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琪的聲音有些破音。
蘇敏皺了皺眉。
馮琪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趕緊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
硬擠出一個微笑：“我的意思是，我們已經付出一大筆宣傳經費了。如果就這麼放棄，那筆錢就白費了。”
蘇敏再度皺眉。
對於馮琪的說法，她顯然不同意。
對於馮琪那硬擠出的微笑，她顯然也看不上。
“你錯了。即便再加碼，也一樣是làng費。既然橫豎是làng費，那不如少làng費一點。”
馮琪急了：“可是，蘇姐，只要加的宣傳費到位，我們是可以反壓的啊！”
“反壓？”
蘇敏冷冷。
“你想反壓誰？楚兮？那你知道需要加多少宣傳費麼？”
馮琪啞然。
他也知道，這個楚兮的流量是真的高。
想要讓賈瑩瑩後來居上，加的宣傳費必然是一個天文數字。
蘇敏冷眼斜睨：“公司有公司的底線。批了那麼一大筆宣傳費，她還被人壓著熱搜，只能怪她自己廢物。”
馮琪低下了頭。
蘇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個賈瑩瑩，沒有投資價值。
蘇敏是總經紀，她的一句話，足以決定天宸娛樂旗下任何一個藝人的生死。
哪怕是最當紅的明星也不例外。
深知大勢已去，馮琪也就不再說甚麼了。
耷拉著腦袋，離開。
“等等。”
蘇敏卻把他喊住。
馮琪眼睛亮了亮。
以為還有機會。
蘇敏卻說的是另一個話題：“籤個新人吧。”
“哎？”
馮琪一愣。
這話題，怎麼突然就跳躍了？
看他一臉懵。
蘇敏有些失望。
但這失望一閃即逝。
橫豎，不能指望每個人都有跟自己一樣的敏銳度。
“我說的是那個楚兮。你去簽下來吧。”
蘇敏按捺下自己的失望與不耐煩，認真指點。
“她自帶流量，卻難得是個素人。籤她，價效比很高。”
馮琪眨了眨眼。
蘇敏的話，他不是很懂。
而且，坦白說，也不是很認同。
因為，娛樂圈是個看臉的地方。
這個楚兮，雖然誤打誤撞有了熱度，但畢竟只是個網路作者。網路作者嘛，天天對著電腦打字，不是宅肥，就是皮糙頭禿，很少有幾個好看的。
更何況，你見過幾個美女有時間沉下來寫文的？
美女都多人追。
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都很難靜下心來花大把時間寫文。
像楚兮這樣日更三萬的觸手怪，基本是全天在碼字了。這種人，是美女就怪了！
不是美女，再誤打誤撞有熱度也是白搭。
捧不紅的。
馮琪在心中默默給楚兮打了個叉。
但蘇敏的話，他不敢違背。
所以不管心中多麼不認同，面上還是要點頭：“好。”
蘇敏目光如炬。
對於馮琪的微表情盡收眼底。
怕對方愚蠢錯過機會，便忍不住再叮囑：“把她簽過來好好培養，她一定比那個賈瑩瑩更能給你掙錢。”
第22章 留言
“嗯。”
馮琪答應著離開。
但分明, 沒甚麼激情。
與蘇敏的躊躇滿志形成鮮明對比。
蘇敏看著對方的背影，無語。
這個馮琪，真是眼光低下。真怕他會把這件事搞糟。
要是搞糟, 就真的太可惜了！
作為娛樂圈骨灰級金牌經紀, 她的眼光是非常準的。
但凡她看好的人, 從來就發展得大紅大紫的。
可以說, 入行以來, 她籤人就沒失手過。
這次這個楚兮，她已經關注很長一段時間了。
算是她籤的明星裡觀察得最久的。
這個楚兮, 有著莫名的熱度屬性。
不知為甚麼, 總會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上熱搜。
其實, 這並不是楚兮第一次上熱搜。
只是以前她並沒有上到熱搜第一。
而且，以前馮琪手下的藝人也沒正面碰上過她, 所以馮琪沒印象。
但蘇敏是有印象的。
她早就注意到了：這楚兮, 以前雖然擠不進熱搜前排，但時不時就冒出個頭, 徘徊在熱搜後排。
雖然是後排，但橫豎是熱搜啊。
而且人家就是個作者, 又不是藝人。就算是後排也很能打呀。
更何況, 很多藝人的熱度都是有水分的。
得靠公司花大量的宣傳費來加成。
但這楚兮，顯然沒這方面需求。
畢竟人家就是個素人！
也就是說, 她的熱度都是實打實的！
作為一個實打實自帶熱度的素人，不籤進來簡直bào殄天物啊！
而且，關於楚兮這個人物，蘇敏還真研究過：
這楚兮是個網路作者，平時比較神秘，對自己私生活很少涉及, 既沒有微博，也沒有“作者有話說”。基本只是悶頭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