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今年冬天,雪來的很早,影視城已經銀裝素裹。
謝柔拍完第一齣戲,只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便又要投入緊張的拍攝過程中。
她捻了捻衣領,坐下來。
助理立刻給她拿來了羽絨服,幫她暖暖身體。
零下幾度,她還穿著單薄的古裝,雖然衣服裡有加絨,不過實在不能保暖,如果穿太厚,又會顯得無比臃腫。
實在沒有古裝宮廷劇的感覺。
謝柔撥出熱氣,暖著自己的手臂,順便拿起手機。
韓定陽的簡訊進來已經很久了:“在幹甚麼?”
謝柔臉上掛了一抹微笑,回道:“我在拍戲,沒看到簡訊,抱歉哦。”
韓定陽:“客氣。”
謝柔:“【微笑】有事嗎?”
韓定陽:“問你待會兒有空不。”
謝柔:“怎麼?”
韓定陽:“一起親個嘴。”
“”
親你大爺哦,能不能稍微含蓄矜持點正經點!都是當爹媽的人了!
韓定陽:“【親親】【親親】【親親】”
下一場戲,在大雪紛飛的長安街頭,宮女偷偷來到城牆下,為守城的侍衛,也是她的心上人送暖爐。
那一齣戲ng了很多次,因為演對手戲的的是一位新生代流量男星,拍戲經驗不足,跟謝柔這樣的老戲骨搭戲,很明顯就暴露了短板,難以招架。
他顯然也覺得挺不好意思,一個勁兒問謝柔,冷不冷,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不冷,不冷才怪。
他穿的是厚厚的夾棉侍衛裝,謝柔穿的是單薄輕盈的宮女裝。她嘴角凍得都要發紫了,只想趕緊走完這齣戲。
她對小鮮肉說:“你不要緊張,放輕鬆一點,自然而然走入人物和情境中,不要想太多。”
這一幕景,磨蹭了將近兩個小時。
終於拍攝結束,導演剛剛喊出透過,韓定陽便走過來,一把脫掉了自己的大衣外套,披在謝柔身上,將她整個裹了起來,然後用力抱著她,手摩擦著她的身體,給她升溫保暖。
“阿定,你來了。”
“我來了好久。”韓定陽說:“剛剛差點就衝過來把那傢伙揍一頓,這麼幾把菜,拍甚麼戲!”
謝柔聽得出來他聲音裡夾雜的怒意。
一貫修養良好的他,連粗口都出來了。
能不生氣。
謝柔順勢抱住他的腰,嘻嘻笑說:“你要把他揍一頓,他兩千萬粉絲可不會放過你。”
韓定陽捏了捏她的小鼻頭:“就那種的,能有兩千萬粉絲?這年頭,你們女生眼睛越來越瘸了。”
“說起來,當年我們阿定,也是風靡了整個高中和大學的國民男神啊!”
“現在你把國民男神娶回家了,怎麼樣,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相當滿意。”謝柔哄著他。
倆人一塊兒上了車,韓定陽立刻將暖氣開啟,抓著謝柔的手,給她呵暖。
“還冷麼?”
“不冷了。”
謝柔趕緊將外套脫下來,給韓定陽披上:“把衣服給我穿了,凍壞了吧?”
“恩,挺冷的。”
謝柔反握住韓定陽的手:“我給你暖暖。”
韓定陽嘴角綻開一抹深長的微笑,牽起他的手,下移,摸到不可言說的部位,柔聲在她耳畔說道:“它也冷了,不如你再暖暖它。”
番外二
關於,這麼多年,韓定陽經久不衰在謝柔身上耕耘著,像個發電機似的,終年不知疲倦。
午夜夢迴,謝柔也會回想起,年輕的時候,剛談戀愛那會兒,韓定陽真是滿腦子都想著這事兒。
然而謝柔那時候純情啊,嬌羞啊,硬是跟他拖了一兩年,才讓韓定陽把事兒給辦成。
那天晚上,韓定陽在回寢的路上堵住謝柔,不由分說,拉著她就往小樹林走。
謝柔這傢伙,比他想象的還要害羞,自從韓定陽隱晦地表示出,想和她搞事情的時候。她一看到他就臉紅,居然還開始躲他了。
電話約不出來,整天見不著人影。
她真是把韓定陽翻來覆去折磨個透。
今晚韓定陽伏擊在她回寢的必經之路上,終於把她拉了出去。
無人的樹林小徑邊,韓定陽拉著謝柔匆匆往前走,謝柔步履踉蹌。
“阿定”
“你還躲我了?”
韓定陽將她按在一棵梧桐樹幹背後,欺身逼近她,聲音溫柔了許多:“怎麼還躲我了?”
他灼熱的呼吸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她有點喘不過氣,她知道韓定陽想幹甚麼,竟然有點害怕。雖然她也想,但是總覺得才剛剛確立關係沒多久就這樣,真的有點快。
“阿定,我們走走。”謝柔小聲說:“聊聊天。”
“你想跟我聊天?”
“嗯。”
韓定陽盯著她看了很久很久,終於還是無奈地鬆開了她:“行,聊天,按你的節奏來。”
謝柔鬆了口氣,試著挪了挪步子,跟韓定陽在小樹林幽暗冷清的石板路上散步。
韓定陽牽起了她的手,握在自己溫厚的掌心裡。
倆人繞著樹林子走了兩圈,謝柔時不時要屈身,啪啪打蚊子。
腳上被叮了好幾個包,火辣辣的。
“回去了?”韓定陽問她。
“噢,好。”謝柔心裡癢癢的,在走出小樹林的時候,她輕輕拉了拉韓定陽的衣角。
“嗯?”他回身看她。
“你真的,很想?”
韓定陽凝望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我他媽,都想瘋了。”
謝柔往前走了一步,環住他的腰,輕輕抱了抱他。
她將腦袋擱在韓定陽堅硬的胸膛上。
噗通,噗通!
“你心跳好快。”她側耳傾聽。
“嗯。”
韓定陽摟住她,手試著下移,往臀部挪了挪,五指張開,捏住她的屁股蛋。
噗通噗通噗通,他的心跳驟然加速。
“啪”的一聲,謝柔開啟他:“規矩點。”
韓定陽感覺手背火辣辣,連忙從她的臀部挪開,落在她的腰間。
倆人在濃郁的夜色裡擁抱了會兒,才注意到邊上的花臺座椅邊,有一對正在忘我擁吻的情侶,謝柔趕緊拉著韓定陽離開,韓定陽回頭望了他們好幾眼。
“你看人家。”
“人家只是在親吻。”
韓定陽將謝柔送到宿舍樓下,謝柔戀戀不捨地跟他告別:“走了噢,回去早點休息。”
“謝柔,以後別躲我了。”
路燈斜斜地分割了韓定陽鋒利的輪廓,一半陰影,一半明亮。
“可能提出那種要求,嚇到你了,你定哥沒交往過女生,經驗不足,以後就按你覺得舒服的方式來,不要躲我,有甚麼都跟我說。”
謝柔地了低頭:“我也不是故意躲你,就是有點怕,怕一下子太快”
阿春說如果進展太快,男孩對你的興趣,也會很快就消失。
她怕這個。
韓定陽不知道謝柔心裡的想法,以為她是害怕男生的接觸,他寬慰道:“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你想跟我聊天咱就聊天,一起上自習,一起玩遊戲,都沒關係。”
“這樣你會膩嗎?”謝柔惴惴不安地問。
“是你,就不膩。”韓定陽春風和煦地笑了笑,伸手摸她的頭:“喜歡你嘛。”
喜歡你,跟你做任何事,都開心,就算躺著不動,都開心。
謝柔心裡湧出一股子柔情蜜意,她低頭笑了:“謝謝阿定這麼好,還喜歡我。”
“當然了。”韓定陽話鋒一轉:“我們還是正常的男女朋友,所以我對你身體的興趣一直存在。”
他朝她走近了幾步,低頭,湊近她的頸項,輕輕嗅了嗅。
“寶貝兒,如果你也想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番外三
謝柔給韓定陽生了一個兒子,兩年後,又添了女兒,湊齊了一個好字。
韓馳自從當了小叔以後,變得更加正經起來,儼然小大人模樣,給孩子輔導功課,認真又嚴格。
然而縱使如此,兄妹倆依舊喜歡黏著韓馳玩,從來不會嫌棄他行動不便。
每次一家人出去,下樓梯的時候,倆小糰子會懂事地跑過來牽著叔叔,帶他下樓。
在哥哥無數次實驗成果的革新之下,韓馳從能夠直立,到擺脫了輪椅,到現在可以獨立行走,前後花了十年的時間。
現在他已經念大學了,讀的是計算機專業,他的腦子雖然不如韓定陽靈活,但是勝在勤奮,並且踏實穩重。
連謝柔都常說,韓定陽19歲的時候,還是個臭屁孩,跟現在的成熟穩重的韓馳,完全不能比。
韓定陽當然相當不服氣了,他說,也不知道是誰,當初迷戀臭屁孩,要死要活,還一個人躲在圖靈樓雕像下面抹眼淚,不准我答應其他女生的告白。
提及過往黑歷史,謝柔簡直要炸,一把捂住韓定陽的嘴,不准他說,尤其是當著孩子的面,說了她就太沒面子了!
韓定陽順勢咬住謝柔的手指頭,笑說:“可以試試,求我。”
倆小孩自覺地無助眼睛不看,爸媽日常秀恩愛,少兒不宜!
韓定陽聽說有一種病叫產後抑鬱症,特別可怕。
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媳婦兒得這種病,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韓定陽對小孩都是愛理不理,坐月子期間,他成天都圍著謝柔轉,孩子留給母親寶貝,他就寶貝他媳婦兒就夠了。
以至於謝柔都開始懷疑,這倆小孩,韓定陽到底有沒有當成自己親生的?
怎麼比後爹還不如了?
對此,韓定陽只有一個解釋,你從小缺愛,我不能讓小孩把對你的愛分走了,必須給你源源不斷輸送溫暖,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謝柔:??
無言以對。
婚後多年,韓定陽對謝柔的日常稱呼,剛結婚,生孩子以前,他還甜甜蜜蜜叫她一聲老婆,生了孩子以後,他就規規矩矩喚她一聲妹妹。
一聲妹妹,叫出來的是他們這麼多年青梅竹馬的情意。
也是韓定陽對她的顧念。
以後的生活,難免磕磕碰碰,難免摩擦,但是他必須記得,她是他的妹妹,以後都要護著她,讓著她,絕對不可以欺負她。
這一聲妹妹,韓定陽喚了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
下篇接檔文《盡歡》,瞅瞅文案,如果覺得合心意,歡迎收藏,很快開了。
姜妍從硝煙戰地回來的那天,一幫少爺小姐去機場迎接。
然而最後一位乘客離開,都沒看到姜妍的身影。
正在眾人即將離開之際,
機場化妝間的門裡,姜妍理了理凌亂的衣衫,走出來。
花掉的唇角勾起一抹笑:“久等了。”
眾人目瞪口呆望向她身後。
江城警隊隊長陸凜冷著臉走出來,
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口紅,沉聲說:“我們打了一架。”
眾人心領神會。
“陸隊,脖子上口紅也要記得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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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燥女嬌,破鏡重圓
陸凜的心是人民的,命是國家的,
命根子,是姜妍的。
文案2
姜妍追了陸凜三個月,陸凜一直沒有表示。
直到那天下午,畢業典禮。
陸凜規整了制服,來到姜妍面前。
立正,敬禮,他中氣十足:
“警院刑專4年級,陸凜,24歲,單身!愛鍛鍊身體好!忠於國家,忠於人民”
他頓了頓,紅著臉,繼續大喊道:“也忠於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