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坐在桌子前面,面前擺著手機,正在播放動漫,兩個人的神情很嚴肅,像是在研究甚麼不解之謎似的。
看到虎杖悠仁被掏心死亡,兩個人暗自握緊了拳頭,已經完全沉浸其中了。
降谷零看著兩面宿儺那張臉:“明明是同一張臉,怎麼這傢伙用著就那麼不順眼呢。”
“這大概就是反派的魅力吧。”諸伏景光輕笑。
降谷零不滿:“下一集虎杖悠仁肯定會復活的,少年漫的主角怎麼可能會死。”
諸伏景光贊同的點頭,他開啟了下一集,果不其然,虎杖悠仁和兩面宿儺的束縛成立,也重新返回了陽間。
而這部動漫的反派,應該就是前一集出現的那些咒靈,對了,還有一個頭上貌似做過手術的人類。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個人本來也沒把這部動漫放在眼裡的,兩個人本來漫不經心的坐著,隨著劇情的深入,兩個人的心神完全被動漫吸引住了,一口氣看了六集,等他們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晚上十點了。
“我們看了這麼長時間了嗎。”諸伏景光驚訝,“竟然快熄燈了。”
他們在警察學校的生活可以說是繁忙又輕鬆,晚上十一點到早晨六點是他們的休息時間,從早晨六點六點起床開始,他們就要投入一天的工作學習中,但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講,他們也是輕鬆的。*
在晚上六點的晚飯到就寢的十一點鐘,雖然也有一些內容,但總體來說,他們可以自由活動。*
降谷零伸了個懶腰,隨後站了起來:“無聊,我去洗個澡。”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走了手機,而手機上還在播放咒術回戰的動漫。
諸伏景光哭笑不得,這是甚麼蹭得累屬性啊,洗澡還特意帶著手機,之前沒發現零有這種習慣啊。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準備去找漫畫看看。
漫畫的更新要比動漫快很多,諸伏景光找到了動漫最新一集的結尾處所對應的漫畫,繼續看了下去。
如果說虎杖悠仁的死亡只是一把刀片,那麼後面的吉野順平就是四十米的大長刀,把讀者的心切了一刀又一刀。
【???】
【順平!!】
【你這個b給爺放開順平!】
【靠!心臟驟停!】
【淚,飈出來了!】
【真人,給爺爬!】
接下來的畫面令早有心理準備的諸伏景光眼前一黑。
這究竟是甚麼令人掉理智值的畫面啊!
諸伏景光:心臟驟停.jpg
降谷零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彷彿失去靈魂的幼馴染。
“景光,你怎麼了?”降谷零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道。
諸伏景光眼神放空。
降谷零伸手在諸伏景光面前擺了擺:“景光?”
其實有一種形容諸伏景光這種狀態的詞語,俗稱刀傻了。
諸伏景光已經被jjxx連環殺招刀得不能自理,怎麼會有如此狠心的漫畫家。
“jjxx沒有心——”被刀傻了的諸伏景光用最後的聲音喊道。
降谷零握緊諸伏景光的手:“景光——你不要死啊——”
諸伏景光伸出手:“Zero!我已經被刀得不行了。”
發現門沒關的所以敲門進來的松田陣平等人心情複雜:……
這究竟是甚麼苦情劇的現場啊,你們ooc了知道嗎!
男生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嗎?
整理好現場的降谷零,黝黑的臉色微微泛紅,被同期調侃的目光看著,當場社死的降谷零差點摳出三室一廳。
相比之下,諸伏景光就淡定多了:“松田,你們怎麼這麼晚還過來啊。”
松田陣平咳嗽兩聲:“我和花江明天要出去採購生活用品,就想過來問問你們有沒有甚麼要幫忙帶的。”
“你和花江一起?”降谷零疑惑的來回看著他們兩個人,“萩原不去嗎。”
“這個嘛……”松田陣平尷尬的摸了摸頭。
花江拓鬥默默點頭,補充道:“主要是松田想要買最新一卷的漫畫,萩原不想陪他。”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盯——
松田陣平:……
“瞎說甚麼大實話。”松田陣平彈了花江拓鬥把一個腦瓜子,“反正順道嘛,你們有甚麼需要幫忙帶的東西嗎。”
“我牙膏不夠了。”降谷零也沒推辭,“幫我買點吧,回來給你錢。”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我暫時沒甚麼需要的。”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ok!”
他們聊了一會兒,松田陣平和花江拓鬥就從他們宿舍出去了。
兩個人站在宿舍門口,對視一眼,回想起剛才進門看到的那一幕,齊齊的笑出聲。
“噗呲——”松田陣平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降谷、降谷還有那樣一面啊。”
花江拓斗的嘴角也抑制不住的揚起:“男生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哈哈哈哈哈——”
哐——
宿舍的門從他們身後開啟了,降谷零的腦袋貓貓祟祟的探了出來,兩個人僵硬的轉過頭。
“你們在聊甚麼呢,這麼開心。”
降谷零笑得十分溫柔,但絲毫掩蓋不住身上散發的黑氣。
“這麼晚了,你、們、不、睡、覺、嗎——”
“或者,我送送你們?”降谷零歪了歪頭,顯得十分無辜。
花江拓鬥和松田陣平一點都不想思考這個‘送’是甚麼送法。
兩個人齊刷刷搖頭。
“呵呵……”降谷零的表情十分溫柔,但是花江拓鬥兩個人卻能感受到四面八方襲來的涼風。
“還有事嗎?”降谷零眉眼彎彎。
“沒、沒有了。”
“那快回去吧。”降谷零揮了揮手,“班長和萩原會擔心的。”
“再不回去,可能就回不去了哦~”降谷零語氣溫柔的威脅道。
砰——
降谷零說完這句話一把就把門關上了。
花江拓鬥僵硬的扭著脖子:“松田,我覺得我們對降谷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這是威脅吧!這絕對是威脅吧!
松田陣平嚥了一口口水:“哈、哈——”
總感覺剛才從死神那裡撿回了一條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