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紀曉嵐一臉誠懇的跪在地上為永琪求情,心裡的小人兒卻在高興的跳舞。在他看來,五阿哥這輩子都別想登上那個位子了,試想,誰會讓一個不忠不孝的東西當皇帝?就是乾隆肯,大臣們也不肯啊!
“永琪,他真是太讓朕失望了!”乾隆疲憊的嘆了口氣。
屋子裡的人都忙著安We_i皇帝,誰也沒注意躺在床上的永璂微微睜開了雙眼,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閃過了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寒光。
第20章 回宮
休養了大約半個多月,永璂後背的傷口就好的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永琪是沒心沒肺還是怎麼回事,居然在被乾隆訓斥的第二天就和小燕子跑出去玩了,一直玩到天黑才回來。
“爺,萬歲爺現在開始重視您了,那個五阿哥,被皇上訓斥過,已經不足為慮了。”完顏明德笑的很開心。
“是嗎?”永璂勾起了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容。
乾隆能這麼容易就放棄五阿哥,他曾今最看好的兒子?鬼才相信!永璂在心裡冷笑著,封他為貝勒,估計是為永琪做擋箭牌吧?這一次出巡,永琪帶了一個身份不明的漢女回去,不出所料的話,御史們彈劾的摺子都能把他淹沒了。但是這一切,如果跟他的晉封相比較,就黯然失色了。
回宮以後,大臣們和後宮嬪妃一定會把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畢竟,自己是大清朝開國以來年紀最小的貝勒!
嫡子的身份,又在九歲時被封為貝勒,那些嬪妃的火藥一定會轉而對付自己。說不定,乾隆想的是,再過幾年,等永琪擁有屬於自己的勢力後,再把他推到前臺。那麼,做為棄子的自己,就危險了!
想到這兒,永璂的眼中寒光凜然,想用我做擋箭牌嗎?沒那麼容易!
其實,永璂真的冤枉乾隆了。天可憐見,他就是因為永璂幫他擋了一刀而感動,所以才封了一個貝勒補償他。其他的想法是一點兒沒有。於是,乾隆單純的好意再次被誤解。
永璂晉封為貝勒的訊息傳回宮裡後,皇后是又高興又擔心。高興是因為永璂竟然成了大清朝最年輕的貝勒爺,擔心是因為她害怕永璂幫乾隆擋刀,會不會有甚麼危險,或者留下甚麼後遺症的。
延禧宮,令妃臉色扭曲的坐在椅子上,目光Yin沉惡毒,一點也沒有在乾隆面前善良溫柔的樣子。
“娘娘,您彆氣了。”令妃的心腹之一的冬雪輕聲勸We_i道:“皇上是因為十二阿哥幫他擋刀有些愧疚罷了,又不是真的寵愛十二阿哥的。”
令妃的目光更森冷了幾分:“不管是不是真的寵愛,十二阿哥在皇上心裡的地位肯定會提高不少!”
“娘娘,怕甚麼?”冬雪不以為意的笑笑:“有皇后在,十二阿哥肯定不會得到皇上的喜歡的。再說了,您現在已經懷孕快五個月了,等小阿哥生下來後,哼!十二阿哥算甚麼?”
令妃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也對,皇后的Xi_ng子不得皇上的喜歡,如果再挑唆她犯幾次錯,那麼作為皇后親子的十二阿哥肯定也會被皇上厭惡的。
令妃越想越開心,完全沒注意旁邊冬雪眼中一閃而過的冷意。
深夜,白天美若仙境的御花園此時Yin森的可怕。一個略微瘦小的身影靈巧的跑到一個假山下。
“藥吃了嗎?”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響了起來,說話的是一個男子,臉上蒙著一塊黑布。
“吃了。”月光漸漸明亮,照到了正在說話的那個人身上,赫然就是令妃的心腹冬雪!
蒙面男子滿意的點點頭。
“我爹爹和弟弟怎麼樣了?”冬雪一臉的著急。
“他們都很好。”蒙面男子的聲音漠然冰冷,“主子派人教你弟弟讀書,打算明年送他去參加科舉。你爹
爹的腿傷也被治好了,讓我帶話給你,叫你不用擔心。”
“謝謝你……”冬雪的聲音有些哽咽。
“只要不背叛主子,以後你弟弟的仕途會一帆風順。”蒙面男子淡淡的說完,轉身離開了。
冬雪抿了抿嘴唇,眼中劃過了一抹堅定之色。
乾隆帶著永璂他們回來了。這一趟出巡,除了永璂實現了計劃有些滿意之外,就只有沒心沒肺的永瑆玩的很開心了。哦,還有一個自認為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採蓮。
“永璂,你有沒有怎麼樣?”一回到坤寧宮,皇后就心疼的把永璂抱在懷裡。
“皇額娘,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永璂安撫的笑笑。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皇額娘要怎麼辦……”皇后的眼眶都紅了,聲音也有些哽咽。
“皇額娘,別擔心,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長大的。”永璂笑的溫柔又燦爛,眼中劃過了一絲堅定。
第21章 梅花烙開篇
雖說永璂還不到十歲,但有爵位在身的阿哥都要到宮外建府的,他也不例外,只是不會去住罷了。
乾隆思考了很久,最後在和親王府旁邊選了一塊地址。也就是說,幾年後永璂和自己荒唐的五皇叔就是鄰居了。
一大早,永璂就以出宮看一下自己還沒完工的貝勒府為由,成功的讓乾隆把他放了出去。
“喲,這不是小十二嗎?”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在永璂的背後響起。
“給五皇叔請安。”永璂無奈的轉過身,恭恭敬敬的打了個千兒。
“那麼多禮做甚麼!”弘晝不在意的搖搖頭。
永璂打量著弘晝的穿著,一副普通老百姓的打扮,衣服上甚至還有些皺褶,生生的把他身上的氣質給掩蓋了大半,看起來和普通老百姓沒甚麼兩樣。
“五叔這是要去哪兒?”永璂淡淡的挑了挑眉,親熱又不顯失禮的開口。
“今天龍源樓有人在說書,你五叔我去聽聽。”弘晝笑眯眯的攬住永璂的肩膀:“走!五叔也帶你去看看!”
永璂剛想拒絕,卻猛然想起那個假貝勒浩禎和白吟霜就是在龍源樓認識的!當下把剛要出口的話轉了個彎兒:“那就多謝五叔了!”
弘晝滿意的點點頭,暗贊永璂不愧是皇后嫡子,氣度根本不是那個小妾生的五阿哥可以比的!一想起永琪和他的兩個跟班福爾康,福爾泰,弘晝就有氣。自己好歹也是個親王吧?那兩個包衣奴才每次見到自己竟然視若無睹!
自己雖然荒唐,但在雍正爺皇阿瑪的身邊耳濡目染,對規矩還是蠻看重的,該有的規矩自己都是一絲不錯的。所以,弘晝對五阿哥和福家兄弟完全沒有好感。
龍源樓是達官貴人聚集的地方,在京城裡也算得上小有名氣了。
一進門,弘晝並沒有聽到讓他熱血沸騰的說書,而是聽到了一陣令人全身起雞皮疙瘩的歌聲。
“天啊!是誰在唱歌?”弘晝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永璂的身形頓了頓,嘴角勾起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用下巴指了指酒樓的中央:“五叔,是那個一身白衣的女人。”
弘晝定睛一看,正在唱歌的那個女人一身白衣,滿臉的幽怨之色,好像家裡死了人似的。全身上下,只有那張臉還能看了,勉強算得上漂亮。
“掌櫃的!那女人是誰?穿著一身白衣,也不嫌晦氣!”弘晝臉一沉,怒喝道。他當然生氣了,因為龍源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