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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2022-02-02 作者:小狐昔裡

立刻抬頭,揚了揚唇:“他說沒有。”

黑山的厲眼立刻射向小貓咪,很快就移開視線:“那是它道行不夠,這妖妖氣淺淡的很,尋常修為發現不得,你身上沾染了不少,看來你與他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相較於貓貓,程晉當然是更相信黑鹿鹿的,待了很長時間,那豈不是隻有……陶醉?

程縣令的酒瞬間完全醒了:“……本官最近,是不是應該去廟裡拜一拜?”

不是鬼就要妖,他是來正經當官的,不是來當降妖伏魔衛士的啊。

潘小安最近一直躲著大妖走,立刻變作原形跑得沒影了,程晉蹲在岸邊,說話語氣充滿惋惜:“我還以為在湯溪終於交上正常的朋友了,沒想到啊……”

“他隱瞞身份,你竟還當他是朋友?”黑山的語氣裡充滿了疑惑。

程晉點頭:“畢竟我也騙了他一次,這算是扯平了。”

“你就不怕他接近你,是為圖謀不軌?”

程縣令扶著樹站起來:“不怕,畢竟師爺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黑鹿鹿再次氣到拂袖離開。

程晉一個人站在池塘邊,忽然就笑了,連同今天監斬心裡那份忐忑與不安,也慢慢散去了。

雖說沒有了大山寨攔路搶劫,但湯溪聲名在外,只要是商隊都繞著湯溪走。想要恢復到從前,甚至變得更加繁榮,還需要花大力氣。

最近衙門處理完錢家和山賊的案子後,公務就少了很多,畢竟已經快初冬時節,田裡沒有農事,大家貓在家裡,起的衝突自然少了很多。

程縣令除了每天處理村民鬥毆只為籬笆多挪了一寸、某家家犬夜間長吠不止擾鄰睡覺等鄉間瑣事,就在跟玻璃較勁。

他以前就是學理的,只是後來為了科舉埋頭苦學,現在能找回來理科知識並不多,所以只能用笨辦法一個個試。

“去病啊,你的身體看來好多了。”

應家姐弟在縣衙,再加上小藥人小輕是老隱形人了,簡直比鬼文書祝豐年還要沒有存在感,程晉難得看到應去病出來曬太陽,還是獨自一個人,便說了兩句關心的話。

應去病頷首:“多虧了家姐從城隍廟求來的方子,現下已經好許多了。”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跟巫師同歸於盡的準備,卻沒想到有朝一日能這樣活在太陽底下,已是萬幸了。

“你姐姐和小輕姑娘呢?”

“姐姐在跟小輕繡花,我是被轟出來的。”應少年生得好,這個月身上的肉養回來不少,這一低頭羞赧,真是好一個俊俏小郎君,“大人這是在做甚麼?”

“想試試燒琉璃,可惜法子不太對。”

應去病一驚,抬頭道:“大人可以讓我試試嗎?未出事前,我家就是做燒製生意的。”

甚麼?居然還有這等意外收穫?

“當然,你身體還未大好,動手之事,讓高煦幫你。”高煦就是除牛捕快外,湯溪另一個捕快,現在負責的是縣城巡邏工作,除巡邏外都有空餘時間。

應去病也不逞強,只是他摸到原石材料,就皺起了眉頭:“大人,這石礫有些過於粗糙,琉璃金貴,須得選用上好的石料才能提高產率,否則恐怕……”

其實程晉何嘗不明白呢,高溫燒製只要有經驗的匠人就能做到,但石料一旦貴了,那還做甚麼蔬菜大棚啊,乾脆賣玻璃更賺錢。

所以,用普通的石英砂或者石灰石提純除鐵,才能將造價壓下來。

“提純?大人的意思,是想造透明的琉璃?”那造出來得多金貴啊,湯溪若開發琉璃工坊,地方有了支柱產業,確實是大大的政績,但這……會不會太難以實現了些?

“很難嗎?”

應少年略有些艱澀地抬頭:“願意一試。”

程晉:……感覺自己在為難未成年,罪過罪過。

“大人,門外有一姓陶的公子求見。”

陶?陶醉啊,一想起對方居然是妖,程縣令就覺得魔幻,這人橫看豎看,就沒有半點兒妖的特質啊。

“陶兄,許久不見。”

“好久不見,實不相瞞,此次前來拜會,實有事相求。”

程晉一笑:“坐吧,看出來了,並且我還看來陶兄是個不常求人幫忙的人。”

陶醉:“……何以見得?”

那還用說,手法太生疏啦,如果是他,必得好話說上一籮筐才提正事,哪有一見面就直接說我有事要你幫忙的:“這很難發現嗎?不過是何等難事,能讓陶兄張口求人?”

“實不相瞞,我有一位朋友生了無緣由的昏瞀症,藥石罔靈,聽聞湯溪的城隍廟十分靈驗,不知可否請程兄代為求一支卦?”陶醉有些猶豫地開口。

程晉:哈?還有代為求卦的?

“行倒是行,不過求神拜佛之事,到底只是種寄託,有病的話,還是吃藥比較好。”城隍爺個小氣鬼,上次讓應娘去求方子,後頭就說再去不給治了,這不是湯溪的人,恐怕就是他去了也沒用。

事實上呢,陶醉也這麼覺得,若非花姑子哭著求他,他也不會來開這個口。妖是進不了城隍廟正殿的,要不是他攔著答應下來,花姑子就要衝進城隍廟裡了。

“看你臉帶猶豫,要不你仔細講講那位患了昏瞀症的朋友?”

第34章 告誡 終究是錯付了。

昏瞀症, 簡單來說,那就是神智昏亂、下不來床了。

不過昏瞀症並不致死,只是長期的昏瞀, 會給一個人的精氣神帶去巨大的改變, 當然這個改變是相當負面的。一般沒有緣由的昏瞀症, 那就是心思鬱結。

陶醉看著疏闊曠達之人,甚麼樣的朋友會得昏瞀症啊?

“其實這個人,亦安你也認識。”陶醉猶豫片刻, 到底選擇坦白。程晉不是沒有城府之人, 如果他不坦白, 這個忙對方是決計不會答應的。

程晉一愣:“我也認識?”

“他叫安幼輿, 曾與你在五夫寨有過一面之緣。”

安幼輿?哦,那個被搶上山差點當了壓寨郎君的嫩皮書生啊, 程晉想起來了:“原來是他, 他怎麼會得昏瞀症呢?”下山時還好好的呢。

陶醉面皮薄,有些不好開口, 但話說到一半,再隱瞞也沒甚麼意思,遂道:“實不相瞞, 上次同你說的那個朋友,其實……就是在下。”

說實在話,程晉對別人的兒女私情是不大感興趣的,但……“陶兄, 你是不是喜歡花姑子姑娘啊?”

陶醉聞言,瞬間就僵在原地,紅意從耳根子延伸到了頭髮根裡。

程晉:這麼純情的妖嗎?不是說妖都非常解放天性?

“程兄你……莫要胡說,她只是我妹妹而已。”

這跟欲蓋彌彰有甚麼區別?妹妹也可以是青梅竹馬啊, 不過既然對方否認,程晉也不會沒眼色到跟人刨根問底:“哦,冒昧了。”

陶醉:……超想拔腿就走jpg。

緩了好一會兒,等紅意褪去,陶醉才開口:“當日我同你喝酒完,便去了花家。花老爺也不同意女兒嫁給安幼輿,便禁了花姑子的足,讓她好好在家修身養性,卻未料那安生早已情繫……於她,久尋不到她人後,回家便發了癔症,這會兒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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