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眸子微縮。
傅爺若是還活著，或許還能問幾句，但現在看來，這個紅雲，的確隱藏得極深。
連傅爺這等深謀遠慮之人，最多也只是知道一絲絲而已。
紅雲……自己追查了那麼久，也只能確定，紅雲在北方，但是個一人，還是一個組織，又或者幕後之人是誰，江寧自己都不知道。
“老趙，從今天開始，將紅雲，列為最高的情報任務，只要跟紅雲這兩個字有關，都給我查！”
“是！”
江寧眯了眯眼睛，“他們出現了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只要我繼續北上，他們早晚會露出更多的痕跡。”
“江先生，此番紅雲的人到東海，是為試探？”
江寧點了點頭：“自然是為了試探，是為了確定一些事情。”
“他們沒有確定，但我確定了。”
兩個紅雲殺手，被自己殺了，那幕後之人對自己身份的猜測，就直接斷了，他讓阿里佈置了另外一個幌子，想來，短時間內，足夠欺騙幕後之人了。
但他到底是誰？
龍家的人？
江寧有一種猜測，用刺殺龍靈兒當做誘餌，不僅僅是為了試探自己，同時也可以擺脫龍家的嫌疑，倒不失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但沒有證據之前，江寧不會斷定，北方那些豪門家族，誰都有嫌疑！
包括，江家！
想到江家，江寧眸子裡眼神複雜。
“兩具屍體，我親自驗過了，同樣沒有甚麼發現，他們的臉都毀了，十指指紋盡皆磨去，有關身份的資訊，甚麼都沒留下。”
不得不說，這紅雲中的人，做事太為謹慎細緻，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就算江寧不殺他們，藏在牙縫中的毒藥，只要用力咬破，就會在瞬間斃命！
就算是死，他們都不會洩露半點資訊出來。
要追查，難啊。
“不過，我覺得，有個方向，江先生可以試一試。”
江寧抬頭：“你是說，從他們的身手，去確定他們的身份？”
趙管家點頭。
江寧跟他們交過手，清楚他們的路數，只要往這個方向去查，至少可以查出他們的來歷，知道一些蛛絲馬跡。
“只要知道他們的來歷，他們的身份跟底細，那順藤摸瓜，就能查到他們背後的人是誰！”
作為情報網路的負責人，趙管家在這方面，有著幾十年的經驗，能想到這個方向，讓江寧不由得眼睛一亮。
他果然沒有留錯人。
“但江湖圈子裡，能知道他們拳腳路數的，恐怕不多，”
趙管家道，“這方面，怕是要江先生自己想辦法，老趙我對這塊並不擅長。”
“嗯，我知道，老趙，謝謝你了。”
江寧認真道。
趙管家笑了笑，擺擺手。
“我能做的事情不多，不像老黃跟老張他們，但只要力所能及，老趙我，沒有二話。”
他起身，轉身離開，繼續去搜尋關於紅雲的一切資訊。
走到門口，趙管家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江寧，笑了笑。
“以前，做過不少錯事，現在能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我覺得，這輩子就不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