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是雲懷的手下, 不聽從城主的命令, 下場一樣慘烈。而且為城主爭取一點逃脫的時間, 他們城主才能直接將這人丟出副本去。得不到副本里的boss的同意,除了玩家這深淵裡其他的生物是進不來的。
眼看著他們平時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城主都快被吸成一張gān癟的皮了,他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這些鬼僕的實力都只是低階boss,對於黑暗jīng靈來說就像撕包菜一樣簡單。大概是沒撕過包菜吧,黑暗jīng靈撕著撕著還得了趣,直接扔開了快被他吸gān的雲懷,開始在這山莊裡上演一場大逃殺。
原本雲懷預備於伊甸,當然身邊伺候的沒有都是一些鬼僕,有實力的還在山莊別的地方。但這並沒有甚麼卵用,手抖的如八旬老人的雲懷,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被他帶進來的小惡魔在他的山莊裡大肆屠殺他的手下。
一想到他當初還是千方百計的想將這個小惡魔騙進來,雲懷的頭疼欲裂。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他不應該貪圖美色,不去檢視清楚別人的實力就樂顛顛地下手。
難怪呢,難怪魔王在他身邊有時候會成煤球,敢情就是被這樣吸成球的嗎?
雲懷倒是情願自己也被吸成球,總也比現在他頂著一張gān癟的披在身上極為醜陋的皮好。
他感覺到一陣窒息。誰知道他甚麼時候才能恢復過來?忽然他想起來了,明天是滿月。雲懷鬆了一口氣,總算找到了一絲繼續存在的希望,要是讓他一直這個模樣,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都道北城主最愛美色,殊不知他最愛的還是他自己的身體。就算這個美人有多麼合他口味多麼和他眼緣,但能威脅到他的外貌,雲懷是萬萬不敢要的。
等自閉又崩潰的雲懷整理好情緒後,那隻已經玩瘋了的黑暗jīng靈已經不見蹤影了,但云懷還是能聽見他山莊裡淒厲的慘叫聲。
雲懷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息,抖著手將手機拿出來,撥弄了半天才找到中斷jiāo易的介面,然後點了個“確定”。
那隻可怕的黑暗jīng靈已經被雲懷送了出去,但山莊裡依舊有嗚咽的哭嚎聲傳來。雲懷聽著這些鬼哭聲,雙目放空地望著天上即將圓滿的月亮。
這是他到深淵之後遇到的滑鐵盧。
而另一邊,吸飽了又玩慡了的伊甸,大方的原諒了雲懷直接將他送回荒地的行為。他慢悠悠地回到樹屋,伸了個懶腰,躺在chuáng上,他扯過被子聞了聞,再次確定味道差太多了,下次還是不吸了,等那男人回來他再吃。
黑暗jīng靈在某個男人特有的味道中安靜地睡著了。
次日清晨,伊甸醒過來後,迷迷糊糊揉著眼睛,總感覺有甚麼地方不對勁。等他掀開被子後,才猛地發現——這是度潛的房間,度潛的chuáng,chuáng上還全是度潛的味道。
伊甸一張臉瞬間變得通紅。他怎麼……怎麼睡在度潛的chuáng上?他又沒喝酒,怎麼會搞錯房間?而且他們的房間還差那麼多。
他的房間裡有許多從窗外延伸進來的藤蔓,形成沙發和吊籃,供他休息。但度潛的房間裡除了一張chuáng一個櫃子外,甚麼都沒有。
他再怎麼也不可能認錯房間。除非像度潛之前說的那樣,他夢遊了,當然那也許並不是夢遊,而是他在那一刻轉化成了黑暗生物。
暫時不去管到底是夢遊還是轉化,問題是,不管是其中的哪一種,他竟然會在那種情況下跑到度潛的房間裡來。
伊甸下chuáng,整理了一下被他睡出皺褶的chuáng鋪,邊整理褪去熱度的臉又再度燙了起來。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跑到度潛的房間裡,還睡他的chuáng。
這簡直……
伊甸看著被他整理好的chuáng鋪,忍不住用了個清潔術,chuáng上睡過人的痕跡沒了,但他怕他的味道會留下。人都有各自的氣味,度潛還是深淵生物,五感比人類qiáng多了,要是他回來聞見他的chuáng被他睡過,那畫面……伊甸的尖尖耳朵都紅透了,也不敢想那個畫面。
確定清潔完,沒留下任何味道後,伊甸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
但他怕是忘了,那chuáng上甚麼味道都沒了,豈不是更加欲蓋彌彰?
大概伊甸因為這事情,有點被影響,早上用新織好的布做被套時,腦子的裡畫面竟然是度潛捏著這chuáng被子聞的模樣。
伊甸閉了閉眼,看著手中的布,心情複雜極了。
而這深淵裡,顯然也不止伊甸一個人在煩惱。就在離伊甸不算太遠,因為哈森提及王給他們找了王后而自告奮勇過來接下保護王后的任務的西城魔物們,此時此刻也同樣的煩惱。
他們可是看見了啊,王后昨晚不知道去了誰的副本,一去去了好幾個小時,都快天亮了才回來。這還不算甚麼,讓他們真正憂愁的是,王后去之前是一副毫無jīng神的樣子,但回來後就容光煥發,一臉饜足,心情十分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