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具有欺騙性的一雙眼睛了,這回度潛學乖了,沒有乖乖回答jīng靈的話,而是捏著jīng靈的下巴,低頭親了下去。這樣的發展伊甸也並不怎麼意外,順勢摟著男人的脖子回吻,兩人的黑髮因姿勢和動作有部分jiāo纏在一起,不分彼此,是最親密無間的樣子。
鬆開jīng靈前,度潛用尖牙磨了磨這小壞蛋的唇,力度很輕,卻有輕微的刺痛。這也算是對方才那個問題的回答了。
伊甸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咬的地方,一些水漬沾在唇上,讓那雙唇看上去更為殷紅誘人。
摟著伊甸的男人,喉嚨可疑地滾動了一下。
伊甸舔完嘴唇,笑吟吟地看著度潛,不吝嗇地誇道:“真好吃。”
男人彎了一下唇,想到了甚麼,又很快拉下來,酸氣沖天地問:“那是我好吃,那是雲懷那個狗……那傢伙好吃?”
“雲懷?誰啊?你嗎?”伊甸手指點了點男人的胸膛,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真誠發問。
度潛捉住這隻jīng靈作亂的手,眼神暗下了來:“你不記得我的名字了?”
“我們很熟嗎?”伊甸疑惑,又催促道,“你還沒說呢,雲懷是誰啊?”
“……”男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垂下眼,回道,“是你上次看見的另一個男人。”
“哦~你說他呀,”伊甸表情誇張地說著,邊去覷男人的臉色,看起來很沉穩,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他又繼續彎著眼睛笑道:“你比較好吃。因為他走得太快了,我還沒嚐到呢。”
度潛回過神來,酸味又開始衝腦門了——事實上這個問題不管伊甸怎麼回答,結果都是一樣的。尤其這小壞蛋,說話簡直在扎他的心。聽聽他說的那話,因為走得太快了沒嚐到,意思就是還有下次他肯定要去嚐嚐唄。
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可度潛又不捨得對他家小壞蛋發脾氣,那隻好在心裡先將雲懷那狗比凌遲一百遍,然後預備再在現實裡將其除掉,永絕後患。
“你的表情看起來好危險哦。我有點怕呢。”明明是這樣說著,可那雙紅眸裡卻分明閃著興奮的光,可見他其實很想看見男人因他與別人大打出手的畫面。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壞蛋。不愧是他家伊伊,黑暗面都這麼可愛。但是中間是缺了甚麼呢?為甚麼把他忘了?又為甚麼不知道黑暗面的出現?還是因為他在抗拒?
要是抗拒的話問題就大了。
看男人的反應又開始走向看不出情緒的沉默了,伊甸噘著嘴不滿地再次戳了戳男人的胸。
jīng靈纖細的手指按壓在身體上,像是小貓的肉墊在身上踩了兩下。度潛眉眼柔和了些許,親了一下他的尖尖耳朵,“想去哪裡,想玩甚麼?我都陪你。”
伊甸大睜著眼睛,眨了兩下,軟軟地問:“想玩甚麼都可以嗎?”
“嗯,對。”度潛朝他露出一個寵溺的笑,但旋即想到甚麼,立馬打上補丁,“但物件只能是我。”
本以為有這個限制,眼前這個看起來很隨心所欲的黑暗jīng靈會不太樂意,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忽然邪氣地笑了起來,妖冶的五官更顯稠豔,他手中握了根不知道甚麼時候催生出來的藤蔓,語氣依舊天真:“說好的哦,不能反悔哦。”
“……”度潛喉嚨又一次可疑的滾動了下,他預感接下來的一整晚可能會jīng彩得超乎他的想象。
次日,伊甸還是平常的時間醒來,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一覺睡得格外累,身體累,jīng神卻很亢奮的那種。就好像做了甚麼了不得的夢。
“……”伊甸臉紅了一下,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點。但正要穿衣時,他發現自己右手食指上有淡淡的勒痕,就好像用繩子太過用力勒過甚麼東西,以至於自己的手上都留下了印記。
這痕跡出現得這麼突然,加之之前也有過魔氣在體內湧動的現象,不得不讓伊甸多想。
但他還沒想出個一二三四,就發現了枕邊的煤球,它有氣無力地癱在枕頭上,身形比之前又小了一圈,軟綿綿地癱在那兒,看起來像顆黑色的糯米糰子。
它見伊甸注意到手指上的痕跡,雙目放空了好一會兒,然後在伊甸伸手過來時,自bào自棄地蹭了蹭他的右手食指。
“……是你弄出來的?”伊甸看著他的動作似乎意有所指,便問了出來。
黑糯米糰子眨了一下豆眼,承認了。
是呢,要不是勒他的時候太用力,那小壞蛋手上也不至於留下痕跡,所以確實是因為他才弄出來的呢。至於他為甚麼變得更小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總之找食物這點必需提為每日任務。
當然了,他要是想要食物,只要說一聲,自然會有大把的人替他去找。但,他不要面子的嘛?要是被人認為他現在必需得靠下屬找食物才能恢復,那他這麼多年也白活了。事實上,就算他甚麼都不做,一個月後也能恢復,但要是一個月都維持這幅模樣,恐怕等下個月他頭上就是一片綠森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