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一臉絕望被宰廚們包圍著,他將求救的視線投降國木田獨步。
“國木田,救……”太宰治伸手呼喚著,期望國木田獨步能夠救他於水火。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權當沒有看見太宰治期盼的目光,低著頭繼續處理公務。
太宰治的眼神逐漸失去高光,聽取宰廚哭喪聲一片。
“宰宰,一定不能戴紅圍巾知道嗎!”
“我們看完黑敦白芥之後,已經有了紅圍巾ptsd!”
宰廚一副過來人的做派叮囑道:“繃帶也不可以綁在左眼睛上。”
“就算戴綠帽子也不能戴紅圍巾你知道嗎!!”宰廚的身後彷彿燃起了熊熊烈火。
太宰治:……
偵探社眾人:“哈哈哈哈哈——”
織田作之助也收到了宰廚們親切的關懷:“織田作,你和太宰是好朋友,一定不能拿槍指著他啊,他會傷心的!”
“他超級喜歡你的!”宰廚握緊了織田作之助的手,“別看太宰這個人吊兒郎當的,其實他非常在意你和安吾這兩個朋友,這孩子就是太內向了。”
太宰內向……
偵探社眾人會想起太宰治做過的一系列人間失智的操作,默默陷入了沉思。
你們宰廚的濾鏡一定比武裝偵探社的牆壁都厚吧。
谷崎潤一郎悄然移動到國木田獨步身旁,看著場內混亂的局面汗顏:“總感覺,對織田先生說得話,像是媽媽看自家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
國木田獨步幸災樂禍:“畢竟太宰是文豪野犬的燙男人嘛,看板郎。”
谷崎潤一郎乾笑:“國木田先生……”
“國木田先生,你覺得beast線的事情真得發生過嗎?”谷崎潤一郎好奇地看著他,“太宰先生真得……那樣做過嗎?”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谷崎,你要明白一件事,現實和漫畫是兩個世界,不要過多的沉迷其中。”
“漫畫的世界是死的,但是我們卻是有著自己思想的人類,未來究竟會發生甚麼,誰也不知道。”
國木田獨步拿起一卷漫畫:“或許真得有一個世界正在進行著漫畫中發生的事情,但改變那裡的人只有那個世界的人自己能做到。”
谷崎潤一郎驚奇地看著國木田獨步:“國木田先生,你究竟是數學老師還是哲學老師啊。”
“甚麼?”國木田獨步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我只是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而已。”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讓太宰死掉的。”國木田獨步冷哼。
谷崎潤一郎笑道:“國木田先生果然還是很在意這件事啊。”
“哼。”國木田獨步扁嘴,“那個繃帶浪費裝置。”
就算在漫畫裡都要給他插一刀。
在迫害完太宰治之後,宰廚們也都冷靜了下來。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們很幸運,因為我和漫畫裡的人物生活在一個次元。”領頭的文野粉頭笑著看著偵探社眾人,“我知道你們是為了保護橫濱,在某種層面上來講,異能力者是站在普通人的對立面。”
“如果有一天異能力者暴露在普通人面前,我們希望漫畫的存在能讓大家冷靜下來,你們做你們應該做的事情,保護橫濱也好,偵破案件也罷,我們永遠在你們身後為你們加油助威!”
小姐姐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偵探社眾人微微一愣。
在領頭的小姐姐說完這番話之後,其他粉絲們也都炸開了鍋。
“沒錯,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雖然我是陀總的粉絲,但是死天人五衰達咩!”
“偵探社的大家加油啊!保護橫濱就看你們的了!”
“還有港|黑,雖然我不敢去港|黑騷擾森先生……”
看著炸開鍋的粉絲們,國木田獨步沉默片刻,隨後無奈的笑了。
“謝謝你們。”國木田獨步露出了溫暖的笑意。
粉絲們:……
“……我突然發現原來國木田麻麻也是個帥哥。”
“可能是因為國木田先生的母性太耀眼了吧,完全掩蓋了他的顏值。”
“就要男媽媽,就要男媽媽!”
“嘿嘿……國木田……嘿嘿嘿……”
“你們夠了……”被調戲到臉頰漲紅的國木田獨步想要怒吼,但因為對方都是女生,聲音反而有些氣弱。
“哇——更可愛了!”
“國木田先生,你缺女朋友嗎,能舉鐵的那種。”
“母愛變質!”
偵探社眾人眼看著國木田獨步被逼得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偵探社眾人:“哈哈哈哈——”
這番談話之後,粉絲小姐姐們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而被迫害的主要人物太宰治已經徹底癱軟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太宰治心疼地抱緊自己,“女人好可怕。”
至少有一件事情是好事,那就是恐怕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太宰治都不會去找美麗的小姐姐陪他一起去殉情了。
同樣處於被調戲的國木田難得贊同了太宰治的話。
江戶川亂步也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他比太宰治要更快意識到會有人來,所以一早就躲出去了。
頂著太宰治哀怨的目光,江戶川亂步和與謝野晶子淡定的走了進來。
“怎麼樣,大家都很熱情吧。”江戶川亂步大笑。
太宰治坐起身嘆氣:“亂步先生,明明知道會發生甚麼,竟然不帶我一起跑。”
“大家都是為了你來的哎。”江戶川亂步無辜地眨了眨眼,“這是大家對太宰你的愛啊。”
太宰治:……
他覺得自己可能又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好羞恥啊——
太宰治氣鼓鼓地埋進沙發中,以此想要逃避偵探社大家的調侃。
與謝野晶子則是看向織田作之助:“織田,怎麼樣,聽到太宰為你做了這麼多事情,是不是很感動。”
埋在沙發裡的太宰治悄悄豎起了耳朵。
織田作之助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太宰很厲害。”
“謝謝你,太宰。”織田作之助微微勾起了嘴角。
織田作之助知道,他並不需要勸導太宰不要這麼做這類的話,換做他,如果需要為了朋友付出生命的時候,他也不會猶豫。
他雖然心痛,但並不會否認太宰的想法。
太宰治埋在靠枕裡嘀嘀咕咕:“不客氣。”
那是另一個‘太宰治’做得,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太宰治憤憤地像。
江戶川亂步卻彷彿看穿了他的想法:“但是隻有這樣的方法可以選擇的時候,太宰你也一定會這麼做得吧。”
太宰治:……
被、被看穿了。
織田作之助微微嘆氣,他走到太宰治面前:“太宰,謝謝你,不論是哪個你。”
太宰治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埋在沙發上窒息導致的,還是其他原因。
他看著織田作之助真誠的目光,隨後像是受不了似的捂住臉。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太宰治哀嚎,“織田作你這是犯規!”
織田作之助疑惑地歪頭:“但我說得話都是出自我真實的想法。”
太宰治:……
絕望jpg
偵探社眾人善意地大笑出聲:“哈哈哈——”
“亂步先生出門並不是因為案子吧。”太宰治被圍攻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想盡辦法轉移話題。
江戶川亂步微微挑眉,他當然看穿了太宰治的小把戲,不過他也正打算說這件事,就先不為難太宰治了。
“確實不是。”江戶川亂步揚起下巴,像一隻高傲的貓貓似的,大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太宰治也有所猜測,他笑看著江戶川亂步:“恭喜亂步先生,書已經過審了?”
江戶川亂步驕傲得彷彿張揚的孔雀:“當然,亂步先生本人出馬,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其他人聽得一頭霧水,國木田獨步左看看江戶川亂步,右看看太宰治,最終他決定質問太宰治。
“我們不是劇本組,聽不懂太宰你在說甚麼!”國木田獨步不滿地看著他。
其他人齊刷刷點頭。
沒錯他們可不是劇本組,劇本組的機鋒他們可是一句也聽不懂。
“我來解釋吧。”與謝野晶子笑了笑。
與謝野晶子全程參與了這件事,當然知道為甚麼江戶川亂步這麼高興了。
偵探社眾人又一齊看向了與謝野晶子。
與謝野晶子笑著拿出了一本書。
谷崎直美好奇地看著上面的文字:“人間椅子,作者……”
“江戶川亂步。”谷崎直美一字一句讀完,隨後瞪大了眼睛。
“亂步先生!!”
偵探社眾人震驚地看向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得意的揚起下巴:“沒錯,正是亂步大人出得書。”
偵探社眾人從江戶川亂步口中得到這個準確訊息之後,齊刷刷倒吸了一口涼氣。
江戶川亂步作為一個優秀的偵探,當然注意到了這個襲擊,他抱著胸不滿地看著他們。
“怎麼,你們對亂步大人出書這件事有甚麼意見嗎?!”江戶川亂步氣鼓鼓。
“不敢不敢。”偵探社眾人齊刷刷搖頭。
江戶川亂步更生氣了:“你們就是不相信我能寫出一本書哎!”
他本來是打算給他們一個驚喜的。
不,這是驚嚇。
國木田獨步率先冷靜下來,他推了推眼鏡:“那、那亂步先生,《人間椅子》是甚麼型別的小說。”
江戶川亂步向國木田獨步投去了一個‘上道’的眼神:“當然是推理小說。”
“想想也知道吧,世界第一偵探要是寫書,寫得當然是推理小說。”江戶川亂步微微眯起眼睛,突然意識到了甚麼,“好像坡君的推理小說寫得也很棒,等我的小說出版了,就寄給他一份。”
與謝野晶子笑了笑:“我有看過亂步先生寫得書,很不錯哦,說不定今年的新人獎就是亂步先生的了呢。”
“這只是樣版,具體還會細化,如果對於亂步先生推理小說好奇的,可以拿來看看哦。”
“不行!”江戶川亂步從椅子上跳了下來,隨後從與謝野晶子手中拿過書。
“我要先給社長看!”江戶川亂步一溜煙向社長辦公室跑了過去,“我要給社長一個驚喜!”
不過這對於甚麼都不知道的福澤社長是驚喜還是驚嚇,就猶未可知了。
文豪野犬beast線的內容炸出眾多潛水讀者,刀子這種東西全世界的人都有共鳴。
一個if線,讓許多讀者患上了紅圍巾ptsd。
一開啟黑敦白芥的評論區,聽取哀嚎聲一片。
【我不能看太宰戴紅圍巾。】
【甚麼黑敦白芥,這就是刀子集。】
【我沒了我沒了——】
【笑死,if線的中也還是在出差狀態是嗎。】
【太——宰——】
趁此東風,港|黑策劃部推出的首領宰周邊迎來了一場大賣,賣得最火爆的周邊就是首領宰的周邊,粉絲們一邊被虐得哭泣,一邊掏錢買買買。
甚至一度超過了武偵宰周邊的銷量,不少櫥窗都把武偵宰的周邊換成了首領宰。
太宰治本人:……
果然能打敗太宰治的,只有他自己。
森鷗外看著盆滿缽滿的入賬,笑出了花。
格局要開啟,就這個錢,別說太宰君只是在書中篡位了,就算把書中的他無法分|身,沉東京灣,他都沒有怨言。
為了港|黑,乾杯!
就連離開港|黑也要被前上司變成賺錢工具的太宰治本人:……
港|黑在文娛上的發展是十分可觀的,收益自然也很不錯,已經佔了港|黑髮展的大頭,森鷗外並不是短視的人,不僅在文豪野犬這個ip上下了大功夫,甚至開始投入其他的專案。
不過在橫濱的市場,還是文豪野犬這個ip比較重要,因為他們投入這個專案的原因之一,就是為了發展橫濱gdp,改變外界對於橫濱的刻板印象,真正把橫濱打造成一個旅遊城市。
現在看來,也有些進展了。
森鷗外很滿意。
他在港|黑大樓頂層的辦公室,走到落地窗前,站在橫濱最高的建築之上,眺望著整個城市。
這是他竭盡一生要改變的地方。
“夏目老師,你看到了嗎?”森鷗外感慨道,“我正在向我們期盼的未來前進。”
夏目老師,你又在哪裡呢?
“阿嚏——”夏目貓貓打了個噴嚏,他不由伸爪爪擦了擦鼻子。
是誰在思念老夫。
夏目貓貓沉迷退休養老生活不可自拔。
正在擼貓的花江拓鬥停下手,低頭看著他微微蹙眉,他伸手將夏目貓貓架了起來。
“喵?”
夏目貓貓疑惑地看著眼前的鏟屎官。
花江拓鬥嚴肅:“貓咪老師,你是不是生病了。”
夏目貓貓一爪子拍到花江拓鬥臉上,並沒有用力,反而像是貓咪撒嬌似的。
“喵~”絕無這種可能!
花江拓鬥看著眼前的這隻夏目貓貓,嚴肅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肚子,然後說出了一個事實。
“貓咪老師,你胖了。”花江拓鬥板著小臉,彷彿一個在下病危通知書的醫生似的。
“中年發福貓。”
一個晴天霹靂打在了夏目貓貓的頭上。
“喵——”老夫這是標準身材!!
儘管被餵養成胖乎乎貓咪的夏目老師,仍舊憑藉一個靈活的翻身,成功從花江拓斗的手中掙脫。
花江拓鬥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發腮不應該是絕育之後才會有的嗎,是我記錯了嗎?”
“說起來,貓咪老師好像還沒有絕育,找研二幫忙物色一家寵物醫院吧。”
夏目貓貓的身體微微一僵。
魔鬼!花江拓鬥是魔鬼!
不僅把老夫喂成了球,還要絕育!
後來,夏目貓貓透過毅力成功減肥,這都是後話了。
花江拓鬥工作完成之後,準備出門散步,他這份工作一直坐在椅子上,對腰背損傷很大,所以每天晚上,他都會出門去不遠處的公園走走。
花江拓鬥並沒有注意到在他關門之後,一道黑影從牆壁上隱隱約約浮現著,那是咒靈。
屋內的夏目貓貓瞳孔微縮,他看向玄關,彷彿意識到了甚麼。
五條貓教咒靈監控中心總部收到了預警,在東京某處公園感應到了一級咒靈的能量,甚至有向特級爆發的趨勢。
五條貓教工作人員微微蹙眉:“我們的聯絡人員中,並沒有特級咒術師。”
吉川美紀淡定回覆:“給政|府相關部門打電話,讓他們轉接咒術界高層。”
“這邊聯絡聯絡一些一級咒術師,帶著研發部最新開發的裝備,前去救人。”
吉川美紀作為總指揮官有條不紊的安排著任務。
吉川美紀知道五條貓教現在還不能和咒術界抗衡,雖然他們有政||府的支援,但是飯要一口一口吃,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蛋。
現在的五條貓教還只是一個生機勃勃的樹苗,雖然吉川美紀相信總有一天會改變咒術界的局面,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和咒術界硬碰硬顯然不是一個好選擇,那麼合作就不失為一個選擇。
該合作的時候合作,該插刀的時候插刀,完全不影響嘛。
咒術和科技結合的檢測器要比窗的先進不少,所以窗接到政|府轉接的電話的時候,還一臉懵逼。
他們甚麼都沒檢測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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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五條貓教來搶飯碗了,打工人們在心中罵罵咧咧,因為馬上就有人要罵他們了。
窗的領導層口吐芬芳:“你們都是廢物嗎,特級咒靈的訊號都檢測不出來,還要等五條貓教那邊轉接過來,廢物!”
窗的打工人們嘀嘀咕咕:“因為他們那裡有先進的儀器啊。”
“嗯?”
打工人們敢怒不敢言,各自遁了,該幹甚麼幹甚麼去了。
就這樣,還不如去五條貓教那裡呢。
“特級咒靈怎麼辦。”有人請示領導層。
“五條悟不是在東京嗎,讓他過去。”
監測咒靈的窗得到這個指示之後,就分別回覆了五條貓教,以及給五條悟的專屬輔助監督伊地知潔高打了電話。
笑死,根本沒有輔助監督願意伺候五條悟大爺。
伊地知潔高接到電話之後,就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五條悟。
五條悟本來都準備睡覺了,好不容易有一天晚上沒有任務,沒有工作,結果,呵呵,是他奢望了。
伊地知潔高做這些事情已經很熟練了,他以最簡潔最瞭然的言語描述了這次的任務。
五條悟點頭:“明白了,特級是吧,沒問題。”
“那太好了,五條先生,我們現在就出發吧。”伊地知潔高鬆了一口氣。
五條悟穿上了制服:“當然,不過,我要叫幾個人。”
伊地知潔高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特級咒靈!”虎杖悠仁坐在汽車後座中間,呆呆地指著自己,“可是我才一級哎。”
伏黑惠死魚眼:“這麼晚把我們叫起來,就為了這種事?”
“這個任務明明應該是五條老師的吧。”釘崎野薔薇打了個哈欠,“熬夜對女孩子有多大的損害,你知道嗎!”
五條悟擺手笑道:“正是因為你們是一級咒術師,才更應該鍛鍊一下嘛。”
“而且有咒術回戰戰力天花板的五條老師在場,你們還怕甚麼。”五條悟得意到鼻子都捅破天了。
的確如此,任何時候,只要五條悟在場,他們就彷彿有了定海神針一般。
不僅僅是對學生們來說如此,對於其他人是同樣的效果。
五條貓教咒靈監控中心,吉川美紀協調著人員調配,隨口問了一句:“咒術界那邊派誰過去了。”
監控人員看了看回復:“是在東京咒術高專執教的特級咒術師五條悟。”
吉川美紀拿著筆記錄的手指微微一頓:“誰?”
“五條悟。”
那還記個屁!!
吉川美紀:垂死夢中驚坐起jpg
是吉祥物,呸不是,是五條貓貓的本體!
吉川美紀站起身:“我去現場看看,這裡交給你了。”
監測人員呆呆地看著大老闆離開。
“五條悟,有甚麼問題嗎?”
因為五條貓教日漸擴大的規模,以及吉川美紀未雨綢繆未來普通人和咒術師的衝突與融合,所以也招了一些普通人,不過也是經過考核的,這裡的監測人員不少都是這樣的只知道咒靈咒術師這種概念。
對咒術界人員之類的雜項並不瞭解。
副手蔑視地看了他一眼:“五條悟和五條貓教,你沒有想到甚麼嗎?”
監測人員迷茫地眨了眨眼:“五條貓就是五條悟養的?”
副手冷哼一聲:“不,五條貓貓神的本體就是五條悟。”
監測人員:瞳孔地震jpg
監測人員看了看電腦上戴著墨鏡貓貓頭的標誌陷入沉思。
你們五條貓教玩得這麼花嗎,還玩擬人。
花江拓鬥還不知道他即將要面臨甚麼,此時他正在公園中散步。
“總感覺有點冷。”花江拓鬥打了個哆嗦,“奇怪,之前這麼穿完全不感到冷啊。”
“難道降溫了?”花江拓鬥疑惑,但他也沒太在意,他將兜帽扣在腦袋上,走到水池旁邊,他就回去。
花江拓鬥漫步在鵝卵石道路上,兩邊是枝葉茂盛的草叢,在花江拓鬥沒有察覺的時候,草叢中快速閃過一道黑影。
花江拓鬥微微一頓,他轉頭看向草叢,他剛才好像聽到甚麼聲音了。
“可能是野貓吧。”花江拓鬥這樣想著。
花江拓鬥停頓了一會兒,想要等小貓出來,但是等了許久,也沒有見到生物。
“跑掉了?”花江拓鬥微微嘆氣,“果然除了貓咪老師,我就不招貓科動物的喜歡啊。”
不過這也是花江拓鬥早就習慣的事情,如果福澤諭吉在這裡,或許兩個人能組成貓咪絕緣體聯盟吧。
花江拓鬥繼續散著步,漸漸遠離了剛才發出聲音的草叢,在一片黑暗中,草叢中的黑影突然露出了無機質的兇惡眼神。
‘刀子……刀子……’
‘沒有心……沒有心……’
那雙透著血光的眼睛四散抖動著,彷彿兩個換掉了的鐘表,不知轉向那裡,突然,兩隻眼睛同時定住了,隨後追著花江拓斗的背影看了過去。
‘找、找到了……’
咒靈想要笑出聲,但是卻只能發出‘吱吱吱’的笑聲,尖銳刺耳又透著詭異。
它想要殺掉前面那個人類,雖然他是特級咒靈,但是誕生的時間太過短暫,甚至不能流利的說話,思考的空間更是少得可憐。
它唯一擁有的東西,就是對前面那個帶著兜帽的人類的殺意,但是在行動之前,咒靈又下意識停住了。
它從那個人類身上感受到了甚麼可怕的力量,不是咒術師那種力量,更像是一種對於本質的恐懼。
它不知道那是甚麼,但在發起行動之前,身體比意識先停止了襲擊。
它恐懼著那個人類。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它出奇的憤怒,明明連個像樣的腦袋都沒有,但是它就是很憤怒。
撕毀他,扭曲他,吃掉他!
它徹底放棄了來自本能的警告,選擇遵從內心憤怒的聲音,向花江拓鬥飛撲了過去。
就在它馬上要碰到花江拓斗的那一刻,一道包含憤怒的男聲從側面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柺杖的暴擊。
它下意識躲開了,它呲著牙惡狠狠地望著那個留著八字鬍拄著柺杖的中年男人。
花江拓鬥也被這麼大的動作引起了注意,他看著那個拄著柺杖的男人像是被甚麼擊中了似的,止不住向後退了幾步。
他的身體比意識先動了,急忙過去扶住了夏目漱石。
“先生,您沒事吧。”花江拓鬥驚訝地看著他,隨後他也注意到了遠處那一攤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組成地黑氣。
“……那是甚麼。”花江拓鬥呆呆的看著。
夏目漱石:“你能看見了?”
“甚麼?”花江拓鬥懵逼。
夏目漱石抓著話講拓斗的隔壁:“跑!”
花江拓鬥一臉懵逼地跟著夏目漱石,一邊跑一邊滿腦子劃過彈幕。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甚麼?
旁邊這個大叔是誰,追我們那個東西是甚麼。
本來是夏目漱石拉著花江拓鬥跑,後面實在跑不動個,花江拓鬥乾脆揹著夏目漱石逃命。
‘刀子……刀……’
‘沒有心……’
花江拓鬥一臉三觀破裂的表情:“我後面那個東西不會是咒靈吧!”
夏目漱石一臉孺子可教的眼神:“不錯。”
咒靈,咒術師,被追殺的本人。
花江拓鬥感覺自己的三觀碎了:“咒靈,怎麼,可能,真的存在!”
那明明是漫畫裡的東西啊,還是他親手臨摹出來的!
總不可能神筆馬良竟是他自己吧!
夏目漱石一拳拍在花江拓鬥頭上:“你話太多了,別說話,留著氣力,趕緊跑。”
“等咒術界那邊反應過來,就安全了。”
花江拓鬥現在沒那麼多時間思考別的東西,只有一個念頭:“咒術師甚麼時候來啊!”
夏目漱石側頭看去:“花江小子,往那邊走。”
“來救你的咒術師,就在那裡。”
花江拓鬥滿懷期望的看去。
虎杖悠仁堅毅的面龐瞬間暴露在他的眼前。
花江拓鬥:……
我裂開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