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麼沒有聲音了。”中島敦湊在門前卻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有些疑惑。
他們也不知道外面現在是個甚麼情況,房間的隔音很好,他們要貼著門才能勉強聽到外面的聲音。
但是現在連貼著門都聽不見聲音了。
五個人像是疊羅漢似的, 一層疊一層,耳朵恨不得伸到外面去聽聽,客廳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赤井秀一被擠在中間,上面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下面是中島敦和太宰治, 他們四個一臉好奇的貼著臥室門。
人總是會被大環境帶著走的, 一個人的思想或許是獨立的, 但當他融入集體, 總是不自覺跟著集體的邏輯行動。
赤井秀一突然意識到, 他好像被這群沙雕同化了。
他,堂堂fbi探員, 最傑出的臥底,竟然也跟著這群人聽牆角。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
他們幾個靠在門前想要聽清楚客廳發生的一舉一動。
而他們身後的窗外,也正有兩個小倒黴蛋正在往上爬,準備透過窗戶爬進來。
“那個老傢伙真是會盤算。”其中一個光頭咒術師撇了撇嘴,“這種爬窗戶的苦差事讓我們來做,他走正門。”
“最後功勞還不是要記在他頭上。”光頭咒術師憤憤,“這些世家的咒術師真是心機深沉。”
“誰讓人家身世好呢。”另一個咒術師安慰他,“你也別生氣了, 我們等一下的對手可是個普通人,別誤傷了, 我們只是負責帶走他, 這種違反咒術界規則的事情可別做。”
光頭咒術師冷哼:“是不是普通人還不知道呢, 沒看到前兩波咒術師現在都還沒聯絡上嗎。”
“好了好了, 快到了。”另一個咒術師指了指上方的玻璃窗,“從那個窗戶翻進去,先把防盜網給卸了。”
光頭咒術師奸笑兩聲:“交給我吧。”
“我保證讓人看不出來這裡還裝過防盜網。”光頭咒術師的手上釋放出熾熱的火焰,開始融化防盜網。
臥室內聽牆角的五人是沒聽到客廳有甚麼動靜,中島敦的鼻子突然動了動。
“你們有沒有聞到甚麼燒焦的味道。”中島敦疑惑地抽了抽鼻子。
“好像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降谷零站直身體:“說起這個,你們覺得這個房間有點熱。”
突然,臥室的窗外傳來了一陣聲響,不久之後消停了下來,之後,玻璃窗被人從外面開啟了。
眾人的視線向窗外看去。
“我的火焰能把這東西燒得連渣都不剩。”光頭咒術師彎腰低頭,從窗戶外邁了進來,他賣了一條腿,身體一大半也探進了屋內。
他笑著抬起眼,和麵前五個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傢伙對視了。
光頭咒術師:……
五人:……
降谷零五人:微笑。
woc!
沒人告訴他花江拓鬥家裡有這麼多人啊,而且一個個看起來都不是好惹的。
這是普通人的家嗎!
光頭咒術師沉默片刻:“不好意思,走錯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光頭咒術師剛剛探出去的腳趕緊就想收回去。
窗外另一個被他擋著視線的咒術師本來想等著他進去,見這傢伙不知道為甚麼想往外退,馬上要掉下去的咒術師一腳把光頭咒術師踹了進去。
“走你,別礙事!”
光頭咒術師一個狗啃泥摔到了降谷零五人面前。
“真是的,你擋甚麼路啊,我們得趕緊進去,裡應外合抓人啊。”另一個咒術師從窗外跳進來,轉身想把窗關掉。
腳步聲走來到了他身後,伴隨手腕筋骨活動的聲音。
咒術師:……
他僵硬的轉過頭,五個‘核善’的傢伙正危險的看著他。
太宰治:“敦君,下手輕一點,揍個半死就好了。”
中島敦:“知道了,太宰先生。”
降谷零:“蘇格蘭,我突然手很癢。”
諸伏景光:“下手重一些應該沒有關係吧。”
赤井秀一:……
這可真是全員惡人。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在這裡。
這兩個咒術師被揍得好慘嘞。
客廳內得五條悟擦了擦手,地上躺著一個鼻青臉腫的傢伙,正是剛才從正門進來的中年咒術師。
“五、五條悟!”被揍成豬頭的中年咒術師顫顫巍巍的指著五條悟,“你是要背叛咒術界嗎!”
五條悟將手放在耳朵旁疑惑:“你說甚麼?”
“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中年咒術師怒吼,“這是上層的命令,命令我們請花江先生去一趟。”
“你是在公然違抗咒術界你知道嗎!”
“這傢伙在說甚麼啊。”五條悟掏了掏耳朵,“露伴老師你能聽見嗎。”
岸邊露伴:“與我無關。”
“五條悟!”
五條悟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目光冷凝,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咒術師彷彿能透過墨鏡看到五條悟陰影之下那冷漠的目光。
會死的。
他打了個寒顫,嘴張了又張,但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又閉上了嘴。
仔細想想,他們來花江拓鬥這裡‘請人’,本來就是踩在咒術界規則的灰線上,就算死了,以五條悟的能力完全能把他挫骨揚灰,根本不會給人留下追查的線索。
就算有人知道是五條悟殺得他,又能怎麼樣呢?
五條悟是咒術界當之無愧得最強,就算是全部人都聯合起來反對他,恐怕都不一定能殺死他。
想到這裡,中年咒術師衝動上頭的熱血,一下子涼透了。
世界,毀滅吧。
“不是吧,這就放棄了。”五條悟撇了撇嘴,“那些快死的老爺子們就把你派來了啊。”
“富士山在我腳下還知道撲騰兩下呢。”五條悟很失望。
這裡的‘富士山’當然是指已經成佛的漏瑚。
岸邊露伴走到五條悟身邊:“讓我來吧。”
五條悟微微挑眉,讓了一條路出來,岸邊露伴也沒磨蹭。
“天堂之門!”一陣光芒閃過,中年咒術師的臉龐咧開了一道縫隙,隨後像是無風自動的書本一樣飛速翻開。
“這就是能夠讀取人類內心的能力。”五條悟驚歎。
這個世界果然很神奇,不論是咒術師、異能力者亦或者是替身使者,各方勢力互相牽制。
如果這個世界只有咒術師,或者異能力者,那麼會內鬥的更嚴重一些吧。
就像是漫畫世界一樣。
在他們這個世界,起碼還能向其他能力的勢力尋求幫助,互相鉗制。、
五條悟蹲在岸邊露伴身邊看著他翻看臉書:“還有圖片,這可真是作弊的能力。”
“真是好奇被讀得人,是甚麼感受。”五條悟摸了摸下巴。
“怎麼,你也想被我翻翻看?”岸邊露伴瞥了他一眼,“把無下限解了,我讓你試試。”
五條悟笑著擺手:“我的過去可都在書裡寫著呢,想知道我的事情,請關注咒術回戰第8卷懷玉篇和第9卷玉折。”
他還能開玩笑似的打個廣告。
“需不需要我給露伴老師你籤個名。”五條悟探頭,“得到漫畫人氣角色的簽名可不是誰都能體驗到的。”
岸邊露伴繼續翻看臉書沒有理會五條悟的意思,如果不是碰不到五條悟,他恨不得在這傢伙臉上寫著‘一輩子說不出話’的字樣。
“聽說你們替身使者裡有個叫空條承太郎的人能夠停止時間,是不是真的啊。”五條悟十分好奇。
岸邊露伴:……
他恨五條悟不是個啞巴。
“再說一句,你這輩子就別想讓我幫忙了。”岸邊露伴冷笑。
五條悟眼睛一亮:“這麼說,你答應幫忙了。”
岸邊露伴插著兜站起身:“只是想取材而已。”
他把昏迷的咒術師臉上的書合上。
岸邊露伴:“怎麼處理這傢伙,拓鬥馬上就要回來了。”
五條悟:“……放沙發底下?”
“聽起來像是殺人藏屍。”岸邊露伴嫌棄。
五條悟攤手:“那你有更好的辦法?”
岸邊露伴:“……”
“他太胖了,沙發下面放不下。”岸邊露伴思索,“分屍倒是能藏起來。”
託五條悟的啟發,岸邊露伴還真開始思考這個可能性,不過也只是想著之後或許可以用在漫畫裡。
哪怕是常識缺乏的五條悟此時都覺得岸邊露伴有點可怕了。
昏迷不醒的中年咒術師背後冷汗直冒,他在心中都‘吶喊’成了世界名畫。
五條悟這究竟是在哪裡從哪裡找來的魔鬼!
分屍說起來這麼自然!
花江拓鬥從書房出來,就看到岸邊露伴和五條悟正對著一個豬頭評頭論足,還打算分屍。
花江拓鬥面色複雜:“你們……”
“露伴,我知道你畫漫畫力求真實,但是違法亂紀的事情就不要做了。”花江拓鬥拍了拍岸邊露伴的肩膀,“否則我就得第一個把你送進監獄了。”
殺人狂魔竟在我身邊。
岸邊露伴:……
五條悟站在一旁捂嘴偷笑:“噗——”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臥室也傳來了一陣拳打腳踢,隨後整扇門被人從裡面踹開了。
兩個從來沒見過的人被從臥室踹了出來。
中島敦心虛的探了個頭出來:“抱、抱歉,花江先生,不小心把你家門弄壞了。”
“都是那兩個小偷的錯。”中島敦心虛對手指。
岸邊露伴和五條悟看了看臥室的小老虎腦袋,又看了看花江拓鬥。
花江拓鬥扶額:“你出來吧。”
中島敦心虛的走到花江拓鬥身邊。
花江拓鬥面無表情:“我是說,都出來吧。”
於是乎,岸邊露伴和五條悟像是看變戲法似的,看著那扇破裂的門後走出了太宰治、降谷零、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四個人。
岸邊露伴和五條悟:……
他們兩個面色複雜的看著花江拓鬥。
海王竟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