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啞啞的喊他:“周元。”
他嗯,吻她嘴唇。
這哪是小淑女,明明是妖jīng。
周元用不完的jīng力全都用在了葉蓁身上,就像他幻想過的那般,全部付諸行動,從窗前折騰到沙發,又去了浴室,沉溺在溫柔鄉不可自拔,天方亮時,周元把沉沉睡著的葉蓁抱回chuáng上,他撿起地上的衣服換上,清理了屋內痕跡,再被發現前先翻牆跑了。
他就爬了兩次牆,一次比一次刺激,一次比一次確認自己像個採花大盜,翩翩他還樂此不疲,開始期待下一次。
周元離開葉家後直接去見了韓芸濤,韓芸濤已經被收監了幾月,穿著囚服整個人看起來蒼老而頹敗,已經沒了往日嬌花般的鮮豔欲滴,她整個人都在枯萎,被巨大的現實折磨。
韓芸濤看到周元,眼淚嘩啦啦就下來了:“舅舅,我才是你的親人啊,你為甚麼幫著葉蓁?你為甚麼幫她?是她陷害我的,她肯定早就知道我當時就在附近,所以故意和子程說那些話來氣我,氣得我喪失理智才打人啊,我不想啊,我不想傷害子程的……你信我,你信我!”
“還有啊,葉蓁說她不愛你,是因為感激才和你在一起的,她親口說的!她還愛著子程,舅舅,葉蓁很壞,你別被她騙了!”
周元的臉上毫無波動,然而他內心卻有了外人不可察的起伏,韓芸濤的話周元半點不信,可這個可能不是沒有。
葉蓁是個看起來與世無爭的優雅女人,可同樣的,她也有著外人不可觸碰的驕傲,她也足夠聰明。
周元離開前只說了一句話:“不要去打擾葉蓁。”
徒留韓芸濤一個人哭了個半死,她後悔了,早就後悔了,她應該聽家裡的話早就斷了和周子程的來往,她以為疼她愛她的表哥其實也不過如此,對她沒有真心不說還懦弱搖擺不定。
還有葉蓁,事後她冷靜下來,越想越覺得葉蓁是故意說出那些話來刺激她的,可她沒有證據,她沒有證據去證明這一點!
韓芸濤恨得發瘋,可她又無能為力,看著這四面牢籠,想起她以前的那些好日子,光鮮亮麗,僕從環繞,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對比起來更覺得絕望,整個人痛苦不堪,悔恨jiāo加,迅速的蒼老下去,也深恨著周子程。
周元還是因為韓芸濤的話而有所疑慮,倒不是懷疑葉蓁不喜歡他,那個女人,能現在還和他糾纏就不可能是對他無情,他只是生氣葉蓁如果真的是故意刺激韓芸濤,在明知那樣危險的情況下怎麼還親自把自己送上去給人打?還差點把自己變成一個要死不活的植物人。
他晚上的時候在校門口接到葉蓁,“我去見過韓芸濤了。”
葉蓁哦了聲,並不意外的模樣:“她說甚麼了?”
周元睨著她瓷白美麗的臉龐,手掌撫上她披散的長髮,今天的葉蓁也很美,穿著長裙露出的肌膚光澤又動人,“她說你故意說話刺激她,引誘她犯罪。”
葉蓁輕笑著看向周元:“你信嗎?”
周元眼睛一眯,一把按著她的後腦勺壓到他胸膛,聲音危險:“葉蓁,不要玩火自焚。”
葉蓁尖尖秀氣的下巴枕在他胸口,說:“小叔這話甚麼意思?”
“還需要我說明白?”周元咬她耳朵:“我說,危險的事情不要把自己牽扯進去,壞女人。”
葉蓁雙手推開他,整了整裙子端正的坐到一側,纖細的背脊挺得筆直,周元一手握到她纖細的腰肢:“怎麼,生氣了?覺得我太狠不近人情?還是不該拆穿你?”
葉蓁搖頭說:“沒有,我只是在思考,我們甚麼時候結婚。”
周元一愣,高深莫測的表情頃刻崩塌,握著葉蓁腰肢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他整個人撲了過去,壓著葉蓁到了門上,聲音激動的發抖:“真的?你願意嫁給我了?”
葉蓁眨巴眼睛:“不願意了。”
“操!”他一聲低喝,抱著葉蓁提到了他腿上,命令司機:“開音樂,給我開到最大聲。”
隔板遮掩。
他迫不及待,好像只有身體的靠近才能表達他此刻的興奮的激動,才能發洩他無以言表的快樂。
葉蓁纖細的身體披著男人的黑色西裝外套,素白的手指緊緊的抓著他肩膀,被顛高又按下,身體止不住的顫。
她眯眼看著男人俊朗的臉龐,感受到他有力的擁抱和愛。
她低頭,在他臉頰吻了一下。
“周元。”
“嗯。”
他滾燙的呼吸全在她唇齒之間:“現在是不是不怨也不恨了?”
葉蓁唔了聲。
“很好,以後全心全意愛著我。”
葉蓁笑盈盈的說:“小叔別做夢。”
“弄死你信不信?”
葉蓁笑著扯他耳朵。
周元和葉蓁的婚禮訂在葉蓁研究生畢業的那年,之後她又讀了博,婚後第二年她生了一對雙胞胎,分別跟了周姓和葉姓,學業結束後就留校任教,成了a大最年輕的大學教授。
在送走葉父葉母半月後離世。
……
葉蓁這次回到“虛無”的時候,除了感受到“虛無”的高興,她還終於坐了起來,不僅能夠坐立,她還能夠在這一片混沌黑暗裡漂浮,可她嘗試著飄了許久,也沒有飄出這一方小天地。
葉蓁只能暫時放棄,她感覺到是她的力量還不夠。
她再次閉上眼睛陷入沉睡。
這次再醒來,葉蓁十七歲,不久前才被人從孤兒院領回來的葉家真千金,而此刻葉家家裡還有一個佔了她十七年身份的假“葉蓁”,現在已經改名“葉雨”了。
宿主在孤兒院長大,性格孤僻又倔qiáng,疑心極重,不信任人還特別自私。
可同樣的,她對於她的親人又懷著最真誠的期盼和渴求,希望從家人那裡得到救贖和愛。
然而事與願違,葉家是豪門大戶,出入的都是高檔場所,禮儀舉止和素養不是一朝一夕就會的,當然更有分別十七年的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變得親密無間。
宿主回到葉家後,她沒有變的更好,反而更為怯懦和自卑,她習慣了含胸駝背,習慣了低著頭看人,就算穿上漂亮的裙子也像是搶了公主裙的小丫鬟,而葉母葉父都喜歡葉雨,葉家的哥哥們也都喜歡葉雨,葉雨不僅長得漂亮,被嬌寵長大的女孩格外美麗,她驕傲自信又活潑可愛,是父母的開心果,而宿主只會躲在角落裡連眼神都yīn沉可怕,把宿主更是對比得一文不值。
在一次宿主跟著葉母出去卻鬧出笑話後,葉母就再也不帶宿主出門,她身邊總是會跟著葉雨,她已經把葉雨當做親生女兒了,對著葉雨她很滿意,對著葉蓁她只會失望搖頭,那種眼神像針扎一般刻在宿主的心上,怎麼都揮之不去。
當然還不止這些。
葉蓁從黑暗中醒來,套上t恤和牛仔褲,紮了矮矮的髮尾下樓。
葉父在看報紙,葉母和葉雨在說話,殷殷叮囑,歡喜又高興的模樣說:“你和宋朝出去玩的時候要注意,你們還小,不可以逾矩。”
葉雨無奈道:“媽媽,不止我和宋朝啊,還有好多朋友一起呢。”
葉母:“反正我說的你注意,你們可以談戀愛。”
葉雨羞紅了臉:“宋朝也沒說喜歡我呢……”
“我女兒這麼好他肯定喜歡!”
葉家是有錢,可宋家比起來甚麼都算不得。
宋朝是宋家最受寵的小兒子,也是外界盛傳的亂世魔王,他長得帥,家世好,脾氣也爆,可是從兩個月前,不知道怎麼回事,車禍醒來的宋朝和葉雨的關係好了起來,大跌了所有人眼鏡。
可葉蓁卻知道是因為甚麼。
因為宿主在兩月前救了一條狗。
那條狗被惡作劇的小孩子傷得很慘,斷了腿瞎了眼小傷數之不盡,宿主把它抱去看了醫生,然後就一直養在她的秘密基地——因為葉家不讓帶回那麼醜的流làng狗,怕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