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的漫展。
降谷零等人特意請了年假,都挪到了這一天,出來聚聚,他們這次來漫展終於不用扮作其他角色了,因為他們本身就是一個角色。
在漫展扮演自己這種感覺應該是絕無僅有的體驗。
花江拓鬥指著他們大笑:“真的是很還原了。”
降谷零的衣服還蠻多了,找了一件最標準的安室透裝扮。
諸伏景光穿得就很隨意了,但是和安室透站在一起,就很容易被認出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樣沒有特意打扮,就戴了墨鏡,也很好認。
班長伊達航就是伊達航。
降谷零無奈:“看起來只有我是特意打扮過的。”
花江拓鬥聳肩:“誰讓你是我們這裡面最出名的呢,著名燙男人。”
松田陣平拍了拍降谷零後背:“你換個角度想,這個場館裡不止一個安室透,你混入其中誰都認不出來的。”
降谷零死魚眼:“謝謝你的安慰,真是一點都沒有安慰到我呢。”
他們一進場就有人人除了他們。
“是警校五人組!”
“嗚嗚嗚——是刀子,是刀子攻擊。”
“好還原的s,氣質也很棒。”
有不少人跑過來找他們簽名,降谷零是重災區,降谷零感覺自己籤安室透簽得,手都要斷了。
合照也有不少找過來。
松田陣平感覺自己下次要是來,絕對不能扮作自己,否則就會變成這樣。
他轉頭一看,萩原研二那個混蛋倒是混的如魚得水。
伊達航和花江拓鬥是最閒的,看著自己的同期們這麼慘,心情都變好了不少呢。
花江拓鬥正在給自己扇風,伊達航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拓鬥,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工藤新一。”
花江拓鬥笑道:“工藤新一也是熱門角色啊,s的很多。”
“不是啦,好像是本人!”伊達航急忙指了指。
花江拓鬥順著伊達航指的方向看去,好像還真是本人。
工藤新一還有大阪偵探服部平次。
工藤新一又打發一個過來求合照的粉絲,粉絲看了一眼服部平次為他點贊。
“畫得這麼黑不容易吧,辛苦了。”向服部平次投以敬佩的目光,隨後火速離場。
服部平次:……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本來就是這個膚色。
也有人過來表示這個服部平次不夠黑。
服部平次惱羞成怒:“還要多黑!我是大阪人,不是非洲人!”
工藤新一:“哈哈哈哈哈——”
服部平次殺氣騰騰:“工藤,我殺了你。”
服部平次揪著工藤新一的領子拼命搖晃。
“你到底帶我來這裡做甚麼。”服部平次抱胸看著他,“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今天就別想走了。”
工藤新一:“我懷疑基德在這裡。”
服部平次懷疑:“基德?”
“嗯哼。”工藤新一挑眉,“漫畫裡也出現過基德,不過並沒有揭露他的真實身份,柯南被稱作基德剋星,作為原型,我當然有過之無不及。”
“噗——該不會是因為毛利說更喜歡柯南,所以你吃醋了吧。”服部平次看熱鬧的眼神,“和漫畫的自己吃醋,幼稚。”
工藤新一臉都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紅了還是羞恥。
“反正我的線索到這裡就斷開了,基德願意和我玩遊戲,那我就讓他知道,玩火是會自焚的!”工藤新一冷哼,“反正我絕對會抓到基德。”
服部平次笑著笑著突然意識到了甚麼:“工藤,你有和毛利說你要來這裡嗎?”
工藤新一的笑容也僵住了:“你難道……”
服部平次沉重的點頭:“我也沒告訴和葉。”
兩個男生絕望了。
與此同時大軍柯南從他們身前跑過。
“真相只有一個!”
工藤新一的腳趾又恢復扣地技能了。
“小哥哥你們好還原啊,能不能表演一下那個。”
“就是真相只有一個!”
“我這裡還有片頭曲的原臺詞,一起表演一下吧!”
相比捉襟見肘的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第二次進場的五條悟等人就是老司機了,五條悟甚至穿了他高專時期的衣服,帶了一副墨鏡。
釘崎野薔薇評價這種行為是奔三男人の倔強。
裝嫩。
五條悟拉下墨鏡:“野薔薇,你看著我這張臉,你講實話,難道我不值得一個高專悟嗎!”
伏黑惠:“你已經能用第三人稱稱呼自己了。”
虎杖悠仁遲疑:“五條老師,這樣看確實看不出來,但是我們是清楚你的年齡的啊。”
五條悟十分幼稚的捂住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釘崎野薔薇嘆氣:“小夥子們,我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裡閒聊了,我約了人拜拜。”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也不想陪五條悟丟臉,於是也結伴離開了。
徒留下可憐的五條老師孤寡孤寡。
五條悟抹淚:“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竟然就這麼把老師拋棄了。”
“怎麼,需要我把你扶起來嗎?”
五條悟一抬頭就看到了同樣穿著高專學生制服的夏油傑,他完全沒料到這一出,一時間竟不知道今夕何年。
夏油傑難得見到五條悟這樣的表情,微微挑眉:“認不出來了嗎,悟。”
“傑?”五條悟很快回過神,“你穿這一身真香一個裝嫩的老頭子,噁心心。”
“……”夏油傑無語,“彼此彼此。”
五條悟拉住夏油傑伸出手,站了起來,隨手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有無限哪裡會沾染上甚麼東西。
“你怎麼在這裡,還穿著這一身衣服,怎麼,消滅普通人從漫展開始?”五條悟嘲笑。
夏油傑呲牙咧:“我也不想的,畢竟都是猴子,不過美美子和菜菜子喜歡,我就陪她們胡鬧了。”
五條悟冷笑,他湊近看著夏油傑:“傑,我們認識多久了,你以為這種話騙得了我?”
“那你不是來找我的嗎?”夏油傑微笑,“我不知道悟甚麼時候有做教主的天賦了,五條貓教的事情是你指使的?”
五條悟挑釁:“你猜啊。”
兩個人四目相對,一言不合就能打起來,眼看著彼此間的氣氛越來越激烈。
“哇——是夏油傑和五條悟!”
“親上了,快親上了!”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夏油傑:……
五條悟:……
一觸即發的氣氛一瞬間就被扎破了。
“嘔——”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一路上也不太平,他們兩個就以他們本身最自然的狀態逛著展子,雖然時不時看到s他們的人,但他們畢竟不是第一次來漫展,也可以說是‘老司機’了,波瀾不驚的很。
直到他們走著走著,突然冒出了一堆“伏黑甚爾”然後拉著伏黑惠喊兒子。
“惠惠——”然後倒在了伏黑惠面前,還要舉個板子,剪頭指向自己“這個人是五條悟殺的。”
伏黑惠:……
這是甚麼陰間操作!
虎杖悠仁想笑又不敢笑,最後還是伏黑惠嘆氣:“想笑就笑吧。”
一波甚爾過去之後,又是一波腦花的來襲。
虎杖悠仁的笑容逐漸僵硬。
被大家整活的陰間操作整到自閉的虎杖悠仁不想說話。
重新聚在一起的咒回劇組一起生無可戀。
唯一倖免於難的釘崎野薔薇看著他們幾個疑惑:“你們怎麼了?”
虎杖悠仁眼神失去高光變成鹹魚:“你不會想知道我們經歷甚麼的,釘崎。”
釘崎野薔薇聳肩:“我去幫你們買兩個冰淇淋恢復一下元氣,趁五條老師沒有回來。”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齊刷刷點頭。
然後釘崎野薔薇買的冰淇淋就被連夜爬上崆峒山的五條老師搶走了。
五條悟舔了一口冰淇淋:“太可怕了。”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那是我們的!”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也在漫展的最後撞上了,新仇舊恨,兩個人擼起袖子準備給對面一個教訓,被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攔下來,雖然中島敦和芥川同樣想幹一架。
“你們好。”有攝影師過來詢問,“你們是在s警校五人組吧,超級還原的,請問我們能拍張照片嗎?”
諸伏景光向降谷零投去詢問的眼光,降谷零點了點頭。
“可以。”
攝影師很高興:“那太好了。”
“那你們五個人來這邊吧,這邊光線比較好。”
幾個人按照攝影師的指示擺好了姿勢,正準備拍照,降谷零感覺有甚麼不對,他轉頭看向側後方,花江拓鬥正笑看著他們,他注意到降谷零正在看他,只是笑得更燦爛了。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並沒有上前打擾他們的意思,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又回到原點,而花江拓鬥只是這趟旅程的觀眾。
降谷零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於是他打斷了攝影師:“不好意思,我有個朋友在那邊,如果要拍照的話,我們想和他一起拍。”
攝影師微微一愣:“也可以。”
不過降谷零完全沒有徵求攝影師的意見,只是通知他一聲,就跑過去拉住了花江拓斗的手腕。
花江拓鬥一愣:“哎?做甚麼。”
降谷零也笑了:“一起拍照啊。”
花江拓鬥哭笑不得:“人家要拍警校五人組,我過去幹嘛。”
降谷零故作生氣:“哈?你這個意思是看不起我們嘍。”
“怎麼會。”花江拓鬥撓了撓頭,“好吧,那你們拍完我再過去。”
降谷零沒有回答直接拉著花江拓鬥來到了中心位置。
松田陣平嬉皮笑臉:“怎麼還害羞了。”
花江拓鬥翻白眼:“滾吧你。”
“快擺好姿勢,我要做這張照片上最靚的仔。”萩原研二把自己的墨鏡戴上了,擺了一個酷酷的姿勢。
花江拓鬥直接伸手拿下了萩原研二的墨鏡,戴在自己頭上:“現在我是最靚的仔了、”
諸伏景光幫花江拓鬥捋了捋頭髮,伊達航則是一手攬住一個,降谷零笑著捶班長:“快勒死我了。”
“景光都沒意見。”伊達航不滿,“你可別裝可憐了。”
松田陣平大笑:“我就說班長對零有意思吧。”
諸伏景光也笑了:“回去嫂子捶死你。”
“好啦好啦,別說話了,要拍照了!”
“茄子!”
照片上六個人笑得燦爛,右下角里太宰治正在和中原中也對罵,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分別攔著二人,左上角五條悟左右各拿著冰淇淋笑得燦爛,伏黑惠虎杖悠仁釘崎野薔薇向他投去不贊同的目光。
某個角落裡岸邊露伴正拿著畫板不知道在畫些甚麼,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正在被毛利蘭和遠山和葉‘混合雙打’,天空中模糊的白點飛過,不知道多少人想到了基德呢。
這真是一個十分美好的新世界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