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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第 43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靳遠森沒說話,走到床邊跪了下來。

 鼻樑上的眼鏡隨著他的動作向上跳了跳,在外界眼中他多斯文,在這裡他就多狼狽。

 古思鈺歪了歪自個的脖子,她對靳遠森算是積怨已久了,在機場打架時,那一拳一拳落下來,古思鈺疼得咬牙切齒,她就想怎麼把靳遠森弄死比較殘忍。

 靳遠森這種人渣,就應該好好折辱,古思鈺本來想抬腿踹他,一口氣全打回來,介於賀笑在旁邊她忍了忍,只是先對著他的臉來了一腳。

 靳遠森歪在地上,攥緊了拳頭,可他再怎麼憤怒也只能憋著,他跪直了給古思鈺磕了一個,說:“上次機場的事兒我很抱歉,對你出手著實不應該,希望你能原諒我,接受我的道歉,之後我會讓人來跟你談賠償的事兒。”

 沒聽出有幾分誠意,跟小孩子寫作業似的,太書面了。古思鈺說:“咱們先別說這個,我記得你把我往飛機裡塞的時候說,我要是敢回國你就打斷我的腿,我沒有別的條件,要不你斷條腿……”

 “古思鈺。”靳遠森忙打斷了她,目光下意識往霍君嫻那裡瞥,喉頭艱難的下嚥,“我,賠償的事兒你可以提,醫藥費我全包了,各種損失我都賠,你可以開個價。”

 “我想想吧,不著急。”現在有賀笑在場,古思鈺不好開口,她坐在床邊,交疊著腿,很高高在上的態度,鄙夷的看著靳遠森。

 靳遠森跪得膝蓋疼,有目光掃過來,霍君嫻給的壓力很強烈,她不說話,表現的溫潤,靳遠森只起雞皮疙瘩,他狗一樣地磕了幾個頭,磕完他想去看霍君嫻,想到霍君嫻來時說的話,又咬著牙問古思鈺說:“你滿意了嗎,我現在能起來嗎。”

 古思鈺跟賀笑揮揮手,說:“你出去幫我接杯水,我跟他談點事兒。”

 病房裡就有飲水機,賀笑沒怎麼動,驚呆地看著屋裡所有人,三觀受到了衝擊,她一無所知,頭一回碰到資本家下跪。

 古思鈺睨了她一眼,把桌子上的水瓶扔給她,賀笑回過神,彎腰撿起來慢吞吞地挪出屋。

 門關上,古思鈺立馬抬起腿踹靳遠森,把靳遠森踹到地上,往死裡用勁兒踹他的臉,“你還想站起來說話?你能起來嗎?你說能起來嗎?當初你讓人揍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能不能起來?他媽的,還想給我騙到泰國弄死,你怎麼不去泰國變性。”

 靳遠森是個聰明人,他怕惹事,還特地吩咐那三個男人去了泰國,打古思鈺的時候記得挑看不見的地方打。古思鈺就不當聰明人,對著他的臉踹,眼鏡都要給他踹稀巴爛。

 靳遠森被踹得受不了,罵了一句,古思鈺一腳踹他嘴上了,堵住他的嘴,“你有本事動動看。”

 靳遠森沒本事,霍君嫻在一旁看著,他只能咬牙受著,屈辱嗎,肯定屈辱啊,一個大男人被人打成這樣,想弄死霍君嫻和古思鈺的心都有了。

 旁人說做事留一線,這倆手段如出一轍,一個暗裡往死裡折磨,一個明面上不留活路。聯合起來,誰都要繞著道走。

 然而,他又猜錯了,古思鈺做事也很陰。

 古思鈺給霍君嫻使了一個眼色,表示接下來的畫面會很暴力讓她別看,霍君嫻微微頷首開門走出去,門外賀笑抱著保溫杯,她跟門保持了半米的距離,沒往屋子裡偷看,垂著眼眸,她一直在扣上面的花紋。

 霍君嫻問:“你見過她打架嗎?”

 賀笑點頭,“見過。”

 最早她前任劈腿,渣男賤女偷情就算了,還把她當情趣,故意來她面前秀,甚至把她騙到酒吧去,害的她被猥瑣男騷擾差點出事。

 後來她哭得慘兮兮問古思鈺怎麼辦,古思鈺找了一群人去堵渣男,那是她第一次見女孩子打架,古思鈺很兇悍抓著她前任的頭往牆上撞,力氣大的要把人踹成廢物。

 打得太狠了,看到昔日戀人鼻青臉腫,她嚇得跟古思鈺求饒,抱著古思鈺的手讓古思鈺別打了,不是求情,是怕古思鈺把人打死揹人命官司。

 古思鈺冷冷地瞥著她,問她:“還愛著啊?”

 賀笑拼命搖頭,說不愛了,哭啼啼的抹眼淚求她別打了。古思鈺再給了那個渣男一腳,警告著說:“記住了,人家都不愛你了,再來逼逼歪歪折磨她,我弄死你。”

 最後賀笑坐在古思鈺摩托後座回家,鼻涕眼淚全抹她後背上了,因為打架這事兒古思鈺還被警察找了,讓古思鈺賠錢,古思鈺去醫院找渣男,她說賠錢可以,但是她賠多少錢,以後就打他多少次,渣男哪得罪的起,屁都不敢坑,自認倒黴。

 賀笑沒遇到古思鈺以前,總覺得自個見過了大風大浪,生活裡的苦惱一波接著一波,那次看到古思鈺的狠勁,她明白過來了,自己就是溫室裡的花朵。

 賀笑扣了一會兒杯子,問霍君嫻,“霍姐姐,你為甚麼跟靳遠森結婚啊?”

 霍君嫻手裡沒拿東西,感覺空空的,她把手放在褲兜裡,靠著牆說:“我讀研究生的時候,偷偷把小玉放在包裡帶去上課,有個同學喜歡虐待小動物,他趁著我去做實驗的時候把小玉扔了,還拿石頭弄傷了小玉的腿。靳遠森過來幫我找的狗,然後追我,對我挺不錯的,說了很多甜言蜜語。”

 賀笑點頭。

 霍君嫻說:“後來我們結婚了,有次吵架,他跟我說他是騙我的,是他花錢讓那個同學把泰迪扔了,做這麼多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

 “他神經病啊。”賀笑咬牙罵,“他還好意思在網上說是你騙婚,騙得不是他麼?小玉的腿原來是這麼受傷的,渣男!比我前任還渣!豬狗不如的東西!他這樣的人活該被思鈺打,思鈺是在替天行道。”

 霍君嫻聽著她罵,波瀾不驚。

 賀笑罵累了,輕聲問:“霍姐姐,思鈺上次要出國,是因為你們嗎?”

 眼睛裡似掉落了一顆石頭,眼波砸出了一片漣漪,賀笑膽兒小,她鼓了鼓氣,“思鈺,她跟你們不是……”

 說著,門被開啟了。

 靳遠森鼻青臉腫的出來,臉還不如豬,他身體佝僂著,手撐著牆,另一隻手捂著□□,嘴疼得一抽一抽的,他恨恨地看著霍君嫻,問:“夠了嗎?”

 霍君嫻往屋子裡看了一眼,裡頭那位明顯打爽了坐在椅子上喘氣,她很不理解地說:“我不知道,你問我做甚麼。”

 靳遠森磨了磨牙,嘴角噙著血,他踉踉蹌蹌的走到電梯那兒,有人過去扶著他,他壓著聲音說:“快去給我掛個號,那個賤人踹我命根子,媽的,我要是廢了,我她媽……”

 聽得門口倆人笑了起來,賀笑嘀咕道:“活該!就應該把他往死裡踹!思鈺帥!”

 賀笑捧著杯子進去,一臉崇拜的看著她,到跟前趕緊給古思鈺擰開杯子,“來,來來來,喝口水,我兌了涼水,溫的。”

 古思鈺喝了一口,手背抹了抹嘴角,去看霍君嫻,有點挑逗的意味,問她自己帥不帥。

 “你們兩個……”霍君嫻目光從她們臉上掃過,問:“你們要出去嗎,我請你們吃飯?”

 “那個,不用……”

 “用。”古思鈺望向賀笑,“你剛不是想出去吃大餐嗎?”

 “我甚麼時候想了?”賀笑不理解,古思鈺壓根不聽,從櫃子裡拿衣服去浴室裡換。

 病房裡只剩下賀笑和霍君嫻,可能是這裡剛發生了暴力事件,不大適合說笑,賀笑沒敢和之前一樣去和霍君嫻套近乎,很不自在的坐在椅子上,她摸摸椅子靠,被尷尬的氣氛弄得不知所措。

 “霍姐姐,你們公司的事兒都搞完了嗎,我看網上說,你之後要管理公司了?”

 “公司的事兒吧,嘖。”霍君嫻嘆了聲氣,“這個,其實,我也不太理解,都是公司的叔叔伯伯在弄,我在家裡待太久了,跟不上公司的發展。一個新手想經營一家公司太難了,並不能說,我一去甚麼都會,公司要發展還是誰有能力誰就上。”

 “這樣啊……”

 賀笑在床頭櫃裡扒拉,想著把她買的水果拿給霍君嫻吃,卻從裡面扒拉了幾件不一樣的衣服,西裝西褲,和霍君嫻身上的有點像,古思鈺是萬萬不會穿這些的,賀笑悄悄去看霍君嫻。

 霍君嫻笑了笑,她問了一句,“你前任叫甚麼名字?”

 “啊?我……前任啊。”賀笑想起來水果在另一個櫃子,她關上櫃門,換到另一個櫃子,從裡面找了一個橘子送過去給霍君嫻。

 “謝謝。”霍君嫻剝開橘子,分了一半給她,捏了一片放在嘴裡。

 “我前任,他啊,他大三去打暑假工,然後劈腿了主管,他跟的富婆不像霍姐姐你這麼有錢,也沒有你這麼漂亮。就是在本市有房有車,大他十歲,比我們多奮鬥了幾年而已。”

 霍君嫻眯了下眸,問:“你不想報復他嗎?”

 賀笑搖頭,說:“都結束了,我現在都不想提他。”

 浴室裡,古思鈺換了褲子才反應過來一件事,她脖子上掛著醫用吊帶,她自己整了幾分鐘沒解開,碰到了受傷的手臂,她嘖了聲,“你們誰過來幫個忙,幫我解一下吊帶。”

 外頭說話的兩個人都停了下來,目光交集了一瞬再收回來,詭異感往身上爬,賀笑先站了起來,手摸摸鼻子,說:“我去給她搭把手?”

 霍君嫻嗯了聲,“去吧。”

 賀笑敲了敲門,古思鈺回應她才進去,古思鈺瞧了她幾秒,手指戳戳自己的脖子,說:“這裡,把那個管扣抽出來。”

 賀笑花了兩分鐘解開,問:“還有別的還幫忙嗎?”

 “沒有,出去吧。”

 賀笑想說話時又頓了頓,她出去把門帶上,霍君嫻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抬頭輕勾起唇。

 古思鈺換好衣服出來,穿著長褲短袖,古思鈺單手拿著換下來的衣服,然後用力扔在床上,終於可以出去逍遙了。

 她打算就這樣直接出門。

 霍君嫻放下手機,問:“你脖子上那個東西不用戴嗎。”

 “不用,我已經好了。”古思鈺活動脖頸,覺得特別爽。

 霍君嫻走到床邊,手搭在床靠上,“還是掛著吧,你這樣出去多不安全,外頭人也多,撞了碰了又得養很久。”

 賀笑聽著有道理,跟著勸了兩句,她出去浴室把吊帶拿出來再給古思鈺戴上。

 倆人跟機關炮一樣對著古思鈺兩面夾擊,古思鈺忍無可忍只得戴上,還沒出門搞了一身低氣壓。

 仨人一塊出去,守在電梯口的人都不在了,樓下停了一輛黑色賓利,空間比之前要大一些,仨人坐在後面很寬敞。

 “你們兩個想吃甚麼?”

 古思鈺看窗外,瞧到賣煎餅的攤子,嘴裡發饞,有一段日子沒吃過了。

 賀笑說:“要不等會再開車,我先去買個煎餅果子給思鈺嚐嚐鮮,思鈺不加辣哈。”

 霍君嫻點頭,賀笑推開車門下去,她先要了個餅,在問車上的霍君嫻要不要,霍君嫻搖頭。

 古思鈺問:“你吃過嗎?”

 霍君嫻點頭,“那個很乾,我不太喜歡。”

 “你吃的那個肯定是師傅手藝不到位。”

 煎餅很快做好了,賀笑喊古思鈺下來吃,在賓利裡坐著吃煎餅怪怪的,而且容易弄髒人家的車。

 倆人蹲在路邊,一個餅子分成兩半,她們站在攤子旁邊吃,兩個人捱得很近,霍君嫻視線看了一會外面又收回來。

 陳濤說:“小姐,那玩意不衛生,咱不看。”

 過了會兒,車窗被古思鈺用胳膊肘敲了敲,“多買了一杯粥,要嗎?這個吃著不幹,稀不拉嘰的。”

 霍君嫻推開車門下來,拿走她手裡的粥,青菜瘦肉粥稀得像湯,看不到一點料,味道又沒有湯那麼好喝。

 賀笑吃完煎餅擦嘴,小聲說:“思鈺特地喊買粥阿姨裝的,她說你喜歡喝清點的粥。”

 “哦,謝謝。”

 吃過東西,仨人對食物的慾望沒那麼大,在附近的商場逛了圈,她們都是頭一回來,賀笑這個店逛那個店看,看了很多東西都不大舍得買,古思鈺偶爾會跟著看,她們跟霍君嫻說話,霍君嫻就說可以幫忙付款,其餘時間表現的很安靜。

 “霍姐姐,你不喜歡出來玩嗎?”賀笑問。

 霍君嫻回答,“我很少出門,你知道的,商場帶狗不方便。”

 “以後我們多多約你出來玩,你別老宅著,一個人多孤獨啊。”賀笑邀請她。

 這倆說話,古思鈺彎著腰認真地看貨架上的東西,挑挑選選,從頭看到尾巴,最後在樂高貨架裡拿了幾個盒子去結賬。從店裡出來,古思鈺一個沒給自己留,她看看賀笑,塞了幾個盒子在賀笑懷裡,揹著身在霍君嫻手心裡放一盒。

 轉了一層,找了個餐廳吃飯,新開的店正在打折,她們選了一個種類最多的三人餐。

 “霍姐姐你沒甚麼忌口吧?”賀笑貼心地問。

 “儘量別點海鮮。”霍君嫻看向古思鈺。

 賀笑認真地說:“的確不能吃。”

 菜擺了一桌子,古思鈺沒怎麼動海鮮,只覺得自己在被雷達掃描,她稍微動一動要拿海鮮附近的菜,賀笑迅速出動把菜換掉。

 古思鈺吃了點水煎肉,補了一個布丁,她一個病號吃得最少,結賬的時候,古思鈺先起來,她拿著手機去櫃檯,說:“我付。”

 餐廳人挺多,幾個排隊的情侶給她讓路,怕磕到她。

 古思鈺說了謝謝,掃碼結賬,仨人離開的時候服務生過來送了三隻雪糕,新開的店,贈送的福利不少。

 從店裡出來,時間不早了,霍君嫻說送她們回去,賀笑一個勁兒說不用,怕麻煩霍君嫻讓她先回去,“霍姐姐,你不是還要照顧小玉嗎,就不麻煩你了。”她拍拍古思鈺的肩膀,說:“這個小鈺就由我送回去了。”

 古思鈺沒說話,嘴角噙著笑。

 “行,那你們注意安全。”霍君嫻點頭,坐進車裡把車窗降了下去,車裡頭開了空調。

 古思鈺舔舔唇,輕哼,還真走了。她看看賀笑,“你有甚麼事兒要說,搞這麼神秘。”

 賀笑說:“就是隨便聊聊,一塊散散步唄。”

 賓利還在停在門口沒動,霍君嫻坐在後座,她把手裡的雪糕給陳濤吃,陳濤很開心,剛說完謝謝看她情緒不對,問:“小姐,怎麼不開心了……”

 馬路邊上倆人在朝著南邊的路走,走的是回醫院的道,以她們的速度約莫要走半個小時,倆人在說些甚麼話,賀笑嘴巴一直動,她名兒取的不錯,賀笑,賀笑笑,笑起來活潑可愛。

 她對古思鈺真的好,對古思鈺的崇拜不參一絲假。

 陳濤把雪糕放下不打算吃了,手握著方向盤要開車。

 “不急,你先吃雪糕解解暑,天挺熱的。”霍君嫻說著,她拿起樂高盒子看,上面寫的是“薔薇拼裝花束”,她把盒子拆開,裡面放著小小的積木和說明書。

 “白色薔薇”:純潔的愛,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古思鈺給她一盒,卻給了賀笑三盒。

 “哎,我下去吃。”陳濤推車門。

 天兒是挺熱,店家送的小布丁,陳濤幾口就能解決,他把包裝袋丟垃圾桶,嘴裡含著木棍,再看看前面的行人,他把木棍丟掉上駕駛位開車。

 車子發動,在馬路上行駛,往南邊回家的路拐時又換了個方向,和古思鈺她們保持一定距離,慢悠悠地在後面跟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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