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3章 第 83 章 第 83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紋身師拿了型號針過來給霍君嫻講解怎麼使用,說美女有特權,她可以在旁邊幫忙指導不收費。

 還說很多小情侶都是自己設計自己紋,經過她的指導效果都挺不錯,紋身師長挺漂亮,說話一股風情萬種的勁兒。

 古思鈺斜睨著她,覺得這個女人可能不是想幫忙,她就是單純的想看看霍君嫻怎麼給她紋。

 霍君嫻偏頭看向她,似乎在聽她的意思。

 “不會紋就算了。”古思鈺懟回去,她立馬不幹了,她紋的地兒那麼私密,她沒給人旁觀癖好,她當即要起來。

 霍君嫻摁住她,“我自己來。”

 轉頭,去看紋身師說:“本來就是不想讓她被看才說我來紋的,你要是旁觀,我會很不開心。”

 她輕輕地說著,看著紋身師一雙明眸,淺淺一笑,“你把方法告訴我就行了,我可以付錢。”

 紋身師不是那麼不識抬舉的人,能感覺到霍君嫻平靜表情之下的佔有慾,她挑眉瞥了眼古思鈺,點頭說:“行啊。”

 霍君嫻衝著古思鈺笑,古思鈺身上起雞皮疙瘩,有些後知後覺,霍君嫻剛剛那麼問是在試探吧,但凡她點頭一下說可以,霍君嫻是不是又會把她怎麼樣。

 這個女人簡直了。

 古思鈺抬腿踢她,怎麼這麼壞,能不能正常一點?

 “有東西可以實驗一下嗎?”霍君嫻問紋身師,直接上手會弄傷人,她挺捨不得的,不想讓古思鈺疼。

 紋身師點頭,讓她稍等。

 她們店也會招學徒,學習的器具都有,紋身師去拿了東西,很快送了回來,紋身師在旁邊指導霍君嫻,教她怎麼用力度。

 古思鈺也很好奇心,她自個是第一次見紋身的東西,盯著瞅了瞅,手癢跟著學,她字不好看,中規中矩再帶一點醜。

 反觀霍君嫻就不一樣,她寫得一手漂亮字,只用了半個小時,就能有模有樣兒使用紋身筆,紋身師把平板借給她用,霍君嫻在上面把字寫出來,再交給紋身師列印。

 古思鈺一直盯著,免得她瞎寫,那面子裡子都沒了。

 紋身師把東西列印出來,讓她待會貼上去看看效果,還誇她再學一學畫圖和設計,以後走這一行的話,能來她們店裡當個王牌。

 古思鈺心說:吹吧,不過是看她有錢,吹捧富婆。

 不過等霍君嫻拿著那個特別像針筒的紋身筆,看向她的時候,她愣了幾秒,“你不會真來吧?”

 “嗯。”霍君嫻點頭,瞥向旁邊的紋身師說:“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們要開始了。”

 門掩上,古思鈺沒扭捏,把紋身的地方露出來,她躺下來,看著天花板,霍君嫻興致勃勃,眼睛含笑,先撫了撫她緊繃的肌肉,把列印好的字型貼上去,效果很好,那個地方有著獨特的魅力,像是印上了她的標記。

 霍君嫻曲著手指,來回幾次給她放鬆。

 “趕緊弄,瞎捏甚麼?”古思鈺皺眉。

 她嘴上這麼說著,很坦蕩,可針扎面板的疼覺很強烈,她抓了抓床,悶哼了一聲,“嗯……”

 霍君嫻停了停,再繼續紋,說:“你肌肉崩得很緊。”

 等古思鈺放鬆下來,再繼續。

 “疼嗎?”霍君嫻問。

 古思鈺咬了咬牙,此時身上感覺像是被電鋸鑽,她反問:“你說呢。”

 霍君嫻把紋身針拿開,在她嘴唇上親了下,可能真的疼,兩個人吻得也比較纏綿,親完,她又在紋身上面親了一下。

 “疼就疼,怎麼還有感覺了?”

 “媽的,你也不看看你紋哪了。”

 霍君嫻紋得挺好,就一兩個出血點,她拿紙巾細緻的擦乾淨,動作輕輕的,但是古思鈺還是生氣,因為這份慢她受了折磨,以她的性子她怎麼可能讓霍君嫻好過。古思鈺檢檢視了看,只寫了她的名字:霍君嫻

 “要不把後面幾個字也紋上。”霍君嫻紋上癮了一般。

 “想的美。”古思鈺頂多讓她紋個名字,她坐起來,看霍君嫻,毫不掩飾地說:“你把褲子給我脫了。”

 “嗯?”霍君嫻看著她。

 “我也給你紋一個。”

 霍君嫻並沒有拒絕她。

 古思鈺接過她手中的紋身針,只是她的技術不佳,實在不能讓人信任,霍君嫻說:“你要輕點,我也蠻怕疼得。”

 她面板嫩,自己平時注重保養,摸著如玉一樣滑。

 古思鈺紋了兩下,面板上就有了墨點,霍君嫻皺著眉稍稍仰起頭,問:“你給我紋得甚麼字啊。”

 “你管那麼多,別動。”

 跟針扎似的疼能不動嗎?霍君嫻肌肉崩得有點緊,反應比古思鈺大,她畢竟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細皮嫩肉的,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種待遇。

 古思鈺沒搞設計,憑感覺紋,弄出來的字彎彎扭扭的,醜不拉幾的,但是無所謂只要能認清楚就行了。

 紋到一半休息的時候。

 霍君嫻支著一條腿,扒著看了看。

 這麼寫的:賤人——

 她眯了眯眼睛,並沒有生氣,只是盯著看,笑出了聲,“為甚麼你罵人,我現在不生氣,反而覺得……”

 “甚麼?”古思鈺把她摁回去,準備繼續。

 霍君嫻呼了口氣,說:“感覺好澀情。”

 現在還沒有紋完,古思鈺打算在後面加一朵花,她畫畫還不如寫字,儘管一筆一劃很認真,卻像極了塗鴉的兒童畫,霍君嫻眯著眼睛,躺平問:“為甚麼有朵花?你怎麼不寫名字?”

 “大小姐腿這麼嫩,受得住嗎?”

 霍君嫻雙腿絞著她的腰,“你說呢。”

 寫名字就算了,那三個字現在也不是她的名字,古思鈺拍她腿,等她放鬆好了,說:“寫個賤人就行了,你管那麼多做甚麼。”

 古思鈺繼續給她紋,最後一筆花蕊點上。

 霍君嫻說:“古思鈺,你還說你在我這裡不是特別的,你看,我都準你這麼為所欲為了,你還不信我嗎?”

 古思鈺說:“我也給你紋了。”

 “所以你喜歡我嗎?”霍君嫻問,“我是喜歡你才給你紋的。”

 古思鈺手指用力捏著針,其實可以用力扎她一下,最終還是收住了力氣,給她收了個尾巴。

 霍君嫻看了看效果,醜是醜了點,可想想誰留下來的,又是怎麼留下來的,痛覺逐漸縮小,隨之而來的是興奮感。

 她看著洗手的古思鈺,說:“你的也給我看看,我們一起欣賞。”

 “欣賞個屁。”床就這麼大點,紋得時候另一個人得站著,要是一塊在床上看……那像甚麼樣子了。

 古思鈺並不是甚麼薄臉皮的人,相反她臉皮很厚,霍君嫻提議她也想試試,只是她更想遏制自己,怕她們燒起火。

 從紋身店裡出來,已經很晚了,城市的燈都歇了,這一片比較偏僻,路上沒有幾個人。

 她們在燈下站著,影子被拉得很長。

 古思鈺身上紋得筆畫多,因為霍君嫻設計的花體字,帶了薔薇花和荊棘,她腿肚子一直打顫,整個人要撇著腿走路,但她這人天生能忍,沒吭聲,抬起手臂,後腦勺枕著手臂。

 再去看霍君嫻,霍君嫻雙手插在大衣兜裡,她走路規規矩矩,很淡定。

 “我艹。”古思鈺一邊走一邊爆粗口,就這個疼勁兒,她十天半個月可能下不來床,她反問霍君嫻,“你故意的吧?啊?”

 “甚麼故意的?”霍君嫻不解地問她。

 “我懷疑你是故意放我出去,然後好反將軍我。”

 霍君嫻笑,“你把我想的也太厲害了。我又不知道你會來紋身店,你也沒跟我講你出來到底要幹嘛。”

 反正她就不說,不讓古思鈺猜透。

 古思鈺走了兩步,靠著行道樹喘氣,她閉了閉眼睛,往下看自己的兩條長腿,紋的太私密,她也不好意思說。

 “你……”古思鈺好奇地問霍君嫻:“你不疼?”

 “嗯。”霍君嫻點頭,她走路很自然,稍稍在她耳邊說,“挺爽的。”

 這女人,真是有點變態。

 可,她發現了一件更變態的事兒。

 可能是紋身的位置,仔細感受感受,密密麻麻的疼覺點,好像真的是很爽。

 “對了,你去紋身店之前去哪裡了?”霍君嫻問她。

 古思鈺反問她,“你怎麼找到我的?”

 她手插兜裡,捏著手機,不會是給她安了甚麼跟蹤裝置吧,霍君嫻要是敢,她現在會很憤怒,能不能有點隱私了?

 霍君嫻沒往下問。

 “很想知道?”古思鈺問。

 霍君嫻點點頭,古思鈺拉開車門,她坐到駕駛位,她看看手錶,凌晨一點,車開了二十分鐘,到了一所學校附近停下。

 “嗯?”霍君嫻皺眉不解。

 古思鈺從車上下來,她便跟在後面,之後古思鈺就帶著霍君嫻走到一處圍牆後面,圍牆比她倆都高,伸手碰不到邊,古思鈺嘗試跳了兩下也沒抓住。

 沒有椅子沒有墊腳石,根本沒法上去,但是並沒有難倒古思鈺,古思鈺往前走了幾步扒著樹往上爬,她很準的扒住了圍牆,稍微用力跳上了圍牆,小小兩個動作,動作敏捷嚇人。

 “你……”霍君嫻很震驚的看她。

 “你會爬樹嗎?”古思鈺坐在上面問她,低頭看著霍君嫻,感覺她這個人很渺小。

 霍君嫻在下面搖頭,眼睛裡很期待,“我也想上去。”

 古思鈺把外套脫了,讓她抓住,自己給她拉上來,但是古思鈺顯然估高了霍君嫻爬樹的能力。

 搞了半天,衣服都快撕裂了,霍君嫻還是沒能上來,最後古思鈺想了一個辦法,她從牆上跳下來,把車開過來靠著圍牆,讓霍君嫻爬上車再往牆上爬,她站在下面推霍君嫻,最後把霍君嫻成功的弄了上去。

 兩個大人坐在牆上喘氣,古思鈺擼了一把自己的髮型,手指搭在自己腿上,這麼用力會不會出血啊。

 霍君嫻側著臉看她,笑得很明媚,“挺好玩的。”

 歇夠了,兩個人從牆上跳下來。

 古思鈺指指操場的觀眾席,“我在那裡坐了一天。”

 “噢。”霍君嫻點頭。

 古思鈺說:“這是我高中學校。”說著她從牆上跳了下來,霍君嫻跟著,跳得小心翼翼。

 這次古思鈺沒上觀眾席,她到綠茵場上把大衣墊在地上,躺下來,枕著自己的雙臂看看夜空,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霍君嫻安靜地坐在她旁邊,片刻躺下來,也跟她一起看,烏漆麻黑的,就月亮附近的雲在湧動。

 為甚麼呢?

 古思鈺總是能找到這麼好玩的事兒。

 霍君嫻側過身,手撐著下巴,問她:“你能不能叫我一聲賤人。”

 “啊?”古思鈺疑惑地看著她,想說:“你腦殼有病吧。”

 “叫一聲。”

 古思鈺不理她。

 霍君嫻拉拉她的手,有點煩人的纏著她。

 “行行行,賤人。”

 “嗯。”霍君嫻親她耳朵,說:“你好像在叫我親愛的。”

 古思鈺身體微僵,霍君嫻把她耳朵咬得有點疼。

 這會操場上沒有人,也沒有燈光,這倆躺了一個小時,親了三次嘴兒,再往下躺冷空氣上來了。

 古思鈺拍拍霍君嫻,“走吧。”

 “不玩了嗎?”霍君嫻不太想起來,霍君嫻上的都是那種貴族私立學校,管理很嚴格,別說晚上爬牆了,她白天上課的點都不會出學校,她覺得這裡好玩。

 “下次再來。”

 “下次還翻牆嗎?”

 古思鈺扭頭疑惑地看她,霍君嫻學生時代有多守規則,翻一次牆都覺得很好玩,她找了幾塊大石頭墊著,自己先翻上去,等霍君嫻跟過來,自己拉著她往上爬。

 期間來了一個人,以為她們是學生,大半夜不睡覺翻牆出去上網,拿著手電筒呵斥她倆。

 “快快快。”古思鈺臉被燈光照住了,她低著頭催促下面的霍君嫻,把手遞給她。

 那邊巡邏的老師速度很快,握著手電筒往這邊跑,古思鈺用力拽住她,等著霍君嫻上來,帶著她沒有停留的跳下去,再開車,握方向盤,一氣呵成。

 隔著牆能聽到老師的呵斥,古思鈺把車開得飛快,最好不要被老師抓到,把她們當是學生頂多以為她們是翻牆上網,如果發現她們是大人,那就涼了,指不定會當成小偷。

 霍君嫻坐在副駕上一直喘氣,臉頰微紅,她心臟怦怦亂跳,古思鈺都能聽到聲音,覺得她有點搞笑。

 倆人回到別墅,霍君嫻把門開啟,泰迪一直沒睡,慢慢騰騰的過來了,還把自己的鈴鐺球推到了古思鈺腿邊,眼巴巴的望著她,像是在討好她,求她原諒。

 趴在地上低低的叫喚。

 古思鈺起先不搭理它,泰迪小心翼翼地碰她的腿,她走一步,泰迪就趴著靠近一步,可可憐憐的。古思鈺再硬的心腸這會也鬆動了,她把泰迪抱了起來,連著那個小鈴鐺球也一塊撿起來。古思鈺把球給泰迪,泰迪也不要,古思鈺拿著球拋起來再接住,玩了一次放在手心,泰迪這才把球拿回去,臉貼著球一直滾動。

 “行了,去睡吧。”古思鈺把泰迪抱回狗窩,回到二樓去,沒跟霍君嫻一個房間,床單換了新的,她躺下來沒多久霍君嫻也來了。

 古思鈺並沒有把人推開,睡得很安靜。

 這一覺到天亮,睡到十點鐘才醒。

 古思鈺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腿在疼,她在床上緩了一會,起來去衣櫃拿衣服,霍君嫻跟著醒,側著身體,眼睛還眯著,嗓音沙啞,問:“要我幫忙嗎?”

 “誰要你幫忙?”古思鈺冷漠的拒絕,“你真的是幫助嗎,還是趁機欣賞自己的傑作?”

 “你也可以欣賞我的。”霍君嫻直接從床上起來,赤著腳站在古思鈺旁邊,跟她貼得很近,“你別忘記了,你昨天還欠我的。”

 “我怎麼欠你的了?”古思鈺疑惑。

 霍君嫻道:“昨天跑掉的不是你麼?”

 古思鈺閉緊了嘴唇,霍君嫻說:“你就沒想到,我把你抓回來,會懲罰你嗎?”

 “不是,我都讓你在腿上紋字了。你還想怎麼樣?”

 霍君嫻說:“我也給你紋了。”

 “滾。”古思鈺不想聽她強詞奪理,“你別忘記了,是你說既往不咎,我才給你紋的。”不然她怎麼可能讓霍君嫻給自己紋個名字。

 “但是我這麼提議後,你沒跟我說‘好’,也沒有跟我說‘行’,只是斜了一眼我。”

 “我那是預設。”

 “也就是說,我以後問你問題,你不說話就是預設。是這個意思嗎?”

 “你咬文嚼字啊?”

 “我是想咬你。”霍君嫻的手指在她敞開的胸口畫了一個圈,“還想看看你的紋身。”

 起伏的胸口癢癢的。

 紋完就沒再看過,更沒好好欣賞過,現在等不及了。

 古思鈺也想看她的,她拽著衣服,半推半就地快被霍君嫻推進浴室。

 差一步,要進去的時候手機響了。

 古思鈺把人弄到一邊去拿手機,她手機沒存聯絡方式,看著是個陌生號碼,她盯著瞅,看電話的歸屬地。

 是本地的號碼。

 “喂。”古思鈺接通,霍君嫻也湊過來了,明目張膽的聽她講話,古思鈺怎麼都推不開霍君嫻,霍君嫻擁著她,在她耳邊輕哼,毫不介意讓對面聽到活春色。

 古思鈺奮力伸手推開她的臉,“喂?再不說話我就掛了。”

 “是我,賀笑。”那邊傳來很熟悉的聲音,輕輕地問,“你……還好吧?”

 古思鈺一愣,聽著裡面的關心,心臟猛地快了一拍,“嗯,還好,你怎麼打過來了。”

 “我找你律師要的,你是不是給我打了一百萬啊……”

 古思鈺嘴動了動,剛要嗯時,嘴被人捂住了,霍君嫻也聽到了,她湊過來,有點蓄謀已久的味兒,在古思鈺耳邊用很曖昧很低沉的聲音,說:“古思鈺,我要睡你,快點把衣服脫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新

 第 83 章 第 83 章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