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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第 101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這一夜,兩個人幾乎是扭打在一起,古思鈺累得胳膊一點也抬不起來,她看著這麼慘,可她沒服輸,用餘力把霍君嫻耗得同樣沒力氣。

 霍君嫻趴在她身上,兩個人汗涔涔地黏著,輕輕地蹭她的脖頸,想鑽進她的肉裡和她化為一體。

 古思鈺嘴很賤還在罵,她憤憤地瞪著,“滾你媽的蛋。”

 “我是胎生的。”霍君嫻耐著性子和她鬥嘴,“你是蛋生得嗎?”說著,手指落在她身上輕輕地撫著,“你有蛋殼嗎?”

 兩個人臉上很粘稠,分不清是誰的眼淚。

 古思鈺不再同她說話,安靜的躺著,她睡覺蜷縮著,霍君嫻抱著她,手搭在她腰上,輕聲感嘆,“你果然是蛋生的,這麼硬。”

 兩個人用很扭曲的姿勢睡覺,古思鈺先睡醒了,她手臂被壓麻了,她偏頭看床邊的人,霍君嫻半個身體壓在她身上,讓她沒法子動彈。

 古思鈺小心翼翼地推開她,然後下床在地上找霍君嫻的衣服,她在衣服裡摸鑰匙,裡面空空的甚麼都沒裝。

 甚至連手機都沒有,古思鈺不信這個邪,她繼續翻找,晚上撕衣服的時候太狂,她分明聽到有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

 古思鈺趴在地上搜尋了一圈,在床頭櫃的縫隙裡發現了手機,古思鈺伸手指去夠,撿起來發現是霍君嫻的手機,她跪在床邊握著霍君嫻的手指,從大拇指開始試,十根手指沒一個對的,螢幕還是打不開。

 夜色靜悄悄,霍君嫻呼氣淺淺,古思鈺很怕她是裝睡,然後瞬間睜開眼睛。

 太奇怪了,明明是指紋解鎖,怎麼打不開。

 古思鈺往霍君嫻的腿上看,霍君嫻腿上也銬著鏈子,她應該不會用腳趾當指紋鎖,那也太離譜了。她盯著霍君嫻的腿看著,筆直的,霍君嫻只在腰上搭了一條薄毯,顯得長腿很白很滑,像是渡了一層月光,鐵鏈壓在肌膚上,投下極小的陰影。

 這麼想著,古思鈺怕霍君嫻不是正常人,還是拿手機用她的腳趾試了一下,果然不是。

 手機解不開,她腿上這個玩意把她跟霍君嫻綁在一起,根本沒法走掉。

 越想越氣,古思鈺本以為昨天示弱能讓霍君嫻放鬆警惕,誰知道霍君嫻是在變本加厲。

 古思鈺翻身跨坐在霍君嫻腰上,霍君嫻隱隱要醒了,古思鈺一巴掌下去,把她給抽醒了。

 霍君嫻眼皮掀了掀,可能沒反應過來自己捱了甚麼打,手落在古思鈺臉上溫柔地摸了摸,“你是真的假的?”

 古思鈺屏住呼吸,霍君嫻的手用力一掐,快把她的臉掐變形了,古思鈺咬牙切齒地看她,拍開她的手直接翻下床,她不管不顧地往外走。

 霍君嫻剛剛睡醒,沒有那麼大的力氣,被古思鈺從床上拉了下來,人被她的拉得趔趄,摔在地上,霍君嫻抬起手臂試圖抓住床上的東西。

 兩個人的腳用一根鎖鏈連在一起,長度保持在一米左右的距離,古思鈺沒法走的太遠。

 古思鈺朝外走,霍君嫻抓著床,如同拔河比賽看誰力氣大,古思鈺把霍君嫻和床一起拉動,古思鈺蹲下來扯鏈子,人連床一塊被她扯動了。

 扯得她氣喘吁吁,掌心紅彤彤的,霍君嫻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她走到霍君嫻面前攥緊了拳頭,霍君嫻眨了眨眼眸,鬆開的手掌也是紅腫的。

 古思鈺的拳頭幾次要碰到霍君嫻的臉,一次兩次都沒落下來,霍君嫻坐在地上靠著床,她握著古思鈺的手,在她攥緊的拳頭上親了一口。

 那攥緊的拳頭鬆開了,古思鈺咬緊了牙,她不會用暴力去打霍君嫻,她總會想到她那個人渣爸爸打她的樣子,再這麼下去她跟人渣一樣。

 古思鈺要去洗手間,霍君嫻也跟著她去,古思鈺皺眉,霍君嫻在她耳邊說:“我可以抱著你,你想不想?”

 熱風拂過古思鈺的耳朵。

 古思鈺咬咬牙,把門掩上。

 霍君嫻很有一套,她拴住古思鈺的同時也拴住自己,古思鈺站在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倒影,頭髮凌亂不堪,腦子成了漿糊。

 該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她摸自己的手機,甚麼都沒摸到,等她從洗手間出來,霍君嫻靠著牆衝著她玩手機,古思鈺沒打算理她,再一看她手裡是自己的手機。

 “霍君嫻,你幹嘛?”

 “玩你的手機啊。”霍君嫻大方地承認了,把手機給古思鈺看,在古思鈺要指責她的時候,霍君嫻先開口說:“你昨天不是也玩了我的手機嗎?”然後低頭看看自己的腳,白皙的腳踩在地板上,她動了動腳趾頭。

 這個女人釣魚執法。

 古思鈺臉發熱,挺尷尬的。

 霍君嫻低著頭,嘴角輕輕地勾起,笑著在螢幕上按了很久,古思鈺伸手去搶,霍君嫻並沒有再搶過去,而是去廚房做飯。

 古思鈺被迫留在旁邊看著,她站了一會兒費勁地坐在地上脫腳銬,霍君嫻煮好湯,扭頭看著她。

 古思鈺憋了一腔怒火,要發.洩時又死死地憋回去,霍君嫻跟她說:“洗手吃飯了。”

 古思鈺站起來洗手,她認真地同霍君嫻說:“你要是敢玩囚禁那一套,霍君嫻,這輩子別想我喜歡你。”

 霍君嫻很好說話,“那你現在說喜歡我。”

 古思鈺忍了忍,她抬頭說:“喜歡你。”

 霍君嫻開心地親了她一口,“我不會那麼做的。”她豎起兩個手指,看看好像不夠認真,又給她加了一根手指,“我發誓。”

 她特別好說話,霍君嫻抱著她,很溫柔的同她商量,“那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好不好。”

 古思鈺哽了一下,“以前哪樣?”

 “好好過日子,每天都很恩愛。”

 古思鈺揣摩著她這句話,她答非所問地說:“我小時候跑過一次,被我爸發現了,他去報警然後警察把我送回去了,然後他把我關進了狗籠子裡,不給我吃不給我喝,餓了我兩天。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時候我第一次體會到窒息的感覺。”

 霍君嫻安靜的聽著,手落在她後背上安慰地輕撫,“你爸爸是個壞人,他會遭報應的。”

 “我不學他,我保證。”

 霍君嫻繼續發誓,她又把另一個手舉起來,兩個手對著她,再三說:“我保證不會關著你。”

 古思鈺分不清霍君嫻說的有幾分認真,她只剩下害怕,霍君嫻抱她親她,她都怕了。

 霍君嫻展現出了很溫柔的狀態,哄著她,抱著她,說愛她,她握著古思鈺的手,握得青筋暴起。

 她沒有傷害古思鈺,沒有變.態到把她關到哪裡去。很努力的剋制自己,她吻吻古思鈺的眉,“跟我說說你最近都去哪裡了。”

 霍君嫻把她的發撩到耳後,輕輕地捏她的耳垂,距離上次古思鈺離別,她的短髮長到肩膀以下了。

 古思鈺看她想到了以前的教導主任,只是那個教導主任兇巴巴的,霍君嫻是溫柔的,她讀書時代犯錯了,教導主任就讓她坦白寫檢討,古思鈺那會弔兒郎當的,特別不服管教,偏不說嘴很硬,教導主任就叫她喊家長,古思鈺特別野說教導主任這麼愛管閒事,乾脆來當她爸媽好了。

 “怎麼啦?”霍君嫻偏頭看她。

 小餐桌上放著紙和筆。

 古思鈺拿著筆,“有必要嗎?”

 “為甚麼不寫,你總是騙我,難道說的那些話也是騙我的嗎?”霍君嫻說,“從進門我對你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古思鈺說:“你也騙我了,你說讓我去拿東西,我們就此兩清,你是這麼跟我說的!你他媽還是跟蹤我。”

 霍君嫻說:“那是五月,現在幾月了。”

 十月了。

 “你當時為甚麼不去拿,要拖到現在……”

 古思鈺覺得讀書是真的好,沒道理的話她都能說的有道理,古思鈺撒謊都不敢坦然地說自己沒問題。

 她低著頭寫自己去過哪裡,把每一個地方都寫下來,霍君嫻撐著下巴看,好奇地說:“這個地方我去過,為甚麼我沒碰到你?”

 “因為……”

 “因為你躲著我嗎?”

 古思鈺想說因為沒緣分,有時候就是絞盡腦汁的去相遇,可就是遇不到。

 她寫字的勁兒很大,把筆尖都摁歪了。

 古思鈺把地方寫下來,霍君嫻就收走她的卡片,疊起來好好放在兜裡。

 古思鈺預感不太好,說:“你要這個做甚麼。”

 霍君嫻說:“我就隨便看看。”

 她不再把所有都告訴古思鈺,很有保留的藏了掖了。

 兩個人都藏著事兒,誰也不再坦誠。

 古思鈺留了心眼,霍君嫻不坦誠,她就偷聽,霍君嫻很防備她不給她聽,每次談事情都用發資訊的方式,古思鈺如果去看,霍君嫻也來看她的資訊,特別理所地當然握著她的手。

 然後變質了。

 古思鈺忍無可忍,反過來壓制住她。

 她親著霍君嫻,將人一把推到床上,親她吻她,壓著所有的怒火發.洩在霍君嫻身上,她唇落在霍君嫻唇上,啃了一下,霍君嫻的嘴唇充血變得很薄,在使點勁估計要破皮了。

 她繼續去親,這次靠上去,先吃了霍君嫻的一巴掌,霍君嫻打完她跟沒事人一樣,目光淡淡地看著她,然後手指壓著唇擦了擦,再去捏古思鈺的臉,反覆的撫,給一巴掌再給她甜棗,“你可以繼續親我了。”

 古思鈺知道她是在報復自己打得那一巴掌,這一巴掌打下來,她情緒暴漲,加倍從霍君嫻身上找。

 兩人許久沒發.洩過了,這次昏天昏地。

 到黃昏,躺在床上,腳踝勾著腳踝,細細的鐵鏈子摩.挲著,古思鈺身體往下滑,握著霍君嫻的腳踝親親的吻她被腳銬蹭紅的位置。

 “古思鈺……”霍君嫻眯著眼睛看她,無疑是喜歡的。

 古思鈺控制銬子,霍君嫻自己緩緩開啟。

 反反覆覆,霍君嫻撐著手,往下看古思鈺,此時古思鈺就像是她的囚徒,虔誠地趴在她的腳邊,給她為所欲為。

 “好喜歡。”霍君嫻毫不吝嗇的表達自己的心情。

 “古思鈺,你把我關起來吧。”

 “讓我徹徹底底屬於你。”

 她望著天花板,她沒有束縛古思鈺,反而把自己束縛的徹徹底底,她顫.抖地哀求古思鈺。

 古思鈺貪戀著,卻徹徹底底懼怕這個人了。

 她們如此變態糾.纏著,可古思鈺沒力氣繼續糾纏下去,她看不到未來,好像就剩下“我要抓到你,我一定要離開你”,這樣來來回回的惡性迴圈。

 愛情這個東西變得沒啥重要性了,它被剃得乾乾淨淨。

 她們都是自以為是的普通人,只有普通人才能瘋得這麼徹底,肉.體臣服,精神體還在死命抗爭。

 夜裡古思鈺爬起來,腳上的銬子被霍君嫻解了,這玩意頂多管一時,根本綁不住她。

 本來她可以把銬子拷在床頭,但是她握著銬子,腦子裡浮現出了各種恐怖的畫面,怕之後有甚麼意外,床上這個人會逃不掉。

 她把銬子丟在地上,躺回去的瞬間霍君嫻抱著她的腰,親親她的耳朵,“晚安。”

 古思鈺心臟差點驟停。

 密密麻麻的網要把古思鈺包裹的一絲不剩,古思鈺感覺自己是一隻蜘蛛,應該是很歹毒的那種,本來它織網是為了捕獲獵物,沒想到風一吹把自己鎖進去了。

 霍君嫻的確不搞囚禁那一套,甚至持鄙視的態度,她喜歡跟在古思鈺身後,古思鈺去那裡她都牽著古思鈺的手,抱著她的腰。古思鈺會出門,她從來不阻止,會帶一群保鏢,很有耐心地聽他們彙報。

 後來古思鈺才知道,霍君嫻是不會囚禁她,她會把古思鈺去過的地方都買下來,每次去哪裡都是在霍君嫻的爪牙裡。

 霍君嫻被發現也不再隱瞞。

 陳濤會打電話勸霍君嫻:“小姐,沒必要這樣,前期投資消耗太大,我們是地產公司。”

 霍君嫻說:“沒事,掙錢的地方公司買,不掙錢的我自己買下來。”

 她不記損失地也要堵死古思鈺的路。

 “好。”陳濤嘆氣。

 碰鼻子碰久了,古思鈺也學聰明瞭,她會哄霍君嫻,主動說情話,霍君嫻不分情話真假,她的話脫口而出,也不在想是真是假了。

 謊話不用打草稿,脫口而出的話不過腦子。

 “我愛你。”

 “我一輩子不離開你。”

 “今天陪你買菜。”

 “你想吃甚麼,我喜歡吃你做的所有東西。”

 說到情到濃時霍君嫻就親親她,吻她如蜜一般的唇。

 甜言蜜語說了很多,霍君嫻並沒有停止收購計劃,反而越來越急迫。

 沒多久霍君嫻遇到問題了,她查到古思鈺去過一個高階會所,但是古思鈺沒有把會所寫在名單上,霍君嫻派人去收購,會所怎麼都不肯賣給她,這個地兒有人控股,頂多讓她參股,別的不可能。

 這個地方私密性很強,古思鈺先在這裡藏了很長一段時間,像是受到了甚麼人的庇護。

 霍君嫻很聰明,直覺告訴她,幫古思鈺的人跟這個會所有點聯絡,也許挖出這個會所,就能挖出一直在幫古思鈺的人是誰,包括先前查她的人。

 跟老闆談的時候,霍君嫻坐在椅子上,把古思鈺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徐徐地聊天,各種離譜的條件往外扔,砸得老闆暈頭轉向。

 老闆為難地說:“我只是掛名,您別讓我難做啊。”

 “我就要這個地方。”霍君嫻看看古思鈺,輕聲問她,“你喜歡這裡嗎?”

 古思鈺不願意同她說話,霍君嫻太瘋魔了,她喊人給了她一根菸,她沒抽,放在指尖夾著,嗅著菸草味緩解焦灼,“你自己喜歡就好。”

 她從霍君嫻懷裡起來,在包廂門口站著,從保鏢那裡要了打火機,她把煙點燃,一點點的火星子經過她抽吸燒了起來。

 古思鈺就在霍君嫻視線裡抽菸,霍君嫻並沒有阻止她,耐著性子和老闆繼續談,談了很久,古思鈺一拳砸在牆上,她問霍君嫻,“你是不是有病,你拿股份換這麼個破地兒?”

 霍君嫻很無所謂地說:“就當是認識一下幕後老闆,交個朋友。”她笑著,不把錢當錢,心疼的只有古思鈺罷了。

 古思鈺嘴唇動了動,說去洗手間,霍君嫻要跟上去,古思鈺指了指欄杆,“你過來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古思鈺去了洗手間,保鏢是男的,他們全在外面守著,她想從陽臺往外翻,看了看距離忍住了。

 她顫抖著手指給葉青河發資訊。

 葉青河說:【你惹的這個女人有點東西,她再查下去我祖墳都要被她刨出來了,我不想洩露自己的身份,這是最後一次,你再猶豫不決,我不會繼續幫你了。】

 古思鈺手指貼在鍵盤上。

 葉青河說:【你想清楚,保險起見,我只能送你出國。】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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