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裝的。
他根本就是醒著的,卻假裝還在睡覺,還裝得那麼像!
凡妮莎有點臉紅,說不出來她為甚麼會害羞,她抓緊被子想要轉過身去,但盧修斯的手本來就放在她腰上,她稍微一動他就瞭解了她的目的,直接把她拉進了懷裡,用胸膛貼著她微涼的背。
計劃失敗,凡妮莎有些氣餒。她gān脆直接靠在了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優雅的氣息,低聲說道:“你醒了為甚麼要裝睡。”
盧修斯的呼吸就在她耳邊,她感覺渾身發熱,很不自在。
他開口說話,聲音帶著清晨醒來特有的慵懶與沙啞。
“我想看看你要做甚麼。”
凡妮莎:“……”
“只是想摸睫毛的話,我醒著也可以吧。”盧修斯接著說話,把英俊的臉往她面前湊了湊,微微抬眸道,“隨便摸。”
凡妮莎:“……”
按理說,她該扭捏地把身邊的男人推開的,那好像更符合女人矯情的姿態。
但是她沒有。
她注視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頰,直接轉過身來,朝他伸出手臂。
兩人的身體緩緩在絲被底下相擁。
凡妮莎忽然紅了眼睛。
“怎麼了。”盧修斯立刻發現了她的變化,靠近她,幾乎和她鼻尖貼鼻尖,“為甚麼突然好像很難過。”
凡妮莎把臉埋進他的勁窩,輕輕蹭了一下說:“只是覺得好像在做夢一樣。”
盧修斯似乎笑了笑,胸腔震動,她聽見他沙啞低沉地說:“我才好像是做夢一樣。”
凡妮莎閉了閉眼,她沒說的是,在他靠過來的時候,她想到了以前。
她想到了六年級在廢棄教室發生的事,想到了他們上學那幾年彼此剋制壓抑的感情,想到了那之後他們發生過的糾葛與矛盾。
想到了他渾身是血的樣子,高高在上的樣子,還有他們親密無間的樣子……
她想到了很多很多,那些致命的危險,那些難以抗拒的誘惑,那些沉淪、病態的感情,那些墮落的過去。
她的情緒似乎感染到了自己的新婚丈夫,他稍稍放開她,緩緩起身,披上黑色的真絲睡袍,離開了臥室。
凡妮莎疊起枕頭靠在chuáng頭,安靜地注視著那扇關上的門,腦子裡冒出很多亂糟糟的回憶。
就在她快被回憶填滿的時候,盧修斯回到了臥室。
他披散著柔順而光澤的鉑金色長髮,睡袍的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高挑挺拔的身材穿甚麼都風度翩翩,甚為迷人。
凡妮莎努力將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避免自己的視線太過赤·luǒ。
盧修斯像是發現了她的小心思,手裡握著甚麼東西,回到了chuáng邊,拉開被子躺下。
“你拿著甚麼?”她側過頭,若無其事地問。
盧修斯也跟她一起靠在chuáng頭,將手伸過來,在她面前緩緩攤開。
兩瓶jīng致的福靈劑躺在他白皙的手掌心,凡妮莎看見,身子不由一僵。
“喝了吧。”他將其中一瓶給凡妮莎,她愣愣地接過去,好半晌沒動作。
盧修斯嘴角微揚,問她:“馬爾福夫人是怕福靈劑製作出來那麼多年,現在服用會失效嗎?”
凡妮莎皺皺眉,有點懊惱道:“才不會失效。我又不是傻瓜,福靈劑怎麼會失效。”
盧修斯低聲道:“那你在猶豫甚麼。”
凡妮莎噎了噎,半晌才道:“我只是……沒想到你還儲存著。我以為你早就喝了,或者……”丟了。在他們決裂的時候。
盧修斯沒說話,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她。
他將手裡的福靈劑一飲而盡,凡妮莎認得那是她做的那一瓶。至於她手裡的,她想起了魔藥商店開業的那一天,他是她第一個客人,購買的同樣也是福靈劑。
“我們今天有甚麼大事要做嗎?需要喝福靈劑?”
她問著,順勢將手中的福靈劑開啟,儘管還有疑問,但還是喝了下去。
等他喝完,盧修斯才輕聲對她說:“我們的確有一件大事要做。”
凡妮莎側過頭問他:“甚麼大事?”
盧修斯直接掀開被子,一點點靠近她,她整個人都被他的身體和影子籠罩著。
然後凡妮莎聽見他用認真而又深情的語調說——
“我們要去做一件須要我們終生努力去的事。”
他壓低嗓音,一字字溫柔地揭秘:“那就是……相愛。”
=theend=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到此結束,至於番外還有沒有這個我不太確定,有時間特別想寫了再補吧!
休息一下,雙十二早8點開《黑暗公爵那顆糖》
ps:我的身體還好啦,謝謝大家關心,只是體檢一些數值異常然後複查一下開點藥來吃,調理一下會好的,愛你們,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