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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我們已經分手了

2024-03-03 作者:葫蘆醬

如果是以前,鄭純或許就跟丁母吵起來了。

是丁罕自己從嶺南跟到了京市,又跟到了錦園。

包括車子爆炸的時候,也是丁罕要撲上來的,自己並沒有要求丁罕保護自己。

一切都是丁罕主動的,憑甚麼最後要怪到自己頭上呢?

可現在她也當了母親,能理解丁母為甚麼這麼生氣。

如果現在是小敘這樣躺在床上,自己可能也會有相同的反應吧。

鄭純不敢說其他的話,只懇求丁父丁母給自己一點時間。

“我先把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丁母:“好啊,只要先發了新聞稿說我們兩家已經訂婚,你儘管去處理你的事情。”

鄭純抿了抿唇,“阿姨,我人就在這裡,又不會跑。”

“我不管你會不會跑,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同不同意訂婚?”

鄭純被逼得沒辦法,說不出一個字來。

病房裡的氣氛也徹底僵持住了。

……

顧十殊傷得比丁罕還要更嚴重一些,而且他受傷的訊息一經傳開,顧氏集團瞬間陷入更亂的境地,全體上下都人心惶惶。

顧庭茂原先好像是要奪取顧氏集團,但眼下顧十殊生死未卜,他卻突然對顧氏集團失去了興趣。

那麼大個集團無人主持大局,江穆一個人也是心有餘力不足,只能向顧十堰求救。

“二少爺,你要是再不管公司,公司就真的要破產了。”

顧十堰已經醉生夢死了好幾天,剛才要不是江穆鍥而不捨地打了五六個電話,他根本就聽不到手機鈴聲。

江穆說的這兩句話,他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哼哼唧唧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江穆一個頭兩個大,想去找他又不敢。

早在打這個電話之前,江穆就已經讓人查了顧十堰的行蹤,知道他最近一直待在錦園。

這兩兄弟一個躺在醫院生死未卜,一個躲在錦園整日喝酒,真是讓人頭痛。

還有鄭純那邊,聽說已經跟隨丁家人一起回了嶺南,只等丁罕醒過來,立刻就舉行婚禮。

自己老闆還躺在醫院呢,她居然就跟另外的人結婚了?

江穆對此萬分不解,但畢竟屬於個人私事,他也不敢多問。

無奈之下,他又想到了一個人——秦時照。

眼下這城裡,大概也就只有秦時照有能力幫一幫自己老闆了。

江穆電話一打過去,秦時照就知道他要說甚麼。

“你不用說了,我這邊已經安排了下去,你只要穩住你們公司內部就行了。”

江穆慘兮兮道:“可我穩不住啊……”

他一個助理,哪怕跟了顧十殊好些年,董事會那些人也不會高看他。

“秦總,你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秦時照嗤笑了聲,“你等著。”

“啊?”江穆沒明白過來。

但半個小時後,秦時照就把顧十堰帶到了他面前。

江穆震驚了,“秦總,你這是去錦園了嗎?”

秦時照冷笑道:“不然呢?我還能隔空抓人不成。”

江穆:“……”

難怪能跟自己老闆做兄弟,這膽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顧十堰喝了太多酒,這會兒腦子還不怎麼清醒,坐沒坐相的半躺在沙發上,衝著他倆嚷嚷:“你們幹嘛?我還要喝酒呢!”

江穆自然是不敢對他太過分的,但秦時照敢啊。

秦時照拿了杯水,走過去直接潑在了顧十堰的臉上。

顧十堰一個激靈,人也瞬間清醒了不少,瞪著他:“你幹甚麼?”

“醒了沒有?”秦時照問話的同時,捏緊了手裡的玻璃杯。

彷彿顧十堰敢說一句自己沒醒,他就會再潑顧十堰一杯水。

其實他和顧十堰心裡都很清楚,顧十堰到底有多少酒量,此時是不是清醒。

只是那晚的事給了顧十堰太大的衝擊,他一下子沒緩過來。

或者再確切一點地說,他是不願意面對。

顧庭茂再十惡不赦,也是他的親生父親。

可偏偏就是這個親生父親,囚禁了從小對他很好很好的苓姨,又炸傷了救過他的堂哥。

顧十堰真的接受不了,所以才一直用酒精麻痺自己。

秦時照把玻璃杯遞給江穆,又恨鐵不成鋼地罵他:你再這麼頹廢下去,你們整個顧家,還有顧氏集團,都會被你那瘋子老爸整垮!到時候不止你一無所有,你哥也會一無所有!

自從三年前顧十殊完全掌控顧氏集團之後,顧氏集團的業績節節攀升,這個過程中,自然也樹敵眾多。

顧氏集團一旦破產,多少人等著看笑話,也會落井下石,顧十殊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你哥、為苓姨考慮考慮,你還要這麼醉生夢死下去嗎?

秦時照說著說著就脾氣上來了,差點忍不住動手。

顧十堰低著頭,滿身都是頹喪的氣息。

過了幾秒,他的聲音傳來:那我現在要做甚麼?

你哥躺醫院,你爸不管公司,你說你要做甚麼?

無論如何,都要有個人出來主持大局。

這一階段熬過去了,才能談以後。

秦時照想想,自己也真的是為兄弟兩肋插刀了。

家裡原本是不會出手相助的,但他父親說,只要他答應家裡安排的聯姻,就會幫顧氏集團渡過難關。

他能怎麼辦?總不能看著好兄弟的公司垮掉吧?

罵醒了顧十堰之後,秦時照就回自己公司了。

剛進大門,他的秘書就迎了上來,“秦總,陶小姐來了。”

秦時照的臉色一僵,繼而又恢復正常,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他知道陶桃肯定會找來,但沒想到,居然過了幾天才找來。

到了辦公室,陶桃一如既往的嬌聲嬌氣,“你去哪裡了呀?我在這裡等了你好久。”

秦時照淡淡的看著她,沒有像之前一樣,一見面就抱抱她,親親她。

陶桃心口有點痛,卻努力揚起笑臉,還問他:“你怎麼啦?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秦時照:“桃桃,我們已經分手了。”

答應家裡的條件那一晚,他就給陶桃發了分手簡訊,然後把手機關機。

他承認自己是個懦夫,但他真的不敢接陶桃的電話,怕自己一聽到陶桃的聲音就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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