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綁走花江拓斗的目的是為了殺死背後的作者,他的計劃,他的一切,在漫畫還沒有全部披露出來的時候,就要把這一切扼殺在搖籃裡。
為此他不惜暴露身份,出手綁走了花江拓鬥,他要在五條悟他們找過來之前,從這個人嘴裡挖出情報。
羂索將昏迷的花江拓鬥放在地上,他漫不經心的走到一處空地。
“人我帶來了。”羂索眼睛微微眯起,“接下來的事情,你可以搞定吧。”
羂索的話音剛落下沒多久,不遠的陰影中響起了腳步聲,一道清瘦的人影從陰影處顯現出來。
出現的人身著一套白色服裝,眼眸低垂,彷彿沒有精氣神似的,就連頭上都戴著一頂保暖的白色帽子。
來人正是被橫濱三方聯合通緝,‘死屋之鼠’的頭領,‘天人五衰’的成員之一,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
“當然。”費奧多爾輕笑,“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抓到人之後,交給我,接下來的發展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從他那裡得到那些漫畫家的資訊。”費奧多爾歪了歪頭,“這不是我們共同的目的嗎。”
“和你們天人五衰合作,總是讓我覺得心裡不舒服啊。”羂索也笑了,“咒術師和異能力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這個界限也越來越模糊了。”
“說實話,你們來找我合作這件事,可真是不在我的計劃之中。”
費奧多爾垂下眼眸,笑容看上去有些虛幻:“但您還是答應了。”
“找到漫畫家這件事無論是對於你,還是我們來說,都是一件有益無害的事情,由比先生既然已經履行了自己的義務,那麼我們自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回答。”
費奧多爾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真誠,完全看不來這傢伙心裡在打甚麼算盤。
羂索也回以了同樣的笑容:“當然。”
兩個心裡各有算盤的傢伙,誰也不想先撕破臉,畢竟現在,他們的目的還暫時是一致的。
羂索站在旁邊看著費奧多爾的動作,費奧多爾緩緩地走到昏迷的花江拓鬥面前,蹲下|身打量著他。
費奧多爾微微蹙起眉頭看著花江拓鬥,隨後又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仔細地觀察了花江拓斗的樣子。
“這就是那些漫畫家的代行者嗎。”費奧多爾眉毛微微上挑,“竟然是個普通人嗎……”
他到是很好奇,這個人究竟有甚麼特別的,能讓那些漫畫家選為代理人。
“五條悟那邊的資料是這麼記錄的。”羂索對於花江拓斗的資訊都是從咒術界那邊拿到的,“他看不到咒靈,已經確認過了。”
費奧多爾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難道是異能力者……”
“如果說是異能力者的話,也說不過去。”羂索搖頭,“我抓他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他使用甚麼能力,不過體術到是比普通人要強一些。”
“資料上說過,他是從普通人警察學校畢業的。”費奧多爾嘴角微微揚起,“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費奧多爾伸手在花江拓鬥身上摸索,想要尋找一下他身上是否有找到那些漫畫家的資訊,在摸索到後腰的時候,突然摸到了一部手機。
費奧多爾拿出來看了看,突然沉默了:“由比先生,你把他帶來之前,沒有檢查他身上的電子裝置嗎。”
“沒有。”羂索作為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精,雖然十分積極接受時代發展帶來的改變,但是有些印在他記憶深處的習慣一時間也改不過來,咒術界相對於外界,也有些陳舊,一時間他也沒有意識到這件事。
費奧多爾拿著手機轉過身,羂索在看到費奧多爾手上正在通話的手機也突然意識到了甚麼。
費奧多爾結束通話了通話,有些苦惱的揉了揉眉心:“看起來,我們要趕緊從這裡離開了。”
“否則那些小尾巴可是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費奧多爾哀怨地看了一眼昏迷的花江拓鬥:“這可真是會給我們找麻煩啊。”
“不過,越來越有意思了。”
另一邊岸邊露伴開著車,正在趕往目的地,小林編輯給他打來了電話,岸邊露伴接通了。
“露伴老師,綁匪不止一個人,剛才從電話裡傳來了兩個人的聲音。”小林編輯已經冷靜許多了,“而且對方已經發現了手機。”
岸邊露伴應聲沉著冷靜回覆:“我猜到了,把手機定位最後的位置發給我。”
“好,已經發給老師你了。”
岸邊露伴將油門踩到底,加速換擋,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
“要全力以赴了啊。”
這一天,東京的交警們看到一輛紅色的跑車從他們面前風馳電掣,簡直是挑戰他們的底線。
事後,無數罰單被快遞到岸邊露伴的家中,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費奧多爾和羂索準備帶著花江拓斗轉移,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雖然平時看不出來,但其實盯著花江拓斗的勢力還是蠻多的,只是互相鉗制,再加上花江拓斗的風|騷走位,避開了不少的危險。
羂索和費奧多爾是分行離開的,費奧多爾開著車帶著花江拓鬥離開,而羂索則是從另外的方向離開的。
他們約定了一處會和。
只是事情如果真得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五條悟站在不遠處,俏皮地揮著手:“羂索先生是嗎,這可真不容易啊,我剛才天元大人那裡得到了你的名字,就得到你的訊息,你說巧不巧。”
“雖然不知道是誰給五條家送得訊息,但是還是要感謝他。”
“五條悟!”羂索微微一震,隨後像是明白了甚麼,“呵……天人五衰,我記住了。”
羂索百分之百肯定,五條悟能出現在他面前,找到他的蹤跡,完全就是費奧多爾設計的。
不過羂索也不是沒有預料到這種事情,畢竟過河拆橋這種事情,他也是行家了。
不過,他還是要先離開這裡,不能和五條悟硬碰硬。
羂索後退幾步。
“這就要走,我們也算是另類的熟人了吧,不和我打聲招呼嗎。”夏油傑笑著站在羂索的身後。
“嗨~”
夏油傑!他竟然也出現在了這裡!
羂索的瞳孔微微一縮,他沒想到這兩個曾經的摯友,如今針鋒相對的敵人竟然會一起出現。
這可是有些糟糕了啊。
……
費奧多爾駕駛著汽車準備去往準備好的安全屋,車輛平穩地行駛在道路上。
費奧多爾一邊開著車,不時還歪頭觀察著昏迷的花江拓鬥。
也不知道羂索用得甚麼方法,花江拓鬥被這麼移來移去都沒有醒。
費奧多爾嘆氣:“有些草率了啊,如果醒不過來的話,豈不是還得去找個咒術師。”
“唔,那傢伙畢竟活了這麼多年,應該有底牌的吧。”想到這裡,費奧多爾的良心瞬間就不痛了,當然,之前他也沒有痛過。
轟隆——
突然,費奧多爾駕駛的車輛上方彷彿被甚麼重物砸了似的,突然向下沉了一個坑出來。
費奧多爾疑惑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不得不穩住車輛,重新看向前方。
突然,前方一個人影令費奧多爾不得不停下車輛。
太宰治依靠在汽車外,笑著和他打招呼:“呀~好久不見啊。”
“好心的俄羅斯人。”
費奧多爾微微一愣,隨後笑了:“原來如此。”
看起來羂索也沒打算讓他順利離開啊。
費奧多爾看了一眼花江拓鬥,他並不知道羂索這個咒術師用得甚麼方法,使得花江拓鬥昏迷,但是看起來,想要從花江拓鬥嘴裡得知一些事情,就免不了要羂索的協作。
太宰治捂著嘴嘲笑費奧多爾:“看起來,你很招人討厭啊,就連合作夥伴都要先賣你一手。”
費奧多爾沒有掙扎,他看了看車輛上方的坑,不出他意料的話,造成這樣情景的應該是港|黑的那位重力使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從車輛上方跳了下來,站在太宰治身邊:“太宰,別和他廢話了。”
太宰治輕笑:“中也不要那麼急性子嘛,費奧多爾君可不是那種不識時務的傢伙嘞。”
“這種情況在,怎麼說也不會反抗的吧。”太宰治攤了攤手。
費奧多爾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微微嘆了口氣:“是啊,畢竟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呢。”
費奧多爾看上去完全沒有反抗的意志,他慢條斯理的解開安全帶,隨後開啟了車門,向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走了過去,他慢慢悠悠越過兩個人,走到了他們身後遠處的車上,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
中原中也‘嘁’了一聲,走過去準備把花江拓鬥抱出來。
“不過呢。”費奧多爾輕笑,“雖然我是束手就擒了,但是還有一些尾巴要處理呢。”
費奧多爾在離開車輛之後,手指不斷在口袋裡摸索著,隨後找到了啟動器。
太宰治的瞳孔微縮:“不好,中也,快閃開!”
費奧多爾在他自己駕駛的車輛中安裝了炸彈,他這種人,如果得不到情報,那麼也不會便宜了其他人。
費奧多爾冷笑,同時起爆了炸彈。
中原中也還在炸彈的範圍中,這種情況也完全無法去救人。
昏迷的花江拓鬥難道就要命隕於此了嗎?
“天堂之門!”就在此時,趕過來的岸邊露伴憑藉自己出色的觀察能力找到了合適的角度。
他在自己身上寫著‘以每時100公里的速度向前飛去’。
就在費奧多爾引爆炸彈的一瞬間,岸邊露伴開啟了車門,拉住了昏迷的花江拓斗的手,將他帶出了爆炸範圍。
‘轟——’
作者有話要說:互相拖後腿的兩個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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