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紅娟第一反應就是抵死不認賬,“我哪裡拿錢了?我可沒動你的錢包,我是回來給你們拿東西的。”
梁正勇太知道她的德行了,二話不說直接要搜身。
梁紅娟哪裡肯,她是個愛錢如命的,錢給誰都不放心,所以她家的錢她都是貼身放的。當然,幾年前她也沒多少錢,胡栓子雖然家底豐厚,但也是相對老家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而言,一千塊都算是鉅款了。
出來打工有了錢之後,她總覺得會有人偷她的錢,藏在哪裡都不合適,存銀行也不行,她可是聽說了,有那些貪官貪老百姓的錢,哪裡有錢?不就是老百姓存在銀行裡的麼?她絕對不會把錢jiāo到別人手裡。
索性就在貼身的背心上縫了幾個口袋,隨身裝著才放心,這事兒除了胡栓子,誰都不知道,梁正勇要搜身,而且她後知後覺的意識道,梁正勇說她偷了一萬七。
眼看著梁正勇上前拽住她往她口袋這邊摸,梁紅娟掙脫不得,從口袋裡掏出那還沒焐熱的三千多,大聲哭道,“大哥你怎麼又冤枉我?你包裡真的只有六千多,我就拿了三千,怕你們在醫院會有急用。”
梁正勇悶不吭聲的把三千收好,繼續去搜,果然胃口大的很,這不就吐出三千來了麼?
他可不信她,梁紅娟前科累累,這將近兩萬可不是小數目,他雖然比當下普通人賺得多,朋友們都叫他一聲“梁老闆”,但他知道自己離真正的有錢人還差得遠,養小蜜其實都比較勉qiáng,要不也不能對老婆孩子這邊這麼摳搜省儉。
可他當時在朋友的慫恿之下養了,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也得養下去,一是丟不起這個人,二來也是那邊確實更加年輕漂亮溫柔小意,一個大學生跟了自己,帶出去太有面子了。
想到那邊,梁正勇決心要把錢拿回來。
梁紅娟把錢看得比她命還重要,何況那錢還不是她偷的,而是“省吃儉用”攢下來的,如何能給?
一個決心要要,一個死活不給,兩人不可避免的廝打起來,過程中梁正勇摸到了梁紅娟懷裡硬邦邦的幾沓,更加肯定是梁紅娟偷了自己的錢。
不過那錢梁紅娟貼身放著,梁正勇還沒禽shòu到去撕她的衣服,只bī著梁紅娟把錢jiāo出來。
梁紅娟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自然是不肯,兩人僵持不下,梁正勇也被氣瘋了,只能把人扭起來押回了鎮子上找胡栓子。
只能說梁紅娟這樣的缺德事gān的太多了,連胡栓子也認定是她偷了大舅哥的錢,他一個老實人,聽到老婆拿了大舅哥那麼多錢,急壞了,一個勁兒的勸梁紅娟拿出來。
所以到了鎮上之後,事情還是回到了原點,這要是擱別人身上,報警就解決了,但洛梁家兄妹都是從山溝裡出來的,即便梁正勇見多識廣,但他的一些跟車的收入並不太能見光,對警察天然懼怕,這就給了雅卿鑽空子的機會。
梁正勇最終還是沒能爭過要錢不要命的妹妹,只能撂下斷絕來往的狠話給這件事情做了了結。
只要能保住錢,梁紅娟根本不在乎,梁正勇不斷絕她也是要斷絕了,搶她錢的都是仇人。
兄妹撕扯了一夜,梁正勇沉著臉回到醫院,甚麼老母jī豬蹄子,自然也沒有了。
雅卿雖然猜測到了事情的結果,但並不確定經過如何,故作天真的求證,“爸爸,姑姑……”
“別提那個挨千刀的小賊!”梁正勇怒氣衝衝的打斷她的話,立刻跟洛玉芬把梁紅娟偷錢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倒是沒說偷了多少錢,梁正勇能做出給小三兩萬塊,給老婆孩子只留三千家用的事兒,但也知道這事兒非常不要臉,自然不會說,只說是偷了他做生意的本錢,也沒敢說實際的多少,只含糊說有幾千。
洛玉芬也氣的夠嗆,可梁正勇這個親哥哥都沒辦法,她更是無可奈何,梁紅娟撒起潑來,沒人能招架的了。但幾千塊錢,也實在讓人心疼。
梁正勇一路走來,其實已經想到了辦法,冷笑道,“她不想給就能不給麼?他們夫妻的工作還是我給打的招呼呢!到時候每個月的工資我截下來一大半就是了。”肯定不能全截下來,全截下來他們夫妻不gān了他也一分錢都撈不著了。
不過想著夫妻倆加起來一個月總共也就七百的工資,估計要三四年才能把錢都收回來,這期間梁紅娟還不知道要怎麼鬧。
梁正勇暗自頭疼,洛玉芬聽到有辦法也就不操心了,這時chuáng上的嬰兒忽然哭了起來。
梁正勇看著伸展開了許多的小兒子,不由露出一個笑來,“我們寶寶是餓了吧?下奶了嗎?”
洛玉芬熟練的抱起孩子,摸了摸gān慡的尿布,知道小傢伙確實是餓了,便撩起衣服餵奶,順勢答道,“下了,多虧你昨晚買的鯽魚湯和豬蹄湯,這次奶我看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