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津柳浪結束通話電話,他向森歐外報告完之後,森歐外給他的命令就是要他按兵不動,他得到答案之後馬上就會出來。
森歐外知道這次要透過花江拓鬥這條線得到文豪野犬漫畫家的下落恐怕是不現實了,但是得到神威身份這件事機率是很大的。
他也不打算繼續糾纏下去,先把神威的身份拿下比較重要,所以他囑咐廣津柳浪在外面等著自己,他很快就出去。
這小小的地方聚集了咒術回戰,文豪野犬,jojo的奇妙冒險,以及還沒有問世的名偵探柯南眾多人物,花江拓鬥則是被他們包圍在中間,內心一時間有些崩潰。
屋子裡面是咒術回戰主角團和文豪野犬人氣角色,外面是花江拓鬥兩個朋友,中間的花江拓鬥可真是‘前後為男’。
就是在這樣令花江拓鬥頭昏腦脹的場面,讓他覺得自己彷彿都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不,好像不是彷彿。
花江拓鬥眼中最後一個畫面是岸邊露伴和松田陣平喊著他的名字,驚慌地衝了過來。
“拓鬥!”
與此同時,以花江拓鬥為中心,擴散出了一股力量,屋內的五條悟最先察覺到,但是這股力量擴散的太快,他也沒有辦法躲開,擁有無下限術式的他,第一反應是擋在虎杖悠仁三人前面。
被這股力量集中的眾人只感覺一陣恍惚,身邊的環境就換了一番。
五條悟幾個人在發現環境變換之後,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他們可能不是地點發生了轉變,而是時空發生改變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他們也算是有經驗了。
五條悟左右看了看,發現這個地方只有他們幾個人,不論是太宰治森歐外,還是岸邊露伴松田陣平,都不在這裡。
更別提造成這一切的花江拓鬥了。
其實這也非常巧了,這個世界所有存在了力量體系都聚集在花江拓鬥身邊,還是在花江拓鬥這麼不穩定的情況下,各種力量交錯複雜,讓花江拓鬥體內的力量反彈,形成了這樣的局面。
五條悟微微嘆氣。
花江拓鬥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沒搞清楚,但他能確定一件事,花江拓鬥就是造成他們時空變換的原因,而現在的花江拓鬥並不是之前那個幫他們的【花江拓鬥】。
儘管如此,五條悟仍舊有一個疑問。
他們真的再一次穿越了嗎,這裡真的不是他們的幻覺嗎?
“太宰先生……”中島敦眉頭微微皺起,“這裡,這裡好像是橫濱……”
太宰治點頭:“沒錯。”
他們兩個被那道力量擊中之後,只感覺到一陣恍惚,隨後就發現自己回到了橫濱。
“我們怎麼會回到橫濱。”中島敦疑惑歪頭。
太宰治蹲下|身,撫了撫地面,心想這裡或許並不是他們的橫濱。
“處理好了嗎?”就在二人困惑之際,他們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都按照中島隊長您的吩咐處理完了。”黑|手|黨下屬十分尊敬的看著那個冷酷的黑衣少年。
【中島敦】點頭:“很好。”
中島敦震驚地看著不遠處的少年,驚得下巴都快落地上了。
“那、那是……”中島敦恍恍惚惚,“我?”
那個人是【中島敦】,那他是誰?
中島敦甚至懷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中島敦】本來正在和下屬說話,但在那麼一瞬間,他彷彿突然察覺到了甚麼,轉頭看想了不遠處的空地,隨後微微蹙眉。
沒有人嗎?
剛才那一瞬間被窺視的感覺,是錯覺嗎?
下屬看【中島敦】一直盯著空地看,不解地問道:“中島先生,那裡有甚麼問題嗎?”
“不,沒甚麼。”【中島敦】只能收回目光,繼續和下屬對話。
或許真的是他的錯覺。
“他好像看不見我們。”中島敦撓了撓頭,“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降谷!”松田陣平也發現自己現在完全沒有辦法被任何人看到,也沒有任何人能聽到他的聲音。
他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降谷零,但是這個【降谷零】似乎並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降谷零。
比起他所認識的零,這個【降谷零】的年紀明顯大了很多,更加穩重成熟,也添了幾分冷酷。
松田陣平不是沒有降谷零見過面,雖然他們當時並沒有說話,但是他也能猜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畢業之後去做甚麼了。
這個【降谷零】明顯就是在組織中沉浸了很多年。
松田陣平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微微苦笑。
現在他這種狀態算是甚麼,鬼魂嗎?
松田陣平發現暫時沒有辦法擺脫這種狀態的時候,就乾脆跟著【安室透】走了,【安室透】去哪兒,他去哪兒。
他也知道【降谷零】現在的名字是【安室透】,波本是他的代號。
【安室透】的工作很煩忙,因為最近組織被fbi還有日本公安等諸多機構抓到了命脈,組織內部正在查內奸,血流成河都不足以描述最近的狀況,【安室透】走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但是總的來說,他還是能得到組織幾分信任的。
如果要【安室透】來形容過去發生的一切,他也並沒有準確描述出來,他和蘇格蘭,也就是諸伏景光的臥底之路不是一帆風順,蘇格蘭已經假死脫身,而他也即將在這裡見證組織最後的餘暉,這個存活了世紀之久的組織,即將迎來覆滅。
而【安室透】不願意撤離的原因,除了作為內應,時刻監視著有沒有超出他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這件事,還有一點,就是他想親眼見證組織的覆滅。
【安室透】停下了閱讀的檔案的動作,抬手揉了揉眉心,連續熬夜讓他頭有些痛。
幽靈先生松田陣平冷笑:“活該,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工作狂的屬性呢。”
雖然這個可能不是他認識的【降谷零】,但是松田陣平仍舊在他面前念念叨叨的。
“零,你說我到底是怎麼來到你身邊的,真要選一個人跟著,就算不是拓鬥,研二也行啊。”松田陣平嘆氣,“算了,我和你說這個做甚麼,你又聽不到。”
【安室透】確實對松田陣平的話沒有反應,但或者是作為摯友的心有靈犀,他停下工作片刻之後,從一堆檔案裡精準的找出了一份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檔案。
這份檔案看起來和桌子上擺放的沒甚麼不同,都是同樣的一張紙,【安室透】卻看著上面的字出了神。
松田陣平本來倚著大門正在咕噥,反正也沒人感受的到他,他也看到了【安室透】的走神,微微挑了挑眉。
“甚麼東西讓你看得這麼出神。”松田陣平興致勃勃來到【安室透】身後,“讓我也看看!”
松田陣平笑著探過頭,在看到檔案上的資訊之後,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這是【花江拓鬥】的檔案,這個世界的【花江拓鬥】並沒有甚麼漫畫家助理的身份,他按部就班的考上警校,畢業之後成為了一名刑警,之後因為工傷被掉到了調查一科,後來就殉職了。
只是他的檔案會出現在組織這裡,就說明他的殉職也並不是普通的事件,自然是和組織有關。
松田陣平臉色陰沉,他和【安室透】的目光同時投向了,這份檔案中記載殺死【花江拓鬥】的人的名字。
朗姆。
【安室透】顯然不是第一次看這份報告了,但是他的手掌仍舊下意識握緊了這份報告。
而松田陣平的臉色自從看到這份檔案之後,就沒有再放鬆過,他咬牙死死盯著‘朗姆’二字。
檔案上【花江拓鬥】的照片意氣風發,可是,也永遠停在了那個年紀。
——
花江拓鬥有些恍惚,他低頭看著桌子上的檔案,他的手還握著鋼筆,顯然正在批閱這些檔案。
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哪裡?
他剛才不是在……
無數的問號從他的腦袋裡冒出。
就在這時,門外有下屬前來通知,首領想要見他。
【花江拓鬥】在聽到‘首領’二字之後,才彷彿如夢初醒,剛剛腦子裡蹦出一切問號,就像是遇到了橡皮擦一樣,被擦的一點都不剩。
對了,這裡是港|黑大樓,他正在幫首領篩選檔案中,首領授權了他的簽字處理的權利,但花江拓鬥卻執意分輕重緩急,有些大事還是需要首領親自審閱。
“嗯,我知道了。”【花江拓鬥】點頭,“你去回覆首領,我處理完這些就過去,很快。”
【花江拓鬥】晃了晃腦袋,繼續低頭處理檔案。
【花江拓鬥】其實並不想去見那個人,那個不聽人話的首領【太宰治】。
太宰治打了個噴嚏。
“不知道為甚麼,背後升起了一股涼意。”太宰治奇怪地摸著下巴,“難道是有人在想我?”
中島敦已經能很熟練的遮蔽掉太宰治這些廢話了:“太宰先生,我們不需要去找一下港|黑首領嗎?”
同樣是被能量擊中,如果說其他人是因為不是文豪野犬劇組的,那麼森歐外和他們失散就很奇怪了。
太宰治大手一揮:“敦君,你要相信森先生,港|黑首領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能當上港|黑首領的人,心腸那是比煤炭還要黑,只有他坑被人的份,怎麼可能出事。”
太宰治振振有詞。
中島敦死魚眼,不,他覺得太宰先生只是單純不想去理會森歐外,只想讓森歐外自生自滅。
“你看,那個你要走了。”太宰治指了指【中島敦】,“我們跟上。”
太宰治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抬腳跟上了,完全沒有給中島敦反應的機會,中島敦無奈也趕緊跟上。
橫濱的清風拂過【中島敦】的領角,掩藏其下的項圈若隱若現,太宰治敏銳的捕捉到了,眸光微微閃爍,但他並沒有說話。
“他為甚麼要走這麼快啊。”中島敦簡直不能理解另一個他。
“他是要回偵探社嗎,那也不至於走這麼快吧,得小跑才能跟上他。”中島敦抱怨道。
太宰治輕笑:“敦君,你還沒有意識到嗎?”
“這裡的敦君並不是偵探社的成員,而是港口黑|手|黨。”太宰治指了指腦袋,“回想一下你看過的漫畫。”
中島敦又是一愣,隨後呆呆地看著那個【中島敦】。
黑衣,白髮,脖子上還有項圈。
中島敦:!!!
“這裡是文豪野犬beast黑敦白芥的世界!”中島敦恍恍惚惚。
“我穿越到書裡了?!”
太宰治:……
有沒有一種可能,黑敦白芥就是平行世界你發展的一種可能性。
中島敦的腦子轉的也很快,他看著那個【中島敦】離開的方向,對比自己的世界,很快就意識到,【中島敦】要去的地方是港|黑大樓。
“他是要去見……”中島敦遲疑地看了看太宰治。
太宰治眼睛微微眯起。
“嗯,他是要去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