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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第 57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這句話說的很奇怪,她是家長?哪門子家長,弄得古思鈺很疑惑,不會是給了她一巴掌就是吧?

 古思鈺沒怎麼說話。

 副駕上的警察反反覆覆扭頭過來看她倆,偶爾會搭一兩句話,問到底咋回事。

 古思鈺不太想回話,霍君嫻坐在旁邊幫忙接話,她咬死了是靳遠森在報復她,派人綁架古思鈺,她說的認真,加上她這幅文靜的樣子,讓人沒法懷疑她的話。

 警察也是嘆了嘆氣,說:“你們這……這關係真是複雜啊,怎麼把日子過成這樣。”

 車子經過了一片霓虹,燈光印在車窗上,古思鈺從上面看到了自己的臉……

 就有些驚呆了。

 古思鈺往前瞅,盯著車窗看,她想看的仔細些,發現自己的古怪後,用力眨眨眼睛,把情緒壓了下去。

 警察局裡頭沒幾個人了,有一個年紀大點的警察在吃泡麵,警察把面一壓,過來問:“這,咋回事?”

 霍君嫻找了把椅子坐下,讓古思鈺跟她挨著坐,等警察過來,她很禮貌地說:“您先吃,我們這邊不著急。”

 靳遠森開自個車過來的,他在後面進來,先看了眼腕錶,也覺得時間還早,會所的監控還沒拿過來,他說:“是不急,這個事得好好說。”

 開車過來的倆警察坐一塊,“到底咋回事,一個個慢慢說。”他們目光放在古思鈺身上,古思鈺一直不說話,警察就覺得她是關鍵。

 霍君嫻扯扯古思鈺的手,“你要好好回答哦,是吧,是靳遠森綁架你,抓著你,要把你帶走。”

 靳遠森上前,“霍君嫻,你別誣賴我,是古思鈺自己跟我走的,你自己沒留住人。”說著他看向古思鈺,“你想清楚怎麼說話,不然……以後看誰還能幫你。”

 古思鈺嘴巴硬得狠,一句話都不說。

 一直磨到靳遠森助理把影片送過來,靳遠森直接放給警察看,指著古思鈺拿刀的樣子,“看,是不是她先找我的。古思鈺,現在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想抵賴?”

 古思鈺開口說:“他壓我上車的,他想……”

 “你別說瞎話,我是把你往警察局帶!”靳遠森氣的鼻子都快歪了,扶了扶眼鏡,眼睛下瞥,看到霍君嫻和古思鈺相握的手,“你倆合夥騙我?想誣陷我搞綁架案?”

 霍君嫻點頭:“是你綁架她的,不是她想跟你走。”說的時候,她一直衝著古思鈺笑,把古思鈺的手指捏得很緊,所有人都在看她們的手。

 眼瞅著又要吵起來,年紀大點的警察吃完了泡麵,過來一掌拍桌子上,特別凶地說:“你們仨把這兒當甚麼,好好交代。”

 古思鈺坐在椅子上望著他,莫名覺得有點眼熟,看了半分鐘,她把手指往回抽,霍君嫻攥得還挺緊,給她指頭都攥紅了。古思鈺說:“是,我是想跑,靳遠森答應帶我跑。”

 前段真後半假,靳遠森盯著古思鈺,似明白了甚麼,咬牙切齒地說:“你胡說甚麼,信不信我弄……”

 “你要怎麼樣?”上年紀的警察瞪回去,“看看你在哪兒?把這兒當甚麼地方了。”

 其實,警察不應該對他那麼兇,在座三個人只有他一個人在說真話,但是隻有他的真話最像假話。

 警察問古思鈺:“你為甚麼想跑,拿刀捅他又是甚麼意思。”

 古思鈺說:“我跟他老婆感情不和,鬧了一點小矛盾。捅他是因為……他跟我爸長得特像。”

 說到這個靳遠森就皺眉,他手插著腰,“誰跟你爸像了,你爸不是在坐牢嗎?”

 “我問話呢,你插甚麼嘴?”警察呵斥回去。

 靳遠森抿緊了唇,連帶把這個警察也恨上,怎麼著他也是霍氏的前任董事,居然敢對他這麼沒禮貌。

 古思鈺就繼續編,反正不承認自己想捅人,都怪靳遠森跟她爸長得像,一時沒控制住衝動了。說得靳遠森心情複雜,自己懷疑自己,拿手機看了幾次自己的臉,壓根不相信自己現在很老。

 這事沒實質性傷害,警察問清狀況希望他們走調和程式,仨人都口供不一樣,最後來了三個律師,餘漸白這邊認定是靳遠森綁架威脅,紀律師幫古思鈺認定靳遠森長的像她爸才動刀子嚇唬,而靳遠森的律師認定古思鈺想搞死他,是謀殺。

 警察也來火,要不是顧及這仨人的身份,早弄局子裡關起來了,聽著他們吵了兩個小時,厲聲問他們和不和解,不和解的話就立案,從頭到尾的查,查他們仨到底因為甚麼出現在那兒。

 在場除了古思鈺,估計都不想把事兒鬧大,靳遠森也有事兒要幹,真查到他今兒跟誰見面,日了大草,他以後要乾的事兒全白搭。

 警察讓他們互相道歉,做個筆錄這事就算結了,再做思想教育,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別整的跟小孩兒一樣衝動。

 仨人都沒道歉,筆錄倒是做了,年紀大的警察打字,問一個問題古思鈺回一句話,最後把筆錄列印出來叫古思鈺簽字抄話。

 古思鈺瞅了一眼,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被記錄了,她抄寫電腦後面那段話“以上筆錄我看過,和我所述一致……”,抄完遞過去給警察,警察翻了翻,看到上頭簽字,念道:“古思鈺,名兒挺熟悉……”

 “……嗯。”

 警察仔細看她,認出來了,很驚訝。

 當初古思鈺捅她爸那個案子,就是他辦的,那會他並不是坐在電腦後頭打字,是站在旁邊教古思鈺寫名字,看到古思鈺手上觸目驚心的燙傷疤,然後握著她的手哭了。

 一晃十年,挺唏噓的。

 警察翻了翻筆錄,說:“身.份證也要寫。”

 從警察局出來,凌晨兩點了,能聽到裡面警局的抱怨聲,還有警察的八卦聲,那個老警察很感嘆的說起當年的事兒。

 這個點警察還要處理在她們的感情糾紛,就挺辛苦他們的。

 靳遠森在門口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身後是秘書和助理,他狠狠地睨一眼霍君嫻,不敢跟霍君嫻橫,目光瞥向古思鈺說了一聲活該。

 她們沒有采用歇斯底里的吵架方式來欺騙靳遠森,首先霍君嫻不會大聲嚷嚷、她很安靜,而古思鈺不會紅眼睛,一向用拳頭說話。倘若倆人大動干戈,真就挺奇怪的。

 這種彆扭、瘋狂的,安靜的、極度扭曲的方式才適合她們。

 在靳遠森的視線中,霍君嫻牽起古思鈺的手,她把古思鈺帶進車子裡,手緊緊地抓住她,進了車子還把人往懷裡拽。

 陳濤來開車,進局子這事兒太大,把他給驚動了,大半夜跟秘書一塊過來解決。車子開遠了,她們就開始接吻,方才攢著一把勁兒,古思鈺坐在霍君嫻腿上勾著她的脖子親,在霍君嫻要環抱她的腰時,古思鈺把車座壓了下去,欺身而下。

 膝蓋壓進灰色的高階皮製座椅裡,細微的嘎吱聲傳進耳朵。

 停歇,霍君嫻望著古思鈺,咬了咬嘴唇,聲音低低的,“怎麼了?”

 瘋狂的勁兒沒過,古思鈺還記得自己被拖下車的觸感,霍君嫻瘋了似的捏著她的腰把她往外拖,那會古思鈺很狼狽。

 “你說怎麼了?”

 古思鈺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下拽,霍君嫻極力的抓住的扶手,“在車上別脫我衣服。”

 她想哪兒去了?

 古思鈺只是想把倆人的高度拉到一樣,再親下去霍君嫻哼了一聲,古思鈺奮力的吻她,唇壓著唇,有時咬不到甚麼,就是瞎啃。

 累了古思鈺趴在霍君嫻身上,霍君嫻在喘氣,呼吸落在耳邊燙到了古思鈺,古思鈺抵著她的脖頸發出哼哼的聲音。

 古思鈺閉著眼睛,去碰她的臉頰,她們側臥著嘴唇挨在一起,輕輕淺淺的啄。

 親了很久,狹窄的座椅裡,她們是塞進罐頭瓶裡的果瓣,相互擠壓彼此的甜。

 車子停了下來,擋板早早升起來了,陳濤注意不到她們的動作,他下去抽菸,倆人還賴在裡面親了一會。

 這個點很晚了,陳濤沒把她們送回去,定了一個高階酒店,手續都給她倆整好了,她們去登記身份就能入住。

 到酒店她們在浴室一塊洗澡,互相幫助,回到床上躺在床上立馬睡著,從演到現在心臟都在高速跳動,累壞了。

 迷迷糊糊間,古思鈺聽到有人說:“以後別這樣了,傷害自己就不乖了。”

 古思鈺覺得煩,翻了身,誰願意傷害自己?

 醒來的時候,她們都.裸.著,對側著睡覺,霍君嫻光滑的手臂壓.在被單上,頭髮凌亂的擁著臉頰,眼底裡的笑幾近溢位。

 新的一天迎來,古思鈺沒跟霍君嫻回去,早上吃完酒店送來的大餐,她先去破房子拿自己的戶口本,再跑了倆地方,得到許可後去監獄探監。

 自他坐牢以來,古思鈺從來沒去看過他,這次去看,也是想確定一下靳遠森是不是和他長得很像。古思鈺坐在外面放置的高腳椅上,她翹著二郎腿,等著獄警把人壓過來。

 只是古思鈺有些失望,大玻璃後的人鬍子拉碴的,佝僂著背,眼眶深深凹陷,和大街上那種過勞的中年男人一模一樣。和她記憶裡那個有幾分好皮囊、能靠臉吃飯的小白臉完全不相同。

 說來也好笑,這個男人長相很花,和影視劇裡固有的家暴男形象差遠了,他坐在玻璃後面眯著眼睛,好半晌視線才聚焦,他開口說話:“思鈺?”

 “別這麼叫我。”古思鈺很應激地冷聲還回去。

 他盯著古思鈺看,迷茫了一陣,眼睛裡帶了些笑,笑完又帶上了怯,說了一句難以明辨的話。

 “你跟你媽不一樣,你比你媽好看。”

 古思鈺斜睨著他,心裡一陣作嘔,想抓住手機衝著他砸過去,看到旁邊的獄警,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又問:“你現在在做甚麼呢?”

 “騙吃騙喝騙睡。”古思鈺說。

 他抬頭很驚訝,“你不是被送到福.利院了嗎?沒有被領養嗎?”

 福利院,古思鈺笑了一聲,“誰會收養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兒?還是差點把自己爸捅死的女孩兒?”

 他乾裂的唇動了動,說不出來話,低下了頭。

 可這惺惺作態的樣子給誰看?

 古思鈺望著他說,“可能我也是罪有應得吧,我之後去少年所待了半年,出來後沒錢沒喝的,每個月靠一點點救助金生活……可能骨子裡有你的基因,我很快變成了小混混,雖然沒去賭博,但是也變成了別人賭博的工具。”

 “思鈺……”

 “想說對不起嗎?”古思鈺冷笑,“牢裡的改造教育不錯啊。看來你在裡面過的很好啊,有滋有味的,還有閒心情變成一個正常人。”

 古思鈺越看他,越覺得自己很扭曲。

 為甚麼呢?

 為甚麼她在社會上活成了這個鬼樣子,反而他在裡面吃好喝好,變成了好男人模樣?他怎麼不變成垃圾,他最好不思進取!

 為甚麼呢,為甚麼呢,為甚麼呢?

 我都這麼爛了,你為甚麼要變好!

 “我在裡面過的也不是很好。”他艱澀的說,“聽說你來看我,我還有點怕。”

 “過的比我還差嗎?”古思鈺問他。

 他無言。

 古思鈺說:“怕就好。”

 很快探監時間要結束,獄警提醒就剩下三分鐘,讓她們抓緊時間。

 他說:“思鈺我也後悔了,那時候怎麼跟著了魔一樣,想想我不應該打你的,明明是你媽拋棄了我們,我一直反思為甚麼。”

 是懺悔嗎?

 古思鈺沒去看他的表情,家暴和賭博都是一個性質,沒有人能改得掉,她這麼會說謊話,多半是遺傳了這個男人的基因。

 出了探監室古思鈺往外走,外面是高高的圍牆,空氣並不好聞,沉沉的壓抑著人。

 她站在圍牆外摸出了煙盒,掏出了一支菸,再用打火機點燃了,她把煙放在嘴銜著。

 上次戒菸古思鈺挺洋洋得意的,覺得自己很牛,再抽起來,又是一個老煙鬼模樣。

 古思鈺往旁邊社群走,坐在裡面健身器材上抽菸,警車進了出,出了進,一根菸快抽完,古思鈺攤開看自己的掌紋,以前有算命先生說她的掌紋清晰,是很好的命,古思鈺覺得完全是胡扯,看久了她的手開始發抖。

 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古思鈺扭過頭,霍君嫻在後面不知等了多久,靠著一棵香樟樹安安靜靜等她,古思鈺慌亂地去壓煙。

 霍君嫻說:“沒事。”

 古思鈺的手指抖了抖,用力夾著煙,這次沒有避諱,她饒有興趣的吹出了個菸圈。

 眯眼、仰頭,非常享受。

 古思鈺吞雲吐霧,抽菸抽的舒暢,眼睛在迷離,許多事物看不清。

 霍君嫻立在古思鈺旁邊,問:“你們都說了些甚麼?”

 古思鈺回答:“沒頭沒尾的,我一眼認出了他,他沒認出來我,盯著我瞅了半天。”

 13歲到23歲,跨度太大了。

 那會古思鈺還瘦不拉幾的,小小年紀能衝著他舉起刀。現在……

 “算算時間他應該要出來了。”

 純家暴不可能坐十年牢,除非把人打死,不過那會他的確差點把古思鈺打死,至於為甚麼坐了十年,是因為還有賭博這段,他跟人組織賭博,拿小孩當籌碼。

 但是判多久也沒用,今天古思鈺去申請探監,年輕的警官可能沒搞清他怎麼進去的,跟古思鈺說他在裡面表現很好,是勞改積極分子,獲得了好幾個月的減刑獎勵。

 煙抽完。

 霍君嫻的手掌落在古思鈺頭上,揉一下再揉一下,古思鈺躲了兩下沒躲開,掌心貼在她頭上,起先她很慌張,久了會想,難怪那隻狗被她揉會那麼開心,的確很舒服。

 霍君嫻這個人,有時候情商看著很高,有時候看著特別低,分不清她到底甚麼性質。

 只是這種溫柔,分外動人。

 霍君嫻問:“長得像你爸嗎?”

 “不太像,可能是渣男氣質吧,就瞅著一模一樣。”古思鈺回憶了一下,搖搖頭,那人的樣子出現在她腦子裡,讓她大腦都變得噁心了。

 霍君嫻的手又往下給她捏捏,捏到她的後頸,說:“別老低著頭。”

 古思鈺歪歪脖子,她說怎麼這麼難受,原來是後腦勺一直在痛,霍君嫻幫忙揉一揉,好了很多。

 離開監獄,霍君嫻開車帶古思鈺出去,古思鈺拿著手機看新聞,不曉得哪家媒體訊息這麼靈通,把她們這次進局子的事又給爆到網上去了。

 網友們紛紛評論:這就是豪門生活啊,我以為的豪門生活,是那種勾心鬥角,各種商業間諜,你壓我專案,我背地幹你合同。沒想到是老公帶著情人私奔,老婆開車相撞,最後三個人被逮到警察局做思想教育。笑死了。

 古思鈺心說:傻孩子,內裡很多東西你還沒看懂呢,有些人表面傻,內裡精明的很,真讓你們看出來,還怎麼搞東西?

 霍君嫻載著古思鈺去了附近最大型的商場,一路上古思鈺都在買買買,霍君嫻刷卡,古思鈺想拿甚麼買甚麼。

 古思鈺物慾本來就高,但是有人這麼哄她開心,她何樂而不為呢,香水、包包、各種首飾她都來了一套,最後去買衣服。

 現在九月中旬,熱勁兒快過去了,商場掛了很多薄長款,古思鈺逛一個商場挑一套。

 買完出來,古思鈺心情大好。

 只是她倆再次被路人拍到了,網上一通心疼霍君嫻,說富婆姐姐太愚蠢了,說古思鈺都跟人跑了,她居然還給古思鈺買東西哄著,說她這樣只是縱容古思鈺,早晚古思鈺會卷她的錢跑路,勸她早點清醒。

 “你要不要鑽石。”霍君嫻問古思鈺,她好像從來不刷影片,沒把網上的輿論當回事,從來提過別人的看法。

 以古思鈺對金錢的喜愛程度,霍君嫻給甚麼她就要甚麼,她不會挑剔,“去哪兒買?”

 “佳士得最近在拍賣的鑽石,都是六克拉以上,顏色也挺好看,你要的話我帶你去看看。”

 “多少錢?”古思鈺手裡提的都是購物袋,她抬了抬胳膊摸出手機。

 “這個不清楚,以前都是我爸去玩,拍了回來送給我。”霍君嫻說。

 古思鈺用手機搜了下,看價格搖頭了,最低都是一百萬加。古思鈺說:“鑽石沒有金子實在,不保值。”

 霍君嫻只是笑了笑,“肯定鑽石更保值啊。”

 鑽石可比金子珍惜多了。

 霍君嫻又說:“買這個東西不用看保值,喜歡就好,想買我讓陳叔帶我們去看看。”

 她這話哪個女孩不心動,古思鈺加快腳步,免得頂不住誘惑真去買顆鑽石,但是她立馬想起來一個東西,“我記得先前你給我的那個狗尾巴還是貓尾巴,後面有顆鑽,那是真的還是假的。”

 霍君嫻想了一會才想起來,“哦,那個啊,那個是真的,裸鑽,別人送給我爸的,我拿去找人做的定製。”

 “艹。”

 古思鈺讓霍君嫻趕緊下樓,想快點回去把那個鑽石巴拉出來,放在家裡太不安全了,一定存在保險櫃裡,這要是哪天遭小偷她得哭死。

 霍君嫻倒悠閒,說:“那個是白鑽,不怎麼值錢,那麼大一顆就一百多萬。”

 古思鈺把手提袋往肩膀甩。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錢,沒空跟任何人生氣。

 家裡的財產古思鈺全弄出來了,她打算去銀.行開保險櫃,去的時候銀.行下班了。

 霍君嫻不急不慢地說她家裡有好幾個保險箱,古思鈺想要可以送一個給她。

 兩個人坐在車裡,古思鈺聽她說得輕飄飄的,古思鈺從袋子裡拿出上次那個狗項圈,指著上面的狗牌,說:“這個多少錢?”

 “就這個按重量算吧。”霍君嫻自己顛了顛,“五六十萬?鉑金也不掙錢了,好像鈀金比較掙錢。”

 “……哦。”古思鈺面上淡定,說心裡話,她從來沒想過要霍君嫻的錢,一來她覺得霍君嫻太慘沒甚麼錢,二來她覺得霍君嫻這個不跟她合作那個防著她,就比較賢惠,比較會過日子,很精打細算。

 “你就把這個當玩具?”古思鈺問,看到霍君嫻點頭,“你也太奢靡了。”

 “不玩,留著能幹嗎?”霍君嫻笑,“我已經有很多錢了,也沒有甚麼繼承人。”

 古思鈺看她的肚子,把從霍君嫻哪裡搗鼓的東西塞進袋子裡,心情很複雜。

 “你是不是覺得我拿這些東西去存保險櫃,特別傻帽?”

 “沒有。”霍君嫻認真地說:“很可愛。”

 又笑了笑,“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多送你一些金子做的小玩意。”

 古思鈺把袋子拎緊了,到霍君嫻的大別墅,她還是很珍惜袋子裡的小玩意,對霍君嫻說是玩意,對她是珠寶。任誰看到這些都會喜歡吧?

 她把今天買的首飾,甚麼耳環、手鍊、項鍊全部戴上,自己美了一會兒。霍君嫻準備給秘書打電話,問:“你怎麼不把獸耳戴上。”

 白色的狗耳朵,古思鈺戴著不跟狗一樣嗎?顯得太晴趣了,她沒戴,說:“這個就比較便宜了,不值錢了。”

 “不是啊,那個我最喜歡來著,你開啟過獸耳上的小球球嗎,裡面有兩顆大溪地黑珍珠,是珠中皇后。”霍君嫻笑著,拿著手機去樓梯那裡打電話。

 古思鈺轉過身偷摸把獸耳下的金鈴鐺開啟,靠,真有個黑珍珠,她把珍珠拿出來,對著光看,這珍珠是帶綠光。

 想罵人。

 真就,窮人看到珠寶也認不出來唄。

 古思鈺沒抵住誘惑,戴上了貓耳朵,霍君嫻走到樓梯那裡回頭,輕輕地笑。

 她們對付靳遠森的第一步順利走完,之後就是第二步,古思鈺做的就是騙靳遠森,商業上的事由霍君嫻操作,古思鈺沒問怎麼辦,主要聽不懂。

 這次霍君嫻怎麼弄,古思鈺就怎麼配合。

 全靠彼此信任。

 從警局出來以後,霍君嫻公司那邊立馬做了點事兒,打著報復靳遠森的由頭,讓律師提出起訴,倒不是起訴靳遠森出賣商業機密,而是起訴他婚內隱藏財產。

 這事兒所有吃瓜群眾都很震驚,包括古思鈺,古思鈺壓根沒聽說過這件事,只知道靳遠森在查霍君嫻的錢,沒想到霍君嫻也在搞靳遠森的錢。

 離婚的時候,靳遠森故意藏了自己的錢,再去分霍君嫻的錢,他以為自己挺聰明的,沒想到霍君嫻是留後手。

 靳遠森官司要是輸了,他必須分財產給霍君嫻,靳遠森想贏,他必須想個辦法挖霍君嫻的隱藏財產,就必須來找古思鈺。

 她們之所以搞這一套,有個很簡單的原因,古思鈺主動找靳遠森,靳遠森可以對她提條件,但是靳遠森找過來就不一樣了,古思鈺可以肆意囂張。

 對靳遠森獅子大開口挺容易,就是有一點古思鈺很擔心,霍君嫻能不能隱藏好自己的財產,別到時候翻車了。

 古思鈺一邊想一邊捯飭自己的金庫,把獸耳戴上,又把狗牌戴上了,就剩下一根細長獸尾,上面的毛毛摸著特別順,底端的鑽石恰到好處,她猶豫著要不要把鑽石扣下來。

 霍君嫻從樓上下來,拿了一份檔案給她,說:“這就是我的隱藏財產,如果靳遠森找你,你可以透露一些給他。上面都有標註,哪些可以說,哪些不能說。”

 她說的輕飄飄。

 可這一沓東西握在手裡格外的重,好像不太在乎這份隱藏財產,實際誰拿在手裡,就是拿捏住了她的軟肋。

 霍君嫻俯身,手壓在檔案上,另一根手指在古思鈺唇上點了點,說:“小鈺,我可是把我完完全全交託給你了喔。”

 古思鈺心臟猛地一跳。

 不是震驚,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這個女人,她好歹毒。

 “要是不知道怎麼辦的話,我可以教教你……”霍君嫻碰碰古思鈺的嘴唇,手捏著她頭頂的耳朵,古思鈺本來就瘦,一對耳朵襯得她很小,“你戴上耳朵乖乖的樣子,讓人沒法抵抗。”

 這個寂.寞的女人開始玩清趣了,可是古思鈺是那麼容易屈服的嗎?她靠過去回吻霍君嫻,幾下就把霍君嫻吻的意亂.情.迷了。

 她拿出那個尾巴問霍君嫻,“知道這個是甚麼嗎?”

 底下那顆白鑽一百多萬呢,細長的獸尾巴,底下的鑽石可以塞進去,難怪霍君嫻說不值錢,誰會把鑽石亂塞。

 古思鈺今兒必須好好壓一壓她富婆的玩性,讓她這個富婆花枝亂顫。

 “知道。”霍君嫻的聲音哽住。

 “那你知道這玩意怎麼用嗎?知道x哪兒嗎?”

 霍君嫻被吻的說不出話。

 古思鈺把她翻了個面,霍君嫻沒站穩,雙手撐著樓梯,古思鈺說:“你肯定知道,畢竟是你自己設計的,給你戴上,好好享用。”

 霍君嫻扭頭同她親,在古思鈺強勢的攻勢下嗯了一聲。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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