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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第 61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從海洋館回來霍君嫻立馬把相機照片洗了,放在避光房裡晾乾,弄好過塑存進相框裡。

 她在屋裡掛了很多相片,其中有她們的合照,古思鈺找海洋館裡的路人幫忙照的,倆人沒做甚麼動作,就是並列站在一起,她們氣質好,怎麼拍都好看,簡單挑眉都頗有模特的風姿。

 每次在樓下霍君嫻都會把泰迪抱起來一起欣賞,泰迪瞅著不大滿意,汪汪叫了好多聲,裡頭沒有它呀!

 “對不起啊,海洋館有規定,我們不能帶你過去。”霍君嫻歉意地說著,接著跟它承諾,“下次,下次我一定帶你去海邊玩。”

 泰迪汪了一聲,扭頭看古思鈺。

 古思鈺站在扶手那兒,她換好了衣服,說:“我走了。”

 “等等。”霍君嫻走過來,她把泰迪放在地上,泰迪用頭抵古思鈺的腿,霍君嫻手勾著古思鈺衣領,把後面掖進去的一角弄平整。

 古思鈺眉心皺了皺,霍君嫻在她眉心落下了一吻,“不要愁眉苦臉的。”

 “……嗯。”

 “早點回來。”霍君嫻輕聲說:“我等你。”

 古思鈺往外走,手指貼在她額頭上碰了碰,霍君嫻牽著狗在後面送她。古思鈺扭頭能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眼睛都巴巴地望著她,那種感覺很奇異,她抱著雙臂,“幹嘛呢。”

 “就看看。”

 “汪。”

 古思鈺眨眨眸,她把車鑰匙塞回褲兜,說:“我打車過去,你們倆跟著走一段路吧。”

 泰迪蹭蹭往外跑,霍君嫻在後面喊,“等一下,小玉,戴繩。”

 說著,她從兜裡拿出一根繩子,準備的那是一個齊全。

 古思鈺咬了下牙,覺著她特有意思。

 兩人一狗朝著外面走,泰迪跑得很快,霍君嫻要小跑才能跟上泰迪,一直提醒它慢點。

 半個小時走到小區門口,古思鈺說:“你們回去吧,我在這裡等。”

 “這裡等車麻煩,我喊人送你。”霍君嫻拿手機給陳濤打電話。

 現在太陽出來了,有些熱,倆人站在樹下躲避陽光,泰迪撿地上的樹枝玩,它也不嫌棄髒,撿了以後哼哧哼哧跑過來給霍君嫻看,要霍君嫻表揚她。

 得到霍君嫻的表揚後,它又跑到古思鈺跟前,仰著頭看古思鈺,神情期待。

 古思鈺瞥它一眼,“是是是,你乖。”

 然後泰迪跟個挖掘機一樣,一會撿一根過來一會撿一根過來,在她們腿邊弄了一堆。陳濤車開來的時候,它跟著古思鈺上車,還把霍君嫻一起往上帶。

 “小玉,我們不去。”霍君嫻把它往回拉,泰迪倔的跟個牛一樣,小腿瘋狂的亂動。

 車子開動,陳濤說了一句,“小玉還挺喜歡你的。”

 古思鈺看著窗外。

 陳濤語氣挺感嘆,說:“以前它能這麼開心這麼興奮,就是看上了其他狗。”

 “陳師傅。”古思鈺很不禮貌地喊他,陳濤表情僵了僵,古思鈺說:“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拿我跟狗比甚麼?”

 車開了很久,陳濤居然跟她說了一句“抱歉”,說:“我就是感嘆,很少看到小姐跟泰迪這麼開心。”

 “她又不是紙糊的,怎麼可能一直不開心。”

 “不是開不開心的問題,就是……怎麼跟你說呢。”陳濤一副要說不說的樣子。

 古思鈺直接打斷他,“得了,你別說了,可為難死你了。”

 “就是不好形容。”陳濤開車穩,以前他都不咋理古思鈺,最近看古思鈺對霍君嫻和泰迪有幾分認真,對古思鈺印象改變了一點點,他說:“泰迪是小姐撿的,她病了一段時間,沒甚麼朋友平時很孤獨。有一天她放學我去接她,天下很大雨就看到她蹲在牆角,她用手給泰迪遮雨,自己全身淋透了,那之後她去哪裡都帶著泰迪,養狗後她的笑容也多了。”

 陳濤用很平靜的語氣形容,可畫面感太足,古思鈺感覺自己都穿越到那個雨夜了,女孩兒蹲在牆角,把髒兮兮的小狗放在懷裡,然後把手舉過它的頭頂,泰迪緊緊地貼在她的懷裡。

 她嚥了一口氣,問:“那你,你為甚麼對霍君嫻這麼好。”

 “是小姐對我好,不瞞你說,我以前大學剛畢業出來創業,被人家坑了,爬到樓上想一了百了,正好碰到小姐在畫畫,那個油彩哦,弄了她一身,她好奇地問我在做甚麼,我想著不能在小孩子面前死,不然給小孩子留下多大心理陰影啊。”陳濤說著笑起來,很感慨,“我就跟她說,遇到了一點難題,她讓我等等,轉頭跟霍先生說我遇到了難題,說我想跳樓。我當時很驚訝,她居然知道甚麼是跳樓,還一點不怕。後來霍先生幫我還了債,我成了小姐的司機。”

 但是霍君嫻平時不怎麼出門,他這個司機沒怎麼工作,後面被霍先生安排進了公司,這一家對他都很好,手把手教,對他也很信任。

 古思鈺聽著他講,這樣看霍君嫻真的很善良。

 她這兩天頭疼,暈乎乎的,一方面是被事給折磨的,另一邊是被霍君嫻磨的,她都沒甚麼想法了,霍君嫻還夜夜榨她。她閉著眼睛歇息,到地方,陳濤喊她下車,古思鈺去咖啡廳。

 靳遠森在裡面等很久了,人看著很不耐煩,古思鈺入座,身體往後仰,靳遠森剛要嫌棄她來的晚,古思鈺比他還要不耐煩,她說:“廢話少說,進正題吧。”

 這件事霍君嫻說過對策,接下來她會插手靳遠森和棠元的合作,那時靳遠森肯定會上鉤,至於怎麼操作霍君嫻沒細說,這些事都交給她手底下的人去做,錢、股份她全都要。

 古思鈺要了咖啡,霍君嫻等不及了,她何嘗不是。

 古思鈺手搭在檔案上,來之前她特地把檔案整理過。這麼一疊東西真不想交給靳遠森,霍君嫻說的再怎麼輕巧,她還是擔心,霍君嫻要是翻車,她也會跟著受牽連。

 她諮詢過律師,如果靳遠森找到霍君嫻的財產,靳遠森在庭上讓律師當證據提交,反駁霍君嫻的控告,他有很大的機率贏。

 古思鈺喝了一口咖啡,苦得頭疼,她喊服務員過來換了一杯椰乳。霍君嫻是天生的享樂派,沒吃過苦頭,為了開心,她能不要命。

 靳遠森說:“你想清楚了嗎?”

 “不管我想清楚了沒,你自己是怎麼想的。”古思鈺特煩,“你能不能拿出誠意。”

 “咱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你急我也急。你再不讓步,我們大不了同歸於盡。”靳遠森學她擺爛,“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折中,我給你一半的一半,畢竟你上次騙過我,我不可能完全相信你,這個能理解吧?”

 古思鈺沒說話,交疊著手指看窗戶外,靳遠森悠悠地喝了口咖啡,說:“你不會是在擔心她吧。”

 古思鈺一記刀眼割過去,靳遠森笑:“遊婉月跟我分手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我真想不通了,一個女人至於這麼著迷嗎?你們就這麼輕易愛上她了?”

 “你胡說甚麼?”古思鈺皺著眉心,很不滿靳遠森把她規劃到遊婉月一列,她警告道:“你在把我和遊婉月混為一談,我弄死你。”

 靳遠森嗤了聲,心說你自己對著鏡子看看,你現在的表情是不是吃醋,介於兩個人還要合作,他憋著沒說,只是道:“遊婉月跟我分手時跟你這個表情一模一樣,她當時就坐你這個位置。”靳遠森就是故意噁心古思鈺選在這裡,“可惜沒錄影,不然能讓你好好對比一下,看看你自己甚麼樣子。”

 “煩不煩啊,別你媽胡說。”古思鈺很煩躁,捏著咖啡杯要往他臉上潑,靳遠森臉往前湊,“她當初也是這麼潑我的,沒多久就像狗一樣跟著霍君嫻,求霍君嫻愛愛她。還跟我說甚麼霍君嫻很溫柔,對她很好,她受傷會給她擦眼淚,會給她買一切她想要的,每天給她做美食。嘖嘖,我都聽笑了,這麼沉迷感情,為甚麼當初要談物質嫁給邵柏名那個廢物?邵柏名不也挺愛她的嗎?我對她不也挺好的嗎?花言巧語和未來我沒有說過嗎?”

 有些人的花言巧語一眼能看穿,可有些人的花言巧語是蜜罐子的糖,虎頭虎腦的一頭扎進去再沒有出頭之日。

 古思鈺手攥緊,把咖啡杯放下來,她攤牌一般地說:“靳遠森,你個傻逼,我是裝的,我故意裝成這樣,其實是為了騙你的錢。”

 “你覺得我信嗎?”靳遠森笑得得意,推了下眼鏡,讓古思鈺透過鏡片看看自己的樣子,“本來我以為你跟我一樣清醒,能跟你好好談合作,沒想到你還不如我。你就裝吧,你捫心自問分得清自己甚麼時候在裝,甚麼時候沒有裝嗎,你知道你剛剛從陳濤車上下來的表情像甚麼嗎?你就像霍君嫻圈養的一隻狗。”

 “你監視我?”

 “我監視你?你以為霍君嫻沒監視你嗎?”靳遠森一步步拆臺,“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告訴你一個很真的道理。”

 古思鈺沉默。

 靳遠森說:“一個壞人半途變好,下場是不得好死。死了別人也不會記住她餘下的時光裡有多麼英勇就義,只會覺得她遺臭萬年往她墳墓上吐口水,像你這樣半路騙不下去的,下場更慘,會把自己一切賠進去,蠢貨。”

 兩個人吵架太兇了,服務生趕緊過來勸,也請求她們不要打擾到別的客人。

 古思鈺咬著嘴唇,靳遠森維持風度喝了一口咖啡,短暫的平息,等服務生回去,古思鈺衝著他笑了下,“靳遠森,你小看我了。”

 “不是我小看你了,是你愛上了她。”

 古思鈺呼了口氣,朝著他伸手,靳遠森沒動,古思鈺把檔案拿過來刷刷簽字,簽完鄙夷的看他,“就給一半的一半,你也是說得出口。”

 靳遠森冷冷的瞥她,“你知道一半的一半是多少錢嗎?是多少人幾千年幾萬年都掙不到的錢。”

 “哦。”古思鈺說:“錢騙多了,對數字有點無感,你給我一半我也給你一半。”

 她把檔案撕下一半推給靳遠森。

 靳遠森心裡很憤怒,無感了還騙錢?當然他沒問,因為這個問題他很清楚答案,人類的貪婪永無止盡,哪怕錢怎麼花都花不完,還是要繼續搞錢,少掙一點就會恐慌。

 比如他,要不是古思鈺開的條件如此誘惑,以他這麼扣扣搜搜的性子,他絕對不會跟古思鈺做交易。

 古思鈺簽完字起身,要走的時候,她折回來拿起咖啡對著靳遠森的臉潑了過去。

 咖啡液淋溼了靳遠森的臉,他不慌不忙的把眼鏡摘了下來,他已經預料到了,並沒有多生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出了咖啡廳,古思鈺挑了下眉,斜視靳遠森的方向,蠢貨,我騙你,你當真也就算了,把真相告訴你,你還特麼的不信。

 古思鈺覺得自己演得挺好,她胡思亂想,以後錢多得沒地兒花,她就給自己買個角色,她也進娛樂圈拍個戲。拍女騙子的一生,她腳踩渣男,麻溜的搞走幾個億……就是霍君嫻那個胸一看就過不了審,這要是拍出來竹籃打水一場空,挺虧的,算了。

 然後她拍了拍自己的耳朵,靳遠森跟個潑男一樣,把她耳朵吵麻了,那些話魔音入耳似的,在她耳朵裡盤旋。

 靳遠森擦乾淨眼鏡回到車上,助理趕緊遞給他乾淨的衣服,靳遠森換了件西裝,嘴角噙著一抹笑,他來時料到了會這樣,所以特地備了一件衣服。

 助理拍他馬屁,說他很快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靳遠森跟霍君嫻鬥了幾年,可算要見分曉了,要揚眉吐氣一番了,他一邊翻檔案一邊笑,說:“古思鈺那個蠢貨,她怕是不知道我在房地產人脈有多廣,她以為給我一半資訊我就沒辦法了嗎?拔出蘿蔔帶出泥,我早晚把後面的東西弄出來。”他如意算盤打得很響,他撇去一點財產,能分到霍君嫻一半財產怎麼都是賺,而且有這些他的官司穩贏不輸,他還能把財產護住了。靳遠森嘴上瀟灑,想想方才給出去的那些財產還是很心疼,以後得想個辦法要回來,最重要的是以後不能隨便花錢。

 得意完,靳遠森跟助理說,“你把照片放出去,誰要是能查出那幾個房子在哪兒,把房產證明給我弄來,我獎金一萬。”

 “獎金一萬?”助理眯著眼睛。

 靳遠森點頭,勢在必得。

 助理說:“就是,這個價格會不會太低了,一萬塊的話……”對上靳遠森的冷眼,他忙說:“靳總,這個房產怎麼看都不像在國內,查資訊要來回跑,交通費就去了大幾千,這些排除掉,可能掙不到錢,接單的人應該不多。”

 主要是,他也想從中吃點回扣,靳總只給一萬,他自己開這個價出去都覺得磕磣。

 靳遠森皺了皺眉,說:“……五萬不能再多了。”

 “可能查得比較慢。”

 “我不著急。”

 真你媽吝嗇,助理心說。

 ·

 古思鈺在外面逛了一圈,回到家裡推開門,就聽著嘰嘰喳喳的叫聲,小鳥還在盒子裡,古思鈺有三天沒回去了,她快速走過去看,餵食器裡的鳥食已經吃完了。

 聽到動靜,小鳥叫得更大聲了,古思鈺很震驚,她第一次去觸碰小鳥,她把小鳥捉在手裡,恨鐵不成鋼的盯著它。小鳥嚇壞了,瘋狂扭動自己的身體,黃色的嘴一直啄她的手掌虎口。

 “你……”古思鈺戳它的腦袋,蹲在地上把黑色的這一團放進盒子裡,小鳥往盒子裡角落鑽,可就是不揮揮翅膀飛走。

 說它賴著這裡吧,的確,窗戶開啟了都不願意飛,說它不願意吧,它身存傲氣,也不像寵物那樣給人觸碰。

 古思鈺給它換了鳥食,這段時間她知曉了養鳥的步驟,養一隻鳥不麻煩,而且鳥跟泰迪不一樣,它不黏人給它吃就行。

 只是這種感情不安穩,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錢花出去怎麼也得聽個響,是吧?

 最近換季節,秋天的雨一陣一陣的,古思鈺在家裡待了一會,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細斜線地往下落,她把盒子拿進臥室,裡頭的鳥糞得清理清理。古思鈺翻了很久,翻了個新的鞋盒,高檔貨,她重新撲了醫用布給小鳥搬新家。

 小鳥性子野,怎麼都不肯進去,一直啄舊鞋盒子。

 古思鈺真是拿它沒辦法,不想養時,懶得管隨它怎麼樣,養時它稍有不如意就覺得窩火。

 想著,她手機響了,賀笑給她發了一條資訊。

 賀笑去外地後,倆人聯絡逐漸減少了,上次聊天還在一個星期前。賀笑發資訊問她忙不忙。

 古思鈺去洗手,擦乾了回資訊:【不忙,最近換季節,你那邊下雨了嗎?】

 賀笑:【下了,下了好幾天。】

 古思鈺盯著手機螢幕看,試圖從這短短几個字裡看出賀笑的情緒,總覺得她回覆的很單薄。

 古思鈺往上看聊天記錄,發現問題所在了,以前賀笑回資訊都會用“!”,現在都是“。”結尾,她扣出了符號的變化。

 這個發現讓她不大舒服。

 大抵沒人能順利的適應感情突變期吧。

 古思鈺回:【你衣服帶過去了嗎?需不需要我幫你快遞。】

 算算時間,賀笑過去大半個月了。

 賀笑:【不用的,我這邊有穿的。】

 古思鈺:【你在那邊怎麼樣?】

 賀笑:【工作比較清閒,平時也沒甚麼事兒幹,工資比原先高很多,最近我存了一點錢,醫院同事都好溫柔,帶我的醫生也特別好,是個很有耐心的大姐姐。等十月放假我就回來玩。】

 不等看資訊的人回覆,又一條資訊發了過來:【我能過去找你玩嗎?】

 古思鈺想,見就見吧。也許之後就見不到了。

 【好。】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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