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下了一夜,完成了冬天最後的使命。
古思鈺得去國外讀書了，她在國外讀了幾年了，再轉回來有點麻煩,兩邊課本內容也不同，目前沒那個必要跑回來，她不想把時間花在適應環境上,之後可能回來讀一下大學。
最重要有個原因,霍君嫻能在國外學校任職,她本來打算考進去當個任課老師，去給某個高二學生上上課。
只是時間來不及，學校裡當任職老師必須透過考試,程式挺複雜,霍君嫻這會來不及，她就打算用粗暴點的方式，直接給學校砸錢，古思鈺不同意,她覺得有這個錢不如給國內再投個希望小學。
因為霍君嫻花錢過於大手大腳,年紀輕輕的古思鈺間接掌握了家裡經濟大權,霍君嫻負責讓錢生錢,家裡買那種不太必要的東西，古思鈺就會盯一盯,把控一下不讓霍君嫻亂花錢。
大多時候霍君嫻說好，她頭腦一熱也會說好。
沒辦法誰讓她疼老婆。
走的前幾天,她們先去送雲女士，雲女士表現的很乖,一路上沒有鬧,到地方下車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寶貝,你爸爸是不是送了你一架鋼琴？”
霍君嫻點頭。
古思鈺怕她遺憾，剛準備說找買一架放在莊園裡給她彈一彈，雲女士就說“等我再好點，你來彈鋼琴，我給你們跳舞，就跳冬之雪，很好看的。”
“好。”
回去的路上，霍君嫻跟古思鈺講，冬之雪是她自己編的舞，拿過獎，是她的代表作，那會網路沒這麼發達，她佔據了各大報紙的排面，全世界到處跑，媒體爭相採訪。
到家裡，霍君嫻找了一段錄影，畫面不是很清晰，但是能看得出雲女士年輕時的樣子，她身段婀娜，一身白羽舞衣，在鏡頭下驚動的跳動起躍，似風吹起的花，在寒冷的冬天飛飛揚揚的落。
“可惜了你沒跟你媽學跳舞。”古思鈺說，“不然你這個腰肢扭起來得有多韌啊。”
她越看越覺得可惜，“你媽媽對你挺好，沒強迫你學舞蹈，我看有錢家的小孩兒甚麼都學。”
霍君嫻說“她說我沒天賦，胸太大，不適合跳舞。”
“……啊，是的，你媽媽在這點還是相當有經驗的。”古思鈺看著她的胸，現在成了老婆比較隨意，她直接一頭紮了上去。
額頭抵著轉了小半圈，她抬頭看了一眼霍君嫻，霍君嫻並不打算阻止她，古思鈺心裡輕輕嘖，確定關係就是這點好，可以對老婆為所欲為。
想著。
又勾著她的領口，耍流氓的在上面親了口。
“不錯。”古思鈺微微眯著眸，覺得有奶味兒。
霍君嫻抱著她的腦袋，輕聲說“教你彈鋼琴。”
“有甚麼福利？”
“彈一曲脫一件衣服。”
古思鈺眼睛放光芒，鬆了她的領口，跟著她去樓上，霍君嫻教她怎麼起琴鍵，手指該怎麼放。
平時古思鈺鬧她的時候，手指挺靈活的，可彈起琴來是真的笨，霍君嫻坐的近，古思鈺卻彈著彈著人離琴越來越遠。
“要不……你彈錯一次脫一件衣服。”
“操，我不信了。”古思鈺扯開身上的圍巾，再彈又把外套脫了，她們在暖房裡怎麼脫都不冷。
在古思鈺感覺自己要不行了，覺得自己屢戰屢敗，不想玩兒的時候，霍君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水，脫了毛衣。
剛剛古思鈺埋胸的時候她已經脫了外套，這會里面是件薄衫。
古思鈺手指落在上面，“我再練練。”
一首小星星她學了一下午，中間落錯了鍵，她彈完霍君嫻糾正她，她死不承認，霍君嫻就自己幫她脫，說“哪有學生這樣子的，要聽老師的話。”
古思鈺反駁，“哪有當老師當成你這樣的，瀆職！”
“瀆職嗎？”
霍君嫻扯扯她的暗釦，“如果你說我瀆職，那我得再加把勁兒了。”
“……不是，那個詞兒怎麼說來著？”
古思鈺想著，乾脆她回國讀書算了，她這個國語有點差勁，“濫用職權！你這是在濫用職權！”
“……對呀，所以呢。”霍君嫻勾開了暗釦，看著月白色，曲著手指彈了彈，“你能把我怎麼辦？”
“不彈了。”古思鈺說。
霍君嫻關上鋼琴，輕聲說“古思鈺請你坐上去，老師要好好懲罰你了。”她拿著旁邊的戒尺，在古思鈺身上拍了拍……
古思鈺咬著牙。
感覺到了疼痛。
古思鈺不由得去想，讓霍君嫻這樣的人去教書，真的就是個禍害，不應該讓她去當老師。
“小古同學，請問你知道自己錯了嗎？”霍君嫻坐在椅子上，戒尺拍一下問一下她。
“霍君嫻，你別太過分。”古思鈺說。
“……叫老師。”霍君嫻糾正她，她很有耐心，古思鈺不說她就慢慢教，霍君嫻還認真地誇她，“小古同學，你應該一學就會，我相信你是個好孩子。”
一句一句小古同學喊的古思鈺頭腦發熱。
真是服了她。
聽著羞恥，可是霍君嫻玩的很澀，順著往下拍拍她不規律的腿，“再不改口，打你屁股了。”
“……你幼不幼稚。”
“啊，那我們還是成年人一點，那老師要打你那裡，可不可以小古同學。”
“艹！”
古思鈺咬牙切齒，被霍君嫻激怒了，她心想，霍君嫻你給我等著，等到你上課那天，那時我一定她媽給你摁在講臺上，可勁兒的把你往死裡抽。
“老師。”小古同學咬著牙，嘴裡喊了人，心理還沒有臣服，表現的像個不肯低頭的刺頭。
霍君嫻是一點也不擔心，不聽話慢慢馴就是了，她稍稍往前揚了下脖頸，古思鈺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幾片薄唇挨在一起親吻。
古思鈺想從琴架上下來，霍君嫻總是不讓，不准她亂動，兩個人就這個姿勢接吻。
也就這樣亂作了一下午曲子，彈的是甚麼調子不清楚，一會聽著刺耳，像是身體撞在了琴鍵上，又一會聽著很纏綿，像是誰的手指落在琴鍵上輕彈。
一曲一曲，成曲又不成曲。
反正，最後曲子停歇的時候，兩個人把鋼琴擦了擦。
“嘖嘖，褻瀆了，褻瀆了。”
古思鈺在旁邊感嘆，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真沒點甚麼藝術細胞，彈琴不如彈老婆，老婆聲音比鋼琴好聽。
春節徹底過了，古思鈺不能偷懶了，她得去上學了。
走的那天朋友來送，一群人擠在機場門口，弄的場面非常壯觀，如果她們不是一人一句“古思鈺在國外你要好好讀書”“好好唸書啊，高考考個好大學”“你考完我一定去給你擺酒席”，古思鈺一定會很感動。
古思鈺咬牙切齒的，把帽子往下拉，口罩也戴好，全身上下就留一對兒眼睛。
走時，她還不忘把正在說“謝謝大家的祝福”的霍君嫻一塊拉回去。
兩人背影直挺挺的，過安檢回頭看一眼。
“你們別看了，趕緊回去。”
飛到國外，她們搬進古思鈺買的那個別墅，霍君嫻招了個阿姨來打掃衛生種種花，她不打算在家裡待著，還是原計劃去古思鈺學校任職。
古思鈺去上課的時候留意了下，低她們一個年級的烘焙老師回去生三胎了，古思鈺趕緊讓霍君嫻來面試，霍君嫻做菜比烘焙老師強多了，還能燒得一手國菜，要不是古思鈺攔著，學校非得把霍君嫻送到後廚裡。
古思鈺怎麼可能讓霍君嫻當廚娘，她捨得讓霍君嫻來教大家做烘培，已經算是格外大方了。
烘焙課不常有，一個星期兩三節，霍君嫻帶了幾個年級，古思鈺自個班裡知道她們甚麼關係，大家都歇了對霍君嫻的心思，別的班級不知道，每次霍君嫻上課教室裡都會多出幾束花，要命的是很多回古思鈺能從裡面扒拉出一些纏綿悱惻的情詩。
古思鈺這個暴脾氣，好幾次想去跟人家約架，晚上回去的時候，霍君嫻就教育她，說“別放在心上啦，大家就是鬧著玩兒的。”
“鬧著玩給你寫，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啊，我看看，這不是英文嗎？”霍君嫻問，“原來是這麼翻譯的嗎？我還以為他說風雨後才能見彩虹。”
“……我又不是英盲。”
古思鈺各種不願意，心裡再不爽也只能恪守規則，她只能每次下課去看一眼，可是又不能久待，每次看低自己一年級的學生，她怎麼看都不大順眼。史密斯怕她搞霸凌單獨把她叫到辦公室談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多了的原因，把自己班上的烘焙老師嚇感冒了，烘焙老師請了兩三天的假，課程就得讓霍君嫻來帶。
霍君嫻進教室，整個班級都沸騰了，吹口哨的吹口哨，亂喊的亂喊亂叫的亂叫，還有人扔課本。
多數都是喊“xg”，說她的老婆來了。
古思鈺臉皮再厚實，這會也遭不住這樣折騰，雙手抱著頭自個偷偷笑，她抬頭往上面看了一眼，霍君嫻站在講臺上，她拿著粉筆寫了這節課要教的食譜。
古思鈺心臟怦怦跳。
就，她媽的想把她摁在講臺上。
霍君嫻寫完，把粉筆放在桌子上，站在講臺旁邊發材料，她腰上繫著白i粉色的圍裙，上面有一個很可愛的小鼓的圖案，她溫聲說“大家好，我今天過來給你們的烘焙老師代課，今天教你們做……”
古思鈺耳鳴，靠，遭不住。
想把她摁在講臺上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