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解開您的領結和釦子嗎?”夏佐問。
以一種惡劣的、刻意偽裝出的紳士口吻,那並非徵詢意見,僅僅是在加重羞恥。
伊萊的臉更紅了,他眼簾低垂,用睫毛遮掩視線,小聲道:“可以。”
他今夜的行程是提著鋼條bào打夏佐,可他仍然打扮得斯文得體,他繫著一枚小巧的絲綢領結,襯衫領釦扣到頂。夏佐一顆顆解開它們,用修長的手指緩緩挑開衣襟,肆無忌憚地、下流地視jian伊萊逐漸展露出的胸口與腰腹,那亢奮至病態的漆黑瞳孔竟令伊萊從頭到腳地燃燒了起來。
伊萊忍不住用手輕輕扯了扯那件大敞的襯衫,夏佐卻一手攏住他的雙腕,將襯衫拉得更開,像揉捏奶白色的橡皮泥一樣,抓弄他胸口薄而柔韌的肌肉。炙熱的手掌將面板搓揉得泛起玫瑰色,而夏佐目不轉睛地視jian這一面板泛紅的過程,視jian那些細嫩皮肉在自己手掌下被捏弄變形的細節,他慾望勃發,早已脹得發痛,卻又偏偏不緊不慢,彷彿他毫不急色,這相當磨人。
“您的面板真滑……您出汗了。”夏佐垂眸。
揉捏搓弄著伊萊的身體時,夏佐幾乎能聽見蹂躪軟泥般的唧唧細響,他的小王子已經像一團任他為所欲為的軟泥了。
“唔……”伊萊像塊玫瑰色的小糖塊,因汗溼顯得晶亮柔潤,被夏佐煎烤得半凝半化,幾乎要順著曳地的絲緞淌成一地蜜糖。
接著,伊萊被夏佐翻了過去,夏佐撈起他的胯骨,讓伊萊像小貓兒一樣塌下腰,翹起屁股。夏佐將鼻尖貼上那塊羊毛jīng紡西褲面料,面料厚實,可早已浸得溼透,那是Omega發情時自生殖腔內分泌出的體液,有一股大量薔薇花瓣混合少許新鮮血液般的腥甜,夏佐聞到了,伊萊抽他第一記耳光時他就從空氣捕捉到了這些微小的氣味分子。
夏佐抵著那塊布料,鼻尖幾乎陷入滑膩的深溝中,呼喘得又急又快,此時某位尊貴的選帝侯活像條嗅聞雌性屁股的亢奮公狗。氣流的疾速湧入與抽離使股間時而溼涼時而炙熱,伊萊難耐地躲,可胯骨被夏佐鉗著,這使他躲避的舉動看起來活像是搖屁股,惹得夏佐隔著布料狠狠舔了兩記。
“很髒,先生……!”伊萊急急地叫,他有一點潔癖傾向,與夏佐做時他較少用舌頭舔舐對方,可夏佐,夏佐簡直甚麼都敢舔,他可真是個變態。
“好甜,寶貝兒……”夏佐俯身,虛籠著他,結實的胸膛若即若離地貼著他的背。夏佐解他的腰帶,扯掉那條西褲,一手撐chuáng,一手在伊萊體液氾濫的私處揉了一把。伊萊輕哼著,維持不住跪姿,軟軟趴伏下去,夏佐順勢壓住他,指尖挑起水淋淋得緊貼面板的短褲邊緣,將整隻手塞進去,緊繃透溼的布料立刻勾勒出一隻手的形狀。
這隻手的手背不斷弓起,又展平,顯然是在摳挖著甚麼,唧唧的水聲,粘稠地、響亮地,回dàng在安靜的暗室中。
“啊……”伊萊在夏佐身下扭動,可夏佐的手不僅追著他不放,還將那最後一層溼漉漉的屏障往下扯了扯。短褲的邊沿不上不下地卡著,將圓潤雪白的臀肉箍出深深的勒痕,中間是閃著水光的一條,一個小而緊窄的孔,色素極淡,白中的一點粉。夏佐的中指和食指被吞嚥著,內裡滑膩、高熱、緊緊吸附,他手指長,盡數深入時能觸到青澀緊閉的生殖腔入口,夏佐在成結時進入過那裡,可是Omega的生理結構註定他只能入到生殖腔靠近體外的一部分,無法深入到後段,後段是Omega受孕後供孕囊生長的地方。
他們沒用過安全套……對Alpha與Omega而言,那是用不著的東西,只有Beta會用那玩意兒,因為Omega發情時需要Alpha徹底的安撫,需要Alpha成結、用體液灌滿、標記……
“別進得那麼深……”伊萊躁動地扭著小屁股躲避,他分明想要,可他不肯要得太多,他任性、嬌貴、注重體面和儀態,因此他希望慾望得到恰到好處的紓解,得夠舒服,但不能舒服得令他崩潰失態。
夏佐願意在方方面面對他的小王子無微不至、俯首帖耳……但絕不包括這方面。
因此夏佐沒依言弄得淺些,反而加了根手指,一併捅至最深,指尖一下下搔颳著最敏感脆弱的生殖腔入口。
“嗚……”伊萊哆哆嗦嗦地嗚咽起來,躲得更厲害了,夏佐揚手在那臀肉上摑了一掌,不重,但又脆又亮。這一巴掌害得伊萊連鎖骨都紅透了,他惱恨又可憐地咬著嘴唇,維持著趴伏的姿態扭頭瞪了夏佐一眼。
夏佐唇角翹起:“不許動。”
伊萊羞憤地咬住枕頭的一角,西褲被脫掉了,他露出了襯衫夾,襯衫夾是兩條箍在大腿根的、有彈性的圓環,上面伸出幾根帶子,帶子前端的小夾子夾住襯衫下襬,可以防止抬手時襯衫滑出褲沿。這東西的用途相當正經,可造型色情無比,活像女士們使用的吊襪帶。伊萊兩條腿上都綁著襯衫夾,他的腿長得瘦而修長,可那玩意兒很緊,將大腿箍出了些恰到好處的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