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鄭純所說的提議,第二天一早顧十殊就帶著她和孩子去了之前顧家老太太常去的寺廟。
剛開始小敘跟歲歲還不知道是要去哪裡,兩個人坐在後座的車載嬰兒椅上。
歲歲眨巴著眼睛看向鄭純,隨後奶聲奶氣地問道:“媽媽,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
看著外面風景不斷前進的樣子,她覺得十分的新奇。
鄭純聞言笑了笑,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稚嫩的小臉,輕聲細語的說:“我們這是要去廟裡拜菩薩。”
“甚麼是拜菩薩呢?”
“就是拜天神嗎?”小敘在一旁搶著開口,“我在電視裡看到過!”
“對,小敘說得很棒!就是拜天神,讓他們保佑你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鄭純說著,伸出手颳了一下小敘的鼻子,“你們兩個能夠平安健康,我跟爸爸就放心啦!”
“不對不對!”歲歲突然急切地拉著鄭純的手喊道,“不只是我和哥哥,你跟爸爸也要拜菩薩,我們四個都要健健康康的才可以!”
歲歲這話一說出來,鄭純和顧十殊欣慰地相視一笑。
果然這兩個孩子就是上天給他們最好的禮物,不斷地治癒著他們生活當中的瑣碎。
一路上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兩個小傢伙時不時說出一些讓人意外欣喜的話來,將鄭純逗得合不攏嘴。
因為有兩個小傢伙的存在,所以三個小時的車程也沒有很慢,好像才一會兒一家人就來到了寺廟。
顧十殊下車之後一手抱著歲歲,一手牽著鄭純,而鄭純又牽著小敘。
寺廟裡的香火味有點重,剛開始鄭純還害怕這兩個小傢伙會覺得不習慣,但是他們並沒有表現出甚麼不喜歡的樣子,反而很好奇。
為了心誠,買香火這些事都是他們自己做的,保鏢今天也都穿著便裝跟在身後。
小敘跟歲歲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也是學著爸爸媽媽的樣子開始拜著。
之後,一家四口就來到了求籤的地方,鄭純求了一支籤。
主持看著鄭純身後的兩個小孩,不自覺笑了笑,隨即將鄭純選的籤給拿到了手上。
仔細看過之後,主持解籤道:“兩個孩子生得可愛,性子也純,日後的生活定將順風順水,還請二位施主放心。”
聽到對方說小敘跟歲歲日後都是平平安安的,鄭純緊繃了許久的心裡,終於放鬆了下來,連連朝著對方感謝。
“請跟我來。”
主持領著一家四口來到了最大的廟堂當中,裡面跪著的人很多,他們還在一旁等了一會兒。
其他人拜完之後,主持讓他們全都跪在地上,朝著最上面擺著的佛像行禮。
鄭純跪在地上,雙眼緊閉著,在心裡默唸:願佛祖保佑,在未來的日子裡,希望我的家人朋友們都能平安,也希望孩子們慢一點長大,遠離病痛折磨,安穩快樂即可。
顧十殊在一旁滿目情深地看著她。
兩個孩子也跟著她在行禮,學得有模有樣的。
拜好了之後,主持還帶著他們一家人去拿了幾個平安符。
“我們這裡的平安符素有保真一說,有了佛祖的保佑,幾位施主定將平平安安。”
主持用手拿著平安符,放在額頭比畫了一會兒,隨即又將它給放到了佛像的跟前。
過了好一會兒,他拿下來遞到了鄭純的手上。
拿了平安符之後,鄭純就給兩個孩子戴上了。
之後一家人在寺廟當中逛了逛,也讓孩子看看寺廟的風景,過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
兩個人小傢伙上了車之後,還是興致很高的樣子,鄭純見狀提議跟他們一起玩遊戲。
“好耶!我都好久沒有跟媽媽一起玩兒了。”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歲歲的話讓鄭純心下十分的愧疚。
確實這麼多天以來一直到處奔波,沒有好好陪伴他們。
小敘也跟著附和道:“媽媽我們快點開始吧,我都等不及咯!”
鄭純不想給兩個孩子帶去負面的情緒,立刻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帶著笑跟兩個小傢伙玩起了遊戲。
從簡單地念數字,到互相拍手,一下子幾個遊戲就玩過去了。
後面看兩個小傢伙有些想睡覺了,鄭純無奈地笑了笑,拿出了車上放著的故事書,給他們念睡前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姑娘,她住在山上……”
在鄭純溫柔的聲音催眠之下,小敘和歲歲慢慢地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兩個小傢伙在夢中好像吃到了很美味的東西,還都咂了咂嘴,惹得鄭純一陣輕笑。
這種歡樂沒有維持太久,很快鄭純的腦海當中就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好不容易放鬆的心情瞬間又跌到了谷底。
顧十殊透過後視鏡看到她臉色不太好,低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
鄭純搖了搖頭,但語氣聽上去卻是有點疲憊,“昨天撞我們的車,查出來了嗎?是不是你小叔的人?”
如果不是顧庭茂的人,那更可怕,他們又多了一個躲在暗處的敵人。
“這明顯就是衝著我們來的,剛好亞亞他們在旁邊被連累了,要是還有下次,再連累其他人……”
鄭純心裡其實最擔心的就是兩個孩子會受到傷害。
好在顧十殊說:“就是我小叔的人,昨天事情發生之後,時照就給我打電話了,他一直在幫我留意這些人,其他的都已經處理好了。”
“就只剩這一個嗎?”鄭純還是很不安。
雖然顧庭茂十惡不赦,但是他也確確實實救了一些人,以至於那些人對他忠心不二,誓死都要為他報仇。
鄭純腦海當中一下子就閃過了很多事情,感覺呼吸都沉重了許多。
“是為了給你小叔報仇吧?”
顧十殊‘嗯’了一聲,“這個人之前露出一點馬腳,時照的人就盯上了,想要把他控制起來的時候出了點岔子。”
“怎麼回事?”
“他手底下的一個人喝多了,沒看牢,兩天前還傳來訊息說已經找到落腳點了,應該是知道自己無路可走,所以狗急跳牆,想著用這種方式跟我們同歸於盡。”
顧十殊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故作很輕鬆,但鄭純還是聽出來了,剩下的人不止這一個。
“那我們還會很危險嗎?再來一次的話,萬一我們沒這麼幸運,或者有其他人在旁邊……”
鄭純有點說不下去,她知道自己緊張過頭,但又沒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
顧十殊看著她這副樣子,不由得心疼。
“你別想那麼多,他們要是真能翻出甚麼浪花來,也不會跟昨天一樣,時照又不是吃素的。”
昨天的事秦時照知道之後,氣死了,覺得自己
“你和孩子如果要出門,一定要帶著保鏢,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自從他的記憶全部恢復之後,從前那種殺伐果斷的凌厲感也跟著回歸了。
在顧十殊的安撫下,加上懷中還睡著歲歲,小傢伙時不時的蹭蹭鄭純的手心,終於讓鄭純那顆焦躁不安的心也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