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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2022-02-02 作者:小狐昔裡

貓貓當然不想承認,於是他只能被追,等被追得實在沒力氣了,他往樹上一掛,乾脆變成了一張小貓餅。

貓貓:我為報恩付出了太多jpg。

大鵝見此,立刻高興地叫了一聲,它大獲全勝,見新認的大哥就在旁邊,便安心地去吃飯,哎呀,果然它是無敵的。

程晉看著大鵝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臉上笑得更開心了,他伸手戳了戳貓貓頭,心情倒是不算差:“還活著不?”

“……喵。”你說呢?

“怎麼跑我衙門來了?這可不像你們貓妖的性格,莫不是還想……”

貓貓瞬間炸毛:“沒有!我們金華貓知恩圖報,我是來報恩的!我很能幹的,甚麼都會做!”

說著,還挺了挺小胸脯,一副信我沒錯的表情。

程晉:……我居然在貓臉上看到了表情,神奇。

“你這甚麼表情?”

程晉忍不住rua了一把貓貓頭:“能幹?被我家大鵝追得滿院跑?”

貓貓再度躺平,成為一張小貓餅。

斜陽落入地平線,黑山去府城打探祝生的訊息還沒回來,阿從看了看日頭,對自家少爺道:“少爺,可以開飯了嗎?咦?這裡怎麼有隻小奶貓啊?”

“不知道,可能是別家跑進來的吧。”程晉隨意回了句。

阿從以前倒是挺喜歡貓的,但那日在黑山上的心理陰影猶在,加上那個金華貓的本地古怪傳說,他慫慫地猶豫片刻,到底只做了一碗貓飯放在樹下,就默默地跑走了。

貓貓簡直不敢相信:“……書生,我長得很嚇人嗎?”

金華貓大多都是三花貓,小隻的奶貓非常可愛,程晉看了一眼貓貓,倒也不糾正貓貓的稱呼,只道:“你那天大變活貓,心裡總該有點數。”

貓貓再度炸毛,不過很快,他就被美味的貓飯俘獲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適當對這個叫阿從的書童寬容一些,如果能偷走當專屬貓廚,就更好了。

黑山是晚飯過後才回來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看不出心情如何。

畢竟是上任後第一個案子,程晉還是非常關心的:“怎麼樣,找到祝生沒有?”

祝生是去府城趕考,程晉自己就是一路考上來的,對這個流程門兒清,像是已有秀才功名的書生,去府城考舉人落腳的地方就那麼幾個,稍微一查,應該就能查到。

然而事情,讓程縣令失望了。

“沒有,你畫的畫像確實不錯,他落腳的客棧小二認出了祝生,並且告訴我,他已於月旬之前就離開了府城。與他一同結伴離開的,還有一位楚地學子。”

程晉一訝:“楚地學子怎會在這個時節跑婺州來了?”

“說是一見如故,祝生此人據說交友廣泛,擅書,在同鄉之間很有名氣。這位楚地學子姓柳,離城後,說是去城外的楓橋看落楓的。”

這就是書生湊一塊的文人活動了,程晉在京城時,託大師兄的福,每天都能接到類似春天曲水流觴、夏天賞荷聽落雨、秋日又是踏馬詠志甚麼的,就算是寒冷的冬日,還要踏雪尋梅,程縣令可謂是“深受其苦”。

“所以你又去了落楓橋?”

黑山覷了人一樣,默默喝了口桌上的熱茶,才開口:“祝生並不在那裡。”

這就奇了怪了,難不成是文鬥鬥出火氣來了,那楚地柳生暴起殺了祝生,拋屍野外,故而才有祝生託夢求救一說?

“其實,有沒有可能是這祝生回鄉路上,被山賊劫掠走了?”程晉猜測道。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棘手多了。這湯溪山賊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且都窩在易守難攻的山上,他現在就一光桿司令,想救人,連人在哪都查不到。

“你在想甚麼?”

程晉如是道:“我準備明天去城隍廟拜一拜。”

“求神拜佛?”

“非也非也,且等著吧。”程晉賣起了關子。

然而第二日,還沒等程晉去求神拜佛,外頭就傳來了祝母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她哭得實在傷心,引得不少老百姓圍觀。

有人認出祝母,臉上露出同情的神色。

程晉換上一身官袍出去,就看到祝母哭倒在一個蓋著白布的擔架前,上面隱隱露出一個人形。而祖母身邊,還有個臉帶內疚難過的年輕學子,此刻正攙扶著祝母。

他心裡咯噔一下,心裡已隱隱有些猜到了。

“大人,您要替民婦做主啊!我兒死得好冤啊!”祝母一見程晉,便哭得更大聲了,她就這一個兒子,這般白髮人送黑髮人,如何不讓人傷心,而且家中小孫子才剛滿週歲啊,祝母越想越崩潰。

程晉走得近了,便聞道一股古怪的水氣味道,像是河底的淤泥被人翻起來晾曬在陽光底下的味道。

“老夫人,節哀。”

程晉穿越古代這些年,已見過不少生死,古代社會,最初教給他的就是這個。人們敬畏生死,但生死卻並不敬畏人命。

停屍的地方並不在縣衙,程晉剛準備使銀子找人將祝生抬走,卻在下一刻看見祝生的屍體上突然緩緩飄出了一道白煙。

等白煙聚攏,居然有了一個人形,看穿著打扮,赫然就是躺在地上的祝生啊。

啊這,啊這,莫不是傳聞中白日撞鬼?!

第8章 要命

說好的鬼魂懼怕日光呢?還是祝生天賦異稟,與常鬼不同?

而且最主要的是,為甚麼他能見鬼了?!還是大家都能看到?程晉將周圍人的眼睛看了一遍,很顯然,只有黑山衝他露出了一個相當微妙的微笑。

程晉陡然想起那天深夜,黑山在他床前講的那番弱弱狠話,難道就是指這個?

“程大人,怎麼了?”

程晉才發現自己擋住了路,他微微往旁邊側了兩步,力士才將祝生的屍體抬往府衙後頭的停屍房。而祝生這個眼帶迷惘的鬼魂,居然沒有跟著屍體離開,反而是滯留原地,本能地對著祝母的方向啼哭。

當然,是沒有眼淚那種。

程晉忽然想起樓婆婆給他講過的鬼魂故事,說人死後變成鬼,鬼魂沒有實體,輕易不會落淚。只有當他們極度悲傷時,會流下帶著靈魂力量的眼淚。

鬼泣珠傳聞相當難得,便是在陰間的黑市,也是有價無市。

程晉再度回看了一眼迷惘的祝生,便帶著祝母往縣衙裡走。祝生儼然非正常死亡,祝母告到衙門,程晉本該開堂審案。

然而“巧大人難為無衙役之苦”,反正湯溪縣也不講甚麼規矩,程晉就直接帶著人走“快捷通道”,只需祝母陳述冤情便可。

祝母慟哭一場,身體本就不太好,她強撐著說完,便暈了過去。程晉忙讓阿從扶祝母下去休息,而他的視線也落在了堂下另一個人身上。

“你便是柳生?”

柳生一訝,心道這縣太爺不僅年輕異常,難道還能掐會算?還是他身上有甚麼暴露身份的東西?

他心下驚訝,說話倒是痛快:“回大人的話,小生柳還山,楚地人士,日前與祝兄一見如故,也是小生將祝兄的屍身……”

說到此處,柳生眼含熱淚,表情自責多過傷心。

程晉是頭一遭當縣令斷案,他從前偵探小說倒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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