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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第 59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門開啟,小鳥唧唧的聲音傳來,很輕很弱小,帶著些許的機警,古思鈺把門關上。最熱的季節在慢慢的過去,這兩天的雨下得轟轟烈烈,屋子一直沒通風,關久了難免會有股悶意。

 她去把窗戶推開,小鳥撲騰著翅膀飛了一米多高,落下時翅膀靈活的煽動。

 古思鈺靠著窗戶看它,小鳥嘗試了幾次就不嘗試了,她挪開腳步把窗戶讓給小鳥,小鳥在盒子裡踱步,沒注意到這邊。

 盒子裡的鳥食沒有吃完,古思鈺把餵食器拿出來去廚房洗乾淨,用紙巾擦乾淨了再放入新鳥食。

 野鳥吃食不講究乾淨和衛生,每次古思鈺做這麼細緻,她都會想自己是不是在多此一舉。

 這讓她想到了一本名著《小王子》,這本書很火,書裡的插畫也很童話,古思鈺先前刷影片經常刷到,看到最多的就是一隻狐狸和小王子的對話。有次她在書店裡遇到這本書,她買去看了幾天,看了前面不知所云,不懂內裡的意思,後面實在堅持不住就棄了,也就沒看到小狐狸出場。

 小狐狸跟小王子說:“對我來說,你還只是一個小男孩,就像其他千萬個小男孩一樣。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樣用不著我。對你來說,我也不過是一隻狐狸,和其他千萬只狐狸一樣。但是,如果你馴養了我,我們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對我來說,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對你來說,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後來小王子馴養了小狐狸,小王子要離開準備回自己的星球,小狐狸就說:“哎……我好想哭啊。”

 小王子回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古思鈺想了一會兒,有點明白是甚麼意思了。

 喂完小鳥,古思鈺就去隔壁房間的書架上找書,想著確定一下自己理解的含義,她從頭翻到尾,一本本挨個看,可惜就是沒看到那本《小王子》。古思鈺去洗漱間刷牙,出來在兜裡找酸奶條,兜裡空空如也。搞了半天甚麼事都沒做好,古思鈺心裡煩,她在沙發上坐著緩和情緒。閉著眼睛,身體後靠,全部重量交給沙發。

 小鳥又開始叫,黃色的小嘴張得很開,叫完低著頭吃食兒,差點讓古思鈺錯過資訊的叮咚提示音。

 霍君嫻:【你今天想吃甚麼,剁椒魚怎麼樣,海鮮市場新捕的貨,很新鮮。】

 霍君嫻平時不怎麼做魚,她不喜歡魚死時的樣子,每次見了都會有幾分害怕,相反古思鈺很喜歡吃魚。古思鈺能看出裡頭的意思:【地址發過來,我過去看看。】

 等地址發過來,古思鈺把窗戶開了一條小鳥能透過的縫隙,走時她回頭看,小鳥還在安安靜靜地吃著食兒。

 傻東西,飛走吧,別把自己吃成家禽。

 濛濛細雨停歇了,天依舊沉著,那些落在花花葉葉的灰塵全被吹落,遠處的景被雨水洗禮的煥然一新。只是小區附近不大美麗,地面被髒兮兮的泥濘佔據,因下水道堵塞全擠在一起。

 仔細聞,的確有一股怪味。

 古思鈺拿手帕擦去後座上的水,她跨騎在摩托上一路直奔海鮮市場,到地兒她給霍君嫻打電話,號剛播出去遠遠的就看到了霍君嫻。霍君嫻穿著白色的雪紡短袖,底下是牛仔褲,她手腕上掛著一個圓白色的手提包,然後她抬手衝著古思鈺揮了揮。

 “這裡。”

 古思鈺找了個地兒把車停好,進去就聞到了海鮮的腥味,她問:“你家裡的食材不是有專門的師傅送麼,怎麼自己跑來挑。”

 霍君嫻VIP客戶,每次有新鮮的、很頂尖的食材,別人都是上微信問她:【霍小姐需要嗎,需要的話,我給您送過去?】

 霍君嫻說:“下雨了幾天,在家裡很悶,我就隨便出來逛逛,你不喜歡嗎?”

 古思鈺手插在兜裡,“沒有。”

 菜市場味兒衝,霍君嫻進去這裡看那裡看,微微彎著腰貨比三家,簡單的短袖配長褲融入人群裡,瞧著很居家,她挑菜的時候就是主婦的模樣,會問阿姨多少錢,問阿姨能不能便宜點,還會跟人家講價。古思鈺就挺驚訝的。

 “黃瓜還蠻新鮮的。”霍君嫻扭頭跟她說,“回去做個拍黃瓜,怎麼樣?”

 “恩?”古思鈺回神,隨口說:“你喜歡就好。”

 買菜的阿姨說:“這個好,剛摘的,我給你洗洗可以直接吃。”

 嚐了味道,她們買了幾根,古思鈺捏著一半黃瓜在嘴裡嚼。

 霍君嫻問:“你要不要去度假。”

 “去哪裡度假?”古思鈺問。

 霍君嫻說:“去海邊,可以穿泳衣游泳,或者我帶你去潛水。”

 “我又不會。”古思鈺興趣寡淡。

 “我可以教你,我有OW潛水證。”

 “潛水還要拿證?”

 霍君嫻點頭,“畢竟是危險專案。”

 “那個扇貝多拿點,上次做的還不錯。”古思鈺換了個話題。

 霍君嫻說這些海貨得吃新鮮的,吃不完留著第二天味道就變了,她們不能過度浪費,她只多挑了一點,待會還得去買魚,挑好她從包裡拿錢給老闆,十塊、五塊、一塊,裡面很多零錢。

 “行吧。”古思鈺點頭,“你還挺勤儉節約的。”

 從菜市場頭逛到尾,來往的人不少,走路時會很擁擠,大家都趕早來買新鮮菜,家裡她們兩個人吃,食材吃不用買太多。

 最後去買魚,活魚霍君嫻是不怕的,師傅挑魚的時候,她往後面退。古思鈺站她前面擋她的視線,說:“處理乾淨一點。”

 師傅應了聲“好勒”,麻利的開殺,早上人多他還要做別人的生意,並沒有洗得很乾淨,弄完他裝袋裡給古思鈺。

 霍君嫻問:“沒有保鮮箱嗎?”

 師傅倒了一些冰塊在袋子裡,說:“我們是小店,不好意思啊。”

 古思鈺把魚拎著,出了菜市場,古思鈺去推摩托車,菜就換到霍君嫻手裡,古思鈺看了一圈,問:“你車呢。”

 霍君嫻說:“我想著你會過來,就讓陳叔去忙了,準備坐你的摩托回去呢。”

 來時古思鈺給摩托加了後尾箱,東西可以放進去,只是她們買的有點多,有些得放在手裡拎著,古思鈺不解說:“你這不找罪受嗎?”

 大豪車坐著多舒服。

 古思鈺把頭盔遞給霍君嫻戴著,等霍君嫻坐好了她才開車。

 車開的慢,古思鈺聽著霍君嫻說:“我覺得坐你摩托挺好的。”

 古思鈺心臟咚了一聲,她輕輕地勾了唇角,這份開心只存留了一瞬,迎面的冷風吹過來時,笑容在她臉上煙消雲散。

 也許,霍君嫻也對別人說過這話。

 人嘛,總是喜歡把界限、次數規劃的很清楚,在意一些毫不起眼的小細節。

 開車胡思亂想很危險,古思鈺努力把所有思緒放在車上,紅燈停綠燈行,禮貌讓行人,她一直念小學生的口訣,期間好像聽到霍君嫻在說甚麼,只是唸的太專注,並沒聽清楚。

 車停下來,霍君嫻從後面下來,說:“剛剛讓你停一下你怎麼不聽啊,我準備給小玉買一點零食。”

 古思鈺把摩托車停在院口,沒往裡頭推,古思鈺回:“你不是不愛到處跑嗎,讓寵物店給你送過來就行了。”

 泰迪聽到車聲從院子裡跑了過來,它嘴裡咬了一隻紅色的橄欖球,古思鈺低頭把球撿起來,她抬手拍了拍,對準一個目標扔遠。泰迪四隻小腿瘋狂的動,一路跑到院子裡撿球,它並不知道因為古思鈺的疏忽,今天一天都將沒有零食吃。

 “古思鈺。”霍君嫻喊了她一聲,聲音輕輕地,等古思鈺扭頭看過來,她說:“偶爾我也會覺得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危險。”

 “所以?”古思鈺眸子疑惑。

 “所以,很喜歡跟你一塊出門探險。”

 古思鈺轉回身體,她往屋裡走,愛聽情話是人類的本性吧,同樣花心也是本能。

 泰迪比她先進去,又把橄欖球咬了回來,讓她陪著自己一塊出去,用爪子巴拉她的褲腿。

 霍君嫻把菜放在桌子上,去整理她的大冰箱,她一個人住,平時冰箱裡東西不多,這兩天是種類多數量也多,塞得是越來越滿。

 古思鈺把要做的菜拿到廚房裡去洗,她先把魚處理好,把裡裡外外洗了一遍,把剁好的魚再次放在砧板上,舉著菜刀用力瘋狂剁,一口氣剁了很多下。

 好好的魚塊全剁成了魚泥。

 霍君嫻問:“你要做飯嗎?”

 古思鈺點頭,霍君嫻在旁邊看著,古思鈺一直剁一直剁,廚房裡全是剁菜的聲響,最後她把魚肉放進碗裡,加點調料跟蛋清瘋狂和弄和弄,再去洗別的菜。

 泰迪過來了,它蹭著霍君嫻的腿,很好奇古思鈺在做甚麼,霍君嫻把泰迪抱起來,小聲說:“看,她在做飯。”

 泰迪眼睛瞪了瞪,它都覺得不可思議。

 古思鈺在裡頭搗鼓了很久,她做飯會點,但就是點到為止。

 菜上桌,味道不敢恭維,除了魚丸湯,其他都挺難吃的,霍君嫻夾了魚肉丸子分給泰迪,讓它也嚐嚐古思鈺的手藝。

 古思鈺用湯拌飯,霍君嫻瞧她一眼,問:“你是在用飯菜發洩脾氣嗎?”

 霍君嫻不主動說,古思鈺還可以憋一憋,現在沒法子憋了,古思鈺放下筷子,唇動了動,要說不說的,話到了嘴邊心裡還在糾結。說了也許能解釋清楚,不說她就憋得慌。更糾結的是事情的真相,如果霍君嫻撒謊騙她,她分不清真相,就會一步踏錯終身錯,下場就跟靳遠森說的一樣,往後被霍君嫻的謊言矇在鼓裡,霍君嫻把她當個玩具玩弄,膩了隨手一拋。

 信任感太薄弱了,古思鈺不清楚該怎麼做才正確,她知道秘密的時間太短,還沒把對自己有利的線理出來。

 “思鈺?”霍君嫻喊她。

 古思鈺向她投去視線。

 霍君嫻說:“靳遠森的話半真半假,你不要相信他。”她往嘴裡餵了一口湯,“你要相信我。”

 那一口吃下去,似乎是在對古思鈺證明甚麼,你看,我連你做的“毒藥”都能面不改色的吞下去,你有甚麼好怕的呢?

 古思鈺不是甚麼感情腦,她很快把這種自我感動趕出了大腦,在金錢面前,最好把感動放在數值上,其他只會導致理智逐漸崩塌。

 “我知道,只是靳遠森提到了關於遊婉月的事兒,然後把我鄙視了一頓,我心裡頭不爽,我沒對你發火,只好把情緒發洩在別的地方。”古思鈺說。

 說這話說得她心臟在怦怦跳,她頭一回撒謊這麼要命,古思鈺夾了點菜往嘴裡送,難吃的快吐掉了。她把垃圾桶弄過來趕緊吐出來,用清水漱口。

 “你做飯就是想問這個嗎?”霍君嫻問。

 她理解錯了,把古思鈺的發洩當成了討好,以為古思鈺想用一頓飯哄著她好好交代。古思鈺搖頭否認,說:“不是,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是在提前發洩怒火,免得待會聽你說話,我會把自己氣死。”她重重地補了一句,“重點是不想跟你吵架。”

 “哦。”霍君嫻點頭,說:“遊婉月就是我的鄰居,當時她嫁過來就住在我附近,她對我一直很熱情,每次來我家裡作客都說要跟我做朋友,看我養狗覺得有意思,她也去買了一隻寵物狗。關於她,靳遠森都跟你說甚麼了?”

 她放下湯匙,雙手交疊著,下巴擱在上面,姿態很平靜,等著古思鈺的回答。

 古思鈺坐姿就很懶散,交疊著腿,後背貼著椅靠,“靳遠森說他早就知道遊婉月跟你有一腿,就你們這仨人關係,不對,是四個人的關係,你、靳遠森、遊婉月,還有遊婉月的老公,你們到底在幹嘛,我都被你們整懵逼了。”

 霍君嫻長長地“嗯”了一聲,說:“在我沒有跟靳遠森結婚的時候,遊婉月跟靳遠森是情侶。”

 “甚麼?”古思鈺震驚,這她完全不知道啊。

 霍君嫻說:“我剛知道的時候跟你一樣震驚,沒想到他們各自組合家庭,背地裡其實還在藕斷絲連,還合謀來騙我和遊婉月的老公的錢。我上次說在你之前有人騙我,說的就是她。”

 “那你知道她的意圖,你還跟她玩兒?”

 古思鈺手指攥了一把勁兒,所以……

 所以霍君嫻一早就知道遊婉月的陰謀,不僅跟遊婉月攪和在一起,還得故意搞得那麼曖昧?

 霍君嫻就跟天邊的月一樣,靜靜的窺探所有人的秘密所有人的罪惡,面對所有人的深情告白,依舊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她是在享受,還是覺得有意思,配合別人玩?

 古思鈺頭皮發麻,霍君嫻對她不是一樣嗎,早早知道她的意圖,還跟她一塊苟且,跟她做,霍君嫻是為了甚麼?

 她吞著氣,觀察霍君嫻的表情,問:“那遊婉月老公知道嗎?就你們這種奇奇怪怪的關係。”

 古思鈺也挺納悶的,那次她給遊婉月老公修車,霍君嫻還能跟她老公說話,儼然一副朋友的樣子。

 “知道,遊婉月的老公挺愛遊婉月的。”霍君嫻說:“但是,他也怪不到我,這些事錯不在我,我是受害者。”

 古思鈺不曉得怎麼形容,這四個人攪和成了一碗漆黑的芝麻糊,而她就是不小心跌進黑芝麻糊裡的一隻湯圓,湯圓不自量力地說:我內裡是黑的,我跟你們一樣,我要統治你們,然而……

 然而……

 傻到家了,這就是泥潭,哪怕她發現了危險,哪怕她在努力掙扎,到頭來也只是越陷越深。

 霍君嫻問:“還有問題嗎?”

 “你好……”冷血,古思鈺這話沒說出來,忍了忍說:“你魅力還挺大,遊婉月居然會愛上你。”

 “這個我也不清楚,突然就變成了這樣。”霍君嫻說得認真,她表現的費解,努力想了想才回答,“很突然,本來她騙的好好的,突然就說喜歡我,我也納悶了很久。她怎麼不騙我錢了,我哪裡讓她喜歡了,到後面她又突然跟靳遠森決裂了。她不喜歡她老公我能理解,她後面不喜歡靳遠森,我就沒法理解了,她們畢竟是彼此初戀,都商量好了騙到錢一塊私奔到天涯,好奇怪……”

 “打住。”古思鈺不想聽遊婉月的感情路程,怎麼聽,她都覺得這四個人裡面沒有一個正常的,她問:“我最開始來找你,我親眼看到你跟她拉拉扯扯,就在後面的小樹林,你和她這樣那樣,她還要親你來著。後面她發現我偷看,不來找你你還哭,甚至,你因為她跟我吵架,你給她上藥,那你對她甚麼態度……你到底喜歡她嗎?”

 古思鈺斜睨著她,這個問題很關鍵。

 霍君嫻說:“她拉我,我沒有回應啊。她有老公的,我不會跟她怎麼樣。”她碰了碰自己的嘴,“從來沒親過。”

 古思鈺翻遍記憶,霍君嫻好像是沒有回應,一直是遊婉月在主動。可古思鈺並覺得自己理解有問題,她很較真地說:“你不回應,不就是一種迎合嗎?”

 霍君嫻沒說話,同樣的,不說話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預設。

 長方形的餐桌,兩個人坐對面,她們在對峙,古思鈺說話刨根問底,她不留餘地的挖掘霍君嫻話裡的漏洞。

 古思鈺說:“那你為甚麼不直接拒絕你?發現她們的所作所為也不拆穿?”你到底在搞甚麼?

 古思鈺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在霍君嫻眼中到底是甚麼角色,遊婉月2號?還是說是前面四個人開外的5號?

 逼問下,霍君嫻唇瓣微啟,她還維持著撐著下巴的動作,說:“因為你那時候在偷看我啊。”

 古思鈺皺眉,不明白。

 霍君嫻拿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嘴,她起身把椅子推開,她走到古思鈺身邊,泰迪也跟過去了,傻乎乎的擠在她們中間,這個蹭蹭那個也蹭蹭。霍君嫻手搭在白色椅子上,輕聲說:“我當時就是好奇,如果你看到我跟遊婉月在一起會有甚麼反應,想的太入神忘記推開她了。你別生氣,我以後不會這樣了,遊婉月再來找我,我都不會搭理她的,真的,我會直接拒絕她。”

 古思鈺勉強有那麼一點點的被哄到了,可也就是很小的一點點,她稍稍平息了怒火,沒掀桌子走人。

 霍君嫻弓著身體,和她說話,“以前是因為小玉喜歡她的泰迪,你見過的,就那隻棕色泰迪叫棉花,我才會對她才有幾分耐心。我平時不出門,我爸爸走後家裡就更無趣了,小玉也會覺得寂寞。”

 這話聽著在哄古思鈺,可實際跟靳遠森的那番話對上了,古思鈺只是勾唇,很勉強的笑了下,強撐讓自己的表情不那麼難看。

 她們靠得太緊,距離過於壓迫,古思鈺全身都不舒服,尤其是被古思鈺觸碰的地方,如同刺一般紮在她的皮肉裡,霍君嫻還是很有耐心地哄她,說:“我重新給你做一份吃的吧?我們不想別的了,靳遠森早晚會被我們摁死,你不要跟那種人生氣。”

 其實古思鈺已經沒甚麼胃口了,她點頭,嘴上說:“隨你了。”

 古思鈺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了,可落在霍君嫻眼中就不是那回事兒,霍君嫻盯著她看了一會,此時的古思鈺就是生著悶氣,只是在倔強的表現出無所謂,模樣怪可愛的。

 “那天哭,是遇到了很傷心的事,沒想到你誤會了。”霍君嫻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她稍稍俯身,和古思鈺捱得更近了,她在古思鈺耳邊說話:“我喜歡你,你跟遊婉月不一樣的。”她非常認真,洩露自己的幾分心思,“古思鈺,我喜歡你,很喜歡。”

 古思鈺心跳很快,怦怦,快到疼。

 疼痛讓大腦很清晰,大腦傳出的訊號是這麼說的:你聽,瘋子在跟你說她喜歡你。

 如此也罷,偏偏霍君嫻歪了一下頭,看她的反應,笑著問:“你呢,你對我甚麼感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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