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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第 87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陳濤離開,泰迪嗜睡,家裡安靜地彷彿只剩下不會說話的傢俱,古思鈺和霍君嫻這兩個大活人,一個人在樓上,一個在樓下,畫了界限一般誰也不願意主動去涉足彼此的領地。

 到點霍君嫻去廚房裡做飯,打掃衛生,還是那個貌美、成熟的人.妻。古思鈺在樓上癱著,思考後面該怎麼繼續下去,難道要當個廢人讓霍君嫻養著嗎?還是給她添麻煩,去作光她所有的耐心?

 可霍君嫻是個很有耐心的人。

 最初她像個傻逼上躥下跳的,一會讓霍君嫻跟她過,一會爬床要對霍君嫻強.制愛,霍君嫻都是笑著說她可愛,甚至配合她演戲說她好怕。

 現在她跟霍君嫻鬧,指不定霍君嫻還覺得她需要馴服,想想……太他媽好笑了。

 這就是招惹瘋子的下場!

 就沒有甚麼好下場。

 古思鈺呼著氣,悶在枕頭裡用力捶床。

 難受,難受,很難受。

 到底要怎麼辦啊!

 到點吃飯,霍君嫻拿了個用餐鈴,她站在客廳裡搖一搖,泰迪立馬醒了,泰迪從樓上下來到二樓拍古思鈺的門,衝著裡頭的人喊了兩聲。

 古思鈺撐著胳膊起來,她開門,泰迪還蹲在外頭,衝著她吐了吐舌頭往樓下跑,古思鈺穿著不合腳的脫鞋,一蹭一蹭,很邋遢地下樓。

 霍君嫻做了烤餅和肉湯,單獨弄了一份放溫了給泰迪吃,泰迪在她和古思鈺中間用餐,繫了餐巾圍兜,天冷了霍君嫻還給它穿了棉衣,它乖乖的樣子,很可愛。

 黎明到黑夜這段期間,兩個人幾乎不說話,下午古思鈺沒上樓,她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給賀笑發訊息問她怎麼樣了。賀笑捲進這件事是無辜的,她對賀笑有愧疚。

 保險起見,她打算不跟賀笑合夥開店了,可又怕自己突然拿回錢對賀笑後面有影響,糾結很久才問賀笑的意思,她聽賀笑那邊的安排。

 資訊發過去賀笑沒回,倒是段嘉央回了古思鈺,段嘉央讓她彆著急,說先給賀笑一些時間緩緩,還說自己會去看看賀笑,一直安慰古思鈺讓她別擔心。

 古思鈺回了個好,可依舊沒怎麼放心。

 聊了幾句,段嘉央突然回了句很莫名其妙的話:【賀笑會喜歡你,挺想不明白的。】

 不知是感慨還是在疑惑,落在古思鈺耳朵裡挺刺兒的,古思鈺很陰陽怪氣地回:【可能我是誠心誠意對她。】

 段嘉央那邊成了輸入狀態,很快變成了沒狀態,資訊並沒有發過來。

 古思鈺:【那天你預料到了會出事還一個人跑回去,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裡就挺絕的,虧得她還把你當了這麼多年的好朋友。】

 段嘉央:【你要是真心待她好,就不應該把她捲進去,這事不是你引起的嗎?我那天真的有事兒,我是真心把她當朋友。】

 古思鈺:【那就好好保護好你朋友。】

 陰陽怪氣把對方說到都沒話說,話題就結束了。

 晚上,泰迪貪睡,吃晚飯怎麼都叫不醒,霍君嫻把泰迪抱回了樓上,她順便洗澡,把自己收拾乾淨到客廳裡去,身上穿著厚睡袍。

 古思鈺知道她會過來,只是假裝沒看到她,她把手機放下,目光放在客廳電視上,裡頭放的是現在正常人都不會看的劇情。

 甚麼男主是村裡的知青,城裡女人愛上他,全村女人更是瞎了眼睛一樣要嫁給他,等到愛的死去活來,他們為了回鄉,一會這個跟那個亂搞,一會那個跟這個亂搞,最後一大群人懷孕考大學,誰又去誰家當接盤俠,誰還要挨婆婆的打。

 整部劇完全在胡扯。

 霍君嫻站過去擋住她的視線,古思鈺沒移開視線,霍君嫻扯了自己的睡袍繩子,裡頭是黑色布料,鬆鬆、低低地貼著胸口。

 古思鈺仰仰頭,霍君嫻的嘴唇捱過去和她親,啃著她的嘴唇,一下一下的,吻著她的唇,險些要古思鈺的命,古思鈺癱靠喘著氣。

 霍君嫻又捉住她的手貼在胸口上說:“冷。”

 有人說著冷卻脫得比誰都快。

 好像體溫能高過一切,比甚麼都暖和。

 古思鈺起初不回應她,等霍君嫻親到她的下巴,她才扣著霍君嫻的下巴,強硬地吻了回去。

 明顯今天上藥的時候把兩個人都刺激到了,只是那時天沒黑,兩個人都選擇了忍。

 霍君嫻提著古思鈺的腿看她昨天的傷勢,確定她的腿消腫了,沒有受傷才進行下一步,一個不說話,一個從沉默寡言變得話多,都在絞著勁兒,打架似的,要對方妥協。

 之後的一句一句全部塞到古思鈺耳朵裡,生怕她聽不到似的,把話全部灌進去,好聽的不好聽的,難聽的非常難聽的,各種暴露本性的話通通說出來,堵都堵不住。

 古思鈺、古思鈺、古思鈺……

 魂魄都要被她叫斷了,古思鈺的冷血次次被她暖熱,暖到沸騰,她真的萬分慶幸,幸好她早早的、偷摸的去把名字改了。

 不然,她真的會因為霍君嫻這幾聲失去自我,就不捨得改自己這個破爛名字了,太可怕了,霍君嫻怎麼這個人……

 古思鈺翻身控制霍君嫻,用眼睛狠狠地瞪著她,提醒霍君嫻不要在作了,她壓制住她了。

 霍君嫻額頭被汗淋溼了,薄唇動了動,呼氣時吹動了古思鈺的發,屈服了一般,有點小可憐的樣子,說:“古思鈺……”

 “你真賤。”古思鈺狠狠地瞪著她,並不憐香惜玉,她知道霍君嫻這張嘴這張臉,有多能偽裝。

 反反覆覆,能說的也就這兩句。

 戰役結束,兩個人窩在沙發裡。

 ···

 古思鈺正閉著眼睛睡覺,霍君嫻手搭在她的腰上,輕聲說:“有點擠。”

 古思鈺想,能不擠嗎,除非腳對頭的睡,不然沙發怎麼塞得下。

 她翻過身,背對著霍君嫻,“這樣不擠了。”

 霍君嫻可能是真的覺得不擁擠了沒再說話,她動了動身體,古思鈺感覺她的手再往自己腰下塞,就是要跟她抱著睡。

 最後強勢的摟住她的小腹,非要和她挨在一起。

 霍君嫻的嘴唇湊到她的脖頸處,親了一口。

 古思鈺不明白,為甚麼霍君嫻一個千金小姐,一個大家閨秀會這麼不知羞恥,這麼肆無忌憚。

 ···

 生活上霍君嫻是很賢淑很文雅的人。天放亮,剛剛吐出魚白,古思鈺爬起來剛把衣服穿好就聽到了很悠揚的琴聲,她仔細聽了聽,聲音從樓上的琴房傳出來。

 琴房很大,還沒來得及裝修一般,整個房間只看到一架白色鋼琴,白色的地板顯得房間很冰涼,偌大的房子裡,霍君嫻坐在鋼琴前,右手指尖夾著煙,相處這麼久,第一次看到她碰煙,霍君嫻並沒有抽,她右手把煙點燃,看著煙燒起來,吹了吹把煙放在鋼琴架上。

 然後,她開始彈。

 曲子從平緩到高.潮,從輕輕到極.速。

 她坐在鋼琴前,很投入地彈著。

 頭髮挽起來,只在臉側留了一縷發,隨著她的動作在輕盈的飄動。

 身上的黑色禮裙把她襯得很溫婉,以至於曲子稍微悲鳴一點,古思鈺都覺得她在表露傷心。

 霍君嫻一直閉著眼睛,看不清她到底甚麼情緒。

 古思鈺靠著門聽,她沒進去,很安靜的聽著,沒進去打擾霍君嫻,她聽著霍君嫻嘆了幾次氣。她沒學過鋼琴,聽不出是甚麼名曲,只能很粗糙的想:真好聽,她真的是甚麼都會。

 就是有這樣的人,光看她的外表,她美麗的迷人,可等表皮脫落,又讓人不敢靠近。

 琴彈完,霍君嫻要出門,她把古思鈺一併帶走。

 古思鈺並不知道霍君嫻要去哪裡,看霍君嫻的保鏢打包了兩個行李箱,她第一反應是霍君嫻要囚.禁她,把她帶到甚麼不認識的地方去,上車前她掙扎了一番,可在保鏢控制下都是徒勞。

 車子從市區往外開,停下的時候,古思鈺死也不肯下車,最後霍君嫻拗不過她,她自己先下去,從保鏢手裡接過了一捧花。

 陳濤在車裡陪著古思鈺,他沒跟上去,自個推開車門,靠著車點了一根菸,抽得很惆悵,狠狠地嘆了一口氣,“霍先生是個很好的人。”

 古思鈺眉心皺起,抬頭往上看,才慢慢反應過來,霍君嫻帶她來陵園了。

 她問陳濤:“今天甚麼日子?”

 陳濤瞟了她一眼,說:“霍先生的忌日啊,這裡是陵園,你看不出來?”

 還真沒看出來,陵園修建的太豪氣了,再者古思鈺無親無故的,她也不用去陵園看誰,今天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我今天早上聽到她在彈鋼琴。”古思鈺說。

 陳濤說:“那是先生特地請人給她定製的,本來是當做她的生日禮物,可是先生還沒送到她手裡就意外去世了,等到琴做好要送到她手裡時,正好是先生葬禮。”

 古思鈺沒說話。

 陳濤嘆氣,“這一生啊,總有些遺憾讓人柔腸千轉,不管經歷多久都沒法釋懷的。先生也是一個苦命人。”

 古思鈺說:“這個世界上誰不苦,我覺得還好吧。”

 陳濤明顯是故意這麼說,他想著把霍君嫻說得慘一些,好讓古思鈺放軟姿態,奈何古思鈺回答的時候,目光收了回去,顯得沒心沒肺。

 可陳濤哪裡知道,古思鈺的心腸在早上柔軟了,不然今天誰也沒法拉她上車,她一頭磕在車上,把自己撞的頭破血流也不是做不出來。

 越是在乎,越是為一個人肝腸寸斷,就越是要把自己弄得無情、淡然。

 世界上所有人都在演戲,時時刻刻,比如看窗外,你當她是看風沒有任何情緒,眼皮半掩著好安靜,實際她心亂如麻在猶豫著下車還是不下車;你當她穩如泰山,實際地上的灰塵在她眼中都是火焰,她懼怕著,總覺得多走一步就會萬劫不復。

 古思鈺不大喜歡文藝,輟學後她很逆反地把課本撕爛,之後再沒耐心去看幾本書,可想到霍君嫻,她會變得矯情、很矯情。

 甚至經常性地剋制不住去當一個詞彙貧瘠的詩人。

 陳濤再把車門開啟,“要過去看看嗎?”

 死者為大,古思鈺想,該去的。

 陳濤帶她上去,到陵園入口,古思鈺剛要上臺階,目光掃到了霍君嫻,她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這個天氣,冷風一直在吹,顯得這些豎著墓碑的地方更加淒涼,陵園裡沒其他人,只有霍君嫻一個人在祭拜。

 霍君嫻的黑大衣衣襬被吹開,鮮花放在地上,她的手握著墓碑,背站得並不是那麼筆直,有瞬間,會以為她要親吻墓碑。

 她摩挲著墓碑的邊角,唇抿著,像是在跟自己爸爸說悄悄話,風吹過,把她臉頰的發吹得凌亂。

 古思鈺手插在兜裡,她靠著旁邊的常青樹,樹葉子往霍君嫻那邊吹,捲到了霍君嫻腳邊,霍君嫻低垂著眼睛看,然後把葉子撿起來放在掌心,她看了很久。

 久到身體變冷了,鼻子被風吹的發酸。

 霍君嫻把葉子放在兜裡,嘴角露出了淺淺的笑意,她最後看了一眼墓碑,轉身一步步走出陵園。

 古思鈺並沒有過去祭拜,等到霍君嫻下來跟在她身後上車,霍君嫻坐在後面,拿著那片葉子翻來覆去的看,像是撿到了一個寶貝,古思鈺拿著遙控在顯示屏上亂調。

 陳濤關心地問霍君嫻,“今天怎麼樣?”

 “嗯,撿到一片葉子,從天上掉下來的。”霍君嫻很珍惜,她一個養尊處優的人,應該不會這麼幼稚,偏偏她覺得這是天上掉下來的,是她爸給她送過來的禮物。

 古思鈺歪靠著,手指在遙控上瞎按,話到嘴邊憋了回去,這葉子分明就是風吹過去的,從樹上落下來的恰好落到她腳邊,她要是多站一會腳邊能掉落一堆葉子,沒有任何意義。

 有時候巧合也是一種饋贈。

 霍君嫻是這麼認為的,她把葉子翻過面,看著葉子背面的脈絡,她嗅了嗅,能聞到淡淡的青蘋果味兒。

 “他很喜歡吃蘋果,今天沒給他帶,可能是在怪我。”

 “不會的,你忘記啦,先生牙疼,那段時間也吃不得蘋果。先生怎麼會怪你呢。”陳濤說。

 “嗯。”

 後面倆人不說話,各自玩各自的事兒,期間古思鈺看了眼窗戶,她們居然上了高速,就不是回去的路。

 古思鈺有點慌了,她再偏頭去看霍君嫻,霍君嫻沒玩葉子了,把座椅開了按摩檔閉著眼睛在休息。

 “霍君嫻。”她喊了一聲。

 霍君嫻沒說話,她再去喊了一聲。

 前頭陳濤回的話,說:“小姐帶你出去散散心,這不聖誕節要到了嗎,你就當去過節。”

 “過節?”古思鈺就高中的時候收到過別班男生送來的蘋果,勉強算過過聖誕節,爾後她再沒有留意這個節日。

 陳濤喊了幾聲,讓她先別動霍君嫻,古思鈺還是把人搖醒了。

 “古思鈺,我困了。”霍君嫻眨眨眼睛。

 古思鈺沒理她,她氣霍君嫻,想掙脫她,但是又忍不住去聽她的聲音。

 她忍不住去恨霍君嫻,到底要怎麼樣?

 古思鈺僵持不動,霍君嫻雙手抱了過來,明明座椅上甚麼都有,自己好好躺著絕對比抱著她舒服,她偏要貼著古思鈺,和她緊緊地挨在一起。

 古思鈺被她抱得很緊,她把人推醒反而沒了掌控權。

 霍君嫻靠在她身上睡覺,像是在撒嬌賴著她不撒手,古思鈺很氣,卻又不能把她怎麼辦,這個女人到底要怎麼樣。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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