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宰和花江拓斗的目的地是黑|手|黨一個廢棄的倉庫, 他們兩個人臨時組隊,配合到也十分默契。
花江拓鬥站在大門面前,看著鎖著大門的防盜鎖, 有些犯愁,他沒有帶工具,這種鎖用蠻力根本砸不開。
首領宰拍了拍他的肩膀:“拓鬥, 讓一讓。”
花江拓鬥疑惑的看著他, 只見首領宰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鐵絲,在鐵絲頭, 還精巧的纏了個彎, 一看就是用來開鎖的。
“你還會這個。”花江拓鬥哭笑不得,“這cos也太敬業了。”
不僅身高像,性格像, 出身像, 就連技能也一模一樣啊!
coser的市場這麼內卷的嗎!出個太宰治還要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我們社團追求精益求精!”首領宰微微挑眉:“這算甚麼, 我們武裝偵探社有個國木田,還會變魔術呢。”
“從手賬本那裡變出手榴彈!”首領宰一邊開鎖一邊得意的說道, “他的障眼法,就算是專業魔術師也看不出破綻哦!”
因為根本沒有破綻, 就是真變啊!
花江拓鬥卻不知道這其中的奧妙, 聽首領宰說完,一臉敬佩的說道:“橫濱真是地靈人傑啊!”
甚麼人才都有,關鍵是會的技能還那麼貼合人設。
“你很快就有機會見到了。”首領宰笑了笑, “對了,到時候我可能會裝作不認識你, 你就不要揭穿我了。”
“為甚麼。”花江拓鬥奇怪的問道。
首領宰嘆氣:“唉, 社內排練, 我是偷偷跑出來摸魚的,但是我對他們用得理由可不是這個,如果你認識我,那我不就穿幫了嗎。”
“而且cos太宰治,摸魚不是正符合人設嗎!”首領宰一副振振有詞的模樣。
花江拓鬥被首領宰詼諧的動作逗笑了:“對,你說得對!”
“你的演技可真好啊。”花江拓鬥感慨道,“而且鑽研人設也很認真。”
這對太宰治絕對是真愛啊!
“我要活在戲中嘛。”首領宰輕輕地笑了,完全看不出真實的情緒,“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花江拓鬥微微一怔,不知道為甚麼,他聽到首領宰這樣說,莫名的感到有些難受,花江拓鬥微微蹙眉,想要說些甚麼,首領宰卻彷彿沒看到似的,出言打斷了他。
“門開了。”首領宰拿下了門鎖,“我們進去吧。”
首領宰頭也沒回,率先走了進去,花江拓鬥微微一愣,他看著首領宰的背影,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是自己的錯覺嗎,總覺得太宰好像在迴避甚麼。
花江拓鬥疑惑地望著他。
首領宰停下腳步,回頭望著他:“怎麼了,拓鬥。”
花江拓鬥搖了搖頭:“沒甚麼,我們繼續走吧。”
那一瞬間的感覺在看到首領宰回身的那一刻,蕩然無存。
是自己的錯覺吧。
花江拓鬥如此想道。
花江拓鬥和首領宰繼續深入倉庫的深處。
這個倉庫看上去平平無奇,但裡面的東西能讓所有人深痛惡覺。
花江拓鬥在探查完成之後,面色沉重,這麼多粉末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這裡堆積這麼久,可見幕後黑手究竟策劃了多久。
幕後黑手一定是日思夜想,就期待著能幹一番大事業。
然後,被憨憨大表弟給忽悠瘸了。
花江拓鬥也不知道是該表揚一下某位叛逆少年,還是要再揍他一頓,這種危險的東西都敢湊上去聞。
首領宰跟在花江拓鬥身旁,突然,他像是感覺到了甚麼,急忙拉住花江拓斗的手腕。
“有人來了!”首領宰眼神微寒,與驚訝的花江拓鬥對視著,“我們先躲起來。”
雖然石井元介被原田涉騙得團團轉,但他本身就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黑|手|黨,在給原田涉打電話打不通之後,意識到了不妙。
不僅是原田涉的電話打不通了,就連他那些下屬的聯絡方式都已經失效了。
意識到不妙的石井元介第一時間來到了廢舊倉庫,卻發現自己的倉庫門不知道甚麼時候本人撬開了。
石井元介眼睛微微眯起,他拿著手|槍不動聲色的走了進去。
首領宰和花江拓鬥躲在疊高的粉末後方陰影處。
花江拓鬥到底是警察學校的學生,很快冷靜了下來,他慎重的看著首領宰,指了指石井元介又指了指了後面。
他從後面繞過去制住他,讓首領宰不要動。
首領宰搖了搖頭,示意花江拓鬥聽。
石井元介走到半道,並沒有繼續向前走,而是去掀開了一塊黑幕,出乎意料的,裡面並不是粉末。而是一顆炸彈。
石井元介不管這個倉庫裡有沒有人,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暴露了,至於暴露了多少,他也不想猜測,那麼一不做二不休,炸了這裡,毀屍滅跡。
花江拓鬥自然明白了他的意圖。
必須擒住他!
花江拓鬥衝了出去,想在石井元介啟動炸彈之前,拿下他。
首領宰這次沒有制止他,而是站在陰影裡默默地看著他。
他微微眯起眼,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若有所思。
“總算出來了。”石井元介冷笑,轉身開了一槍,原來他過來啟動炸彈的舉動,正是為了引出暗處隱藏的花江拓鬥等人。
花江拓斗的臉頰被子彈擦過,留下了一道血痕。
他到底還是年輕,本來計劃從背後繞到石井元介的身後,卻沒想到這正是石井元介的陰謀。
“你是警察?”石井元介眯著眼睛看著他,“小子,你不是橫濱的警察吧。”
“恐怕還沒從警察學校畢業吧。”石井元介冷笑,“小兔崽子,真以為我甚麼都沒準備。”
花江拓鬥冷冷得看著他。
“那原田涉應該不是你的下線了。”石井元介猜測道,“那個小子應該是誤打誤撞進了這個局,不過這樣也好,只要沒有引起各方注意,就算這裡沒了,也完全沒關係。”
“是因為你d品的來源沒有消失對嗎。”花江拓鬥冷冷的望著他,“只要源頭沒有消失,你永遠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石井元介讚賞的看著他:“確實如此,就算這批貨沒了,只要義大利黑||bang沒倒,那我就有源源不斷的進貨來源。”
花江拓鬥微微眯起了眼睛。
石井元介見到花江拓鬥出來之後,又等了一會兒,期間還故意露出了不少破綻,但仍舊沒有見到他的同夥出來,於是漸漸放下了警惕。
看起來,這個地方住只有花江拓鬥一個人。
暗處的首領宰開啟了手機,看著幾個小時給兩方勢力發過去的資訊,眼神微寒。
彷彿石井元介已經是個死人了。
石井元介沒有再和花江拓鬥廢話,反派的話越多,死得越快,這種定律他還是知道的。
“我得早點離開這裡,所以,小子,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石井元介冷笑著,就想開槍。
花江拓鬥巋然不動,他相信他的夥伴。
在石井元介準備扣動扳機的剎那,明處的花江拓鬥和暗處的首領宰幾乎同時意識到時機的到來。
“太宰!”花江拓鬥高喊道。
‘砰——’與此同時,首領宰開了槍。
另一邊,武裝偵探社太宰治和國木田獨步緊急出動,去往了橫濱郊外的倉庫。
港口黑|手|黨的幹部中原中也也帶了一批人,去往了同一個目的地。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重逢,就是在這麼尷尬的場景。
“太宰治?!”中原中也不耐煩,“你怎麼會在這裡。”
太宰治扁嘴:“嘁!我就說這裡的空氣為甚麼這麼惡劣,原來是和蛞蝓在一片空氣下生活。”
“你!”中原中也氣急,隨後想起了自己的正事,“我沒時間和你囉嗦,你到底來這裡做甚麼。”
太宰治眼神微微閃爍:“你是來調查d品的事情嗎。”
中原中也微微一僵,還尋思這傢伙能掐會算的本領見長啊,很快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他和國木田。
“你們兩個……”中原中也微微眯起眼睛,“也是……”
太宰治和國木田獨步對視一眼,面色都有些沉重:“看起來,這個任務不簡單啊。”
他們兩方勢力在一起對峙,卻沒有發現已經有第三方人員趁著他們僵持,偷偷越過防線,從後面靠近了倉庫。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那邊:“那是橫濱黑|手|黨?”
萩原研二點頭:“看裝束確實是。”
“難道他們真得想要沾染這個嗎。”諸伏景光神情凝重。
降谷零搖頭:“不一定。”
伊達航嘆氣:“不管怎麼樣,先把拓鬥那傢伙救出來吧。”
幾個人的點了點頭。
降谷零敲了敲耳麥:“原田,幫我們找一條退出的道路,我們找到花江之後就馬上離開。”
遠端指揮的原田涉看著衛星地圖立刻回覆道:“ok,交給我吧。”
小小的一個倉庫,藏著三方勢力,就在他們嚴陣以待的時候,倉庫的大門處突然橫飛出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港|黑正在追查的石井元介。
隨之而來的,就是倉庫的爆炸,爆炸範圍不大,但也含括了三分之一個倉庫,雖然石井元介在這裡埋下了不少炸彈,但這場爆炸的範圍很小,說明並不是所有的爆炸都被引動了。
“怎麼回事!”伊達航震驚,“怎麼突然爆炸了。”
降谷零看著燃燒的倉庫,微微蹙眉:“原田,找一下拓斗的位置!”
原田涉在另一邊也很著急:“我知道了,我正在找。”
“找到了!”原田涉高喊,“在正門的背面,那裡有個窗戶,從那裡能進去,還能避開沒來得及展開包圍圈的黑|手|黨!”
降谷零立下判斷:“走,我們去那邊。”
……
在與石井元介爭鬥的時候,被那個老傢伙,找到機會引爆了炸彈,只不過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導致門口那裡的炸彈爆炸了,並沒有傷害到花江拓鬥,只是爆炸的餘波震得他頭腦發脹。
對了,剛才是太宰治把他推開了。
花江拓斗的眼前已經出現了重影。
“嘶——”他突然感覺到手掌疼,花江拓鬥低頭一看,右手好像被甚麼利器劃傷了,從手背一直劃到手臂之上。
怎麼回事?這是刀傷嗎……
對了,太宰呢?
剛才的爆炸,他把太宰撲開了啊,為甚麼沒有看見他。
花江拓鬥忍著嗡嗡的頭痛,站起身四處打量著,仍舊沒有發現首領宰的身影。
爆炸的餘波仍舊讓花江拓鬥站立不穩,他能感受到天旋地轉,他用左手支撐著牆壁行走著,仍舊沒有發現首領宰的蹤跡。
花江拓鬥當然找不到他,因為這個時候首領宰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他四處尋找著,頭疼得卻愈發的厲害。
不行了……
撐不住了……
花江拓鬥再也支撐不住,他意識模糊的向後倒去,本以為會狠狠地跌倒在地上,但他卻沒有迎接到等待已久的疼痛,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拓……鬥……”著急的聲音彷彿隔著海面傳入花江拓斗的耳朵裡。
花江拓斗的眼前已經模糊不清,耳朵一直在嗡嗡作響,已經聽不清聲音了,但是他仍舊能模模糊糊看到一個金髮黑皮的傢伙朝他大喊。
花江拓鬥看著這個穿著正式公安警察服裝的金髮黑皮,迷糊的想著。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像降谷啊,不過降谷雖然也很黑,但沒這麼黑,而且小降谷的臉蛋也是帶著嬰兒肥。
不像這個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社畜。
唔——
降谷以後不會成為這樣的社畜吧。
不過,穿著職業裝的降谷真帥啊……
花江拓鬥再也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