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大眼瞪小眼,成功的吸引了霍君嫻和戚元涵的視線。
先是霍君嫻看葉青河,戚元涵看古思鈺,最後各自收回視線,各自看向身邊這位。
四個人撞見尷尬肯定少不了,古思鈺回神的快,她頂著壓力從目光交鋒的縫隙走過去,喊了一聲,“爺爺。”
然後她看向霍君嫻,給霍君嫻做了個介紹,“很漂亮吧。”
說的有點小驕傲,老爺子點頭,表示認同。
老爺子衝著她笑了笑,抬手跟旁邊管家說:“人都到齊了,那佈置桌子開飯吧。”
“好。”管家去餐廳布餐。
四個人站在老爺子身邊同他說話,現在都有些尷尬。
霍君嫻壓著聲音同古思鈺說:“我算是知道為甚麼你在這裡不適應了,這裡氣氛的確怪怪的。”
那倒也不是怪……
古思鈺現在想到一個招兒,只要她不開口說話,一切都萬事大吉了。
女傭送了果汁和紅酒過來,霍君嫻問古思鈺要甚麼,古思鈺說要果汁,霍君嫻拿了一杯遞給她。
戚元涵也準備拿一杯時,葉青河戰術性後退,她推著老爺子的輪椅說:“我推爺爺先過去。”
霍君嫻同戚元涵舉了舉杯子,戚元涵回了個笑,她倆表現的倒挺和諧,也是因為先前有過合作,她們遭遇都很像,戚元涵跟葉青河在一起前也結過婚,但是戚元涵沒有霍君嫻這麼幸運,她父母早早的去世了,把她託付給自己好朋友,沒想到家裡的錢全被好朋友坑走了,她是迫不得已才跟前任結婚,多年臥膽嘗薪一舉拿下。
某種方面,她們算是惺惺相惜,後面霍君嫻找古思鈺去掌管公司,還和戚元涵合作過幾次。
古思鈺站在旁邊渾身是刺,下意識拉了下霍君嫻,讓她不要和戚元涵多說話。
霍君嫻偏頭看她,眸色疑惑,“怎麼了。”
“儘量不和她們夫妻扯上關係。”古思鈺說。
霍君嫻不太理解,“你跟葉青河不是好朋……”
“咳。”古思鈺打斷她往下說,“那是以前,以前。”
“……哦。”霍君嫻勉強懂了,再去看那邊蹲在老爺子旁邊說話的葉青河,“以前是朋友。”
“不是青梅嗎?”戚元涵問。
“呃……”古思鈺偏了偏頭,這女人耳朵怎麼這麼好使,她咬著牙說:“我跟她姐姐……是青梅。”
“哦,姐姐……”霍君嫻接了這個話。
“對,姐姐。”古思鈺語氣認真,她稍稍偏頭,感覺不說句話還好,說了好幾個人都在看她。
“你這是在叫誰?”
有人這麼問了一句,古思鈺一時沒有聽出來是誰在說話,急的耳朵失聰了,她先去看霍君嫻,霍君嫻在喝葡萄汁,可能有點酸,她皺了皺眉。
“姐姐。”古思鈺對著她叫了一聲。
“嗯?”霍君嫻抿了下唇,古思鈺打了個響指,等女傭過來,她拿了張紙巾遞給霍君嫻,古思鈺輕聲細語地說:“擦擦嘴巴。”
古思鈺給霍君嫻遞紙巾的時候,特地換了一個姿勢,背對著戚元涵和葉青河她們,這樣別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她臉頰都在發抖,想罵人了。
“好。”霍君嫻擦嘴。
古思鈺只在上次跟霍君嫻玩落地窗把戲的時候叫過姐姐,她在心裡想,不就是聲姐姐嗎?這有甚麼大不了的,霍君嫻還反過來她叫媽呢。
這麼想著,古思鈺也不彆扭了,手插兜裡喝了口果汁,期間垂眸瞥見霍君嫻唇角的笑意,心裡再次憋不住了,問:“你笑甚麼?”
“笑你……”霍君嫻說的不是“可愛”,她慢慢徐徐地說:“笑你今天好香啊。”
“香?”古思鈺抬起手臂聞了下。
霍君嫻好心提醒她,“從裡到外那種。”
古思鈺意識到她在說自己茶香四溢,咬了下唇。
霍君嫻目光一直沒從她臉上移開,她能看出來古思鈺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在逆反,但古思鈺還是在極力剋制,盡心盡力的扮演某種角色。
就像她剛來國外那個夜晚。
那天古思鈺坐在路邊,很認真很可愛的叫了一聲“姐姐”,叫完臉上的表情變了,很古怪,臉上的五官扭曲了一般。
雖說古思鈺叫了她“姐姐”,但霍君嫻依舊認為自己虧了,畢竟古思鈺第一聲“姐姐”不是叫給她聽,她叫了很多次別人“姐姐”。
霍君嫻喝了口葡萄汁,她笑著,語氣裡是所有人都沒察覺出的酸勁,“你再叫一聲聽聽?”
“……”
叫也沒事,可就是說不出的尷尬。
後面老爺子喊了一聲,“吃飯啦。”
很難得,葉青河爺爺在國外待了這麼久,桌上擺得都是中餐,只是吃食都偏向素菜。
畢竟明天就是忌日。
桌上說話的人少,都是老爺子在說,他年紀大了說話慢慢吞吞,一會說現在,一會說以前,經常說的上句不接下句,“你們這些小朋友們要多多來往,好朋友都是年輕的時候攢起來的。”
老爺子很感慨,因為他是高齡,身邊的朋友都漸漸離開人世了,剩下的身體素質都和他差不多,年紀大了走不動道,平時在家裡養病,朋友間見面並不多。
“知道。”葉青河給他舀了雞蛋羹。
老爺子又說:“去看你姐姐的時候多帶著玩具去,她走時還是個孩子。”
“知道。”葉青河點頭。
“多問問小古你姐姐喜歡甚麼。”老爺子繼續說。
葉青河點頭。
古思鈺喝了口湯,她聽得出來老爺子是在活躍氣氛,她真憋著不說話,可能會讓老爺子擔心。
對於以前那段時光她記得很清楚,說:“姐姐……”說出來有點拗口,小時候她也不咋叫段西芊姐姐,叫的最多的就是“小西”。
霍君嫻瞥了她一眼。
古思鈺說:“那時候我們最喜歡的就是吃東西,買玩具很少,有錢就會去吃棉花糖。”
那時候段西芊總是會攢點小零花錢,帶著她去買吃的,她總是屁顛顛的跟在段西芊身後,段西芊買很大一個棉花糖,兩個人在巷子裡揪著吃。
然後段西芊會帶她去買。
記憶很深刻,不管多久都不會褪色。
“這裡有買棉花糖的嗎?”老爺子問。
古思鈺說她買好了,她書包裡裝了很多糖。
其實,她們那裡有習俗,就是小孩子沒有過18歲不能有墓,老爺子沒信老一套,還是給孫女弄了一個墓,每到孫女生日、忌日都會過去看看。
吃著吃著,老爺子吃累了,旁邊護工過來幫忙喂,老爺子挺不好意思地說:“叫你見笑了。”
老爺子很喜歡和霍君嫻說話,因為霍君嫻能力強,多多接觸對戚元涵她們事業有幫助。
“沒事。”霍君嫻回了個笑。
飯後,戚元涵和霍君嫻有話說,看樣子是要談生意上的事,古思鈺想著一塊跟過去聽聽,省得戚元涵說她壞話。
霍君嫻拍了拍她的肩膀,對著她笑了聲,“你在外面等我吧。”
“我……”古思鈺看到對面戚元涵,臉上的表情很僵硬,一直待在這裡還得硬凹人設。
她轉身下樓梯,“你們聊吧。”
古思鈺沒多久偷偷地摸了上去,她在外面偷聽了一會確定她們是談生意才放下心,古思鈺沒在客廳裡久待,她去院子裡站著吹風,葉青河過來站在門口。
葉青河出來回頭看了看,很謹慎,怕裡面的人發現了。
“你爺爺沒事吧?”古思鈺踢了踢腳邊被風吹落的葉子。
葉青河壓著聲音問:“你今天怎麼來了?”
“我還想問你,你不是要去度蜜月嗎?”古思鈺反問她,她越想越難受,“你老婆跟我老……”
話說急了,她改口說:“你老婆不會說我壞話吧?”
葉青河原計劃是提前祭祀然後直接走,她曾經因為姐姐的事兒傷害了戚元涵,她怕戚元涵心裡不舒服,特地把時間安排的早一些。
但是,戚元涵說來都來了,她肯定要去看看,更別說這人還是她姐姐,以前的事過去就不提了。
古思鈺看葉青河,覺得她很薄涼。
葉青河看古思鈺,覺得她很無所謂。
她們說話得壓著聲音,兩個人時不時回頭看過去,裡面說話的聲音停了停。
古思鈺背對著客廳說:“當初裝綠茶我也是腦子一熱,想想也挺後悔,可是更多時候慶幸自己那麼做了……”
沒聽到回神,回頭發現葉青河不見了。
葉青河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戚元涵,天天黏著她自個的老婆。
如非必要兩個人不會再開口說話。
古思鈺一直在外面站著,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霍君嫻出來了,一塊出來的還有管家。
管家傳達老爺子的意思,她們的莊園很大,有足夠的房間給她們住,古思鈺並不打算留下來。
古思鈺和樹鬥智鬥勇,捏著拳頭砸了樹幾下,霍君嫻走過去,嗓音溫柔,“好啦,你別欺負它了。”
“我欺負誰了。”古思鈺覺得自己被欺負了。
樹葉刷刷往下落,霍君嫻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落葉,輕靠著樹,衝著她笑了笑,“很難受嗎。”
古思鈺把她手裡的葉子拿過來,說:“還好。”
霍君嫻輕聲笑,靠著樹說:“我今天挺開心的。”繼而問古思鈺,“你很怕她們嗎?”
古思鈺深深地看向屋裡,再偏頭說:“不怕,就是不太喜歡。”
“哦。”霍君嫻笑,“不喜歡的話,以後少見面就好了。不過……”
她帶著笑,“你剛剛叫我的樣子好甜。”
古思鈺嘴裡嚼著泡泡糖,她問:“你們剛剛聊了甚麼?”
“就是生意上的事,你不是一直在偷聽嗎。”霍君嫻跟她一塊往外走。
古思鈺臉不紅心不跳,大方地說:“沒聽完整。”
霍君嫻慢慢地說:“先前我幫過她一個小忙,後續還會一起合作,然後順便問了她點事兒。”
“甚麼事兒?”古思鈺問。
“就是問問你像那樣多久了。”
古思鈺嚼泡泡糖的動作停了停。
霍君嫻繼續說:“戚元涵說兩年前吧,六月份你就那樣了,說話奇奇怪怪。”
古思鈺心裡咯噔,“她誤會我了。”
古思鈺把自己當初的想法跟霍君嫻說了一遍。
“這樣啊。”霍君嫻也不深入問,“我也覺得是誤會,你肯定不會是喜歡她女朋友。”
古思鈺覺得不可思議說:“我怎麼會喜歡她女朋友?”
“我知道你不喜歡,就是有點在意。”
“在意甚麼?”
“她女朋友幫你逃跑這件事。”霍君嫻溫聲說著。
這是她們重逢第二次說到“逃跑”,最初是在馬場,因為相遇搞的很淫i亂,後來誰也沒再提起,怕提了這層美好的表面撕破了。
古思鈺有些害怕了,也許是以前留下來的後遺症太重了,很怕她們再次陷入一種偏執較勁的狀態。
你不喜歡她,她不喜歡你。
她女朋友卻覺得你喜歡她。
所以她為甚麼會幫你逃跑。
以後還會不會發生這種事。
古思鈺說:“是我找她幫忙的,用她姐姐的名義開得口。她念著舊情就幫忙了,後來吧,她追求喜歡的人,看喜歡的人吃醋,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沒有幫忙解釋……”
“你是在幫她,所以讓戚元涵故意誤會你的嗎?”霍君嫻一針見血地問。
古思鈺沉默了片刻,不知是撒謊還是坦誠。
“我是利用她們,有別的目的。”
“哦……”霍君嫻說,“那我知道了。”
她笑了下,像真知道了,也像無所謂不追究這些事,說:“剛剛戚元涵跟我說,不管遇到甚麼事,先講清楚,以後再判定要不要生氣。你剛剛跟我解釋的那些,我覺得還算合理。”
霍君嫻心裡並不豁達,不管怎麼樣她都在生氣,因為古思鈺居然讓別人誤會她喜歡別人。
古思鈺跟人家跑了兩年。
就像是私奔一樣。
真的很可惡。
霍君嫻非常較勁偏執,她真的覺得古思鈺只能喜歡自己,哪怕別人誤會她喜歡別人也不行。
醫生說的那些辦法,她不可否認很有用,現在她不把這種煩躁歸咎在古思鈺身上,努力剋制想去佔有她的衝動。
兩個人很和平不像以前說兩句就吵架,點到為止,你願意解釋我也願意聽。
古思鈺把泡泡糖包裝紙拿出來,嘴裡的糖嚼得也沒味兒了。
她望著霍君嫻,看她不深入問,心裡不知道該忐忑還是該安心,以前霍君嫻很喜歡刨根問底。
上車,古思鈺在門口徘徊,霍君嫻在車裡看著她。話堵在喉嚨裡,她想說一句對不起,可嘴裡發澀找不到開口的源頭。
現在的狀態太甜蜜了,誰也不想撕破錶相,提及以前好像就是把表層起來,展露兩個人的傷口。
兩年兩個人都變了很多,會解釋會聽解釋。
同樣也都變得膽小了。
霍君嫻問她:“古思鈺,你要回去嗎?”
“嗯?”
“你先上車吧。”霍君嫻握著她的手,比平時溫柔的力道稍稍大些。
古思鈺忽略不計,她繫著安全帶,說:“我在這邊上學,可能暫時不能回去。”
“哦。”霍君嫻點頭,表示瞭解,當然某種方面來說,她還是想古思鈺儘快跟她回去。
古思鈺把安全帶繫好,霍君嫻抬了抬身體,唇壓了上來,古思鈺剛剛吃了棉花糖,嘴裡甜甜的。
起先古思鈺還在控制,任由霍君嫻親還沒回應,當霍君嫻親到耳邊,她偏頭看到屋子裡的燈火,想到了先前葉青河的話……
葉青河居然羨慕她車i震。
有種奇妙的感覺燒了起來,古思鈺抱著霍君嫻的肩,直接將她壓了下來,讓這個吻更激烈,甚至還想弄出點甚麼動靜。
古思鈺腰身被安全帶束縛著,她往前壓被拉回去,手指胡亂的扯,終於把安全帶扯掉了。
古思鈺把霍君嫻壓進座椅裡,霍君嫻剝開她肩膀的布料捏了一下她的肩,古思鈺就抬了抬肩膀,將自己的肩頭送到霍君嫻嘴邊,霍君嫻毫不客氣低頭咬了上去。
“嗯……”
古思鈺喜歡這種感覺,她往下沉溺時感覺不對勁,霍君嫻牙齒還在深入,像要給她咬下一塊肉。
“嘶。”古思鈺眉挑挑。
霍君嫻松嘴,給她留了個牙印,說:“很香。”
古思鈺扭頭看看,扯了霍君嫻的衣服,也在她肩膀上咬回去,“你也很香。”
“我說的是茶香。”
“我說的是奶香。”
突然,氣氛有點怪。
霍君嫻勾她的脖子,兩個人吻得更深入了,古思鈺放在她腿邊的手變得很急。
這兒在別人家門口,要失態前理智地停了下來。
古思鈺住的別墅離這裡近,霍君嫻把她送到門口,古思鈺先下車,她剛準備給霍君嫻拉開車門,霍君嫻就說:“明天早上我再過來。”
“好……嗯。”古思鈺抬起的手沒地方放,在司機準備開車時一把抓在車把手上,“等等。”
“嗯?”霍君嫻看向她,也下意識是推車門。
“回去也怪麻煩的,還是先住我這邊吧。”古思鈺讓她留下來。
車窗降下去,霍君嫻像每天送古思鈺上學那樣,對著她勾了勾手指,古思鈺得到訊號靠過來。
霍君嫻手穿過車窗,她摸摸古思鈺的臉,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輕聲說:“好啦,姐姐就先走了,明天再見。”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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