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的嘀嘀咕咕沒有得到【尾神婆婆】的在意,她完全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只要她使用降靈術,讓【伏黑甚爾】的身體降臨在她的孫子身上,那麼他們就是無敵的,【尾神婆婆】毫不懷疑這一點。
【尾神婆婆】嘴角微微翹起:“來吧,孫兒,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孫子:“是!”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已經有所覺悟,大概能透過這個場景推理出現在的時間線,甚至還能冷靜分析,接下來要怎麼做。
但旁邊的【豬野琢真】卻有些草木皆兵,他擋在【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身前,警惕的看著那個老太婆。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也嚴陣以待。
“伏黑,我們要不要先去涉谷裡面看看,除了我們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也過來了……”虎杖悠仁說著說著,話語聲卻漸漸低了下去,因為他注意到伏黑惠的注意力已經逐漸遠去。
應該說,被不遠處那個男人所吸引。
虎杖悠仁一轉頭被嚇了一跳,就眨眼的功夫,那邊已經把ssr卡伏黑甚爾給抽出了?!
伏黑惠神色晦暗不明。
“伏黑……”虎杖悠仁有些遲疑的看著他。
伏黑惠擺手:“虎杖,你先去涉谷內看看吧,這邊交給我。”
虎杖悠仁看了看伏黑惠,又看了看暫時沒有意識的伏黑甚爾。
“……還是等一下一起去吧。”虎杖悠仁顛顛的跟在伏黑惠屁股後面,“伏黑現在的心情應該很複雜吧,那作為朋友,我更不能離開了。”
虎杖悠仁說罷,露出了一個小太陽般的笑容。
讀者們稱呼虎杖為小太陽這件事,真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伏黑惠微微一怔,隨後垂眸淺笑。
“真是麻煩。”
於是正當這個世界的【豬野琢真】準備帶上面罩,上去大顯身手的時候,卻被後面的虎杖悠仁攔住了。
“豬野先生,不要去。”
【豬野琢真】以為後輩擔心他,笑著拍了拍胸脯,打包票:“放心,這種小嘍嘍,我很快就會解決掉,回來的。”
看過漫畫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
確實是很快被解決掉了,不過是前輩你被解決掉了。
【伏黑惠】倒是察覺出了異樣:“虎杖,你認識他?”
【虎杖悠仁】也看向了另一個他。
虎杖悠仁撓了撓頭:“單方面認識吧。”
他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伏黑惠,他不準備說出伏黑甚爾的身份,如果伏黑惠不打算告訴他們的話。
無論哪個世界的【伏黑惠】都是敏銳的傢伙,所以他敏銳的察覺到了虎杖悠仁看向伏黑惠的眼神。
“你知道他是誰?”【伏黑惠】看向了伏黑惠。
伏黑惠抬頭與另一個自己四目相對。
“你想知道?”伏黑惠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伏黑惠】毫無警惕:“是。”
在這種時候,他們知道的東西越多,越對己方有利。
虎杖悠仁看向伏黑惠,他發現伏黑惠突然笑了,但是這個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彷彿不是伏黑惠這個人臉上該出現的笑容。
虎杖悠仁默默退後了一步,他突然想起這個笑容為甚麼這麼眼熟了。
每次五條老師要搞事情,做些惡趣味事情的時候,他的臉上正是現在伏黑惠臉上的同款笑容。
&lp; v的區別。
……完全沒有區別啊。
伏黑惠收斂了笑容,他看了看不遠處的【伏黑甚爾】又看了看這個自己,用最漫不經心的話語說道。
“其實也沒甚麼,就是那人是你死去的混賬老爹而已。”伏黑惠的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啊’那樣輕描淡寫。
【虎杖悠仁】點了點頭:“哦,原來如此,原來是伏黑死去的爸爸啊……”
【虎杖悠仁】:……
【伏黑惠】:……
【虎杖悠仁】大驚失色:“哎?!!”
【伏黑惠】也恍恍惚惚,他恨不得自己聽錯了:“你說甚麼?”
他剛才彷彿聽到了‘老爹’這個詞語。
伏黑惠看著面前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兩個人,終於知道為甚麼高專的大家都喜歡迫害自己了。
看見自己變臉真得很好玩。
虎杖悠仁抹了一把臉。
伏黑好像被他們迫害得壞掉了。
“所以,那個人是你爸爸嗎,伏黑。”【虎杖悠仁】面色複雜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伏黑甚爾】。
【伏黑惠】面無表情:“閉嘴。”
【豬野琢真】不以為然:“但那也是敵人吧,放心吧,我會留他一條命的。”
伏黑惠慢慢補刀:“他曾經殺死過高專時期五條老師,夏油傑也被他打成了重傷。”
眾人齊刷刷看向【豬野琢真】。
你比五條悟還厲害嗎?
【豬野琢真】:……
他自閉了。
“喂,你們,不會是怕了吧。”那個用著伏黑甚爾身體的孫子挑釁。
“你確定他是那傢伙嗎?”【伏黑惠】看著不遠處的那個憨憨,深表懷疑。
雖然他對自己那個人渣老爹已經記不太清了,但是絕對不可能是這種憨憨樣子。
這簡直是個傻x。
伏黑惠:“你接著看就知道了。”
看到這個還甚麼都不知道的自己,伏黑惠竟然有些憐憫他了。
面對另一個自己彷彿長輩目光的【伏黑惠】:???
奇奇怪怪。
伏黑惠向【豬野琢真】借了一個面罩。
【伏黑惠】疑惑地看著他:“你戴這個做甚麼。”
伏黑惠面無表情:“揍人。”
【伏黑惠】:?
這個‘他’可真是一個奇怪的傢伙。
【尾神婆婆】十分得意,看著那些避她如蛇蠍的傢伙,她心中愈發暢快。
對,就是這樣,弱者就應該臣服在他們腳下,躲避他們的身形,強者就應該支配弱者。
“孫兒,做得很棒,現在,去殺了他們!”【尾神婆婆】激動地下達著命令,唾沫星子都四處亂濺,足以見得她是有多興奮。
但是她的孫子卻沒有甚麼反應。
“孫兒?”
【尾神婆婆】看著孫子的背影疑惑呼喊道。
“來了。”伏黑惠瞭然道。
“甚麼來了?”【虎杖悠仁】疑惑地撓了撓頭。
只見煙塵散去,【伏黑甚爾】十分兇惡地轉過頭。
“老太婆,你在使喚誰呢?!”
眼看【伏黑甚爾】就要上前扭了【尾神婆婆】的脖子,戴好面罩的伏黑惠立刻放出式神,讓它帶走了【尾神婆婆】。
“虎杖,交給你們了!”伏黑惠大喊。
虎杖悠仁知道伏黑惠的心結,自然沒有阻攔的意思:“好!”
於是他帶著其他三個人把【尾神婆婆】打昏控制了起來。
【伏黑甚爾】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是復活,他能在這個世界上保持理智,也是因為【尾神婆婆】這個召喚者的存在,一旦【尾神婆婆】死亡,那麼【伏黑甚爾】就會變成沒有情感的殺戮機器。
【伏黑甚爾】把玩著手裡的刀劍,他看著不遠處那個主動跳到他面前的蒙面少年,微微挑眉。
“剛才你用得是,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伏黑甚爾】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個野性的笑,“有意思,禪院家竟然出現了能和五條家六眼對抗的,十種影法術傳人。”
“如果是平時,我就和你玩玩兒了。”【伏黑甚爾】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不遠處地【伏黑惠】,“不過,我現在沒心情和你耗,不想死就讓開。”
伏黑惠冷笑:“那你就試試,千萬別留手。”
父子互毆至此正式開始。
伏黑惠早就想揍這傢伙一頓了,但是在他的世界,伏黑甚爾不知道死了多少年,別說人了,就連骨灰都不知道在哪裡呢。
在看到漫畫的之後,他的心中就一直憋著一團火。
無論是這傢伙在放棄自己的模樣,那個自暴自棄的人渣天與暴君,還是後來那個在漫畫自己面前自盡的他,都為伏黑惠腦中‘父親’的模樣添上拼圖。
這算甚麼啊!
一邊說著不記得惠是誰,一邊卻又為‘惠’安排後路。
伏黑惠只覺得很煩躁,很想打人。
“伏黑好像生氣了……”虎杖悠仁看著場內的兩個人喃喃道。
因為伏黑惠戴的面罩,所以【伏黑甚爾】恐怕並不能認出他是誰,而且一旁還有一個【伏黑惠】,【伏黑甚爾】就算是想破腦袋,也猜不到和他打鬥的那個傢伙也是【伏黑惠】。
虎杖悠仁其實有些擔心,因為【伏黑甚爾】的戰力可是能和五條老師一戰的,漫畫裡的伏黑也被打的很慘。
【伏黑惠】看了看擔憂之心流露言表的虎杖悠仁:“你們好像知道很多東西。”
【虎杖悠仁】眼鏡閃亮:“難道,你們是未來的我們嗎!”
虎杖悠仁撓了撓頭:“也不算吧,我們的進度應該差不多。”
“那傢伙……”【伏黑惠】向不遠處的戰場看去,“真得是……”
虎杖悠仁點頭:“是你爹。”
【伏黑惠】:……
【虎杖悠仁】:“噗——”
不遠處的【伏黑甚爾】和伏黑惠打得有來有往。
【伏黑甚爾】不知道對面的人是他的兒子,只以為是來自禪院家的人,而他天生就和禪院家不對付。
伏黑惠滿腔怒火想要揍這個人渣一頓,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儘管他並沒有受傷,但是之前和夏油一脈的戰鬥,還是損耗了他不少體力。
而【伏黑甚爾】也逐漸變得不耐煩起來,他的餘光掃過遠處的【伏黑惠】,那個少年的樣子讓他很在意。
不,應該說,他想過去確認那是不是……惠。
但是眼前這個禪院卻讓他十分煩躁。
【伏黑甚爾】再次躲過了伏黑惠的攻擊,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小鬼,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伏黑惠擦了擦嘴角:“是嗎,我也是。”
“領域展開——”伏黑惠雙手交叉,神情異常張揚,“嵌合暗翳庭!”
“甚麼!”
【伏黑惠】看了看虎杖悠仁:“你們那邊那個我,已經學會領域展開了?”
虎杖悠仁痴呆:“啊?我也不知道。”
伏黑這傢伙真是不吭不響憋了一個大招出來啊。
伏黑惠確實很早就開始研究領域了,甚至就此被五條悟抓走訓練了許久,他現在勉強可以展開完整的領域,但是他不知道這對【伏黑甚爾】是否有用。
【伏黑甚爾】沒想到這個禪院家的小子,竟然會這個,確實心中一驚,不過也就有些驚訝罷了。
如果可以把每個人的戰力都分解成面板,那麼伏黑惠一定是成長a。
“有意思……”【伏黑甚爾】的腎上激素飛增,他只針對強者,而現在的伏黑惠在他眼中,也稱得上一句對手。
【伏黑甚爾】很激動,但是伏黑惠卻突然收了手,展開一半的領域頓時破裂。
伏黑惠看著眼前這個傢伙,突然心中冒起一股無名之火,他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在為這個人渣生氣。
【伏黑甚爾】敏銳地察覺到對面的人在生氣,但卻沒有殺意。
“喂,你還打嗎,不打我還有事。”【伏黑甚爾】朝不遠處招呼,“那邊那個海膽頭的小子。”
“你叫甚麼。”
海膽頭……
兩個伏黑惠的臉同時臭了下來。
【伏黑甚爾】完全不在意,反正他就是確定一下,至於對方生氣,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再說了,老子叫兒子,有甚麼問題嗎?
……而且他也不會告訴對方自己叫甚麼。
他這種人活著的時候是人渣,死了還要被喚回來浪費空氣。
他記得自己在死之前,將惠託付給了五條悟,但是誰知道那傢伙靠不靠譜。
等他確定完了,馬上就走。
【伏黑甚爾】完全沒有防備伏黑惠,坦坦蕩蕩的把後背露給了他,彷彿是看不起他一樣。
也是,除了五條悟和他自己,誰能殺死一個天與暴君呢。
就是因為這樣,面罩下伏黑惠的臉愈發陰沉,也不知道是因為‘伏黑甚爾對自己的不在意’生氣,還是‘伏黑甚爾蔑視他’而氣憤。
伏黑惠黑著臉摘下來面罩,然後朝面前扭頭的男人喊道:“喂!”
【伏黑甚爾】漫不經心的回覆,連頭也不回:“別鬧,禪院家的小鬼,叔叔我還有事,沒工夫和你繼續鬧。”
“……我不姓禪院。”伏黑惠沉沉地望著他的背影,“我姓伏黑,伏黑惠。”
【伏黑甚爾】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後迅速回頭,那力道彷彿要把自己的脖子擰斷了似的。
“伏黑……惠?”【伏黑甚爾】眨了眨眼。
等一下,這個是他兒子,那遠處那個是甚麼?
在他死亡的時候,他兒子有絲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