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江拓鬥和岸邊露伴訂好了來橫濱的車票, 文豪野犬的舞臺劇還有兩天就要開始了,他們也提前過來了,調整心情, 順便還能採個風。
採風是岸邊露伴提出的,說是要好好帶著花江拓鬥領略一下橫濱的風土人情, 把他腦子裡對橫濱亂七八糟的印象統統摒棄掉。
花江拓鬥很疑惑:“我對橫濱沒甚麼不好的印象啊。”
橫濱,一個美麗神秘的港口城市。
橫濱人, 熱情好客淳樸無邪。
沒毛病啊!
岸邊露伴:……
岸邊露伴:“不,有很大的問題!”
花江拓鬥腦海裡的橫濱和現實的橫濱完全就是兩個城市啊!
直到現在岸邊露伴也不明白究竟是誰給了花江拓鬥這個印象。
岸邊露伴在家中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還住在杜王町,他花江拓鬥約好了, 明天去橫濱訂得酒店會和。
“畫板、畫紙、鉛筆……”岸邊露伴整理著自己的物品。
廣瀨康一疑惑地看著岸邊露伴:“露伴老師,你要出遠門嗎?”
岸邊露伴應聲:“嗯, 要和朋友去橫濱。”
“啊,是和朋友一起去橫濱遊玩啊。”廣瀨康一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完全沒有甚麼不對勁嘛……
“不!問題可大了!”廣瀨康一不可置信地看著岸邊露伴, “露伴老師你竟然還有朋友!”
天啊!這比有人說仗助的頭型,讓他不生氣還要不可思議。
“露伴老師,你不會是中了甚麼奇怪的替身能力了吧。”廣瀨康一懷疑的看著他。
岸邊露伴不滿地抱胸看他:“康一君,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岸邊露伴難道就不能有其他朋友了嗎!”
廣瀨康一眼神漂移:“啊、不, 露伴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
只是你這個性格,究竟甚麼樣的高人才能容忍下去啊。
就連他們初次認識都免不了一頓互毆, 那位‘露伴老師’的朋友, 究竟得多慘啊。
不過, 比起和朋友一起出去玩……
廣瀨康一看了看岸邊露伴準備的一系列東西。
簡直比和女朋友出去度假都要齊全, 他和由花子一起出門玩的時候都沒有準備這麼齊備。
難道……
露伴老師根本不是和朋友一起出去玩,而是和女朋友一起出去!
廣瀨康一驚恐地看著岸邊露伴。
不,怎麼想都不可能吧,誰要是被露伴老師喜歡上了,絕對造孽啊!
……
在釘崎野薔薇門口上吊的太宰治被放下來時候,整個人的感覺彷彿是有氣進沒氣出的樣子,就連聽見聲音趕來的國木田獨步都不得不說一句悽慘的地步。
掛在大門口的‘屍體’沒有嚇到釘崎野薔薇,但是‘屍體’詐屍這件事實在是讓她不能接受,完全是面對咒靈的下意識反應。
“釘崎!怎麼了!”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火速趕來,“遇到危險了嗎。”
釘崎野薔薇黑著臉:“沒事,就是有個奇怪的傢伙在我門前上吊。”
“可惡,既然還活著就不要裝出一副死人的樣子啊!”釘崎野薔薇恨不得拿起小錘子再去捶太宰治一頓。
國木田滄桑地抹了一把臉,把躺屍的太宰治從地上揪了起來。
“我說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你,你個繃帶浪費裝置,不要再給人添亂了啊!”國木田獨步憤怒。
“我們現在要去找委託人,你這個傢伙不要給我增加工作量啊,光是找你就得把整個酒店都翻個遍了啊!”
太宰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唉,好吧,但是我有一種預感,我和那個委託人一定八字不合。”
國木田獨步定睛看著他:“你都沒有見過他,怎麼會這麼認為啊。”
太宰治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你看這個名字就知道,絕對和我八字不合啊。”
“名字怎麼了嘛,我可不知道你甚麼時候學會算命了。”國木田獨步和太宰治認識這麼久了,對他也算是有所瞭解,知道這傢伙又是在信口胡說了。
“別再磨蹭了,我們還得去找五條悟。”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社長親自交給我們的委託,馬虎不得。”
他們要去找五條老師?
一旁的虎杖悠仁三人自然聽到了這個訊息。
太宰治聞言目光輕輕掃過虎杖悠仁三人:“國木田,我們不用去找了。”
“哈?”國木田獨步不滿地看著他,“太宰治,你甚麼意思,又想上班摸魚!”
“國木田,你不覺得這三位同學很眼熟嗎。”太宰治示意國木田看看虎杖悠仁等人。
國木田獨步按照太宰治地意願轉頭看去,到真讓他想到了甚麼。
“你們是……”國木田獨步恍然,“虎杖悠仁、伏黑惠還有釘崎野薔薇吧。”
他也是做過咒術界的功課的,漫畫也有追,剛才他的注意力都在太宰治身上,自然沒太注意他們三個人。
“真是的。”國木田獨步揉了揉眉心,又轉頭看了看太宰治,“你這傢伙……”
這個混蛋果然不是隨便亂跑的。國木田譴責的看了他一眼。
太宰治完全不在意,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紙筆,走到了釘崎野薔薇面前。
“啊——多麼美麗的人兒啊,釘崎小姐,在下早已被你的身姿所吸引,能不能給我籤個名呢。”太宰治十分紳士的牽起釘崎野薔薇的手,“當然,如果願意和我一起殉情的話,就……”
‘砰——’
這次還沒等釘崎野薔薇反應過來,國木田獨步已經一腳把太宰治踹飛了。
“混蛋,果然是自/殺狂魔,不要隨便去牽女生的手啊混蛋!”
國木田獨步轉身向釘崎野薔薇道歉:“抱歉,釘崎同學,我的同事沒有惡意。”
釘崎野薔薇也被這短時間一連串的發展給整懵了:“啊,沒事。”
國木田獨步微微欠身,隨後追著太宰治制裁。
“你這傢伙,不要隨便給別人添麻煩啊!”
“國、國木田!腰腰腰,腰咬斷啦!”
虎杖悠仁站在一旁看了一整套鬧劇,他悄咪|咪靠近伏黑惠:“伏黑,你有沒有覺得那位太宰先生總有一種既視感撲面而來。”
釘崎野薔薇也靠了過來:“我有這種感覺,雖然我很肯定並沒有見過他,但是看到他總覺得拳頭梆硬。”
莫名就開始生氣了呢!
伏黑惠左看看虎杖悠仁,右看看釘崎野薔薇。
其實他也有這種感覺。
伏黑惠陷入沉思,這種想要揍人卻又感覺打不過的憋屈感,總覺得在哪裡出現過呢。
在哪裡呢……
就在這時,國木田獨步拖著太宰治來到了他們面前。
“我是武裝偵探社的國木田獨步。”國木田獨步做了自我介紹,“這是我的搭檔太宰治。”
“我們是收到了五條悟先生的委託,你們是五條先生的學生,可以帶我們去找五條悟先生嗎。”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我們上來之前在前臺問過五條先生住得房間號,但剛才我們已經去過了,沒有人,所以才來拜託諸位的。”
“那個笨蛋不在自己的房間待著,又跑到哪裡去了。”釘崎野薔薇無語。
虎杖悠仁摸了摸腦袋:“五條老師或許是有任務先離開了。”
伏黑惠搖頭:“如果這樣的話,他一定會事先通知我們的。”
伏黑惠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一個地方。
“我或許知道他在哪裡了。”伏黑惠死魚眼,“跟我來吧。”
這個時間也是早餐時間了,港|黑提供的酒店絕對是不得不誇讚的,五條悟並沒有去吃早餐,而是沉浸在甜品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他一個人坐在餐廳裡,身前擺放的卻不是甚麼早餐,而是各式各樣的甜品。
坐在他遠處就餐的兩個女生不時抬頭看看五條悟。
“woc!早餐吃甜品,這個coser也太狠了吧。”女生A一臉震驚。
“你認識他,這cos的誰啊。”女生B喝了一口牛奶疑惑道。
女生A鄙視道:“果然你們橫濱人只在意文豪野犬,咒術回戰的五條悟都不認識,燙男人五條悟啊!”
“哈?”女生B不屑,“文豪野犬怎麼了,太宰治不燙嗎,我跟你說,噠宰燙手,只要同框就能組cp!”
“你們五條悟能嗎!”
“你看不起誰呢!”
眼見著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虎杖悠仁幾人的大部隊也趕了過來。
伏黑惠的猜測沒有錯,五條悟果然在這裡享受他的早餐時光。
“喲,惠、悠仁、野薔薇,我就知道你們能找到我的。”五條悟揮手和他們打招呼。
“你們身後這兩個人是……”五條悟在看到他們身後人的真面目之後,墨鏡都掩蓋不住他的嫌棄。
“是你啊,太宰治。”五條悟託著下巴,“你不是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嗎,怎麼跳槽到武裝偵探社了。”
“港|黑首領給你的工資已經不夠你買上吊用得繩子了嗎?”五條悟四處打量,“嗯?織田先生沒有和你一起嗎,上次和他聊得很開心呢。”
太宰治笑容不變,坐到了五條悟對面:“咦?五條先生的摯友夏油傑先生,沒有跟你一起來嗎,真是可惜啊,也許我和他會有話題可以聊哦。”
兩個人笑著對視一眼,之後同時偏頭不屑的撇嘴。
互踩雷點,以表尊敬。
虎杖悠仁悄咪|咪靠近國木田獨步:“國木田先生,五條老師和太宰先生有仇嗎?”
虎杖悠仁看到國木田獨步和太宰治之後,才終於想起他為甚麼覺得昨天那位廣津柳浪先生很眼熟了。
這不是《文豪野犬》的人物嗎!
這個世界上原來不僅僅是存在咒術師,異能力者也是真實存在的啊!
虎杖悠仁很震驚,但是他不說,自己慢慢消化完畢之後,才發現太宰先生和五條老師貌似不是很對付。
文豪野犬和咒術回戰是兩部漫畫,但是在他們的世界,他們都是真實存在的人物,曾經究竟發生了甚麼,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所以國木田也很疑惑:“不知道,或許是太宰之前在港口黑|手|黨的時候,和五條先生有甚麼交際吧。”
“原來如此。”虎杖悠仁點了點頭。
國木田獨步順口回答完之後,有些驚奇地看了看虎杖悠仁,心想,虎杖悠仁不愧是主角,這種自然而然讓人感受到如沐春風,沒有半分尷尬的說話方式,大概就是他的魅力之一吧。
五條悟和太宰治不知道怎麼回事,貌似是較起了勁,你一言我一語,瘋狂在對方的雷點上蹦迪。
伏黑惠眼看著問話沒有了希望,突然知道他們剛才從太宰治身上察覺到的那股子熟悉感是怎麼回事了。
這位太宰先生在某種方面和五條老師也是蠻相似的,他們兩個吵成這個樣子,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同性相斥吧。
伏黑惠無奈之下,只能將視線投向在場唯一靠譜的成年人國木田獨步:“國木田先生,你們來找五條老師是有甚麼事情嗎?”
“這個……”國木田微微一愣,他看了看伏黑惠,他也是看過漫畫的人,所以對伏黑惠也不算是陌生。
“橫濱最近出現了很多起異能力者死亡案件,都是被他們自己的能力殺死的。”國木田獨步先給這個學生們講述了一下橫濱異能力者的問題,隨後接著說道。
“本來這些事情應該都是由橫濱自行處理的,但自從半個月前,橫濱咒靈的數量暴增,已經有多起靈異事件發生,也有咒術師來到這裡解決這些咒靈,但是最後都死了,多數都是死於自己的術式。”
虎杖悠仁驚訝:“和異能力者的死亡方式是一樣的!”
國木田獨步點了點頭:“咒術師和異能力者都是擁有超凡能力的人類,雖然體系不同,但也不是不能通用,攻擊類治療類精神類這些可以作用於普通人的能力,在異能力者和咒術師彼此之間也是可以通用的。”
“比如說我們偵探社的與謝野醫生也可以治療咒術師,因為她的能力就是針對整個人類的。”
“再比如說五條先生的術式也可以擊殺異能力者,因為他的術式造成的威力是可以接觸到現實的。”
“但也有例外,比如說太宰的人間失格,是少數針對異能力者產生的反異能。”
太宰治:“嘁。”
國木田獨步沒有理會太宰治的小脾氣,接著說道:“在一個月之前,死於自己能力的人只針對異能力者,當時也有咒術師在橫濱,但是從來不曾發生過咒術師和普通人死亡的事件,所以我們推測,那是一種針對異能力的超凡能力。”
“但是半個月前,也就是囚禁在高專的詛咒師羂索被果戈裡救走之後,咒術師的死亡也開始變得離奇了起來。”國木田獨步推了推墨鏡,“這不得不讓我們懷疑,天人五衰和羂索聯手了。”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有一個問題,國木田先生!”虎杖悠仁舉手提問。
“你說。”國木田示意虎杖悠仁暢所欲言。
虎杖悠仁豆豆眼:“羂索是誰,天人五衰和果戈裡又是甚麼人啊。”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同樣看向國木田獨步:“其實,我們也有同樣的疑問。”
國木田獨步:……
國木田獨步將目光投向五條悟。
五條悟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為甚麼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好像看到第二隻太宰治正在向他走來!
國木田獨步顫抖著手:“五條先生,你沒有和你的學生們說過這件事嗎。”
五條悟攤手:“這種事情,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的嘛,你看現在不就知道了嘛!”
“謝謝你,國木田君。”五條悟真誠地道謝。
國木田獨步:……
硬了硬了,拳頭硬了!
這種想要揍他一頓,卻又無處發散怒火的感覺究竟是怎麼回事!
彷彿看到了另一個太宰治。
就在國木田拼命冷靜自己的時候,太宰治也轉過了頭贊同:“國木田,培養學生當然不能一味的呵護在手心裡啦,國木田一定是那種事事親力親為的媽媽桑吧。”
所以這就是你揍芥川的原因?
怪不得芥川龍之介要黑化!如果不是因為阿敦的脾氣很好,此時你就是被兩個學生追著狂殺的地步了!
國木田獨步感覺自己槽多無口。
伏黑惠看著太宰治和五條悟,又看了看彷彿已經快炸了的國木田獨步。
這兩個傢伙湊不出半斤師德。
太宰治和五條悟在某些方面真是有奇妙的共識呢。
但是在旁觀者看來,就很讓人生氣了。
釘崎野薔薇面無表情:“伏黑,虎杖,我感覺五條老師已經無可救藥了。”
“同意。”*2
“所以,我們得好好招待一下五條老師啊。”
三人看著五條悟的眼神中泛著兇光。
五條悟:……
五條悟:“冷靜哦,小惠、悠仁野薔薇!”
國木田獨步也忍無可忍,拖著太宰治開始了制裁。
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人民教師,此時竟有些同病相憐之感。
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另一邊,兩個女生也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雖然他們聽不到那裡發生的一切,但是卻看到了五條悟和太宰治面對面相坐,彼此之間你儂我儂的氣氛(大霧)。
兩個人沉默良久。
女生A:“你剛才說太宰治有一種同框即cp的特殊能力吧。”
女生B:“你說五條悟是大帥哥燙男人是吧。”
兩個首推不同作品,不同人物的同人女此時心中升起了同一個念頭。
其實五條悟和太宰治的cp好像也挺好吃。
也就是從這一刻起,一個邪|教拉郎在網路上小範圍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讓眾人直呼邪|教,他們離結婚就差認識了,完全是兩個作品的人,這都能磕?
男默女淚的奇怪cp又增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