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六個月的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盡頭, 畢業季之際,花江拓鬥難免有些悵然,馬上他就要和他的同學們分別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選擇的是爆|炸|物處理班,伊達航則是被警視廳搜查科刑警選走, 到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這兩個人, 一直神神秘秘的。
花江拓鬥倒是有些發愁, 如果要繼續做警察的話, 恐怕就沒有時間畫畫了吧。
那不是和他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馳嗎!
降谷零以為, 花江拓鬥會和伊達航選擇同一個部門, 出乎意料的是,花江拓鬥並沒有去搜查科, 而是選擇了交警。
這有些出乎降谷零的意料了, 他微微一怔, 有些疑惑地看著花江拓鬥。
“選擇交警很意外嗎?”花江拓鬥驚訝的看著他這些同期,“如果可以的話, 我甚至想轉到技術崗呢。”
伊達航他們想起了花江拓鬥那變態的電腦技術。
好像, 確實沒毛病啊。
比起他們這些人來說,花江拓斗的體術可以說是非常拉胯了,射擊成績也不算出色, 大概只有在網路這一部分才是他的專長了。
“花江,憑藉你的電腦技術, 完全可以去公安部後勤試試吧。”伊達航不解的看著他, “為甚麼要選擇交警呢。”
“還在仙台,為甚麼不是東京呢。”
花江拓鬥一時間竟然被伊達航問住了。
“我好像沒想那麼多。”花江拓鬥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只是被鬼塚教官叫過去的時候, 恰巧碰到了交通警察在招人, 我就過去了。”
“太草率了吧!”眾人吐槽 。
“有嗎?”花江拓鬥歪了歪頭, “我覺得還好啊。”
不管怎麼樣,他們的畢業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花江拓鬥在離校不久之後,就從松田陣平那裡聽說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幹警察的訊息,花江拓鬥也很懵逼,他還沒辭職呢,怎麼這兩個傢伙先不幹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兩個人卻彷彿消失了一般,花江拓鬥幾個人再也聯絡不上他們了。
線下聚餐的時候,花江拓鬥和自己的同期們也聊過這件事。
“零和景光,不是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玩消失的人,他們和小陣平可不一樣。”
松田陣平死魚眼:“喂喂喂,說話就說話,為甚麼這個時候也要踩我一腳。”
“我說得是實話嘛。”萩原研二嬉皮笑臉。
“別攔我,我今天就要讓他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松田陣平已經開始擼袖子了。
花江拓鬥笑著安撫松田陣平:“好啦好啦,不要生氣,研二是開玩笑的啦。”
伊達航放下酒罐:“我有一個猜測。”
萩原研二嬉笑的表情也收了起來:“班長,你指得是公安嗎……”
伊達航點了點頭。
桌子上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花江拓鬥垂下眼眸,微微嘆了一口氣,。
“那可真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可以再見了。”花江拓鬥輕笑,也許是因為因為夜燈的暖光,顯得他的身影朦朧又溫柔。
“那兩個傢伙看上去老實的很,瘋起來可是一個比一個不要命。”松田陣平喝了一口酒。
萩原研二微微一笑:“拓鬥呢,你怎麼樣。”
“其實吧,我想辭職了。”花江拓鬥漫不經心的拋下了一個炸彈。
萩原研二幾個人頓時停下了吃菜的動作,同時震驚地看著他:“哎?!”
“不用那麼驚訝吧。”花江拓鬥單手撐著下巴,無奈地看著他們,“你們也都知道,我來警校之前是有一份工作的。”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倒是嘗試過想要把其中一個發展成兼職,大失敗啊。”花江拓鬥嘆氣。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做回本來的職業啦。”花江拓鬥喝了一口酒,“祝福我吧。”
“我沒有你們那些高尚的理想啦,我喜歡漫畫,所以想投身這個行業。”花江拓斗的臉微微泛紅,“你們不要笑話我哦。”
雖然他們對於花江拓鬥辭職的狀況有些驚訝,但卻沒有甚麼意外,畢竟以他在學校時對漫畫的痴迷程度,做出這個決定也是完全不意外的。
松田陣平挪到花江拓鬥身邊,一隻手摟著他:“那我可得早一點和你打好關係了,甚麼時候給我帶漫畫家的簽名啊!”
萩原研二也笑了:“拓鬥你想得也太多了吧,難道你不做警察了,我們就不是朋友了嗎。”
“我還真不知道,拓鬥你原來是這麼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伊達航豪邁地拍了拍花江拓鬥,“既然決定了,就別磨磨唧唧的,你之前不是做得很好嗎,繼續做下去就是了。”
花江拓鬥微微一怔,隨後笑了出來:“嗯,我會的。”
花江拓鬥離職的速度很快,他只幹了幾個月,所以交接起來,並沒有甚麼麻煩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不久,就有一個額頭上纏著縫合線的傢伙,來到了警視廳。
“你找花江拓鬥?”警員驚訝地看著羂索,“由比先生,你來得太不巧了,就在剛剛,花江他才帶著自己的東西離職了。”
“是嗎。”羂索笑看著他,“那麼花江有說他要去哪裡嗎,我真有急事找他,他的電話也打不通,所以我才冒失地找過來。”
警員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他應該不會再做警察這一行了。’
“至於手機,他的手機昨天摔壞了。”警員失笑,“他最近好像一直很倒黴,我和他不是同一個部門的,都有聽說過這個小倒黴蛋。”
“打擾了。”羂索見從這裡找不到甚麼線索,也不願意繼續,轉身就離開了。
警員撓了撓頭:“真是個奇怪的人,花江還有這樣親戚嗎。”
警員回到辦公室將自己位置的垃圾袋提了起來,出去找到了垃圾桶,準備倒掉。
“花江拓鬥是在這裡嗎?”
怎麼又來?
警員轉過頭,只見一個穿著便服,戴著墨鏡的白髮男子雙手插兜,看著他。
“你好,我是來找花江拓斗的。”
警員陷入沉思。
花江到底有多少親戚啊。
花江拓鬥是不知道自己離職之後,會有那麼多人來找他,反正他現在像是回到了快樂老家一樣,晚上在夢裡追漫畫,白天瘋狂趕稿子。
第二天,他帶著宵祭篇的稿子,還有一份新作品的稿子趕往了編輯部。
花江拓鬥開著車來到了編輯部門口,卻發現沒有停車位了,無奈之下,他只能換個地點停車。
花江拓鬥剛剛從大門處離開,大樓內就走出了一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岸邊露伴。
岸邊露伴在被花江拓鬥拒絕見面之後,隔一段時間就會來總社,想要問問關於花江拓斗的情況,小林編輯也知道分寸,只和他說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內容。
其實真論起來,小林編輯也不見得多了解花江拓鬥,除了公事,他也並不會去打擾花江拓鬥。
岸邊露伴見從這裡得不到更多關於花江拓斗的資訊了,也沒有再待下去,離開了總社。
花江拓鬥開著車,轉了好幾圈,好不容易在大樓後面找到了一個停車位,他擺好車,從後座拿著畫稿,就奔向了前面的大門。
小林編輯驚訝的看著他:“哎?花江先生,你怎麼來了。”
花江拓鬥擦了擦汗:“咒術回戰的宵祭篇已經畫好了,我就給你送過來了。”
小林編輯受寵若驚:“這麼快嗎,不愧是芥見老師。”
“花江先生,你不是開車過來的嗎?”小林編輯看著花江拓鬥頭上的汗,“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
花江拓鬥嘆氣:“我當然是開車過來的,但是前門的停車位都滿了,我開車轉了很久,才在大樓後面找到空位。”
“是嗎……”小林編輯疑惑地看著他,“那邊不是有空位嗎?”
小林編輯指了指不遠處。
花江拓鬥抬眼看去,這才發現不遠處的停車場有不少空位。
“是不是剛剛開走的啊。”花江拓鬥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神了。
“可能是我太著急了,竟然能把這一片漏掉了。”花江拓鬥失笑。
小林編輯也笑了:“花江先生的職業素養,我從未懷疑過。”
“對了,花江先生。”小林編輯像是想到了甚麼,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張宣傳單,“最近我們社要舉辦一次新人漫畫家海選賽。”
“這次比賽是面對所有沒有名氣的新人作者,也算是為大家提供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小林編輯笑看著他。
“我總覺得花江先生身邊總是能發現各種各樣有才華的漫畫家,不知道這次花江先生有沒有可以推薦的人選呢。”小林編輯期待的看著他 。
花江拓鬥:……
花江拓鬥眼神遊移,他難道要說那些人都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嗎。
不過,說到這個比賽……
花江拓鬥突然想到了一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