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露伴在電梯裡將那幾個人來這裡的目的從頭讀到尾, 天堂之門就是有這個好處,可以得到最真實的資訊,完全不用擔心他們說謊。
看完之後, 岸邊露伴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果然是因為漫畫的緣故才找過來的嗎……
岸邊露伴在這幾人的臉書上寫上了‘明天早晨才會醒來’之後,把他們拖出了電梯。
從他得到的資訊來看, 之前已經有一波人來找花江拓鬥了,只是不知道為甚麼聯絡不上了。
難道拓鬥又恢復記憶,自己解決了那些人?
岸邊露伴眼前一亮, 這樣的話,他還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他了。
他低頭看了看這些傢伙, 隨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久之後, 對面接通了電話。
“你好,這裡是五條悟。”五條悟語氣帶著笑意, “這不是露伴老師嘛, 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難道終於改變想法願意來幫個小忙了嗎。”
他們交換號碼是在橫濱時候的事情了,五條悟還是想讓岸邊露伴幫個忙,岸邊露伴自然是不願意, 不過五條悟已經能摸清楚岸邊露伴的一些性格, 所以也沒有強求, 只是交換了號碼, 還把聖人遺體的事情告訴了岸邊露伴。
所以岸邊露伴才沒有把這傢伙拉進黑名單。
岸邊露伴面無表情:“並不,五條悟趕緊過來把你們咒術界的事情解決掉。”
“嗯?甚麼事。”五條悟不解。
岸邊露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三個咒術師,簡單給五條悟敘述了一番, 五條悟在另一邊聽著, 臉色逐漸沉了下去。
“這些老橘子……”五條悟輕笑, “交給我吧。”
岸邊露伴微微蹙眉:“他恐怕得快點過來。”
五條悟點頭:“我知道了, 那就麻煩露伴老師在樓下等一等我啦~”
“哈?”岸邊露伴不忿,“憑甚麼啊!”
他可要去見花江拓鬥呢!
“我從來沒去過那裡啊,找不到地方。”五條悟無所謂攤手。
“嘁——”岸邊露伴扁嘴,“真是麻煩。”
話是這麼說,岸邊露伴還是半路折回,去外面等五條悟去了。
岸邊露伴前腳出了公寓,後腳就有兩個人來到了這裡。
“應該是這裡了。”中島敦對比照片上的建築,“太宰先生,這裡就是那位助理先生住得地方啊,我還以為他會住在別墅裡呢。”
“……”身後長久沒有聲音,中島敦疑惑地轉頭,只見太宰治已經不見了蹤影。
中島敦:……
太宰治站在一棵長勢喜人的歪脖子樹下,眼神迷戀:“真是一棵好樹啊。”
“一看就很適合上吊。”
中島敦攔腰拖著太宰治走:“太宰先生,不要在工作時間摸魚啊!”
“乾點正事吧!太宰先生!”中島敦大喊,“偵探社在漫畫裡都快成為兇手了,但是我們卻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他們這些人一直都在關注《文豪野犬》的更新,在漫畫中由天人五衰成員【費奧多爾】策劃的共噬迴響篇完結之後,接下來則是屬於亂步先生的專場,完美的殺人手法與殺人者。
【國木田獨步】因為前篇中貧民窟少女子的自殺身亡,被逮捕入獄,而這僅僅是針對偵探社陰謀的一個開始。
而【江戶川亂步】也作為偵探,迎來了一個能完美消除所有罪證的異能力者。
彷彿是【江戶川亂步】的剋星一般。
漫畫中的【江戶川亂步】並不是沒有猜到兇手是誰,但是他仍舊燒掉了‘手稿’,兇手蟲太郎為了他摯友追求的價值,選擇做一個‘兇手’,而【江戶川亂步】理解這一切,選擇燒掉手稿,並且給了他一條退路。
他們社長福澤諭吉在看到這裡的時候,還摸了摸亂步先生的頭,亂步先生差點當場激動地昏過去。
而中島敦心中鬆了一口氣,不愧是亂步先生。
本來以為劇情到此為止,但沒想到的是,這只是天人五衰針對偵探社的一個開始。
為了弄清楚這一切,他們需要找到漫畫的作者,而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花江拓鬥。
福澤諭吉當機立斷,派遣太宰治和中島敦前來,諮詢花江拓鬥。
“對了,太宰先生,你有向花江先生預約時間吧。”中島敦開啟電梯,邊往裡面走邊問道。
太宰治豆豆眼:“哎?!”
“忘了。”
中島敦:……
“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記嗎!”中島敦低吼,“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啊!”
“我們絕對會被掃地出門的吧,絕對會吧!”中島敦蹲在電梯的角落抱頭喃喃。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就是這裡了。”太宰治在後面推了一把中島敦。
“敦君,快去敲門!”
“為甚麼是我啊……”中島敦嘆氣,還是上前按了門鈴。
屋內,降谷零正在揭赤井秀一的老底,諸伏景光算半個參與者,而花江拓鬥則津津有味的在旁看戲,就恨沒有盤瓜子。
花江拓鬥看著他們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樂呵呵的。
但是他的心中總覺得好像有甚麼事情被他忘記了。
花江拓鬥疑惑地歪了歪頭。
是甚麼事情來著?
就在這時,他家門鈴響了。
花江拓鬥突然跳了起來:“糟了!”
今天露伴要來他家的!他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花江拓鬥趕緊催促:“你麼、你們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露伴那個名偵探似的眼睛,一見面就會把這些人看穿的!
花江拓鬥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種感覺,原因被他下意識拋諸腦後,只記得讓他們三個人趕緊躲起來。
三瓶威士忌被花江拓鬥這一番緊張兮兮的模樣傳染了一般,一臉懵逼跟著花江拓斗的節奏,三個人手忙腳亂的,趕緊開啟了一間臥室門,三個人麻溜地躲了進去。
降谷零把臥室門關上了,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擦了擦汗,心想著總算來得及。
等等……
三個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為甚麼他們三個要躲起來啊!
裝作來訪的客人不就行了嗎!
赤井秀一臉色複雜:“來得是他男朋友?”
否則他們三個為甚麼要像是被捉姦似的躲起來啊!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齊刷刷搖頭。
怎麼可能!
這次輪到赤井秀一看著他們兩個的臉色複雜了:“你們連人傢俬生活都這麼清楚。”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降谷零皮笑肉不笑,“fbi的茱蒂探員恐怕還在為和你分手,而哭泣呢。”
赤井秀一:……
波本這傢伙到底知道多少,看這個樣子,怎麼感覺把他十八代祖宗都查出來了,不會連他幾歲尿床都知道吧。
赤井秀一陷入沉思。
fbi的資訊保護有這麼差勁嗎……
客廳內的花江拓鬥整理好客廳之後,開啟了玄關的門,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來人並不是岸邊露伴,而是一個看上去有些眼熟的少年。
還有這位少年後面的那個人。
花江拓鬥表情略微驚訝:“太宰?”
太宰治微微挑眉:“花江,好久不見了。”
站在中間的中島敦很懵逼。
怎麼回事,突然變成熟人見面會。
還有,這位花江先生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
客廳內,花江拓鬥給中島敦和太宰治一人倒了一杯溫水,開水是隻有他同期才能享受的待遇。
“沒想到是你們。”花江拓鬥有些驚訝。
太宰治輕笑:“拓鬥你在等人。”
花江拓鬥有些不習慣太宰治這麼叫他,頓了頓還是沒有糾正:“嗯,在等我的朋友。”
“哎——”太宰治故作傷心的抹了抹眼淚,“難道我不是拓斗的朋友了嗎?”
“明明第一次見面我就那麼熱情的為拓鬥引路。”
花江拓鬥急忙擺手:“不不不,只是太宰你不是說過,要裝作不認識你嗎,而且之後也沒有再聯絡過。”
“君子之交淡如水。”太宰治一本正經。
花江拓鬥嘴角微微翹起,像是有些羞澀:“是、是這樣嗎……”
中島敦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怎麼回事,你們原來認識嗎!
在來之前,太宰先生怎麼一點都沒有透露過,怪不得亂步先生推太宰先生過來。
中島敦恍恍惚惚。
花江拓斗的視線看向中島敦:“這位……”
“叫我中島敦就好。”中島敦立刻應聲。
花江拓鬥微微一愣,隨後想起了橫濱這座全員cos的城市。
不愧是橫濱。
花江拓鬥在心中感慨:“我總覺得中島你有些眼熟。”
中島敦撓了撓頭:“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
“唔——”花江拓鬥看著中島敦,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你以前是不是和一個出泉鏡花的小妹妹在中華街給人指過路!”
“是、是你!”中島敦驚訝,這還真是巧。
花江拓鬥輕笑:“原來這麼巧。”
太宰治的目光不由掃過花江拓鬥右手手掌側面的繭子,視線微微一頓。
他笑著看他們聊天:“對了,拓鬥,我們這次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想問你。”
花江拓鬥正要問是甚麼,門鈴又響了。
花江拓鬥:……
“抱歉,我去看一下。”花江拓鬥站起身。
中島敦目送花江拓鬥去了玄關:“真沒有想到,原來他就是花江拓鬥。”
“話說,太宰先生,你和花江先生是怎麼認識的啊。”中島敦轉過頭,發現太宰治又不見了蹤影。
中島敦:……
太宰治走到了臥室門口,低頭看著門把手,像是想要開啟似的。
中島敦追過去:“太宰先生,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不要隨便亂走啊!”
太宰治眨了眨眼:“好的。”
“但是開啟看看是可以的吧!”太宰治按住把手,把臥室門開啟了。
中島敦驚恐的看著臥室內伸出了三雙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們兩個抓了進去。
花江拓鬥領著岸邊露伴和五條悟進來來到客廳,得到的就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
花江拓鬥:……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