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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第 30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古思鈺從小到大,跟人打架都是往死裡拼命,揮出去的拳頭從來不會收回來,沒有一次這麼狼狽過,居然是碰頭撞,把所有技能都用在逃跑上。

 她跑著,時不時扭頭看過去,沒見到人影才停下來,手撐著腿緩了口氣,往兜裡摸了摸,挺怕自己沒帶手機,那就倒大黴了,這裡連交警都沒有。

 古思鈺看了眼時間,六點零三,天還處在黃昏的時段,這會兒她想起來摩托車沒騎……古思鈺立站在原地,手貼在臉上拍了拍,真是蠢爆了。

 古思鈺對這邊很熟,她步行了一段路,拿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喊人過來接她,掛上電話,古思鈺覺得自己太蠢了,嘴裡罵罵咧咧。

 你追我趕的遊戲,居然沒她想的那麼瀟灑。

 朋友開面包車過來接她,看她這樣狼狽很驚訝,“你幹嘛了,被綁架了嗎?”

 古思鈺心裡納悶,這都能看出?

 戴書怡指指她身上還沒消失的痕跡,“不會遇到變態粉絲吧?”

 霍君嫻捆綁的很嚴實,給她勒出了痕跡,古思鈺無語了,她外套還在摩托車上,背心只到小腹的長度,扯也扯不下來,說:“沒事,現在應該把變態甩開了。”

 她把變態說的咬牙切齒。

 戴書怡也是玩車的,她技術比較菜,現在只上表演賽整點活,她握著車把開的很慢,“賽方也就那樣兒,早年搞得跟賭.場一樣,沒甚麼公平公正,也不會引導粉絲,粉絲就是一群傻逼,看誰不順眼就去堵誰,有病。我覺得再這麼下去早晚會倒閉。”

 古思鈺只是嗯。

 等到戴書怡吐槽完,她才開口說:“待會晚點把你車借給我,算了,你跟我再回去一趟。”

 “咋啦?”戴書怡不解。

 “去拿車,我車在後面。”

 戴書怡沒整明白,現在回去拿不一樣嗎,再者,古思鈺居然丟下車跑了,車以前不是她的命根子嘛。

 戴書怡嘖嘖兩聲,“古思鈺,你甚麼時候這麼慫了?你硬氣哪兒去了?”

 古思鈺咧咧嘴,想辯解又沒法說,咬著牙道:“好好開你的車。”

 面對好友的笑話,古思鈺沒忍住也罵了兩句回去,又在心裡罵霍君嫻,都怪霍君嫻對她搞捆綁,手臂都快搓破皮兒了,怪疼的。

 這都還算好的,晚上她回去找自己的摩托車,海風陣陣吹,路上空空蕩蕩,霍君嫻不在,連同她的摩托車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次直接負債了二十萬,車專門找人改過,很貴的。

 她摸腦門,覺得有點疼,再摸回去,靠左邊的額頭居然有個包。

 又氣又累,還覺得好笑。古思鈺自己笑自己,回去後她在場地借了一輛摩托車,夜色裡往市裡開,行駛的時候,她想著要不要去霍君嫻家裡過夜,正好明天動手。

 趕回家都是深夜了,古思鈺躺在床上,今天超負荷的刺激,心臟在撲通撲通的亂跳。

 耳朵裡有很多奇怪的聲音,賽場上的歡呼,還有來自深海的呼嘯,古思鈺舉著手指,輕輕地捻著指腹,要打響指玩兒。

 她能回想起霍君嫻坐她腿上的畫面。

 當時只顧著逃,機體帶來的感受還沒來得及反饋,現在回想,是炎熱的,是夏日燒起來的火,有種無處可逃的窒息。

 響指搓響:“噠。”

 另一邊的夜色,霍君嫻坐在床邊,給泰迪看自己打響指的動作,“好聽嗎?”

 平時很機靈的泰迪此時不明白她的動作,蹲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察覺到自己主人很開心,跟著汪了一聲。

 霍君嫻如同獲得了新玩具的小孩子,她摸著旁邊的檯燈,說:“三、二、一……噠。”

 她把燈滅了,屋子裡變黑,泰迪秒懂了,噠就是睡覺的意思,然後顛顛地跑回房間睡覺。

 兩個大人沒睡,用手機交流。

 霍君嫻回古思鈺挑釁的資訊,這個騙子說話不算話,被她抓到了卻用暴力逃脫。

 她打字回:【好,我吸取教訓,下次不用繩子,換手銬。】

 古思鈺回語音,說:“明天洗乾淨在床上等我,我穩贏。”

 霍君嫻:【這就是你贏了想做的事嗎?】

 古思鈺是真的很想很想跟霍君嫻睡,很卑劣,她覺得睡了之後,就能安心搞錢。

 前兩天無所謂隨便玩玩鬧鬧,最後一天她就認真了,怎麼著也不能讓霍君嫻找到她,她把微信都給解除安裝了,就怕自己忍不住找霍君嫻。

 早上古思鈺先起來洗了個澡,晚上想了一夜,快給她熱暈了。

 她單手擦著頭髮,隨便刷短影片,刷了幾下居然刷到了自己昨天騎摩托的影片。

 點贊評論過十萬了,古思鈺趕緊去看熱搜,之後她有點興奮,畢竟她一個平常老百姓,上個熱搜是稀罕事,她手指發抖,“靠,我這麼牛的麼。”

 原來是昨天拿冠軍的事兒整的,攝影師不是給她拍照麼,沒拍到她正臉,就拍到了她騎摩托車的背影。賽方宣傳的時候就把這張照片發上去了,當時並沒想著把她當主宣,就沒給旗子打馬賽克。好傢伙po上去後,古思鈺的身影過於瀟灑,她又沒露臉,激發了網友的好奇心,就開始扒她是誰,反正臉沒扒出來,把扒旗子上的字扒了個乾淨。

 #靳遠森死渣男#爬上了熱搜。

 古思鈺又把解除安裝的微信下回來,微信快被靳遠森炸了,她隨便聽了兩段語音,靳遠森在裡面像鬼一樣罵。

 古思鈺聽得一樂,活你媽大該了!

 她笑了聲立馬收斂,回道:“艹,那怎麼辦,你渣男的名聲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了。”

 “古思鈺,你別以為我聽不出你的陰陽怪氣。”靳遠森怒道。

 古思鈺說:“那你給我打電話有甚麼用,這又不是我乾的。”

 靳遠森打電話來,多半是查到了甚麼,來找她茬的,古思鈺趕緊發揮出演技,“靳遠森,你是不是傻啊,我怎麼可能那大的能耐給你搞上熱搜?罵資本家的人那麼多,怎麼我就跟你一塊上了,你仔細想想是不是你老婆乾的!是不是她要報復我跟你。”

 “我老婆?”靳遠森被點醒了,熱搜這玩意真不是誰上就能上的,更何況古思鈺還不是靠顏值上的,就靠得一面旗子。

 “你別顧著找我,看看你老婆有沒有在賽場,靠。”古思鈺走到臥室門口,進去把門用力甩上,“我懷疑她一直在抓我。”

 “你在做甚麼?”

 “我要跑路啊,我還能幹嘛,我要是被你老婆抓到我還不被她艹死,都怪你個賤人,讓你趕緊把房子程式走完,你就他媽磨磨蹭蹭的,害的我四處跑,能不被她找到才見了怪。”古思鈺躺床上刷熱搜,靳遠森應該再買熱搜了,網上罵他的人不少,他越買罵他的人越多。

 古思鈺拿手機上微博,把自己平時關注的亂七八糟娛樂號開啟,打了百來字,要傳送的時候複製貼上,轉手又發了十多個營銷號爆料。

 電話裡靳遠森罵的幾乎要殺人,古思鈺聽得耳朵痛,她很累,敷衍地哼哼的兩聲。

 她發完搜了搜,有營銷號在發博,說靳遠森出軌,但是就一兩個,效果甚微。

 “嘖,真沒用。”古思鈺說。

 “你說甚麼?”靳遠森語氣很冷,“我給你打電話不是鬧著玩的,這件事你引起的,你必須給我澄清,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我查過你比賽的事兒,你打過假賽。”

 古思鈺動作停了停,說:“好啊,靳遠森你給我搞個記者釋出會,我就去網上說,我是你包養的小三,你還給我買房,但是我這個人天生沒臉沒皮,掉錢眼裡去了,並不知足,這一切一切是我在報復你。到時候我一定編出一個感天動地的出軌情,你愛我這個小三愛得要死,但是你老婆橫刀奪愛,搞的我們兩個不得不分開,我對你恨之入骨,故意在抹黑你。不是你的錯,這是我跟你老婆的錯,是我們這兩個女人不識抬舉。”

 靳遠森一愣。

 古思鈺冷冷地罵:“傻麻批。”

 還敢來威脅他,真他媽哪裡來的勇氣。

 網路上甚麼人都有,正義之士一定會扒靳遠森幹過的噁心事兒,還有一群傻逼吃人血饅頭,所有人都會瘋狂的給靳遠森打上人設——鳳凰男

 古思鈺搞狼人自曝,不要臉的去瞎幾把亂說,再把他們先前協議的事兒捅出去,靳遠森這傻逼絕對沒路可走。

 這個電話打的古思鈺有些暴躁,要是給她三個億,別說罵她是小三,罵她是靳遠森的媽生了靳遠森這個傻麻批,她也會去鼓掌說:罵得好,再來一句。

 古思鈺按了按自己的鼻樑,罵渴了,她出去倒了一杯茶,回來再繼續看手機資訊。

 本來要徹底斷一天聯絡,偏就出了這檔子事,她很期待霍君嫻該怎麼應對,會不會來找自己。

 期待遊戲、同時也期待霍君嫻這個人。

 古思鈺唇捱到杯子被燙得一抖,“嘶。”

 古思鈺把杯子放下,手指碰了碰嘴唇。

 很晚,快到十二點吃晚飯的時候,霍君嫻的電話才打過來了,她聲音聽著很悠閒,問:“你在幹嘛?”

 古思鈺想也沒想說:“生傻麻批。”

 “啊?”

 古思鈺也懶得解釋了,來火。

 她剛要說話,那邊霍君嫻跟泰迪說話,“別吵,古思鈺好像在拉臭臭。”

 “……”

 古思鈺不想說話了。

 霍君嫻笑了聲:“你不開心?”

 古思鈺冷呵。

 霍君嫻問:“你今天有甚麼地方要去嗎?”

 古思鈺想,霍君嫻挺直接的,不來找她,直接問她在哪兒。古思鈺舔著唇,那邊霍君嫻又說:“昨天很開心,小玉一大早就等著你了。”

 這理由很合適,古思鈺都快信了,她問:“你去過電影院嗎,帶你看個電影。”

 “不過,你家泰迪不能去,電影院不讓狗進。”古思鈺加重聲音,“只能你和我。”

 她咬著音,說的曖昧。

 霍君嫻說:“能進,包場就好了。”

 這就給古思鈺整不會了,她俗人一個,不明白包場看電影有甚麼意思,整個場就兩個人,氛圍感都沒了,就看螢幕多大嗎?

 “算了,沒趣兒。”古思鈺說,“我跟你說說我今天的打算,我打算去買張票,去別的城市,明天再跑回來,這樣你抓不到我了吧。”

 城市那麼大,誰知道她要去哪啊?

 霍君嫻沒說話,等了很久,她才徐徐開口,“你喜歡甚麼香水味?”

 “嗯?”

 “我換個你喜歡的味道。”霍君嫻說。

 “……”

 古思鈺咬了咬牙,霍君嫻是故意的吧?可又不那麼像,無形中撩人嗎?

 霍君嫻嘆氣,“不喜歡就算了。”

 隨即說:“我猜你現在在家裡。”

 “依據呢?”

 “有位哲學家說過,人只要說過一次假話,從那之後,他就再也不會說真話。”

 古思鈺笑,“哪位哲學家,他說的還挺在理。”

 霍君嫻說:“我。”

 古思鈺皺了下眉,才明白她的意思,冷冷地笑了聲,真是個冷笑話。

 霍君嫻說:“你放心吧,我現在不會去找你,就算去找你,你跑了我也不知道你去哪裡,你不給我開門,我也不能破門而入。我仔細想過,這次肯定是你贏,從一開始我就輸了,我不瞭解你,根本不知道你會去哪裡。你說的是“抓”不是“見”,我隨時隨地能見到你,但是不一定能抓到你。”

 其實根本原因是古思鈺摘了項圈,霍君嫻失去了掌控,她不太瞭解古思鈺,不知道這個騙子的過去曾經。

 “行了,別扯那麼多,腦子都快暈了。”

 “畢竟是一場遊戲。”

 霍君嫻說。

 古思鈺糾正她,“是一場肉.搏戲。”

 “如果你不介意,我今天可以為你準備晚餐。”霍君嫻突然溫柔的邀請她,說,“牛排加鵝肝怎麼樣。”

 “你今天這麼不開心,是因為我前夫吧,我前夫對你的傷害,由我來彌補好嗎?”

 古思鈺舔了下唇,她不是因為餐點多誘人,是霍君嫻在以自己為餡,勾引她趕緊上鉤。

 這個人.妻太會下套了,還搞澀誘。

 前夫的錯,由她來彌補。

 “行啊,那我換件衣服就過來。”

 “衣服?”霍君嫻笑了聲,“自己家裡就別見外了,不需要穿衣服。”

 這個女人肯定是故意的,古思鈺算是聽出來了,她直接掐斷了電話,再聽下去就得上道了,她還是按著自己的計劃來。

 出門前古思鈺的賬戶收到了五千萬,錢進來的太快,看得她一臉懵。古思鈺立馬去問律師,律師說沒事,要是轉個賬就算敲詐的話,那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去坐牢。

 想必靳遠森也懂這個道理,給她這筆錢多半是為自己剛剛的衝動道歉。

 算這個傻麻批頭腦清醒了一次。

 古思鈺揣著這五千萬出門,專門去高奢服裝店買禮裙,白色的小洋裙,看著應該很淑女,可她穿著就很性感,導購都被她驚到了。

 期間,她去花店買了一捧薔薇花,定的是最貴的品種,她其實不怎麼懂花,固定思維覺得花越貴越好,花了一千多。

 花易枯萎,這個價不太值,但她並沒有覺得虧。

 古思鈺捧著花從店裡出來,在門口看到了黑色的賓利,霍君嫻正坐在裡面看她,古思鈺抱著雙臂問她,“你不是不來找我嗎?”

 霍君嫻說:“騙你的。”

 “騙……”古思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霍君嫻平靜的外表下,看著開朗了許多,就顯得她格外的狡猾。

 古思鈺敲敲車窗,把花往裡頭塞,沒能沒塞進去,霍君嫻把車門稍稍推開。

 靠車門的座椅空著,古思鈺警惕地把花遞過去,霍君嫻接的時候,碰到她的手指,有瞬間的過電,酥麻感襲擊了古思鈺的頭皮。

 古思鈺以為她會在繁華的大街上把自己拉上車,但是霍君嫻並沒有,霍君嫻就是個收到了花的普通少婦,眼角含著淺淺的笑,她抱著粉色的薔薇輕輕地嗅。

 薔薇花香很馥郁,花瓣往下打卷,最下的一層瓣是淺白,兩種顏色擁在一起格外可愛。

 霍君嫻說:“unsermentd''amour.”

 “甚麼?”古思鈺沒聽懂。

 霍君嫻把裡面的卡片遞給她,“這上面寫的。”

 古思鈺英語並不是很好,她沒怎麼聽明白,盯著她指尖的卡片看,這玩意應該是店員小姐塞進去的。

 霍君嫻說:“愛的誓言。”

 “嗯?”

 也沒見到有個love啊。

 “法語。”霍君嫻把卡片放回去,說:“謝謝。”

 簡短的交流,她的博學似乎在嘲諷古思鈺的淺薄,古思鈺把車門甩上。

 霍君嫻也沒強勢拉她上車。

 一個在人行道上走,一個在車道里行使,走了一半,古思鈺站定,開始後退著走。

 霍君嫻狡猾古思鈺更狡猾,古思鈺欺負她的車子不能在車道上突然轉彎,古思鈺後退了幾步,勾起唇衝著車裡人比中指。

 霍君嫻在等紅燈,低著頭撫摸薔薇花,這是她第二次收花,她覺得比玫瑰好看,“MesRosesroses.”

 以前她的法語老師跟她說,法語念起來很饒舌,沒中文利索踩音那麼準確,但是有一天,很意外的一天,她一定會覺得法語有獨特的浪漫。

 今天很意外,霍君嫻並不是特地來找古思鈺的,她是去公司辦了點事,順道路過,她看到花店,突發奇想:那個騙子會在這裡嗎?

 她透過花店玻璃往裡看,目光就觸及到了古思鈺的身影。古思鈺挑花的樣子很認真,捏著下巴皺眉思考,像極了一位智者。

 “霍總,網上的事繼續嗎?”秘書重複問了兩遍,霍君嫻都在撥弄花,沒有回過神。

 她這次玩了一個註定不會贏的遊戲。

 但,挺開心的。

 ·

 晚上,霍君嫻做了三份餐,煎的菲力,外面裹了一層酥皮,包的經典蘑菇醬。她拿刀叉切下了小塊,送到嘴裡,味道鮮美。

 用完餐去樓上洗澡,薔薇花扔水池子裡,第一遍換水,第二遍坐進去泡著,頭髮全撩到耳後。

 她完洗澡從水裡站起來,水珠落在池子裡激起水花,像條出水人魚。肌膚帶了薔薇的香氣,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身上不著一縷,水珠順著飽滿往下落,到床頭拿毛巾擦了擦,肩膀擦到腿,人靠坐在床頭,小腹上搭了薄薄的絲毯。

 “你在扮演仙度瑞拉嗎?”霍君嫻的書快翻完了。

 古思鈺看著手機上轉動的秒數,說好了是三天,少一秒都不是三天,等到指標到十二,她從飄窗上跳下來,說:“你沒有抓到我。”

 霍君嫻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輸了。”

 “嗯,所以我按著你的要求做了。”洗乾淨在床上躺著,她似辯解說了一句,“我怕去抓你,你就從飄窗上跳下去了。”

 她這麼想不無道理,因為古思鈺爬上窗戶的時候就是這麼想的,霍君嫻來抓,她就故意開啟窗戶嚇唬她,那霍君嫻怎麼也得收斂一點。

 古思鈺笑著走到床上,囂張地拿起霍君嫻看的書,名字叫《蘭波詩集》,先前她從來沒有聽說這個名字。

 霍君嫻說:“地獄詩人,超現實主義詩歌鼻祖。詩歌都寫的很好。”

 “別秀了,我又聽不懂。”古思鈺翻了兩頁數,把書扔一邊了,手指落她唇上撫摸,指腹快要滑進霍君嫻的嘴唇裡,摸到唇珠上面淺淺的溼。

 古思鈺沒直接親,伸手彈她的嘴唇。

 霍君嫻嘴唇很薄,顏色略淡,跟她這個人一樣。古思鈺彈她,她就抿抿唇,也不說疼不疼。

 霍君嫻抬頭看她,古思鈺雙手撐在床上,俯身在她嘴巴上亂咬一通,手要往下滑時,感覺自己沒法動。

 她往上拉,左手好像被甚麼東西束.縛住了,沒法子動彈,古思鈺撐在霍君嫻上方,問:“甚麼玩意?”

 霍君嫻也不說話,古思鈺扯了兩下,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靠在床頭上了,“靠,手銬,不是,我都贏了,你還銬著我?你這樣有沒有公平可言?”

 “我昨天抓到你,你還是跑了。同理可得,今天你贏了,我也能拿手銬拷你,你應該能理解吧,這兩者沒甚麼好衝突。”

 霍君嫻淺淺的笑,卻顯得她整個人很妖豔,“你還想講甚麼公平和不公平啊,我看你挺滑頭的。”

 皎皎月光下,她拿著古思鈺親手贈送的粉白色薔薇,縷縷月光灑落在花瓣上,看著是那麼純結。

 霍君嫻語氣輕嘲弄,問:“你會嗎?”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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