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威士忌諸伏景光, 波本威士忌降谷零,黑麥威士忌赤井秀一,三個人被組織安排執行一項任務。
能把三個臥底安排在一起執行任務, 這是多麼低的機率啊, 但事實就是這樣, 這樣的巧合讓手握劇本的降谷零都不禁感慨。
真不愧是水廠,這種眼光也是覺得,三個去執行任務的,三個都是臥底。
當然, 這只是降谷零自嘲的話語,在他潛入黑衣組織臥底的這段時間,他也充分了解了, 這是怎樣黑暗的地方, 而這樣黑暗的地方竟然存在於這片土地。
消滅組織的步伐刻不容緩, 他從漫畫裡得到了很多資訊,他相信憑藉這些資訊,再加上他在組織深處的探查, 將這個組織消滅的日子指日可待。
他也要保護自己的朋友們, 漫畫裡那些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透過不同渠道進入組織的,所以他們在組織內,就裝作不相熟的樣子, 也並沒有在正式場合見過面, 私下接頭都要偷偷摸摸的。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畢竟是幼馴染,自然看得出降谷零回來之後, 心情就一直很不錯。
“波本, 是在外遇到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了嗎?”諸伏景光其實有些疑惑, 因為降谷零的情緒和單純表達喜悅還是有些不同, 不如說,更像是惡作劇成功的惡趣味樣子。
不過,惡作劇……
對誰惡作劇?
諸伏景光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降谷零壞笑:“景,你沒看錯,我就是捉弄了一個討厭的人。”
“波本。”諸伏景光不贊同的看著他。
降谷零一邊打方向盤,一邊笑道:“沒事的,我都檢查過了,不然我能讓你過來嗎。”
諸伏景光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微微嘆氣:“zero,你這傢伙真是太任性了,早晚要吃虧。”
降谷零微微挑眉:“所以要你看著我啊,否則我一個人在組織裡肯定被吃的渣渣都不剩。
“zero。你……”諸伏景光失笑,“別貧了,你的能力絕對是能夠勝任這些事情的。”
諸伏景光認真地看著他:“zero,答應我,如果有一天我暴露,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暴露了,另一個都不要去救對方。”
他們任務的性質,一旦被組織發現,逃不脫一個死字,諸伏景光知道以降谷零的性格一定會來救自己的,其實,換做諸伏景光,他也會去救降谷零。
降谷零笑著看著他:“好。”
假的。
不論是景光、班長、松田、萩原還是拓鬥他都不會讓這些人死的。
諸伏景光也知道這個話題有些凝重,他拿起了一瓶礦泉水,扭開了瓶蓋,想要喝口水。
“對了,你之前說,你捉弄了一個討厭的人。”諸伏景光有些擔憂,“不會是琴酒吧,我看你之前就不喜歡他。”
“不是組織的人。”降谷零瞥了一眼副駕駛上的諸伏景光,看他正在喝水,麻溜的說出了下一句話。
“是臥底在組織內部的fbi。”
“噗——”諸伏景光剛剛入口的水都噴出起來了,他趕緊抽了紙巾擦了擦。
降谷零暗暗露出了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微笑。
“fbi?”諸伏景光驚詫,“他們來日本做甚麼。”
降谷零也聳了聳肩:“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唄。”
“竟然被你找出來了,幹得不錯啊,zero。”諸伏景光笑著又抬起了水瓶,“是誰?”
“黑麥威士忌,諸星大,真名赤井秀一。”降谷零又默默吐出了一個炸彈,“就是即將和我們一起做任務的那個混蛋。”
“咳咳咳——”諸伏景光覺得他這口水是喝不起了,降谷零這是故意把炸彈藏在後面捉弄他呢。
零這傢伙……
諸伏景光無奈嘆氣:“你已經把人家真名都扒出來了。”
降谷零聳了聳肩,也沒說自己怎麼知道的,諸伏景光就以為是赤井秀一在哪裡露出了破綻,被降谷零發現了。
“看你這個樣子,對方恐怕還不知道你已經掌握他的資訊了。”諸伏景光微微挑眉,“我知道了,之後對待黑麥威士忌的分寸,我會把握的。”
“景你明白就好。”
降谷零舔了舔後槽牙。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迫害赤井秀一了。
降谷零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於是,第二天赤井秀一去集|合的地點會和的時候,發現自己好像被排擠了。
波本和蘇格蘭不知道甚麼時候到了,現在已經聊得很投機了。
蘇格蘭是甚麼樣的人他不知道,但是赤井秀一以短暫和波本相處的時間發誓,波本如果想要招一個人喜歡,那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又是貝爾摩德給他們派任務,貝爾摩德坐在沙發上吞吐煙霧,縹緲的霧氣模糊了她如罌粟一般勾人心魄的面容,多添了幾分獨屬於千面魔女的神秘。
“黑麥你遲到了。”貝爾摩德微微挑眉。
赤井秀一:“不是八點嗎,現在才七點。”
他已經提前一個小時過來了。
“誰告訴你八點的。”貝爾摩德似笑非笑。
赤井秀一的目光默默投向不遠處的彷彿事不關己的降谷零身上。
降谷零驚訝:“甚麼,我竟然說得是八點嗎,不好意思啊,黑麥,可能當時我的大腦和我的嘴沒有商量好。”
不,你絕對是故意給我找事!赤井秀一默默想道。
他到底是哪裡得罪了波本,竟然處處給他下絆子,關鍵還都是在那種不痛不癢的地方給他找麻煩。
“行了,人都到齊了。”貝爾摩德漫不經心的掃過三個人,又著重看了看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我不管你們有甚麼過節,接下來交給你們的任務十分重要,你們可別給我搞砸了。”
貝爾摩德拿了三份檔案,分別遞給了這三個人:“這是檔案,自己看看吧。”
降谷零接過檔案,發現這份檔案不算薄,上層是關於咒術師、異能力者等相關超凡能力者的介紹,而下面則是漫畫家的檔案,但是這些漫畫傢俱體的資料卻都是空白檔案。
降谷零心中湧出了不詳的預感,他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又接著向下翻看。
花江拓鬥,《咒術回戰》《文豪野犬》等漫畫的代理人,在他的檔案上著重畫了紅圈。
這是找到那些預言家的唯一線索。
貝爾摩德輕輕吸了一口煙:“之前,我們也查過ip地址,但是對方好像有一個很厲害電腦方面的天才在幫他們隱藏,所以查不到更多的東西了,你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這些漫畫家,讓他們加入組織。”
“無論強硬還是軟磨,組織只要結果,但是如果到最後那些人也不願意的話。”
“殺了吧。”貝爾摩德雲淡風輕的談論人的生死。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心中都微微一沉。
赤井秀一看著這些檔案有些疑惑:“按照檔案看來,這些漫畫家是一個人的可能性不是最大嗎。”
貝爾摩德輕笑:“這我們當然也懷疑過,不過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而對於漫畫家來說,他們畫風就是本人的特徵,特別是自成一脈的畫風,不是那麼容易形成的。”
“而且我們查過了,花江拓鬥曾經在警察學校讀過書,那6個月,這幾部漫畫都在正常更新,時間對不上。”
“你們的任務就是順藤摸瓜,找到他身後的那些漫畫家。”
赤井秀一對此沒有意見。
但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就有些尷尬了。
他們這是要在老同學面前掉馬了?!
他們並不知道,盯上花江拓鬥本人的並不只有黑衣組織,咒術界的高層們已經盯著漫畫盯很久了。
《咒術回戰》最初更新的時候,他們還甚麼都不知道,當這本漫畫進入他們視野的時候,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這個世界只存在咒術一種超凡能力,那麼他們或許會傾盡一切力量封殺這種東西,但是當這個世界不只有他們一種超凡能力的時候,威懾力就會少很多。
更別說替身使者們完全不在意在普通人面前展露能力,當然看不見就是另一回事了,但是超凡能力存在於世界某處,有不少普通人都是相信的。
不然也不會有五條貓教這麼離譜卻在短時間內廣招信徒的操作了。
咒術界高層之前被五條悟震懾了一次,強行按捺住搞事的手。
直到漫畫更新到涉谷之戰之後,徹底坐不住了。
甚麼,五條悟被封印了!
就算是漫畫中發生的事情,那也是大事啊!
漫畫裡的夏油傑是假的,而擁有能封印五條悟咒物獄門疆的人,就是前不久被五條悟逮捕的那個詛咒師??!
這種重要的事情,你五條悟怎麼能夠不上報!
趕緊把羂索交給他們來管理。
面對這種要求,五條悟看都不看就把來通知的人揍進醫院了。
咒術高層看這裡突破不了,咬了咬牙,決定還是去找那個jjxx。
但是jjxx找起來根本沒有頭緒啊,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代理人花江拓鬥了。
於是咒術高層決定把花江拓鬥請過來。
是請過來,不是綁過來,對普通人動手和對咒術師動手是兩個概念。
不過,這次的‘請’,手段可能要強硬一些了。
於是乎,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咒術界和假酒三人組就要碰上了。
而花江拓鬥對這些事情全然不知情,他昨天晚上趕稿趕得都快瘋魔了。
岸邊露伴一大早還打電話給他,說今天要過來。
也許,並不是兩方碰面,而是三方的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