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笑耳朵尖，聽到了霍君嫻的話，坐旁邊接了一句，“霍姐姐，你看到了啊，甚麼色的啊？”
“黑色的。”霍君嫻說。
“……哇，哇喔。”賀笑沒想到霍君嫻應了，去看古思鈺併攏的腿，“思鈺，好騷哦，黑色的。”
仨人一塊笑古思鈺，古思鈺也不說話，等她們笑完了，古思鈺後背貼著沙發，歪著頭有模有樣的看回去，笑著說：“對，不僅是黑色的，還是鏤空蕾絲邊兒的，要不要看看？”
賀笑搖頭，曉得古思鈺在生氣，壓了根手指在唇上，偏頭去問霍君嫻來這裡坐甚麼，霍君嫻自然沒說是來找古思鈺的，說是路過等朋友。
“哪個朋友？”古思鈺問話。
“就……普通朋友。”霍君嫻說。
“……哦。”古思鈺從椅子上起來，她往外頭走，一直咬著唇，霍君嫻望了望她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賀笑和段嘉央倆人心中存疑，在後面竊竊私語，猜霍君嫻的朋友是不是古思鈺。
古思鈺走的快，她先走出酒吧，在門口段嘉央幾步上去，她走到霍君嫻身後，問：“霍姐姐，可以加你聯絡方式嗎？”
“嗯？”霍君嫻眼睛眨了眨，有些疑惑。
“就是……認識一下？”段嘉央說。
霍君嫻說：“我沒帶手機。”
“電話號不記得嗎？”段嘉央輕聲問，看著很想加她的聯絡的方式，很快她臉頰泛出了紅色。
霍君嫻笑了笑，“可以。”
段嘉央撥出口氣。
“剛剛在想號碼，抱歉，我平時不太記這個。”
“沒事沒事。”
霍君嫻報了一串數字，“應該是這個了。”
段嘉央輸到自己手機，賀笑在旁邊推她，說：“你也太大膽了吧，居然直接上去就要。”
“你想要嗎？”段嘉央把手機伸出來。
賀笑瞬間不說話了，迅速摸出自己的手機，“不為別的，主要我喜歡她家小狗，以後方便當舔狗。”
段嘉央也說：“我就是想著之後找霍姐姐幫幫忙，我家裡的事你也知道……”
“你就裝吧，我看你最想當舔狗。”
“……”
酒吧門口有棵香樟樹，古思鈺站在那兒看著她們仨互動，她還握著手機，掃了幾眼霍君嫻轉頭走了。
四個人的路線不同，從巷子裡拐出來，往各自的小區走，霍君嫻跟在古思鈺身後。
“你生氣了嗎？”霍君嫻往前走了一步，在她身後溫聲說：“你別生氣了。”
“生氣是能嘴巴彌補的嗎？”古思鈺向來不接受口頭的道歉，霍君嫻應該明白這個道理，不然她們也不會搞成這種強制關係。
再往前走了兩步，前面是個小巷子，裡頭並沒有甚麼人，她跟古思鈺捱得很緊。
走到死衚衕裡，古思鈺故意把人帶到這裡來了，霍君嫻說：“壞女孩也喜歡童話嗎？”
古思鈺起初沒聽明白她說甚麼，霍君嫻自己說的，“你唱歌我聽到了。”
“是嘛。”古思鈺問：“那你還聽出了別的甚麼了嗎？”
霍君嫻沒在聽出其他，別的東西倒是看出來，說：“你一直在看我的胸。”
古思鈺眼睛就沒收回來，之前看現在也再看。這個時候問她，就像是邀請，跟她說：來呀，來捏我呀。
霍君嫻後背快貼著牆，那牆面髒的厲害，她離了那麼一瞬，古思鈺的手指落挨在她胸口上，指頭摸到了她胸口肌膚，飽滿感弧度感全落在了她掌心。
霍君嫻沒說話，連呼吸都很輕。古思鈺往前逼近，她還能往前站穩，古思鈺手上用力掐了她一把，她就不得已後背靠在了牆上。
許是太屈辱了，霍君嫻偏頭把眸子閉上了，睫毛一直在輕顫，古思鈺命令她，“看著我。”
霍君嫻不聽話，古思鈺手指落在她肩膀上，將她脖頸處的細繩往下拉，沒拉下來，又去扯她脖子後面的結釦。
霍君嫻手握著她的手，眼神哀求，好像要哭了，聲音也很低，“古思鈺，別這樣。”
古思鈺可不是好人，越不行，她越要。她指頭捱過去扯了扯。
霍君嫻還是扣著她的手。
在這種幽幽安安的地方，霍君嫻真的好美，像是月下雪蓮，像野薔薇，是最漂亮的花兒，具體是甚麼花古思鈺不清楚，但是在她掐上花蕊的那一刻，她知道她這朵花是驕傲的，連同她的蕊。
古思鈺真的好想吻她。
霍君嫻沒有動，連呼吸都很平穩。
“這就是討好了？”
“隔著衣服有甚麼意思？”
“你跟我回去。”
月光清冷的照在石子路上，地上的陰影跟著晃動，在古思鈺收手的時候，霍君嫻低著頭，把胸口凌亂的布料拉攏了，上面殘留的褶皺，昭告著古思鈺的罪行。
兩個人的影子被拉長，古思鈺走在前面。
霍君嫻在她身後慢慢吞吞的跟著，之後停在一家店門口，古思鈺扭頭跟霍君嫻說：“在這兒等著我，買個東西。”
霍君嫻抬頭看，招牌上寫著“成人情趣”，開在小巷子裡，像極了那種地下黑心店。
古思鈺進去掃了一圈，看了一件很適合霍君嫻的東西，她挑好拿到櫃檯，老闆用普通透明塑膠袋裝著，又望她一眼，扔了一個贈品給她。
然後說：“跟你來的那個女人走了。”
古思鈺門外看，還真沒看到人，她提著東西出來，霍君嫻應該不會回去，古思鈺咬了咬唇，嘴角揚起的弧度像是笑，又像是在氣。
她居然跑了？
霍君嫻真是好大的膽子。
古思鈺開啟老闆給的東西，她以為是一個盒輕煙，直接扣開了外面的塑膠膜，手指夠了勾，居然從裡頭勾出了一個套兒。
“……操。”
憋著一股子氣，古思鈺回到出租屋，地兒小，她都懶得開燈。
很沒有意思，總覺得差了點味道。
古思鈺把手裡的東西甩在沙發上，自己回臥室躺著，她盯著手，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說實在的很舒服，很帶勁兒，在小衚衕對一個人.妻美女又掐又捏，簡直了……太他媽的爽了。
可就是很飢渴，可能就是沒有玩夠。
有種吃人參果的感覺，太囫圇了，甜香在嘴唇殘留，讓她惦記著，還想再來一口。
鬼使神差的，她將手掌放在臉上，輕輕地嗅了下上面的味道。
真香。
想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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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的人還沒到家，車窗半降著，泰迪一直瞪著窗外，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
前頭司機打著方向盤，說：“小姐，你剛剛為甚麼不讓我過去？想收拾她很容易。”
霍君嫻稍稍歪頭，手指落在泰迪的下巴，撩兩下，陰影籠罩她，她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