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露伴蹲在泉京香身旁, 一頁一頁的翻動著她臉上的書頁,這些書頁上書寫著的都是泉京香的記憶和經歷。
岸邊露伴,是一個替身使者, 他的替身為‘天堂之門’,能夠讀取和修改人類的記憶和能力, 不,準確的說,是有意識的生物, 他都可以改變。
“找到了。”岸邊露伴翻看著泉京香的記憶, 很快在前幾頁中找到了花江拓斗的名字。
根據泉京香的記憶描述, 是小林編輯拜託她幫忙要簽名的, 這個花江拓鬥她並不認識, 但是聽說是咒術和文野的漫畫家代理人。
小林編輯……
岸邊露伴微微蹙眉,這又是誰。
然後岸邊露伴又從泉京香的記憶中得到了以下幾個資訊。
小林編輯, 全名小林編輯, 目前是《咒術回戰》和《文豪野犬》的直接負責人。
真是個好名字, 看起來天生就是做編輯的料。
岸邊露伴翻了很久,都快翻到泉京香幼兒園的時候了, 他才無奈收手,從這裡完全得不到任何的資訊嘛。
岸邊露伴使用天堂之門抹去了泉京香的這一段記憶。
泉京香坐在椅子上恍惚的眨了眨眼:“我這是怎麼了?”
為甚麼感覺自己剛才彷彿失去了意識。
岸邊露伴端了一杯溫水放在泉京香面前:“你剛才突然失去了意識,是不是最近加班太累了, 有些低血糖。”
“先喝點水吧。”岸邊露伴擔憂地望著她。
泉京香接過水:“謝謝露伴老師。”
泉京香一邊喝著水,一邊看著岸邊露伴, 露伴老師的人其實不錯,就是太過迂腐了些, 唉, 如果能按照她的想法創作漫畫, 一定……
“我想要去見見這位讀者。”岸邊露伴突然說道。
“噗——”泉京香直接被嚇到噴水。
“哈?!”泉京香驚異地看著他,岸邊露伴這個人十分高傲,不僅僅是體現在漫畫的創作,還有生活的方方面面,泉京香並不認為他會為了一個普通的讀者特意去一趟東京。
“那你就錯怪我了。”岸邊露伴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我岸邊露伴做事從來沒有章法,隨心而動罷了。”
果然還是那個露伴老師!
泉京香斗嘴鬥不過岸邊露伴,只能妥協說幫他去問問。
畢竟對方也並不是普通的粉絲,泉京香也不能確定對方是否有時間。
岸邊露伴卻帶著凝重的表情坐在原處。
岸邊露伴曾經遇見過一個名為【花江拓鬥】的人,但是那個【花江拓鬥】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花江拓鬥】來自平行世界,他來到這個世界完全是意外,因為大總統法尼·瓦倫泰與喬尼·喬斯達爭奪聖人遺體,而【花江拓鬥】為了朋友傑洛·齊貝林,被捲入了D4C的能力之中。
中間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導致【花江拓鬥】不停的在穿越。
岸邊露伴讀取過那個【花江拓鬥】的記憶,發現這個人的記憶十分混亂,他在美國騎過馬,也對戰過究極生物,在埃及打過吸血鬼,還在義大利幫人篡過位。
無一例外,這些記憶的最後都是以死亡為結局。
【花江拓鬥】在來到杜王町之前,還在監獄裡和空條徐倫他們一起打賣碟神父。
岸邊露伴:……
這可真是……
太棒了啊!!
這是現成的取材現場啊!
只是還沒等岸邊露伴讀完【花江拓鬥】的記憶,就被複蘇的【花江拓鬥】摁在地上捶,最後要不是岸邊露伴及時在【花江拓鬥】的腦袋裡刻上了‘不允許以任何方式傷害岸邊露伴’的字樣,他真能被這傢伙打死。
岸邊露伴回想起那傢伙曾經說過的話。
“我被囚禁平行世界了。”【花江拓鬥】被迫待在岸邊露伴身邊,兩人關係緩和的時候,他閒聊似的說道,“我的生命在不斷的被重啟,我卻被困在不同的平行時空。”
“並不是因為大總統的D4C。”【花江拓鬥】看向天邊。
那個時候的岸邊露伴可沒有心情聽這些傷悲春秋:“讓我用天堂之門看看你的記憶,不就甚麼都知道了。”
【花江拓鬥】:……
【花江拓鬥】白了他一眼:“你可真是夠自我的。”
“讓我看看!”岸邊露伴理直氣壯道。
“我如果拒絕,你會不看嗎。”【花江拓鬥】無奈道。
“不會。”岸邊露伴理所當然,“我會先放倒你,然後再看。”
“天堂之門這種替身可真是夠作弊的啊。”【花江拓鬥】不禁感慨。
【花江拓鬥】並不在意這種事情,畢竟更離譜的事情他都見過了,被看個記憶算甚麼。
“來吧來吧。”【花江拓鬥】張開雙臂躺平,“輕點啊,不準隨便往上面寫東西,也不準撕下來看。”
岸邊露伴的替身能力是把人的經歷和記憶變成方便閱讀的書頁,如果撕下來的話,這一頁的記憶就會本人遺忘,類似於從硬碟中徹底刪除。
當然,也是很疼的!
【花江拓鬥】並沒有地方可以去,所以半強迫半自願待在岸邊露伴這裡,【花江拓鬥】休養生息,岸邊露伴收穫了素材。
這種平靜的生活直到被東方仗助打斷了。
岸邊露伴因為隨意翻看別人的記憶被東方仗助狠狠的制裁了,被打得十分悽慘呢。
“嘶——”
“好啦好啦,我輕點。”
【花江拓鬥】幸災樂禍地蹲在一旁,拿著醫療箱給岸邊露伴擦藥,岸邊露伴被東方仗助打得滿身是傷,胳膊斷了,俊秀的臉龐也破相了。
“我就知道你早晚要翻車。”【花江拓鬥】忍不住捧腹大笑。
岸邊露伴卻絲毫不在意,顫顫巍巍的拿起筆在紙上塗鴉,哪怕是重傷再起不能,也不願意放下畫筆。
“這次收穫了不錯的素材啊!”岸邊露伴十分興奮,連帶著面龐上的傷口都再一次崩裂開了。
“我、我要趕緊畫下來。”岸邊露伴完全聽不到【花江拓鬥】的聲音了。
【花江拓鬥】死魚眼:“啊,你可真是沒救了。”
哪怕是打成重傷,岸邊露伴腦袋裡想得還是如何將取得的靈感注入自己的漫畫之中,沒有一件事比畫漫畫更加重要。
“我對名氣、錢財之類的事情都沒有興趣。”岸邊露伴對【花江拓鬥】這樣說道,“我絕不是為了錢財或者是讓人追捧才畫漫畫的。”
“只是單純的想讓讀者看到而已,要讓讀者願意看,為此我要不停的尋找有真實感的素材。”
“沒有靈感的我就像是看到母雞下蛋,卻沒有任何蛋殼出現一樣,完全提不起幹勁,我會感到非常的不安!”
“我需要找到畫出作品的最佳感覺,我要更多的靈感!”
“就算是被那個東方仗助揍到休刊1個月也沒有關係!”被揍到休刊的人如是說道,“因為,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我岸邊露伴,接下來會全身心的投入創作之中,絕對的靈感,一定能征服讀者的心!”
【花江拓鬥】微微一怔:“你對畫漫畫這件事還真是很狂熱。”
“這種東西,這麼讓人喜歡嗎。”【花江拓鬥】不理解的看著他。
“是的。”
“完全想象不出來啊。”
“完全不懂得欣賞作品的人當然體會不到。”
“揍你哦……”
後來發生了甚麼來著……
對了,【花江拓鬥】發現了吉良吉影的陰謀,被他用炸彈炸死了。
岸邊露伴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花江拓鬥】擺脫不了死亡的命運,彷彿已經成了一個定律。
沒關係,等他見過這個世界的花江拓鬥,就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了。
至於被拒絕,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拒絕岸邊露伴呢!
叮鈴鈴——
“喂,這裡是岸邊露伴。”岸邊露伴接起電話。
“露伴老師,花江先生收了你的簽名,但是並沒有答應見你。”泉京香如實轉告,“他現實還有工作沒完成,並沒有時間見你。”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兩個月之後再約,花江先生說那個時候他有空。”
岸邊露伴黑著臉:“不用了。”
他岸邊露伴,竟然被拒絕了!
究竟是甚麼事情竟然比他岸邊露伴還要重要!
當然是上學啊!花江拓鬥如果能聽到岸邊露伴的疑問,一定會如此回覆道。
完美的避開了岸邊露伴呢。
花江拓鬥奔跑在操場上,真是恨不得吐出舌頭來哈氣,散散熱。
“天啊,怎麼這麼熱。”花江拓鬥擦了擦汗,“我討厭夏天。”
“我們也是!”同期們紛紛贊同。
松田陣平戲謔地看著他:“哎?不知道是誰,吃到雪糕的時候,大喊最喜歡夏天了。”
“你給我閉嘴吧!松田陣平!”花江拓鬥惱羞成怒,直接往松田陣平的胸膛上來了一記肘擊。
“嗚哇——”松田陣平痛苦的摸了摸|胸口,“嘶——花江你來真的啊。”
兩個人眼看就要打起來了,站在一旁的鬼塚教官大喊:“你們兩個臭小子在做甚麼呢!”
“我們在跑步呢!”松田陣平和花江拓鬥對視一眼,急忙歸位。
鬼塚教官早就知道這幾個傢伙不老實,一早就盯著他們呢。
“這群臭小子。”鬼塚教官無奈的搖頭 。
休息之餘,諸伏景光注意到花江拓斗的注意力一直在手機上。
甚至可以說是痴呆地看著手機。
“嗯?”諸伏景光疑惑地看著他,“花江,你怎麼了?”
花江拓鬥沒有動靜,彷彿石化了一般。
諸伏景光戳了戳他,彷彿能看到從花江拓鬥身上掉下來的石渣。
嗯??
諸伏景光向彷彿失了魂的花江拓鬥手機上看去。
嗯??!
“哇——”諸伏景光驚訝的看著螢幕,“一下更了三話呢。”
竟然這麼大方!
“哇——”花江拓斗絕望:“懷玉篇都更完了。”
怎麼tm都發了!!
他不是囑咐他們一週發一話嗎!!
這樣根本撐不到兩個月啊!!
花江拓鬥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瘋狂趕稿的日子。
一張紙,一支筆,一個晚上,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