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6章 第 113 章 第 113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院子裡很大,可能是古思鈺不怎麼愛收拾,地面上全是枯葉荒草。

 古思鈺在兜裡摸鑰匙,沒摸到在揹包裡摸了一會,進門她又在牆壁摸了好久才找到開關在哪兒。

 屋子裡亮起來,客廳裡看著很空曠,除了沙發上有個枕頭和空調被,再沒看到其他東西了。

 哦,茶几上還放著一兩個易拉罐。

 “你就這樣在國外過了兩年嗎?”霍君嫻捏著易拉罐,裡面的啤酒還沒喝完。

 “啊?”古思鈺沒明白她在說甚麼,想了會兒扭頭看看屋子,“是……是啊,怎麼了。”

 霍君嫻把茶几上的啤酒罐子丟進垃圾桶裡,古思鈺住的是豪宅,可屋子看著清冷無比。

 可能意識到了這點,霍君嫻想到自己的別墅,她總是收拾的乾乾淨淨,但是她就是一個人住。

 後面太忙,她請了保姆每個星期去打掃,縱使家裡收拾的很乾淨,她也特地往裡面多填些東西進去,她依舊覺得空落落的,可對比這裡她那兒更像一個家。

 古思鈺在國外過的並不是很好嗎?

 屋子裡空空如也,靠廚房的位置有個大冰箱,霍君嫻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放了塊小蛋糕。

 不過看樣子已經沒法吃了。

 “上次同學生日,同學給的。”古思鈺說。

 “那我扔了。”霍君嫻說。

 “嗯。”古思鈺點頭。

 霍君嫻找了一圈沒看到垃圾桶。

 “哦,你等我找個袋子裝。”古思鈺家裡還沒垃圾桶,“我每次都是用袋子裝起來,然後出門一塊扔了,我一個人在家裡製造不了多少垃圾。”

 霍君嫻點點頭。

 客廳沒甚麼好看的,古思鈺準備帶她去樓上,走前古思鈺去茶几下的抽屜拿東西。

 一個指套盒子。

 “我自己用。”古思鈺說。

 “哦……”霍君嫻走過去環她的腰,“一起用。”

 看目前的火候,她們等不到上樓了。

 古思鈺捏著盒子,霍君嫻的嘴唇靠過來,碰著她的臉親她的嘴唇。

 她們不再像以前那麼急切,抱著對方的脖子輕輕地把嘴唇印在對方的臉上,唇慢慢徐徐地貼在一起。

 沙發發出輕輕淺淺的摩出聲響,古思鈺後背靠著沙發扶手,眼看著要被推翻,她坐在扶手上,手捏著霍君嫻的腰,問:“就在這裡嗎?”

 “嗯。”霍君嫻點頭,她勾著古思鈺的脖子,用力把古思鈺往下拉。

 她們在沙發上溫存,期間換到了樓上一起去浴i室洗澡,沐浴露是石榴香,塗在面板上聞著甜甜的。

 睡覺的時候兩個人相擁著,想起來就揚起脖頸,讓嘴唇碰在一起接吻。

 ·

 陽光照射進來,屋子裡就沒有那麼暗了,古思鈺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絕美的畫面,霍君嫻早早的醒了,她坐在床頭拿了本書翻著看,一縷陽光斜斜地落在她手中的書頁上。

 古思鈺再轉動腦袋去看書架,豪宅裡只有這兒不空曠,古思鈺平時會在這兒做試卷,就是她總會把桌子搞得亂七八糟。

 現在看過去幹淨整潔,應該是霍君嫻拿書順手幫她收拾的。

 古思鈺問:“看的甚麼?”

 “很可愛的漫畫,你沒有看過嗎?”

 古思鈺拿開她的手瞧,名字叫《我可以咬一口嗎》是英國畫家利茲·克里莫的繪本,裡面的主角都是小動物,內容看起來特別治癒。

 “可以。”古思鈺說。

 “嗯?”霍君嫻疑惑地看著她。

 古思鈺翻身坐在她腰上,身上的薄毯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女人漂亮的胴i體,霍君嫻視線本來落在她臉上,往下瞥了眼,“窗戶沒關。”

 “關了,我看書架的時候瞥到過。”

 “我說的不是這個。”霍君嫻笑。

 古思鈺反應過來了,“關沒關,你推一推不就知道了?”

 她俯身要去親霍君嫻,霍君嫻偏頭說:“不可以。”

 “為甚麼?”古思鈺疑惑地看著她,身體往上坐,女人和女人肌膚接觸時,軟軟滑滑的觸感很讓人沉溺,只有體會過才能懂這其中的滋味。

 “刷牙洗臉,還有洗手。”

 說著,霍君嫻在她指頭上彈了一下。

 古思鈺只是蹭了蹭她,還是老老實實起床,去衣櫃裡找了一件長袖穿上,手臂從襯衫布料裡伸.出,她去洗.浴間順手拿牙刷,手指抓了一把空,仔細看,發現牙膏牙刷都被歸類好了。

 古思鈺往臥室裡瞥去,收回視線時帶著笑,她拿牙刷漱口,後面霍君嫻起床了,問:“你是不是上課要遲到了。”

 “對。”古思鈺想了一下,又道:“今天是休息日,不礙事,還可以玩兩天。”

 霍君嫻應了聲好。

 她也放縱古思鈺不去上課,私心想兩個人多相處相處。

 早上古思鈺帶著她出去吃早餐,路過上次那家茶店,老闆店鋪門口掛了個牌子:豆腐腦小籠包

 “她們憑心情做東西,有時候老闆想做甚麼,第二天就會改選單,老闆手藝好,做甚麼都不錯。”

 霍君嫻說:“那你平時都在這裡吃東西嗎。”

 “差不多。”古思鈺很熟練的站在門口看牌子,拿個筆寫自己要點的菜,“老闆娘記性不好,不給她單子,她可能記不住。”

 “顧客不會投訴嗎?”霍君嫻問。

 “來這吃東西的基本是外國人,她說包子是燒賣,說豆漿是豆汁,別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會誇做的好吃。”古思鈺說。

 “老闆娘還挺有趣兒的。”霍君嫻跟著她看,問:“你上次說帶我吃雙皮奶,現在能點嗎。”

 “應該要等到下午,老闆現在可能忙不過來……”

 “能點的啦。”裡面老闆娘喊了一聲,“不過你們要等一等,可以等嗎?”

 霍君嫻扭頭,老闆娘臉上噙著笑,身上穿著藍色旗袍,瞧著很有韻味,老闆娘說:“進來坐吧,給你們留雅座,待會給你們打包帶走。”

 “謝謝老闆。”霍君嫻回了個笑。

 “哎。”老闆娘嘆氣,“古思鈺從來不說謝謝,真是沒禮貌。”

 “說了你也跟沒聽到一樣。”古思鈺帶著霍君嫻往店裡走,小店收拾的很乾淨,用的是中式椅和小木圓桌,先前老闆說過這些都是她先生親手做的。

 夫妻倆無兒無女活的很自在。

 雅座靠著窗戶,窗臺上開了滿滿的薔薇花,老闆娘還提了花籃過來放在桌子上。

 霍君嫻問:“這個怎麼養啊,我不管怎麼養都活不長久。”

 老闆娘把窗戶推開,讓花香進來,她說:“古思鈺會種,她先前自己弄過,可以讓她教你。”

 霍君嫻瞥向古思鈺,老闆娘繼續說:“別人來我這裡打工是偷師學藝,她是學習怎麼種花。”

 “她還打工?”霍君嫻驚訝。

 “對啊,掙學……”

 老闆娘話沒說完,古思鈺打斷了她,道:“過來掙點零花錢,看看怎麼養花。”

 “哦。”霍君嫻點點頭。

 老闆娘抿了抿唇,“我去給你們拿吃的。”

 店裡坐滿了客人,附近的外國人也趕早來嘗異國風味,老闆開店是兩天打魚三天曬網,經常要碰運氣。

 老闆娘跟她們說自己的人生哲理,三十五歲前奮鬥,三十五歲後享福,五十五歲開始變老,那個時候就甚麼都不做。

 店裡沒員工幫忙,老闆娘要來來回回跑很多趟,古思鈺過去拿菜,老闆娘壓著聲音同她說:“抓緊,別磨蹭了,很漂亮的姑娘,就適合壓制你這樣的性子。”

 “……知道了。”古思鈺點頭。

 “悠著點,小心燙。”老闆娘說。

 霍君嫻過來接,剛出籠的蟹黃包,微微有些燙手。霍君嫻夾了一個放在碟子裡,她咬了口說味道很不錯。

 古思鈺道:“跟你做的差遠了。”

 霍君嫻抿著唇笑,“別讓老闆娘聽到了。”

 說起來,古思鈺有兩年沒有吃到霍君嫻做的菜,現在回憶起來,她總覺得是自己當初沒珍惜,所以活該落到這個下場。

 她也不敢同霍君嫻說,只是把自己這種想法壓制在心裡,把這些情緒慢慢消化掉。

 老闆娘催促她,她也想開口,可就是不太敢。

 古思鈺再往嘴裡送了一口餛飩。

 她們點的東西多,桌上擺得都是碟子,但是老闆心好都只給她們弄了兩人份,古思鈺去結賬,這會沒客人進來,老闆娘就同霍君嫻說話,問她是哪裡人,聽說是首都人,手壓著櫃檯說古思鈺遇到富婆了。老闆娘說:“那籃子薔薇花送你們了,下次過來記得把籃子還給我。”

 古思鈺問霍君嫻,“你要嗎?”

 霍君嫻點頭。

 古思鈺去提花籃子,走的時候她想著得出去一趟,就先把籃子先放在櫃檯上,帶著霍君嫻去前面商場買東西。

 買的都是生活用品,霍君嫻幫忙挑,古思鈺推著車子,霍君嫻問她要不要再買一點菜回去。

 “我只會下麵條。”古思鈺說,“你要是想做就買一些。”

 “你家裡有烤箱嗎?”霍君嫻問。

 “廚房有個抽屜好像拉開是個烤箱……我也不太清楚。”古思鈺拿出手機翻了翻,過了會兒,她說:“有,我先叫個家政去門口等著,待會幫咱們打掃打掃衛生。”

 霍君嫻點頭,她買了麵粉、黃油、奶油……等到去結賬時,搞了三四個袋子,她們把東西提到超市外,司機和保鏢過來幫忙放進後備箱。

 等她們到門口,家政人員已經來了,屋裡的清潔工作交給她們,霍君嫻自己去收拾廚房,她把袖子挽起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然後找家政阿姨借了一個圍裙。

 紅色的圍裙系在腰上,窗外的光落她肩頭。

 古思鈺拿掃把幫忙打掃地面。

 房子比較大,草坪還得修,古思鈺又打電話叫了花匠和家政來,裡裡外外、樓上樓下收拾乾淨,霍君嫻烤了簡單的巧克力派端出去給大家吃。

 家政阿姨和花匠都以為她是主人和她說了好一會話,霍君嫻總是微微笑,還讓他們帶走了一些小餅乾。

 房裡收拾乾淨,終於像是人住的地方了。

 古思鈺也摘了手套去洗手,霍君嫻最後拿了一個小蛋糕出來,說:“休息一會吃一點甜品吧。”

 “好。”古思鈺洗洗手,她準備去拿切好的,霍君嫻餵了一塊送到古思鈺的唇邊,古思鈺捱過去嚐了嚐,巧克力味兒的帶一點點苦,卻恰到好處。

 “好久沒做,生疏了。”霍君嫻說。

 古思鈺把嘴裡的蛋糕抿下去了,她分析出內裡的意思,應該是這兩年她不在家,霍君嫻沒有特地去做甚麼好吃的,更沒有給別人做過。

 古思鈺抬眸看看她,再微微垂下眼眸,輕聲說:“我先前看你總是跟一個女人在一起。”

 “嗯?甚麼時候?”霍君嫻端著蛋糕碟,靠著輕吧檯望向她,有些好奇她怎麼看到的。

 “網上看到的,你有段時間經常上國際新聞。”古思鈺說。

 “哦。”霍君嫻想了想,“是我的醫生吧。”

 “醫生?你哪兒不舒服。”古思鈺抬頭,神情關心。

 霍君嫻微笑,輕描淡寫地說:“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點小毛病,已經好起來了。你別誤會我跟她,除了你,我之後再沒有其他女人了。”

 這麼說不夠確切,“也不會有其他人。”

 這話就是重重一槍開在古思鈺胸膛,她呼吸起伏有點劇烈,直接把她的心臟打穿了。

 霍君嫻看著她幾秒,移開了視線,說:“吃蛋糕吧。”

 她把叉子往嘴裡送,抿開唇上沾到的奶油。

 屋外秋日的光落在平整的草坪上,溫柔和煦。

 霍君嫻慢慢地說:“後來我撿過幾次小狗,胖墩、陳叔也給我送過幾次小狗,我都沒再養了。總覺得有些東西是沒法替代的。”

 嘴裡的巧克力是有點苦,抿開是甜的。

 不像以前,霍君嫻總是說著甜蜜的話誘.惑她,再把她摁進蜜罐子裡,讓她窒息,讓她覺得很痛苦。

 古思鈺想到那隻傻狗,心裡略略酸。

 古思鈺突然問她,“你要搬過來住嗎?”

 霍君嫻也突然偏頭看向她,她眼睛裡是亮亮的光,情緒很明顯的表達出來,她很激動、很開心,可她把挨著唇的叉子拿開,衝著古思鈺輕輕一笑,開口說的是,“不用了。”

 古思鈺愣住,“嗯?”

 “挨的太近不利於思考。”霍君嫻說完便收回視線,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

 忍住,不然會搞砸。

 欲.望的缺口一旦開啟,就會控制不住地流瀉。

 到晚上,天黑了。

 霍君嫻沒留下來住,古思鈺把盤子放洗碗機去送霍君嫻,古思鈺手插兜裡,在她後面慢慢走。

 上次不懂事兒的司機這次更不懂事兒,從豪宅出去後就一直跟在她身後。

 路就這麼長,她能直接把霍君嫻送到酒店門口,跟著做甚麼?

 霍君嫻扭頭跟她說:“不用再送了,我坐車回去。”

 古思鈺說:“去前面老闆娘的店裡拿東西,雙皮奶和薔薇花忘記拿了。”

 “對,差點忘記了。”霍君嫻輕聲笑。

 兩個人繼續走,都是古思鈺在說:“老闆娘種花挺有心得的。”

 “對。”霍君嫻點頭認同。

 十多分鐘到了老闆娘的店,古思鈺去拿花和雙皮奶,老闆娘今天多做了一些雙皮奶,這會兒買一送一,問:“你們在這裡吃,還是回去吃。”

 霍君嫻要說話,古思鈺先開口,“這裡。”

 “雅座給你們安排上。”老闆娘親自送過去。

 現在店裡就她們兩個人,兩個人拿著勺子細細品著滑嫩爽口的雙皮奶。

 下午吃了蛋糕並不是很餓,她們吃的都很慢,古思鈺喜歡吃紅豆,她基本是一顆一顆往嘴裡送。

 霍君嫻坐在她對面看著,“要不再點一份。”

 “不用,我就是吃著好玩。”

 霍君嫻輕輕笑,她把自己的紅豆分給古思鈺。

 於是,十多分鐘可以吃完的東西,現在需要半個小時了,老闆娘跟著她們多加了半個小時夜班。

 傍晚過去,天漸漸落下黑色的帷幕,雙皮奶吃完了,司機把車門開啟,霍君嫻彎著腰上車,車門關上時把她的影子也收了進去。

 她的膝蓋上放著薔薇花,她跟古思鈺揮了揮手。

 古思鈺站在臺階上。

 老闆娘拿了一把國風的圓扇,坐在店門口輕輕緩緩地搖動,她看著古思鈺,輕聲感嘆年輕真好。

 古思鈺察覺到她的目光回頭看過去,老闆娘問:“你怎麼不上去把人家留下來?”

 古思鈺收回視線,只是不輕不重地嘆了一聲,挺奇怪的,她以前害怕和霍君嫻待在一起,霍君嫻這一拒絕她心裡倒是不舒服起來了。

 她靠著樹,再看看遠去的車子,踢了踢腳邊的石頭,不言不語,悶聲惆悵。

 老闆娘看得透透的,笑著說:“嘖,得相思病啦!”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新

 第 113 章 第 113 章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