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道:“不論真假,我都要看看。”
她很固執,推開他的手點開了新文頁面,牌也不打了。
事情發生在幾日前的傍晚,並不是被她抓jian的那日,肖文載著楊若若到了他名下的另外一棟房產,是一棟小別墅,倆人進了屋就擁抱著吻在了一起,然後在沙發上表演上了活chūn\宮,再配上記者的解說,可以說是活色生香了!
葉蓁冷笑,猛的放下手機起身,肖策便跟著站起,小心的問她:“三嫂,你現在準備去哪兒?”
葉蓁冷冷哼了聲,拿上手包,配著她那身紅裙,一下就成了高不可攀的驕傲女王:“有點家事需要處理,五弟,我們改日再會。”
肖策說:“這事是三哥有錯在先,三嫂彆氣壞身子,你想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
“三嫂,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葉蓁看看他,終是道:“那就麻煩五弟了。”
肖策開車送她,葉蓁坐在副駕駛,一手抱胸一手託著下巴若有所思,到底是誰爆出去的?肖文作為娛樂公司的老總,和媒體自然有jiāo情的,就算被發現了,公關下來也不是不可能。可這一看就是先斬後奏,只怕肖文自己也被這新聞打得措手不及,焦頭爛額。
這樣她就開心了,雖然和她原計劃有所出入,不過是提前把事情曝光而已,差別也不大。
肖策對她的照顧愈發仔細,空調的溫度調到最合適,舒緩的音樂緩慢流淌,卻沒有給她膝上搭個毯子。
他十分識趣的沒有多說甚麼。
劉姐突然打來電話:“蓁蓁,別去公司,那裡都被記者包圍了。”
葉蓁冷著道:“劉姐,剛才的新聞是怎麼回事?”
劉姐:“……聽說是被一個不入流的記者拍下來了,直接賣給了對家,對家要把肖總高搞垮,沒有絲毫和談的意思,直接就爆出來了。現在肖總在公司召開緊急會議,你最近兩天就別出去了,免得被殃及。”
葉蓁無奈道:“雖然肖文背叛了我,但我不能置身事外,先把外面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再說其他的事情吧,總歸夫妻一場。”
劉姐:“……蓁蓁?你要和肖總共度難關?不離婚了麼?”她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之前還幸災樂禍,現在這情深款款給誰看呢?還說要一起攤責任,刺激大了?
葉蓁道:“劉姐,有甚麼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個劉姐聽懂了:“好。接下來幾天的工作我也先給你推了,等新聞熱度淡了再說,別擔心,我會處理好。”
“謝謝劉姐。”
葉蓁掛了電話,無奈和肖策說:“先不去公司了,那邊被記者圍住了。”
肖策溫聲道:“那我送你回家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等三哥處理完事情回來,你們再好好談談,有甚麼誤會也好儘快解開……”
葉蓁哼了聲,冷笑著打斷他:“沒有誤會,我看得很清楚。”
肖策不說話了。
她揉了揉額頭,道:“五弟,我失禮了。”
他好脾氣的搖頭說:“沒事,三嫂心情不好,要不我帶你去個心情好的地方吧?”
葉蓁閉眼靠在椅子上,聲音有些疲倦:“好。”
她很疲倦,彷彿此刻去哪兒都無所謂。
肖策開車載著葉蓁出了城,驅車半小時,終於到了城外的一處海邊,“海面寬闊無垠,有無數未知的危險,每次到了這裡,我就會發現自己那點兒煩心事在波瀾壯闊的自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多看一看,心情就開闊了。”
天是灰藍色的,唯一的燈光是照she過來的車前燈。
葉蓁扔了高跟鞋,赤腳走在沙灘上,心情果然好了不少:“這裡真是個好地方”
肖策脫下西裝外套給她披上:“夜裡風寒,小心著涼。”
葉蓁嗯了聲:“謝謝五弟。”
肖策笑了笑,從後備箱拿出幾罐啤酒,他笑容溫和而無害,把陪伴的角色做到極致:“三嫂,喝一口嗎?雖說一醉解千愁,但是喝多了對身體不好,稍稍喝些,心情會好很多。”
葉蓁拿著啤酒,終於確定了一個事兒,肖文出軌被爆,絕對是眼前這láng子野心的男人做的。
她如他所願喝了三罐啤酒,赤著腳在沙灘上來回的走,踩著泥沙,踩著海水,她的驕傲不容許她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就如此刻她也依然揚著頭顱,一聲哧笑:“果然啊,相信肖文會改的我才是傻子。”
她朝他伸手:“再來一罐。”
他果然遞給她,“三嫂,再喝要醉了。”
葉蓁道:“我千杯不醉。”
最後千杯不醉的女人還是倒在了他懷裡,他很正經的攬著她,“三嫂,三嫂?”
她躺在他懷裡,昏昏沉沉的睡著,他喚了她也沒有絲毫回應。
肖策抱著她回去,放在了車後座。
他跟著坐上去,沒了力氣軟趴趴的女人就滑到在他懷裡,他攬著她,抬手將眼鏡取下放在一旁。
那雙向來漆黑溫潤的眼眸,在這一刻看起來危險萬分。
他欺到她耳邊,喉間愉悅低醇的輕吟,“三嫂,早告訴你喝多了容易醉。”
被海風cháo溼的車內滾燙起來,飄著醉人的酒香,讓人如墜雲端。
男人攬在她腰間的手滑過臀部,摸到了內褲的曲線,順著往下,裙襬翻飛,他帶有薄薄的gān繭的滾燙掌心終於撫上那片肌膚,滑膩、柔軟、線條完美,是比夢裡還要極致的美感。
一點一點,到了腿彎,摸到曲線起伏的小腿,又一次將那秀氣的腳腕握在手心把玩。
他滿足的貼著她耳垂深重的呼吸,往上,內側的肌膚柔嫩極具彈性,他愈發貪婪,來來回回。
她突然哼了一聲。
他微頓。
葉蓁掙了一下,就要醒來。
手掌沒有移開,男人更緊的抱住她,堅硬的胸膛擠壓她高聳的胸脯,薄唇埋在她鎖骨輕吻,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擠壓凹陷——
葉蓁迷糊中清醒,察覺到此刻的異樣,驚訝的推他:“五弟,五弟!”
肖策皺眉嗯了聲,似乎比她還要醉,他還在撫摸她,四肢纏著她壓著她,葉蓁深吸了口氣,啪啪巴掌扇了過去:“五弟,你醒醒!”
肖策似乎終於清醒,渾身一僵,深邃的眼神朦朧,看清楚此刻懷裡的人是誰,他愣愣放開她,一下就貼在車門上,葉蓁趕緊坐起來扯了扯裙襬,也靠在另一邊的車門上——
葉蓁覺得這男人還真是厲害,她昏著的時候只碰腿不碰不該碰的地方,可她一醒來,他就果斷的把自己也弄成是喝醉了,直接就伸手指了!
她還是小看了他啊!
肖策帶回眼鏡,磁性的聲音性感又好聽,還有著情\欲未曾發洩的暗啞緊繃:“對不起三嫂,我好像喝多了……”
果然是衣冠禽shòu,láng子野心。
葉蓁也揉了揉額頭,她頭昏得厲害,拉開車門就趴一旁吐去了。
肖策摸了摸臉頰,舌尖頂了頂,真狠。
他下了車,給葉蓁遞了礦泉水,在旁噓寒問暖,關心不已:“三嫂沒事吧?是我的錯,我不該拿酒出來。”
葉蓁吐完了,被扶著坐回車裡,她捂著額頭頭疼的說:“我們都醉了。回去吧。”
肖策說:“三嫂,我們都喝了酒,不便開車。”
葉蓁:“……”
一個小時後,劉姐來接她,看見那個溫潤平和的男人站在車門前,仔細的叮囑她:“路上小心,三嫂喝醉了,路過藥店的話給她買些醒酒藥。三嫂,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劉姐點頭,認出這是肖家五少肖策,轟動華爾街的金融天才,肖家最傑出的子弟。
肖文忌憚他,也十分不喜他。
葉蓁搖上車窗,看也不看窗外的男人,不耐煩的催促:“快走。”
直到開車走出一段距離,劉姐回頭還能看見那個挺拔的男人站在路邊一動不動,她問葉蓁:“你們倆個怎麼回事兒?氣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