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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第 85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霍君嫻從桌子那邊走過來,她垂著眸,把古思鈺的手拿開,說:“好了,她不喜歡你,以後你們不要在見面了。”

 古思鈺沒看霍君嫻,冷漠的,把她的話當做冷空氣,她把賀笑拉起來了,手搭在賀笑肩膀上拍了拍,要送賀笑離開。

 只是走了兩步,霍君嫻就拽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動作,“她走,你不能走。”

 “放開。”古思鈺薄唇裡擠出兩個字。

 霍君嫻並沒有放手,古思鈺也堅持要走。

 霍君嫻緊緊地拽著她的手,表情很執拗,憤怒與生氣交融在一起,手勁比以往都要大。

 “你又要做甚麼?她現在來告白了,笑話你也看了。”古思鈺反問她,眼底被水氣薰染了,留了一層薄薄的霜,再眨眼,消失的無影無蹤,“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你不準走。”霍君嫻只重複這兩句,她開始掰古思鈺的手,把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不准她去碰賀笑,然後把她的手塞進自己衣兜裡揣著,奈何她兜裡沒有鎖鏈,綁不住古思鈺,塞進去了古思鈺又拿出來。

 反覆幾次,古思鈺用胳膊肘把她抵開,“你鬧夠了沒有?”

 “沒有。”霍君嫻語氣很冷,“你到我這邊來。”

 她迫切的看著古思鈺,讓她自己過來。

 古思鈺卻將她用力甩開,霍君嫻沒她那麼大的力氣,於是很快,她便掙開了舒服著自己的手。

 古思鈺握著賀笑的手腕直接走到路邊。

 賀笑是茫然的,同樣的,她也能感覺到自己是多餘的。

 這份感情她原本可以藏得很嚴實,嘻嘻笑笑的,跟古思鈺做死黨,哪怕一輩子不在一起,也能做一輩子的朋友,現在說出來成了別人感情裡的導火索。

 賀笑試圖伸出手去阻止霍君嫻,也試圖去幫古思鈺,奈何手抬起又攥緊了衣襬,等她拉到古思鈺的手腕時,勸慰的話還沒出口,霍君嫻的眼睛就沉了。

 霍君嫻赤.裸.裸地看著她,然後把目光轉移到古思鈺身上,霍君嫻問古思鈺,“你要跟她走,是嗎?”

 賀笑也是自私的,她在期待古思鈺一句,“是,我跟她走。”

 哪怕是氣話、是騙霍君嫻的也好。

 可惜沒有,古思鈺還在拐彎抹角的迴避問題的核心,她回答的是,“我跟誰走都不會跟你走,你離我遠一點,我讓你離我遠一點!”

 陷入感情裡的人都會變得敏感,一兩句話要細細揣摩很久,古思鈺情緒再次激動,再次懼怕霍君嫻,卻沒有想著跟她走。

 賀笑深吸口氣,強忍著酸澀。

 苦了,痛了,此時上演的一切都是默劇,她沒有發言權。

 爭吵的聲音很大,老闆和老闆娘聽到聲音都跑出來看,她們先把桌子往裡抬,再跑過來拉架,“哎,怎麼回事啊,別吵啊,你們都是朋友。”

 此時的勸架對任何人都沒用,漸漸的,她們的聲音成了喧囂城市的背景音樂。她們稍走遠一點,哪怕多出一步距離,霍君嫻就會追過來,牢牢地拉住古思鈺往回拽,連著賀笑也被拽的往前踉蹌。

 賀笑忙著古思鈺去掰霍君嫻的手,被霍君嫻推開了,那兩個人正在較勁,她只是一個局外人,沒法兒融進這倆人的戰爭裡。

 她愣愣地不知所措,直到一個體型高大的男人走過來,一看就是衝著她來的。

 古思鈺怒吼,“霍君嫻,你敢動她試試。”

 古思鈺把賀笑擋在身後,緊緊地護著賀笑,那畫面刺激到了霍君嫻,她眼睛被針狠狠地扎痛了。

 她定在原地,適應這些痛。

 古思鈺伸手攔了路邊計程車,確定了是女司機才讓賀笑上車。

 賀笑捏著她的衣服,“思鈺……”

 古思鈺沒聽到一樣,跟前面女司機說地點,古思鈺走到後面幫她關車門,賀笑手一直沒捨得松。

 “回去好好睡一覺,當做甚麼都沒發生。”古思鈺氣息斷斷續續,她說:“對不起,賀笑。”

 是對不起甚麼呢。

 對不起害得她沒了工作,還是對不起我不喜歡你。

 不得而知,不敢去問。

 賀笑手指一點點鬆開,砰地一聲,車門關上了。

 車緩緩慢慢的開,後視鏡裡還能看到路邊兩個人吵架的身影。

 哪怕告白了,也融不進古思鈺的心裡,她在遠離,城市在往後倒退。

 城市的燈火印在車窗上,她捂著嘴,不叫自己哭得太難看。

 司機說:“小妹妹,要不把車窗開啟,吹吹風。”

 “不吹風,不用吹風。”賀笑一直抹眼淚,那天相遇,古思鈺就帶著她吹了風,往後每次吹風,無論是站在陽臺上,還是走在路邊,她都會想起這個人,古思鈺就是風,看不懂顏色,看不清形狀。

 感情這個東西,藏著掖著,再默默放棄,當成一場無疾而終的暗戀,不會太難過。

 她看得很開,當得知一個人不愛自己,沒有未來,她會把喜歡壓心底,努力當做是一次平平無奇的心動。

 今天這樣被挖掘,被說“你很好”“對不起”,不是甚麼值得開心的事,能痛得心臟驟停。

 ·

 “你他媽別碰我。”

 “離我遠一點,就這樣,站住了!”

 古思鈺不準霍君嫻靠近,霍君嫻站在樹下,手指攥緊了衣服,她顯得很無助、侷促。這次,她沒有像以前那樣不管不顧的靠近古思鈺。

 她頭一回安靜的聽著古思鈺說話,敏感的神經在說“去、去擁抱她”、“去、讓她只屬於你”,可動作慢了,她站在樹下,感覺心在撕裂,被人用蠻力拉出了一條滲血的口子。

 同樣的,古思鈺的心也碎了,像是回到了以前,被人摁在地上打,拿石頭砸在頭上、身體上,全部、全部,都在叫囂著她的難過。

 古思鈺支撐著自己,認真地說:“霍君嫻,我倆不可能,我不喜歡你,求求你,離我遠一點。”

 說給對面的人聽,也說給自己聽。

 “不可能。”

 霍君嫻回應她,不願在聽她說,一步步朝著她走去。

 “放過我吧。”古思鈺往後退,“霍君嫻,你真的挺牛的,說好了咱倆合作,我拿走靳遠森三個億,你後面卻給我這麼留一手。你跟靳遠森有甚麼區別?”

 霍君嫻皺眉,對她的形容感到不適,說:“錢我沒想過拿回來,給你的就是你的,我是喜歡你的,只要你不跑……”就不會走到那一步。

 “不要說只要了。”古思鈺聽不下去,她要的不是理由,而是霍君嫻不應該這麼做,她就不能害她,她說:“霍君嫻,天底下有那麼多人搶著給你玩弄,你不要盯上我,我玩不起。”

 古思鈺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她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句把她刺痛了,這一點點她就承受不住。她分不清到底在難過甚麼,在掙扎甚麼,又該怎麼掙扎。

 但凡霍君嫻真的喜歡她,怎麼會這麼對她。

 “如果,如果,到這一步,你還想我跟你在一起,那你就把我殺了,把我的心挖出來,這樣我不會說話,不會掙扎,我的心也屬於你了。”

 古思鈺一字一頓的說。

 果然啊,果然啊,心痛的人出口都能成詩。

 霍君嫻很想上去抱著她,手臂收緊,再堵住她的嘴,讓她別說了,可是她腳動不了。她對四周的告知很差勁,分辨別人的表情需要參考物。

 她僵在原地,大腦很慢很慢的得出結論:古思鈺在生氣,她在憤怒,她在難過,因為她變得難過了。

 她要失去她了。

 這個世界有很多路,不用她們特地去挑選兩條路,就能和對方背道而馳很久。可霍君嫻偏不,非要拽住她,和她拉扯,偏執的,死不放手,她捏了紅古思鈺的手腕,古思鈺掙扎時也抓破她的手背。

 霍君嫻往前靠近,古思鈺就往後退,快退到馬路中央,她也不怕被車撞,就是要跟她保持距離。霍君嫻用勁把她往回拽,問她:“你剛剛是不是想跟她走?為甚麼對她好,對我就這麼差勁?”

 古思鈺笑了一下。

 “是不是別人都可以,就我不行。”霍君嫻問出口,古思鈺不回答,彷彿成了一種預設,霍君嫻賢淑的性子在崩裂,皺著眉,“為甚麼呢?我想不明白。”

 她的確與眾不同,會反駁,會清醒,同樣的也會讓她很難過很難受。知道她哪裡疼,哪裡會失控,就往她哪裡扎針。

 “有本事你弄死全天下的人啊。”古思鈺抬起下巴,倔強倨傲,面對霍君嫻的強勢,她還是不服,叫囂著反抗霍君嫻。

 現在天並不晚,路燈、街燈都沒有歇,四周的小吃店的客人絡繹不絕,那些來看她們吵架的人往後退,散開了。

 這兩個漂亮的女人在崩潰,在吵架,在糾纏不清。

 “一個個弄死,早晚都得弄死,只要你敢。”霍君嫻回答她。

 古思鈺氣勢已經低了,不是她吵不贏霍君嫻,是面對霍君嫻的時候,有甚麼東西在步入絕望,非要找個詞語,就是萬劍穿心了。

 她轉過身,閉著眼睛,呼著氣,手指攥緊了,眼睛裡是乾澀的。

 腳步聲疊著響起,霍君嫻一句“我們回家”,司機和那些保鏢一擁而上,押著她上車,在霍君嫻眼中她也是在鬧。

 古思鈺被押著,她走了兩步,僵硬著雙腿。她已經束手就擒過一次了,這次她不想走老路,她用力掙扎,甩開那幾個人的手,上腳踹,用拳頭揍……幾個人被她打蒙了,他們只敢躲,因為霍君嫻不捨得古思鈺受傷,他們也不敢回手。古思鈺再能打面對幾個彪形大漢還是遜色了,手被反剪著壓制著。

 古思鈺被迫低下頭弓著背,額頭汗溼了,她仰頭看著霍君嫻,把她這高高在上的樣子印入了眼眸裡。

 霍君嫻走到她面前,她的氣息比古思鈺更沉重,她半蹲著,手指插入她額前的碎髮裡,輕輕地把她的頭髮往上推,露出她半張臉。

 “非要這樣嗎?”

 倘若她們是兩個正常人,這個時候她們應該分手的,她們應該結束這段糾纏,早早斬斷感情。

 可惜,她們不是正常人,更不是戀人。

 古思鈺說:“霍君嫻,從今天起,我會……”她把後面的話吞回去,她是蠢貨她才告訴霍君嫻,從今天起,她唯一要做的就是逃離霍君嫻。

 古思鈺被保鏢抓著往車裡送,她被摁在裡面,以狼狽的姿勢陷進座椅裡。車要啟動了,保鏢才鬆開控制的她手,但是古思鈺不怕死拉開門往外跳,摔在地上疼得站不起來,就撐著旁邊的花壇,不管多狼狽她都要站起來離開這裡。

 就這樣寂靜冷漠的夜晚,兩個人都很固執,她們在冷風裡糾纏。霍君嫻坐在車裡,側目望著她,看著古思鈺殘忍的讓她的美夢破碎,古思鈺真的從車上跳下去了,死也要離開她。

 霍君嫻心臟難受,古思鈺再次受傷又把難受變成了痛。

 保鏢要下去拉人,霍君嫻沒讓他們動,古思鈺已經精疲力盡了,沒法子再走了。霍君嫻下車走過去,她把手給古思鈺,古思鈺拍開沒接,霍君嫻再遞過去,古思鈺繼續拍,一直把她的手拍紅了。

 霍君嫻很難受,一點一滴的積累在一起,古思鈺撐著腿嘗試站起來,拒絕她再拒絕她。古思鈺很殘忍,讓她歡喜讓她開心,每每她對這個人佔有慾達到一定程度,她就會給她一巴掌,讓她難過。

 她已經很努力在對古思鈺好了。

 全天下,她唯一的好。

 古思鈺就是不稀罕。

 真絕情。

 霍君嫻站在古思鈺面前,筆直的迎著寒風。

 “我怕你死了,我才救你,你知道嗎,這輩子除了你,我就不會救別人,我這輩子註定愛自己,我不會為任何人去拼命。但是我就是願意為你豁出命,下意識的,這麼聽我說,你有沒有很感動啊……”古思鈺還在說話,開始新的一輪折磨,她都受傷了,還要用餘力增加傷害值,攻擊擋在她面前的這堵牆。

 “你還想知道別的嗎?”

 古思鈺望著她的眼睛,她站起來了,靠著樹,很無賴很不認真地說:“我愛你,好愛你,愛死你了,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在想這樣好的女人是我老婆就好了,我一個人過慣了,可是我當時就昏了頭。霍君嫻,我發現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

 告白的話最讓人開心了,她說得甜蜜蜜的,嘴巴擦了毒一樣,甜蜜的插在霍君嫻心口。

 古思鈺笑得很邪氣,不認真像是在調戲她,嘲諷她,“我在回應你啊,霍君嫻,我愛你。”

 愛字咬得很重,她哼笑,分不清她是在說真話還是在哄霍君嫻開心,騙子的話該怎麼信。

 痛苦嗎?

 霍君嫻嘴唇抿的發白。

 一向不在乎別人說真話還是說假話,她只聽自己想聽的,此刻通通被撕裂了。

 哪怕不願意承認,古思鈺有時跟那些為了錢誘惑她,蠱惑她的人,沒甚麼差別。

 不對,那些人還沒她殘忍。

 她說喜歡,她就以愛回擊。

 兩個人的呼吸都在斷裂,都在極速喘氣。

 大家都別做人了,要死要痛都一起。

 半晌,霍君嫻很哀傷,卻笑著說:“那太好了。”

 古思鈺瞪著一雙眼睛,同樣她也沒法去分辨霍君嫻說的真假,好在哪裡了?霍君嫻原本生氣的表情瞬間全部收回,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古思鈺。

 一個人不顯露任何表情的時候,那她的表情是比黑夜更值得人畏懼的存在。

 “是啊。”霍君嫻走到了樹前,和她面對面站著,如同嘆息一般,她說:“的確,我是這麼做的,可是那你給過我信任嗎,你想讓我別約束你,你怎麼不乖乖的留在我身邊呢。其實,你說的還不夠全面。”

 她坦然的,不再有任何掩飾,她沒有因為做了這些事就驕傲,沒有擺出自己得意的姿態,只是告知古思鈺你惹怒我了,我在生氣。

 “你要三個億我給你三個億,你要開店,我幫著你開店。同樣的,你敢逃走,我也能讓你一無所有,你可以覺得坐牢無所謂,但是——”

 古思鈺最聽不得這個,對上她的瞳孔,哪怕懼怕也不屈服,“你覺得你在寵我嗎?你覺得我會因為你給我錢,我就對你感激涕零嗎,做夢!”

 霍君嫻手垂在身體兩側,不似古思鈺站得那麼痞,她很文雅,只是在同自己的小可愛講一句悄悄話,“你好朋友怎麼辦呢,她沒花你一百萬,我很欣賞她這種做法,可是她花了她爸爸媽媽一百萬哎。我真的想動手腳,她店也開不下去,是吧?”

 古思鈺呼吸很緊,她在發抖,霍君嫻從未同她說過這些,她表現的總是很溫柔,說話輕聲細語。

 “那天你罵我,我跟你說我生氣了,你也沒哄我。但是,你同我回來了,我就不跟你生氣了,沒有對她們做甚麼,迄今為止我沒傷害過你身邊任何人,最初我也沒打算傷害你,給你的就是你的,從來沒有打算拿回來,更沒有傷害你。可後面你一直跑,不理我,總不能我人財兩空吧?我讓你別聯絡她們,你自己非要藕斷絲連,現在鬧到今天的局面,怪誰呢?”

 “你現在沒做,那以後呢?你想過以後嗎?”古思鈺質問她,眼睛瞪著她,“你能保證以後嗎?你能一直好下去嗎?”

 “古思鈺,你又算個甚麼好東西?”

 古思鈺掙扎,她就按住古思鈺,讓她直視自己,看得清楚一點。

 霍君嫻一直說一直說,把方才古思鈺給她的難過說回去,她捏著古思鈺的下顎,手指刮弄著她的臉頰,反覆的摩挲,“你拿了錢開開心心的,我真的覺得很開心,恨不得把一切都給你。你野起來的樣子,讓我次次動情,可我也很好奇你乖起來是甚麼模樣的。你說我和靳遠森沒兩樣,那你,你和他有甚麼兩樣?”

 這是最讓她傷心的話,古思鈺真是會折磨人。

 霍君嫻靠近,怕她聽不清楚,俯身在她耳朵用力咬了一口,“你無理取鬧,我寵著你,你不識抬舉的時候,我也慣著你,我想你跟我在一起。可是,你非要刺激我,說那麼無情的話,我也很難過。心臟很疼,知道嗎?”霍君嫻牙齒用力,咬住她的耳朵,古思鈺沒反抗,由著她咬,越疼越清晰。

 疼得腿發顫,她厲聲吼:“放開!”

 分明是眼前這個人自己撞上來的,說了要和她在一起,要和她玩,她提醒了她這麼多遍,她過來往心口撞,她認真了,又覺得自己受不了。

 放開?

 “如果你非要覺得你是一個寵物,那就把自己收拾好,收拾的乾淨一點,做一隻乾乾淨淨的、招人喜歡的狗。”霍君嫻黑氣往她身上壓,逗弄她一般,“來,古小狗,叫兩聲你的主人聽聽。”

 一字一句凌遲古思鈺,就像古思鈺凌遲她那樣,她加倍還回去。

 古思鈺沒動作,胸口在起伏,她快速眨動眼睛,在霍君嫻親吻她耳朵的時候,古思鈺嘴唇捱過去,一口咬在了她的唇角,把她嘴唇咬到出血。

 霍君嫻也只是抬起手腕,擦了擦唇角的血。

 她們報復的、恨意的看著彼此。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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