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好,即便簡易並不在他們這個圈子裡。
“簡先生,又見面了。”姜姐微笑。
簡易回她一個笑,接著微偏了一下頭,視線便直接越過了姜姐,落到江石的身上:“這位小朋友好像不是很想看見我,剛剛連電梯都不讓我搭呢。”
聽得出他只是在開玩笑,姜姐正要說話,卻聽見身後的江石慌忙說:“沒!沒有,是我沒注意按錯了!”
簡易挑眉,接住了江石帶著怯朝他瞥來的一眼,目光觸及到他,那小傢伙又很快縮了回去。
與前兩次見他時很不一樣。
——頭兩次江石也會看簡易,卻是大大方方地看,即便會害羞靦腆,也是磊落的。
還是太嫩了,有點情緒都不會藏。
簡易暗自評價道。
簡易重新將目光放回到江石的經紀人身上,同她聊道:“小江同學的精神看起來不是很好啊。”
姜姐還是禮貌地笑了兩聲,說了兩句諸如訓練太累的話,儼然沒有打算與這個才見過幾面的人討論自家藝人狀況。
簡易笑了笑,隨意地附和了兩句,結束話題便準備離開了。
卻不料,江石突然出聲:“那個,我最近確實有點不舒服,簡醫生,我能跟你預約嗎?”
姜姐愣了,回頭看著江石,她在想江石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對面的簡易倒是不怎麼意外的樣子,但他並沒有一口應下來,而是讓江石跟他助理預約時間。
江石照做了。
看病這個詞幾乎已經被系統設定成了敏感詞,江石一提,它便警惕起來了,但它並沒有從江石的想法中抽取到危險的訊號,於是便只是警告了一番。
江石看著簡易離開,自己也跟著姜姐坐車離開。
上車後,他便閉上眼睛,跟系統道:“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簡醫生的履歷,除了找他看病之外,你說,我能以甚麼藉口接近他?”
本來,他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本來,江石只不過是看看。
系統硬要他和他糾纏,要怎麼才能不突兀地接近,不論怎麼想,也只有從醫生和病人這一條入手。
系統當然是清楚的,但先前江石不下三次考慮過去看醫生詢問它的存在是不是病。
此時江石一提,物件還是簡易,系統不可能沒有反應。
江石又嘲諷地出聲了:“你又有甚麼可擔心呢?我要是真準備說甚麼,你不是第一時間就能監視到嗎?”
“發覺不對,你可以像上一次一樣,讓我痛得連話都不能講,再不濟,你也能立刻殺死我。”
系統並不在乎江石對他的厭惡,它對江石的說法半信半疑。
但到底沒有阻止江石在簡易那兒預約看病。
另一邊,簡易的兩個助理又開始了眼神交流:
“預約?預約啥子?”
“對啊,總共不就兩個病人?”
“那教授的意思到底約還是不約?”
“emmm……”
當然還是約了。
過了三天,江石就來了簡易這兒。
以病患的身份。
簡易按流程給他做了一套心理檢測,一些文字題目都是簡易自制的,等江石寫完後,簡易與他簡單聊了聊。
江石說自己主要的問題在於壓力大,馬上又要參加《偶像》這檔節目,嚴重缺乏自信,睡眠不足,偶爾還伴隨頭暈目眩的狀況。
簡易就聽著他睜著眼睛說瞎話。
真不會編。
當然他也沒有直接否認江石是在裝病,等到流程走完將人送走,他拿起江石填的那一頁題目後,一直漫不經心的表情才變了。
題目非常童話風,很多都是天馬行空,看著特別像對小朋友關於童話故事裡一系列生物的喜愛度調查。
答題簡易設定了時限,每道的時間都很短,短到人沒有時間去思考
就給出了答案。
而江石告訴他的答案是:
他被邪惡的黑巫師控制了,巫師想利用他殺害無辜的人民,他被巫師困在高塔,他很想逃,想從高塔裡鑿開一扇窗,他會從窗戶裡跳出來,哪怕摔得粉身碎骨。
簡易將這張紙重新找了一個檔案袋放進去,袋子外他寫上了江石的名字。
他捏著袋子,有些意外,江石比他想象的倔多了,而且還帶著一股狠勁。
石頭,小石頭。
簡易咀嚼了一遍從江石經紀人口中洩露出來的暱稱,一時覺得可愛得緊。
“漲了,好感度漲了5點!”
“87了!”
系統的機械聲透著驚喜。
它原還擔心簡易真看出些甚麼呢,看來這變態對新宿主的喜愛程度超出它的預料。
江石咬著唇,一直放空的狀態終於還是因為系統的聲音被迫中斷。
怎麼會?他那麼明顯地撒謊,浪費簡易的時間,為甚麼好感度反而漲了?
醫生這種職業應該和警察一樣,最是不喜病人謊報自己病情的,而且簡易又顯然不是那種只要錢到位了,你怎麼作都行的醫生。
江石想不通,為甚麼簡易的好感度不減反增。
明明三天前簡易還扣了3點好感度。
陽奉陰違?
呵。
系統這會兒也懶得和江石追究了,反正只要達到它的目的就行了,江石甚麼心情甚麼想法都無所謂。
……
寇厲的研究進行得很順利,偶有兩天還會提前回來。
這晚也是。
一家三口出去吃飯了,選的地點是一處夜景極佳的餐廳,餐廳下面有電影院,而電影院對面又是廣場和人民公園。
廣場上有很多人,甚麼年鄰段的都有。滑滑板、跳舞的、寫字的、拍影片的,熱鬧非常。
廣場相臨的公園裡亮起了夜燈,各形各色,靜謐中又多添幾分璀璨的浪漫。
這樣有生活氣息的地方,不是邊意找的,也不是寇厲找的,是寇厲跟秘書要的“晚上一家人最適合去的吃玩地點”。
也是邊意和寇厲從來沒來過的地方。
邊意望著下面的廣場和公園,對寇厲說:“以後可以常來。”
寇厲剛剝完兩個蝦,一個放在小樹的碟子裡,一個放在邊意的碟子裡,聞言便抬頭對著邊意笑道:“好。”
邊意揚了一下嘴角,又很快壓下去,不滿道:“誰要你剝,自己吃自己的!”
寇厲沒來得及說話,小樹就嚷著道:“我要我要!爸爸,爸爸給我!”
邊意:“……”
最後兩個爸爸都不得不動手,寇森小朋友也以自己的實力證明了那盤蝦有好多吃,他有多愛吃。
飯後,邊意做了簡單的偽裝和寇厲小樹去廣場和公園散完步才回了家。
回到家後,寇厲抱著在車上睡著的小樹回房間,邊意則接到了聶方的電話。
是一檔唱跳節目的特邀嘉賓,聶方來問邊意有沒有興趣去看看,就當欣賞歌舞表演了。
“沒興趣。”邊意一口就拒絕了,這種節目多在晚上錄製,他不想將類似今晚這樣的時間花在別處。
“我還以為你會去呢。”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