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玲,自然也成安家最尊貴的人!
她想要的,安父安母自然豁出老命也要滿足。
大房子甚麼的……
自然是該買的。
將來孫子出生,這就是他的未來資產呢。
而且自己還能住進去帶孫子。
想想都開心啊!
所以,安父安母這次都不用對視, 直接就齊聲表示:“好!好!太好!”
阿玲一臉得意,翹翹下巴:“我自然知道懷兒子好。但這住的房子還沒著落呢……”
這一次,安父安母依然不需要互對眼神。
安父直接開口:“放心,房子的事,我們一定盡力!”
“盡力?”
阿玲不樂意。
她從小習慣了爭鬥,長大後又在社會世俗裡摸爬滾打多年,自然不會對這些“盡力”之類的詞買賬。
她要的是實打實到手的東西。
“盡不盡力這種事,除了自己,外人誰會知道?”
言下之意,自然是安家並沒有盡力。
這話說得固然是不客氣。
但有“懷孕”和“男孩”這兩道金牌,就算說得再不客氣,安父安母也沒有絲毫不悅的意思。
反而認真考慮起阿玲所說事宜的可行性。
“想要買個大房子,倒也不是不可以。”
安父認真沉吟謀算。
“我們這裡一共存五十多萬,其中給你家的彩禮十五萬,辦婚禮十五萬。這還沒算裝修的錢。買房的首付,最多隻能出二十多萬。而這麼點錢,確實只能買套二。除非……”
他看看阿玲,有些試探性地商量:“要不,你跟親家們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彩禮少給點?原本,按風俗,一般也就八萬。我們,要不按風俗走?這樣的話,就可以省下七萬。婚禮那邊,我們也再簡略些……”
他話沒說完,立刻就被阿玲尖叫著打斷:“你這是甚麼意思?是說我們家彩禮要多?彩禮的事,不是我們早就商定的麼?你們也是同意的!怎麼現在說這種話?還‘一般風俗’?我為甚麼要按‘一般風俗’?不同的貨賣不同的價!我王玲就是值這個價!如果你們覺得我父母把我養這麼大,不值這個價,那這婚就不結好了!”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甚至音調也越來越尖。
楚兮有些皺眉地默默揉揉耳朵。
同時,按按一旁安橙的手。
安橙此時不只尷尬,更是有些慌。
心慌。
慌張。
慌亂。
……
這麼激烈的場面,她還從來沒遇到過。
而且,鬧出這激烈場面的,還是準“一家人”,弟媳婦。
原本,她還是懷著很大的善意回來見未來弟媳婦的,甚至還買了挺貴的禮物。
沒想到,會遭遇一場這樣的鬧劇。
而且,這咄咄bī人的未來弟媳,還真讓她有些害怕。
安父安母何嘗又對這個兒媳婦滿意?
但沒辦法,兒子喜歡啊。
再說,哪有兒媳婦是完美的?
如今這個,實打實懷自家的孫兒,可是真的。
所以,對這個未來兒媳婦,安父安母目前只能順著。
而且是心甘情願的順著。
安母甚至秒打圓場:“是啊是啊,阿玲說得對!別聽你爸的,他是老糊塗!這彩禮怎麼能省呢?真是!”
“那辦婚禮的錢也不能省啊!”
阿玲卻仍是不依不撓,半點不肯退讓。
“我們這輩子就這一場婚禮!十五萬辦下來都覺寒酸,怎麼還能再省呢?我們那些朋友,一個個結婚花費的多去了!”
安父安母低下頭。
兒媳婦這麼說,倒也不算錯。
婚姻是兒子一輩子的大事,太寒酸了也不像樣。
他們也真不捨得讓兒子在婚姻大事上委屈。
只是……
甚麼都不省的話,又哪來的錢買大房子呢?
似乎是看透了老兩口的心思,阿玲笑笑,提出建議:“其實吧,現在人買房,很多也是拿不出那麼多首付的,都是找親戚東拼西湊借的。”
“親戚?”
安父安母都是一愣。
他們老老實實過日子,向來腳踏實地。按揭買房就已經是最大極限的緊跟cháo流。其他的超前消費更不可能。
借錢甚麼的……
他們還真沒考慮過。
安父有些尷尬:“親戚的錢,這個……呵呵,他們的錢也都有各自的用處嘛。誰家都得給孩子買房,也都沒餘錢啊。”
這自然也是實話。
世人沒誰是覺得錢多的。
每家的錢都有每家的用處。
誰會多到去借給別人?
更何況,現在誰家不要給孩子買房?
這麼大筆的錢,足以挖空整個家的積蓄。
又怎麼還有借給別人的?
阿玲笑得意味深長了:“人家給兒子買房嘛,自然沒錢借。更何況,別的親戚終究隔一層。買房這種大錢,一般也不找別的親戚借,基本都是找至親骨血,姐姐妹妹啊甚麼的。反正女人不用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