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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第 38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古思鈺跟霍君嫻在爭搶的時候如同打架,倆人是靠實力輸出,胳膊肘壓胳膊肘,最後古思鈺稍微弱了點,被霍君嫻抵住了腿,握住了手腕。

 “你別瞎動,待會負傷更嚴重。”

 古思鈺被霍君嫻拿捏的死死的,只能收斂動作,畢竟她在機場跟幾個人打了一場,現在就是個殘廢,用太大的勁兒肌肉會扯著疼。但是古思鈺從來沒想過,霍君嫻這麼柔弱的一個人居然能耐這麼大,直接把她摁在了方向盤上。

 古思鈺震驚的瞪著霍君嫻,她背後還有傷呢,根本使不上勁兒,稍微動一下就疼,幾次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背脊貼在方向盤上,被上面的紋路膈著疼,她嘴裡罵罵咧咧的,眼睛有點無意識的落淚,痛肯定是真的痛的,對比她最開始來找霍君嫻,實際她身上的疼痛好像被減輕了。

 霍君嫻沒有手下留情,讓古思鈺嚐到了她冷酷無情的一面。

 白色月光和車燈的交織下,古思鈺望著霍君嫻的側臉,只覺得像重新認識了霍君嫻,此時的她變得有點不近人情,似乎自己認定的事就不會更改。

 古思鈺閉著眼睛,不想看自己輸的多慘烈。

 儘管如此,眼淚是一滴滴、又一滴滴的往下掉,屈辱的要命。

 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在機場打架的畫面,機場上很多人看著他們打架,並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孤立無援,她抓住霍君嫻的肩膀,覺得很難受。

 她好像是真的在哭,霍君嫻愣住。古思鈺趁機一口咬在霍君嫻的肩膀,用了很大的勁,霍君嫻被推.倒坐躺在沙發裡,身體深深的陷了進去,手指撐著扶手,髮絲全部凌亂了,她眼睛有點紅,不再是那麼高貴安靜的模樣。於是古思鈺撲過去掐她的肉,頓時霍君嫻痛覺到達到頂點,古思鈺也牽動到了傷口,兩個人抵著額頭喘氣。

 今天熱悶悶的,古思鈺感覺這車子在她倆的動作下瘋狂漏油。

 這會兩人在平息,壓制著彼此的火氣,嘴對嘴著挨著,好像親一親這茬就過去了,可車座壓下去,古思鈺佔領了上方位置,她立馬不行了,她開始囂張了,要把剛剛的委屈找補回來。

 她是一邊飆眼淚一邊打回去,眼淚都掉在霍君嫻臉上,看著實在丟臉。

 古思鈺抬手在霍君嫻胸口打了一個巴掌,看到霍君嫻抬手擦臉接住的眼淚,她巴掌又呼過去,霍君嫻不擦了,她又說:“媽的,你揹著對著我,煩人。”

 九點出來,在車裡整整兩個小時,古思鈺雙手撐著沙發扶手喘氣。

 古思鈺氣撒完,翻身到旁邊的椅子上躺著休息,她摸了摸身上的淤青,不讓自己那麼難受了。

 車子狹窄,兩個人挨在一起胳膊腿根本放不開,就因為這份擁擠,她們靠得很近,像是被塞進罐子的兩條毛巾,擁擠膨脹,不停的試探負距離。

 前面空間不夠,她們換到後座上,古思鈺橫躺在座椅上。

 霍君嫻絕對是故意的,她清楚的知道古思鈺傷口在哪兒,卻問:“很疼嗎?你覺得疼和癢哪個更難受?”

 古思鈺咬牙:“不疼。”

 說完,她自己都不信,“你要是想知道,你去跟三個男人打架試試,一直問一直問,你煩不煩啊。”

 霍君嫻說:“不會,我只跟你打架。”

 古思鈺在霍君嫻面前一再而再的壓制野性,這也是她討厭文化人的原因,他們好像肚子裝了墨水就了不起,覺得自己拽兮兮的,每次古思鈺跟他們說話都萬般難受,要次次壓制本性。

 古思鈺喜歡掌控,不喜歡迎合。

 霍君嫻輕輕地在她耳邊說,說:“疼你就和我說。”她手指彈彈古思鈺的耳朵說:“我不欺負你了。”

 “欺負?我……”

 話沒說完,霍君嫻吻她的嘴唇,互相毆打的戰役在這裡得到了平靜,古思鈺靠著霍君嫻的肩膀,主動觸碰霍君嫻的薄唇,如同在這裡得到了良藥,身上的傷痛輕了許多。

 霍君嫻吻很柔和,避開她嘴角因為打架裂開的傷口。親了很多下,古思鈺才乖乖讓霍君嫻碰,把那些傷口展現給霍君嫻看,她趴在沙發上,霍君嫻能看清的她後背上的淤青,過去親一親,是真的心疼。

 ……

 從九點到了十一點,車窗外的夜黑透了,車燈光微弱,能見度很低,檢查不出古思鈺身上到底有幾個地方受了傷。古思鈺撿衣服穿,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負傷後體力依舊這麼強悍,她拿著紙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和水,霍君嫻手背到後面扣腰後的扣子。好像經過這麼一場,怎麼都扣不上的。

 古思鈺放下紙巾給她幫忙,手使不上勁,就靠過去用牙齒咬,一個手指按著,牙齒把卡扣咬過來扣緊了。

 古思鈺沒穿外套,她很嫌棄地上的花襯衫,穿在身上跑了一天,剛剛還被霍君嫻踩了兩腳,她覺得已經臭了不想穿了,只把黑色背心套上。

 先前不捨得脫.衣服,是因為遮身上的傷痕,現在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乾淨了,她也沒甚麼臉想要的了,自個躺在座椅挺著,緩緩自己身上難受的痛勁。

 正淺淺入眠時,聽到了一些吵聲,好像是段家的宴會散了,但是一群人還不捨得走,在門口拉拉扯扯的,隔這麼遠還能聽到聲音,這群人真會奉承人。

 古思鈺掀了掀眼皮,問霍君嫻:“你還走不走了。”

 霍君嫻在擦椅子,給車子裡換氣,“這樣讓陳叔叔上來開車,就挺……不好意思的,再等會。”

 她口中的陳叔叔,就是平時給霍君嫻開車看古思鈺很不順眼的司機,人叫陳濤。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人家在馬路邊上抽了幾支煙了,還猜不到她們在做甚麼嗎?

 古思鈺呼了口氣,她在褲兜裡摸了摸,掏了一把車鑰匙扔給霍君嫻,“這個給你,你待會讓他開我摩托回去,你自己開車,對了,你會開車嗎?”

 她表示懷疑,霍君嫻這大小姐的模樣,著實不靠譜,總不能讓她支楞起來開車吧,古思鈺現在可能撐不起來。

 “會。”霍君嫻點頭,把車毯上的鑰匙撿起來。

 古思鈺實在沒勁兒,困得厲害,瞌上眸子開始休息,今天的事兒把她的精力榨得一乾二淨。

 好在霍君嫻會開車,她打電話把陳濤叫了過來,路邊蚊子多,陳濤被咬了幾個包,走過來一直抓手臂。

 他要上來開車時被霍君嫻阻止了,陳濤不大放心,接過摩托車鑰匙說:“那小姐你開慢點,我在前面開路你跟著我走,你這平時也沒怎麼出過門,哎。”一副老媽子操碎心的模樣,然後他就去瞪古思鈺,覺得她是個壞孩子帶壞了霍君嫻。

 “跟她沒甚麼關係,你別擔心,她受傷了,我得送她去一趟醫院。”霍君嫻說。

 “哦,受傷了啊。”陳濤這語氣活脫脫好像古思鈺不行,看著拽裡拽氣,實際中看不中用。

 古思鈺一下被刺激到了,她睜開眼睛忙坐起來,“霍君嫻你把話說清楚,不是我被你搞成這樣的,我特麼是跟人家打架弄成這樣的。”

 陳濤說:“有區別嗎?”

 古思鈺磨了磨牙,這個司機,忒他..媽沒素質了,她去說霍君嫻,“你就這麼慣著你家司機?職業操守呢?”

 霍君嫻把高跟鞋換了,穿平底鞋開車,她握著方向盤,上面黏糊糊得拿紙巾擦,說:“陳叔叔人很好,一般都是他慣著我。”

 “……哦。”古思鈺又躺回去,身上疼得咧嘴,她側過身臉貼座椅,不大想讓人看到她抽搐的模樣。

 段家別墅離醫院有點遠,她們開出去的途中遇到了幾輛豪車,基本是段家招待過的客人的車。

 古思鈺睡得迷迷糊糊的問:“你家泰迪去哪兒了,怎麼今天沒看到它跟著你。”

 “今天賓客裡有幾個是靳遠森的朋友,小玉脾氣爆,我怕它咬到人的,讓寵物員陪著她玩了。”

 “甚麼寵物員?”

 “關門照顧泰迪的人,跟你說過,我平時忙起來沒時間照顧它,會請人過來幫忙看看泰迪。”

 “哦。”古思鈺呼吸比較重,人進入了夢裡,似無意識說了一句,“……女人真多,花心。”

 半個小時的路程,遇到堵車高峰期,這時這點才明白過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七夕。

 高樓上的霓虹比以前要亮,led屏上各路大明星的照片,紛紛換成了小情侶的名字,一張張照片在夜空裡閃過,把持不住的欲..望在都市四處流竄。

 古思鈺不大喜歡情..人節。

 外頭雜七雜八的燈光印在車窗上晃眼睛。

 到了醫院,霍君嫻去後座喊她,古思鈺揮她的手,蜷縮在座椅裡,像是薄薄一片脆紙張,稍微用點力就會撕下一個角。

 “去做個檢查。”霍君嫻喊她。

 “不去。”古思鈺腦子疼,再想想自己穿著運動背心,這特麼進不去不被人盯著才怪?她就更不願意動了,“隨便買點藥酒擦擦就行了。”

 “我讓秘書給你買了件外套,已經送過來了。”霍君嫻聲音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你最喜歡的牌子剛出新款,我看看她們出了香水,也讓人拿了一瓶,還有包……”

 古思鈺翻過身,平躺著,垂著眸子看霍君嫻,戾氣都在眼底,睫毛輕輕地掃動著,溢位又塞回去,霍君嫻把手提袋塞進去放在她手邊,紙袋子揉.捏的聲音傳到了古思鈺耳朵裡。

 是金錢的聲音,非常動聽。

 古思鈺呼著氣,很無奈,霍君嫻把自己的手伸到她面前,古思鈺拍開她的手坐起來翻袋子裡的衣服。

 一件薄款外套萬把塊錢,香水、包也都是奢侈品,全踩在古思鈺的點上,再大的氣兒也散了。

 “情..人節快樂。”

 古思鈺把衣服穿上,她從裡面出來,只覺得外頭熱悶悶的,她更不舒服了,“明天來不行嗎?”

 霍君嫻說,“不用怕,醫生我認識。”

 古思鈺倒不是怕,就是倆人剛結束去看醫生感覺怪怪的,不知道別人會怎麼想她。

 “先找個地方洗個澡再去。”古思鈺討價還價,“都這個點了,人醫生……”

 話沒說完,她就被霍君嫻推..進去了。

 倆人去了樓上的骨科,晚上醫院人不少,有的穿著睡衣睡褲就來了,她倆不算奇怪。醫院跟霍家有點關係,比較熟,專門請的專家來給古思鈺看,大半夜的,古思鈺被一群人圍著檢查,說真的,很尷尬的。

 她愛面子,但架不住霍君嫻人多,她從不願意配合、惱火,逐漸變成木偶人,隨便人家怎麼捯飭。

 好在倆人做的時候,痕跡都留在霍君嫻身上,古思鈺沒甚麼問題,不然她就社死了。外傷檢查完,她又被帶去拍了幾個片檢查,她手臂比較嚴重脫臼了,還有腰傷,摔倒的時候臺階砸到了骨頭,都是內傷現在看不出來,估計明天她站都站不起來。

 古思鈺癱坐在床上,醫生拿著單子說了一堆話,開了幾份藥讓霍君嫻去拿。霍君嫻在旁邊聽得認真,古思鈺累了就懶得聽,上下眼皮一直打瞌睡,她直接躺下來休息。

 霍君嫻買藥回來的時候,古思鈺還沒睡著能聽到動靜,但是她太累了實在不想動,就低聲警告身邊的人,“你再讓我動一下,弄死你。”

 太累了。

 但好在這條瘋狗沒有亂咬人。

 霍君嫻在門口站著,熟人醫生指了指屋子裡頭的人,問:“她,跟你這是甚麼關係。”

 披肩遮住了霍君嫻的肩膀,看不出有丁點歡.愛的痕跡,“說不清楚,比較複雜。”

 “古思鈺,是吧。”醫生嘖了聲,“網上都傳的沸沸揚揚了,你還帶著她到處跑啊。”

 “受傷了,肯定要來醫院的。”霍君嫻說。

 “行吧,你看看你是陪床,還是找個酒店住,今天沒護士能調過來,情..人節又碰到個週末,大家差不多都出去玩兒了。”

 霍君嫻沒挑剔,“我在這兒陪床,你忙去吧,大晚上打擾你真不好意思。”

 “我倆誰跟誰,有事打電話。”醫生說完就走了。

 霍君嫻站門口扭頭看看床上呼呼大睡的人,自己拿手機看,折騰到了一點,她給寵物員發了條資訊,問了問泰迪的情況。

 泰迪一直沒睡,還在等著她回家,泰迪聽到她的聲音連連叫喚,寵物員把手機放泰迪旁邊,泰迪汪汪汪地瞎叫。霍君嫻聽清楚一般,說:“你先睡,我在醫院,明天帶古思鈺回去,她受傷了。”

 “汪。”

 “問題不嚴重,晚安,乖點哦。”

 掛了電話,霍君嫻在門口等了個幾分鐘,寵物員給她發資訊過來,說是泰迪乖乖去睡覺了。

 霍君嫻進病房去浴..室洗澡,天氣熱容易出汗,身上一直悶著汗涔涔的,古思鈺牙齒太鋒利,啃出來的痕跡烙印在身上,活像她也參與了打群架。霍君嫻出來帶了塊溼手帕,又去裝了一盆子熱水,簡單的給古思鈺擦了擦臉,看看她身下,又把脖子、手臂也擦了擦。

 古思鈺沉重的呼吸輕了許多,睡覺也沒有那麼沉重了。霍君嫻拿棉籤,沾上醫生開的藥給她塗傷口,疼得時候她會縮手臂,抓住枕頭悶哼幾聲,聲音全部壓進棉絮裡。

 “不疼了。”霍君嫻輕聲哄。

 淤青的地方塗藥會疼,古思鈺動的時候霍君嫻輕輕地給她吹,試圖緩解她身上的痛,效果如何不清楚,但是她的叫聲平穩了許多。霍君嫻小心給她翻過身,古思鈺合著眸子,睫毛下掛了兩顆透明的淚珠,清澈的,讓人聯想到童話裡的情節,美人魚哭到傷心時,會留下一串串美麗的珍珠。

 許久,要幫忙擦拭的手指停了停,最後落在她犀利的眼角處揉了揉。躁動的夜在這一刻安靜下來了,床上的人眉頭舒緩,對面的燈光不知道咋回事,突然閃爍了一下,霍君嫻扭頭看去,再回頭她手撐著下巴,燈之後一直很正常,許是剛剛眨眸子的錯覺。

 一晚上時間很快過去,夜裡古思鈺先睡著,她醒的早,睜開眼睛想起來,她動了動身體,感覺自己骨骼都鬆散了,處處都很疼,她艱難地支起上半身,就看到了趴在床邊的霍君嫻。

 她嘖了聲,要霍君嫻罵假惺惺,但只說了前面兩個字,又抿上薄唇把這過度哀怨的話嚥了回去,呼吸吹動了貼在臉頰上的頭髮。

 “霍君嫻。”古思鈺喊了聲,霍君嫻沒動,她就自個起來了,床頭櫃上有袋子,她壓著聲音翻,裡頭是乾淨的衣裳,好在不是讓她穿病服,不然她會急死。古思鈺把衣服放腋下夾著,自個一瘸一拐的去浴..室洗澡,昨天她還能動彈,現在整個人如同報廢的摩托車,車輪子都動彈不得。

 手臂不好抬起來,身上有地方昨天霍君嫻幫忙上藥了,她也不敢瞎衝,調了幾次熱水和角度,一個沒找準力道花灑掉了下來,她一手撐著牆彎腰去撿。

 這時門開啟了,霍君嫻往屋子裡走,盯著她的後背,眸子裡有些許擔憂,她問:“你怎麼樣?”

 “你說怎麼樣?”古思鈺嘶了聲,她直接靠著牆,見霍君嫻目不轉睛盯著她,問:“我屁..股好看嗎,盯這麼久。”

 霍君嫻垂眸去看,說:“很飽..滿很性..感。”

 古思鈺睨了她一眼,霍君嫻沒再繼續看,她去拿牙刷過來,擠著牙膏說:“你稍等一下,我待會過來幫你洗。”

 “你幫我洗?”古思鈺皺眉,然後罵道:“霍君嫻,你是不是有病啊。”

 “嗯?”霍君嫻偏頭看她,嘴唇上有泡沫。

 “看我這麼慘,你特興奮是不是?喜歡玩個甚麼護士病人play是吧。”

 霍君嫻含著牙刷看她,思緒轉的很慢,“啊,原來還能這樣啊。”她慢慢吞吞的刷著牙,用力點了下頭,古思鈺手擋著自己重點,這個騷..女人還知道遮掩遮掩。

 霍君嫻還是說:“待會我幫你洗。”

 “不用。”古思鈺背過去,水落下來沖沖行了,她單手拿著花灑衝身體,“我估計警察今天就會找到我,不知道靳遠森會怎麼說,你出去幫我給律師打個電話。”

 打架的事兒鬧這麼大,網友的呼聲越來越高,警方那邊肯定會過來了解真相,昨兒她手機關機,不曉得今天的情況如何。

 說著,她感覺腰上一熱,霍君嫻的手貼上來了,握住她的手腕拿花灑,呼吸間帶著薄荷的清香,她說:“別亂動,我只是幫你洗洗。”

 古思鈺攢了勁想掙扎,奈何她沒那個力氣,扯一扯胳膊腿就疼,只能由著霍君嫻給她弄,她咬牙切齒地說:“沖沖就行了……你揉甚麼。”

 霍君嫻拿沐浴露給她擦,後頸,後背,她的肩膀,昨天傷痕還沒徹底出來,現在的淤青都擴散了,她問:“你是被人按在地上用腳踹了嗎?”

 “你怎麼說話呢?”古思鈺立馬扭頭看過來,霍君嫻順勢把她翻了個面,姿勢非常熟練,就像平時古思鈺折騰她那樣。

 古思鈺特憋屈,身心都不好受。

 霍君嫻拿手帕擦她的鎖骨,蹲下來擦她的腿,古思鈺感覺自己很被動,非常丟臉。她仔細跟霍君嫻掰扯當時的情況,她先踹的人,那仨男人被她踹倒了,爬過來扯了下她的腿,就捏在霍君嫻現在碰的地方,她沒站穩跟著摔了下去,然後就被人打了。

 這不很正常嗎?

 “待會需要我抱你嗎?”霍君嫻說。

 “我腿能動,”

 “哦,那你怎麼不動?”

 古思鈺咬了咬牙,她也就一條腿能動,抬腿就往霍君嫻身上踹,霍君嫻好似預料到了,將她的腿握住了。古思鈺不大喜歡她的照顧,但是霍君嫻沒被趕走,以德報怨,幫她把裡裡外外都洗洗。水溫很合適,剛剛好,水和她的手落在古思鈺身上像按摩一樣,溫溫柔柔的。

 “疼。”古思鈺閉了閉眼睛,“你扯到我韌帶了。”

 “我輕點。”霍君嫻很愧疚的看她,手指刮刮拉傷的地方,又像昨天上藥那樣,靠過去給她吹吹,“不疼了。”

 古思鈺靠著牆,她這一趟傷的很嚴重,內傷外傷都有,她其實不在意的,她沒少受傷,但是被人照顧是頭一遭,她看看霍君嫻,霍君嫻烏黑的頭髮到腰,算是很長的,現在被打溼了拖在地上。

 左右不會更慘,古思鈺乾脆不要臉了,看霍君嫻還在給她洗,喊正蹲著給她擦水的霍君嫻,使喚她,“來呀,你給我吹吹。”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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