚言的私人通訊儀,選擇了影片通訊。
蘇論千的臉色簡直yīn沉得可以滴出水來,當年那件事發生的時候蘇論千的臉色也不過如此,褚言見了心裡一驚,神色嚴肅地問道:“出甚麼事了,你能說清楚一點嗎?”
“觀止被綁架了,原因不明,時間是昨天晚上八點到今天凌晨左右。”雪是下半夜下的,觀止一定是在下雪之前就離開了。
“你確定?”作為合作物件,觀止的資料褚言也略查了查,實在想不出來誰會綁架這個無權無勢的年輕人,不,不對,褚言總歸是不凡的人物,他很快想到了觀止被綁架的理由,一是觀止種的菜,幾個月前他還因為發覺有人在查這方面的東西特地發通訊告之了蘇論千,二是蘇論千手頭上正在做的魂藥雲華願,這種珍貴的魂藥要是有人在打主意也不奇怪。
心思快速一轉,褚言已經信了□□分了,出於謹慎,褚言還是問道:“你有甚麼證據嗎或是甚麼線索嗎?我馬上安排人去查。”
“證據?”蘇論千冷笑一聲,揚了揚手中的紙條,“這就是最大的證據!”
“這話怎麼說?”
第22章二十二往事
這麼說?蘇論千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眉,舉起手中的紙條示意給褚言看:“你看看觀止對我的稱呼,他甚麼時候叫過我老師?”
褚言用眼睛掃視紙條,果然,上面對蘇論千的稱呼都是老師,而他在幾次見蘇論千師徒時,觀止都稱呼蘇論千“師父”。
“還有,”蘇論千接著說道,“要是觀止真的如紙條上所說是去找父母去了,他即使來不及向我辭行也一定會給我發通訊,而不是留紙條!我沒有他家的鑰匙,他在家裡留紙條給我毫無意義。”
綁匪想把事情做周全一點,所以留了紙條,但他不知道,恰恰是他讓觀止留的紙條使蘇論千產生了懷疑。他也不知道,蘇論千以前是一個優秀的自由傭兵,蛛絲馬跡就足以讓他發現許多東西,蘇論千可不是棲梧村土生土長的農民,警覺性不輸傭兵半分,不會輕易地被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