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形。”天台上,沈亦清命令道。
陳主任悶哼了幾聲,卻沒有變形的舉動,顯然是在抗議。
沈亦清:“不變?”
陳主任:“唔唔唔!”
沈亦清鬆脫纏在陳主任身上的大部分觸手,只留一根堵嘴的和一根纏著腳的,把陳主任大頭朝下吊起來,另外一條粗壯的觸手則像鞭子一樣狠狠抽擊在陳主任身上。
啪!啪!啪!
陳主任被抽得扭來扭去,卻連叫都叫不出來,非常慘。
這麼吊著抽了一會兒,沈亦清再次命令:“變出原形。”
陳主任在半空中狂扭、舞動,誓死不從。
沈亦清冷哼,張開足以吞下三頭獨角獸的血盆大口,隨即將陳主任懸吊在自己的巨口上方,一點點把他往嘴裡送,同時還飛快地上下叩了幾下牙,一百多顆鋒利的牙齒彼此摩擦,發出鋼鐵般清脆響亮的嚓嚓聲。
陳主任瘋狂掙扎,臉都脹成了豬肝色,可他即使使出全力也無法讓沈亦清纏在自己身上的觸手鬆動分毫,很快,陳主任半個身子都沒入沈亦清的巨口中了,而沈亦清卷在陳主任腳踝上的觸手力道越來越輕,彷彿隨時都會鬆脫……
“唔唔唔——”陳主任拼命哼唧著,周身漫過一陣水波般柔和的白光,白光中的人形迅速變化,陳主任終究是在沈亦清的威脅下變回了原形。一頭外形聖潔美麗的銀色獨角獸無助地懸在沈亦清的大嘴中,獸身上還掛著變形時被撐得破破爛爛的衣服。
“我只要你的角,不要命。”沈亦清語氣平靜地威脅道,“但是如果你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這個城市的所有獵魔人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
而全國的一起上,也不是我爸爸的對手!
海二代就是如此的飛揚跋扈。
獨角獸拼命點頭,獨角磕在沈亦清的牙上,鐺鐺作響。
沈亦清滿意地用一條小觸手卷住獨角獸的角,獨角獸喪氣地悲鳴了兩聲,卻沒掙扎,隨著一聲骨骼碎裂的脆響,獨角獸的角被沈亦清徒手掰了下來。獨角獸疼得嘶嘶直叫,還沒來得及從這劇痛中緩過神來,就被沈亦清用觸手卷著像拋垃圾一樣從天台上拋下去,摔斷了四條馬腿!
這回沈曜就算想再揍他一頓也沒地方可打了……
沈亦清把獨角獸的角收好,準備以後有機會偷偷餵給沈曜吃。
吃獨角獸的角可以不老不死這個說法是誇張了,但人類吃了這東西壽命的確可以得到大幅度的延長,達到和沈亦清一樣的水平應該沒有問題。沈亦清從知道陳主任是獨角獸的一瞬間開始就打上他角的主意了,這回總算有藉口光明正大地掰角,心裡還有點兒小高興!
沈亦清原路爬回沈曜的病房,推開窗子跳進去,掏出隨身攜帶的魔力增強劑喝了一支,心ch_ao澎湃地走到衛生間門前,敲了敲門,柔聲呼喚:“曜曜開門,是我。”
沈曜在裡面已經快瘋了,他已自己發xie過一次,但是那要命的y_u望完全沒有消退的趨勢,反而還愈演愈烈,好像不真刀真槍地來一次就好不了了似的。所以當聽見沈亦清磁xi_ng撩人的說話聲時沈曜還以為自己是飢渴得出現幻覺了,他跌跌撞撞地起身,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警惕地問:“誰?”
沈亦清:“我,沈亦清,開門。”
沈曜只猶豫了一秒鐘不到就開了門,他面頰紅熱得像是發著高燒,兩瓣薄薄嘴唇微張著,透過齒縫能隱約窺見裡面柔亮紅潤的舌尖,他口鼻並用地喘著粗氣,連撥出的氣息都帶著甜膩的氣息。他身上病號服的扣子全解開了,泛著淺粉色的x_io_ng口與腰腹一覽無餘,兩枚被他自己搓揉得充血硬漲的ru尖在空氣中精神地挺立著,狹小空間中瀰漫著一股體液的味道,地上散落著幾個黏糊糊的紙團。
“寶貝兒,你真好看……我……”沈亦清激動得發暈,交接腕瞬間硬漲得發痛,把褲子撐得鼓鼓囊囊的,他正想編個拙劣的借
口來解釋自己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沈曜卻捧住他的臉,一歪頭,眼神中帶著無辜又赤誠的情y_u,激動地吻了上去,舌頭立刻突破沈亦清的防線,色氣地掃過他的舌面。
幾秒種後,沈曜眉一擰,嘴唇若即若離地貼著沈亦清的嘴唇:“你又吃那個藥了?”
沈亦清老臉一紅,千脆不答,死死摟住沈曜的腰,低頭加深了這個吻,他這麼一摟,兩人的身體便亳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兩根硬邦邦的火熱xi_ng器隔著褲子互相抵著,沈亦清耐不住,挺腰輕輕頂了一下。沈曜的理智本來就在崩潰邊緣,被這麼一頂當即就像瘋了一樣,一邊大口大口像吞果凍一樣吞著沈亦清的舌頭,一邊小貓似的輕哼著,把自己硬得發痛的東西在沈亦清身上蹭來蹭去,語聲又甜又浪地哀求道:“沈亦清,我難受,你momo……”
沈亦清又狠狠親了一下沈曜的嘴唇,隨即稍稍退開一點,嘖嘖有聲地吮吻著沈曜的脖子與耳朵上的軟肉,一手碾弄著沈曜已經被玩弄得像小石子一樣硬的ru尖,一手鑽進病號服鬆垮的褲子裡握住那根正在不斷吐液的xi_ng器搓弄撩撥起來。
沈曜五指探進沈亦清鳥黑的發中,張口甜膩地叫道:“啊……”
沈亦清被這副樣子的沈曜撩得發狂,無比慶幸自己剛剛吃了魔力增強劑,不然現在鐵定已經激動得現原形了。沈曜咬著嘴唇去解沈亦清的褲腰帶,但因為理智全面潰退,連解腰帶彷彿都成了一個充滿挑戰的難題,沈曜奮戰片刻無果,全無耐心,千脆拉下沈亦清的褲子拉鍊,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大得有些恐怖的東西,喉結滾動吞嚥,紅著臉道:“好大……”
這算甚麼,沈亦清略帶自豪的想,這只是人類擬態下的樣子,如果把真正的交接腕全放出來,那有兩米長呢!
“到床上去。”沈曜啞聲道,兩人一路擁吻著,愛撫著,衣衫凌亂地一起滾倒在病床上,沈曜踢掉了自己的褲子,寬大的病號服堆在胳膊彎,露出線條美好的肩膀,純棉白色內褲的前端已經被氤溼了一小片,他岔著腿跪坐在沈亦清面前,勾著沈亦清的脖子,用發癢的ru尖不住磨蹭著沈亦清厚實的x_io_ng肌。
“曜曜,你……真願意和我做嗎?”沈亦清不想乘人之危,雖然他已經在乘人之危了。
沈曜暴力地撕開沈亦清的襯衫,用紅舌tian吻沈亦清誘人的脖子與鎖骨,啞聲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被人操……”
沈亦清一邊爽著一邊還有點難過:“曜曜你是不是隻是不想便宜別人,不是真想和我這樣……”
“還有臉和我較真?”一提這個沈曜就氣不打一處來,“我連你是人是狗不知道。”
沈亦清眨眨無辜的黑眼睛,道:“不是狗。”
沈曜動作都是一滯:“……”
“不說這個了,總之我一輩子都對你好,寵你,愛你,連章魚小丸子都給你做。”沈亦清急急地表白著,在情熱之時溫柔得如蜻蜓點水般親了親沈曜的額頭,鄭重道,“你不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