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推特上出現了兩張圖片,是五條悟和夏油傑懷玉篇地截圖。
五條悟和夏油傑彼此深情款款呼喚著對方。
五條悟:“油兒!”
夏油傑:“條兒!”
讀者們:“哈哈哈哈哈啊——”
這是圈內人看到都會笑得不能自理的圖片。
花江拓鬥默默按了儲存建,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他也不知道為甚麼看到這兩個被迫害,會如此高興。
反正迫害五條悟和夏油傑就很快樂!
花江拓鬥坐在書房內,看著手機上的內容,嘴角止不住上揚,貓咪老師從推開門走了進來,然會跳到了花江拓鬥腿上,花江拓鬥揉了揉它的腦袋。
“貓咪老師,你也覺得很有趣是不是。”花江拓鬥將手機立於貓咪老師眼前,他知道貓咪老師只是只貓貓,看不懂這些字,但是並不妨礙花江拓鬥分享自己的快樂。
這大概是所有鏟屎官的共同特點吧。
變成貓的夏目老師已經開始同情咒術界的那些人了,他並不是社死最嚴重的,咒術界和橫濱都不是最嚴重的。
前者代表人物夏油傑,後者有太宰治。
夏油傑……
夏目漱石也聽說了他要在涉谷發動百鬼夜行的訊息,對於這件事,橫濱是秉承著只要咒術界不請求他們的援助,戰爭不會波及到橫濱,他們一般是不會出手的。
這是兩種超凡能力組織的默契,他們不會主動插手對方的行動,但有時卻也不吝嗇合作。
離夏油傑預告的日期很快就到了, &1在漫畫中,正是以假夏油傑為首的咒靈組織,發動涉谷事變的日子。
夏油傑將日期定在今天,未必沒有挑釁他們的意思。
&月31日。
&:00
花江拓鬥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他本來想把涉谷接下來的手稿透過傳真機傳給小林編輯,中途小林編輯給他打電話說是傳真機壞掉了,他馬上會過來拿。
花江拓鬥看了看外面還未落山的夕陽。
“沒關係,我過去送給你吧,我沒甚麼事情,而且這正是助理應該做得事情嘛。”
小林編輯受寵若驚:“那就麻煩花江先生了。”
“你現在在哪裡?”
“啊,我在涉谷。”
&:30
夏油傑站在盤星教中,下方站著的是以米格爾等人為首的咒術師,是跟隨夏油傑的同伴。
同一時刻。
咒術界眾人也早已疏散完畢涉谷的群眾,在疏散的過程中,虎杖悠仁還看到了五條貓教的身影。
他們那套白色刻著貓貓頭的制服,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00
五條悟出現在涉谷,但是這裡卻並不見夏油傑的身影。
美美子和菜菜子直勾勾的看著他,彷彿在看死人一般。
“沒有。”五條悟毫不意外,他來這裡本來就是為了確實夏油傑是否在這裡
“憂太,這邊就交給你們了。”五條悟看了看虎杖悠仁和乙骨憂太,“我回高專。”
美美子和菜菜子看著五條悟離開,並沒有人阻攔他,應該說,這正是他們的計劃。
五條悟離開了,夏油傑就應該往這裡走了。
&:31
夏油傑現身涉谷,同時,他製造出了一張禁止五條悟入內的帳。
入侵高專的當然也是他們的人,不過那個人是‘假的夏油傑’而已,他們的目標也不是羂索。
虎杖悠仁才是他們的目標。
五條悟並不是沒有猜過這個可能性,所以他把乙骨憂太放在了這裡。
夏油傑輕笑:“那麼乙骨同學,就讓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
沒有了詛咒女王的乙骨憂太vs全盛時期夏油傑。
&:26
五條悟追著前方的‘夏油傑’,‘夏油傑’卻不予理會,五條悟心中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們已經糾纏快一個小時了,一是因為找到‘夏油傑’確實廢了些功夫,二則是涉谷那邊有憂太在,五條悟並不擔心。
但是五條悟的直覺卻一直在預警,這是常年處於戰鬥的戰士心中最本質的警告。
五條悟沒有心情和‘夏油傑’繼續玩下去了,他直接暴力破局。
術式反轉‘赫——’
一記赫朝‘夏油傑’衝擊過去,‘夏油傑’反應很快,馬上側身閃躲,他的速度確實是數一數二的,但在‘夏油傑’躲閃的瞬間,彷彿有甚麼東西從他的腰間碎掉了。
霎那間,六眼破除了幻覺,五條悟才發現那並不是夏油傑。
那個咒具……
是之前五條悟和夏油傑合作對付咒靈集團時,五條悟借給夏油傑掩藏咒力的咒具。
現在反而倒是用在自己身上了。
五條悟目光一凝,知道自己還是中計了,也沒有管這個詛咒師的心情,立刻回到了涉谷。
可惜,涉谷的帳,並不是那麼歡迎五條悟。
“……和羂索學得啊。”五條悟揉了揉眉心,“看起來,是得粗暴一點了。”
正當五條悟準備上空去觀察帳內人的位置,以免誤傷的時候,他的餘光突然注意到了一個人影。
“哎?”五條悟愣住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
……
花江拓鬥看著已經關機的手機,微微嘆氣,他怎麼這麼倒黴。
他來涉谷給小林編輯送稿子,是自己開車過來的,結果走到半途,車壞了,不過好歹也是到了涉谷的地界,他本來想找個修車店修一下,結果十里之內不見人煙。
這也就算了,手機還沒電了,找不到小林編輯,花江拓鬥想著,那就先回去吧,就打算來坐地鐵回去。
花江拓鬥站在涉谷站的大門前:“怎麼一路上都沒見到人呢?”
“花江。”突然搭在花江拓鬥肩膀上的手,把他嚇了一跳,花江拓鬥下意識反應就是一個過肩摔。
五條悟也沒預料到花江拓鬥這一招,也差點應激攻擊,還好即使剋制住了。
“嘶——”五條悟躺在地上呲牙咧嘴,“這麼久不見,你就是這麼對待朋友的嗎?”
“好痛啊——”擁有無下限阻隔的五條悟大呼小叫。
其實都是裝的,但是花江拓鬥不知道,看著地面上那個委屈的傢伙,花江拓鬥有些心虛得將他扶了起來。
“抱歉。”
五條悟矯揉造作起來那真是無人可比:“好痛鴨——”
不知為何,花江拓斗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明明是五條先生受傷了,為甚麼他會有一種噁心的感覺呢?
五條悟摟住花江拓斗的胳膊,禁錮住他的行動:“花江先生要去哪裡。”
花江拓鬥:“我要去涉谷底下做地鐵。”
五條悟大喜:“這麼巧,我也是。”
“走走走,一起去。”說罷,五條悟就拉著花江拓鬥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架勢向前衝去。
花江拓鬥看不到,在五條悟的帶領之下,他們越過了一層透明的薄膜,花江拓鬥只感覺自己剛才彷彿碰到了甚麼似的。
五條悟倒是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這就是那甚麼聖人遺體嗎?
連帳的規則都可以無視。
五條悟已經進入了帳,他鬆開了花江拓鬥,他拿起手機打算給伊地知潔高打個電話,讓他來這邊接應一下花江拓鬥。
是的,五條悟打算把花江拓鬥送出去,反正除了五條悟之外,其他人都可以自由穿梭帳,而他也進來了,之後的事情就和他沒有關係了。
趕緊讓伊地知把花江拓鬥帶走。
五條悟低著頭拿出了手機,正準備撥出號碼,下一秒卻彷彿被不知名聲波攻擊一般,速度太快,彷彿是一場幻覺。
五條悟眸光一寒,立刻掃過周圍,卻沒有發現甚麼。
是幻覺?
五條悟微微一頓,隨後繼續低頭撥出了伊地知潔高的號碼。
不遠處花江拓鬥低垂著眼眸站在原地,一陣恍惚之後,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他的視線慢慢掃過這裡。
這裡是涉谷?
花江拓鬥金色的瞳眸微微閃動,又看向了前方的五條悟。
哎?
那是悟?
花江拓鬥疑惑的歪了歪頭,彷彿如夢初醒的人一時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一般。
那一瞬間的波動,速度太快,連無所事事的五條悟都認為那只是熬夜產生的恍惚,更別說其他正在戰鬥中的咒術師了。
伏黑惠被對面的詛咒師組合擊飛了出去,他從地上翻滾了一番,穩住了身形。
虎杖悠仁趕緊趕了過來:“伏黑,你沒事吧!”
伏黑惠站起身,擦了擦臉上的灰塵:“沒事,一時沒有注意。”
“虎杖,夏油傑是衝你來的。”伏黑惠眼眸微沉,“恐怕是因為兩面宿儺。”
“現在有乙骨前輩撐著,你現在馬上從這裡出去,五條老師現在還不知道這個訊息,出了這個隔絕五條老師的帳,你就安全了。”
“可是……”
伏黑惠怒吼:“沒有可是,虎杖,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不是,伏黑……”虎杖悠仁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了指他的身後,“我好像看到了我們的二重身,我們不會要死了吧。”
“哈?!”伏黑惠一頭霧水,“你在胡說甚麼啊!”
伏黑惠順著虎杖悠仁指著的方向轉頭看去,隨後也矇蔽了。
只見不遠處幾個人同樣一臉痴呆的看著他們。
其中【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那兩張臉尤其明顯。
伏黑惠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
五條悟打不通伊地知潔高的電話,結束通話之後,他又打了一遍,這次終於通了。
“伊地知,我給你一個位置,你過來接一下人。”五條悟開門見山。
只是在五條悟說完之後,對面良久沒有反應。
五條悟微微蹙眉:“伊地知?”
窒息的沉默之後,對面終於回了話,但並不是伊地知潔高,而是七海建人。
“是我,五條先生。”七海建人儘量沉穩的回覆道。
五條悟敏銳的察覺到有甚麼不對勁,他語氣不變,臉色卻頓時沉了下去。
“伊地知呢?”五條悟問道。
七海建人看著被抬上擔架重傷不醒的伊地知潔高:“伊地知先生受傷陷入昏迷之中,我已經通知家入醫生了。”
七海建人說完之後,五條悟那邊卻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七海建人知道,這是五條悟生氣的前奏。
“是誰?”
“一個叫重面春太的詛咒師。”
七海建人說完之後,對面傳來了良久的沉默,隨後五條悟表示自己知道了。
“七海,你不是在涉谷裡面嗎?”五條悟問道,七海建人也是這場戰鬥的主力軍,但是伊地知潔高只是輔助監督,並不在戰場內。
七海建人怎麼會拿著伊地知潔高的手機呢?
七海建人那邊傳來了良久的沉默,隨後七海建人回覆道。
“這應該我問五條先生的問題才是。”
“五條先生,你不是已經被夏油傑封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