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xanx注視著面前的女孩。
她看起來比自己家的小垃圾大不了多少,還是一枚理應被保護在蚌殼裡的珍珠,卻已經膽怯而勇敢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尤尼基里奧內羅。
基里奧內羅的首領xanx也是見過的,那是一位在裡世界的黑暗與火之中怒放的英姿颯爽的花,有著吞噬黑暗的勇氣。
然而她的女兒看起來卻和她截然不同。
不,還是有相似的地方的。
彷彿看透一切的蔚藍眼瞳彎彎笑起來,有些羞腆地摸了摸自己的短髮。
“抱歉,我看起來和媽媽大人不太一樣吧。”她彷彿是看透了xanx的想法,抿抿唇笑了笑,“伽馬也常常這樣說呢。”
xanx對她的言論不置可否,也對對方似乎知道自己心中所想毫不意外畢竟是阿爾克巴雷諾的首領,就算只是個小鬼,也定然有著過人之處。
不過這也不意味著他很耐煩同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垃圾磨蹭半天的。
瓦里安的首領先生打了個呵欠。
“那傢伙在你這邊吧。”他問道。
尤尼抿了抿唇,輕輕晃了晃頭。
“那位大人現在並不在義大利。”她輕聲說道,“為了保護他的靈魂,我們將他放在了日本。”
她露出俏皮的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對吧,xanx先生”
黑髮紅瞳的少年定定地看著她。
尤尼有些緊張地捏了捏袖口,她沒想到來二十年前的xanx竟然是個比現在的xanx還難對付的傢伙,覺得這個對話有些尷尬。
明明感覺會是個好相處的人來著
與外界人相處並不多的女孩子有些氣餒。
xanx收回了視線。
“我知道了。”他低聲說著,因為暫時沒有架打劃掉而懨懨的,像是一隻乖巧蹲下的黑色藏獒。
尤尼又覺得他有些可愛起來至少有點像是她在平行世界看到的、和年幼的沢田綱吉相處的那個好說話的“山楂絲”來了。
她露出小小的笑容。
“不過我們可以早點過去。”她輕聲說道,帶著一絲可以離家出走的興奮,“我知道入江先生和白蘭先生遊戲製造出的傳送裝置在甚麼地方或許我們可以用那個裝置去日本。”
這話讓xanx有了些興趣。
“傳送裝置”他饒有興味地重複了一遍。
尤尼道“是的,是隻要輸入一定的炎壓就能夠進行傳輸的方便工具。”
說到這她突然有些遲疑畢竟站在面前的並非預想之中的暴君,而是二十年前尚且稚嫩的xanx這樣想著,突然就擔憂起來了呢
雖說是彩虹之子的首領,但尤尼自身的的確確還是一個孩子,這番想法微妙地反映在了面部表情上,很快就被xanx所破解。
少年嗤笑一聲,左手拎著戰鬥中脫下的外套,微微側著頭,汗珠順著脖頸上的脈絡滴下,滾入更深的襯衫之內。
他抬起右手,野心與怒火的火焰像是呼吸一般自如地在手中綻放。
尤尼被這炫目的火焰給奪走了心神。
她看了看xanx又看看火焰,包容地笑起來。
“真是美麗的火焰。”她讚歎道,心中那些忐忑與緊張竟然被這火焚燒殆盡,變得自如起來,“想必沢田先生也在等待您的到來吧,xanx先生。”
是和沢田綱吉不同的小鬼。
看起來似乎一臉嚴肅,但其實心緒早就不知道飄到哪個小鬼身上去的xanx想,剛才看起來畏手畏腳的,現在才好看了一些,不過怎麼看都是沢田綱吉嘖,麻煩的小鬼。
他收回火焰,注視著穿著與年紀不合的首領服飾的尤尼,低低應了一聲。
綱吉打了個噴嚏。
於是一群人就緊張地看了過來。
走在前方的幼崽很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鼻子,露出溫軟的笑容。
似乎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心臟,叫著“天啦這是十代目的孩子嗎他好可愛”之類的奇怪話語,等到幼崽疑惑地看過去的時候,又裝作無事發生地繼續自己的工作。
真是奇怪。
綱吉想。
這就是他以後的“下屬”嗎真是一些奇怪的大人呢。
他抽抽鼻子,背上披了條從白蘭辦公室裡搜刮來的小毯子,像是古代的小國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土一樣巡邏。
然而小國王似乎並不滿意這場巡視或者說,他的全部心神還放在剛才的約定上。
到最後也沒能和reborn約定成功。
因為reborn不在這裡。
面對著綱吉難得固執的話語,黑髮的家庭教師沉默了一會,猝然哼笑了一聲。
“真是蠢綱。”他說道,看著因為這句話驟然瞪大眼睛的小東西,覺得心情的愉悅指數都翻了兩倍,“雖然和你約定這個蠢到不行的約定也不是不行”
他伸出手,在綱吉伸出的爪子上晃來晃去,從他的身體裡、手臂上穿了過去。
家庭教師無奈地說道“看,約定是做不到的哦。”
因此,這就是綱吉現在氣呼呼地闖蕩在白蘭的基地中的原因了。
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凶神惡煞的守護者,嵐之守護者十年如一日地臭著臉,是彭格列內部出了名的不好惹;而據說是個老好人的雨之守護者呢,笑起來的時候還是很和善的,然而當他露出凝重的表情了,就算是內部雨守後援會的成員都要退避三舍。
笑死了這是甚麼惡霸出行的場面
而且他倆做的好像很順手不會是這個時代的崽出門就是這樣的吧驚恐
啊這
其、其實還挺拉風的誒。
默默1
綱吉啪嗒啪嗒地走了半層樓,總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
他疑惑地左張右望,像是在疑惑要往那邊走一樣。
於是冷麵閻羅獄寺君便帶著如春雪初化一般的笑容俯下身,笑容燦爛到破壞人設地詢問。
“十代咩來,出去的地方在這邊哦。”
但是綱吉嚯嚯左右看了看,抬腳準備往獄寺所說的方向走的時候,卻下意識轉換了方向。
“十代目”
然而綱吉沒有搭理他,他皺了皺眉,就像是聞到甚麼奇怪味道的小動物一樣,朝著感覺不對勁的地方走去。
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但是如果要讓綱吉仔細想清楚這是甚麼的話,又好像想不出來。
總之先看看就知道了
跟在他身後、原本準備將小小的首領成功送回基地就回頭繼續處理後續事務的兩人對視一眼,也跟著走了上來。
如果不是白蘭正在與reborn“和善”地交流,他們都要懷疑是否是對方的另一陰謀了畢竟這次的行動雖然略有波折,但也順利到不可思議,是不可思議到讓人懷疑這是否是一個陷阱的地步。
然而僅僅是懷疑是沒有結果的,最多是提高警惕,寸步不離他們可愛的小首領這個樣子。
綱吉並不知曉他們心中所想。
他的眼前突兀地出現了彈幕螢幕,熟悉的傢伙們權當他看不見一樣對身後的池面品頭論足,褲子飛了一螢幕,差點絆倒懵懵懂懂的崽。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的地方是,當螢幕出現,除了彈幕之外,還有一個紅色的、大大的道路指標,引導著綱吉往某處走去。
出於信任,雖然有些害怕黑暗而冰冷的前方,但綱吉還是有好好給自己打氣,朝著地下的深處走去。
原本以為是小小首領的一時興起的二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二人對視,多年的默契便足以讓他們在交換眼神中瞭解對方所想。
於是山本落後一步,按住耳邊的通訊器,臨時調了一隻小隊前來。
而獄寺亦步亦趨地跟在綱吉身後,心中各種猜想不斷爆屏,還是忍住沒直接將總會擔心下一刻就消失在自己面前的首領給抓回來。
他低下頭請求“十代目走累了嗎請讓我抱您前行吧。”
綱吉確實有些累了。
不論怎麼說他都只是一個幼崽,於是點點頭,被努力遏制自己的惡犬抱在懷中。
銀髮的青年似乎發出了一聲奇妙的嘆息。
綱吉
不過這不是重點啦。
他扯著獄寺的衣袖,指向螢幕上紅色大箭頭指向的方向。
“走這邊,獄寺君。”
心中翻湧的種種想法因為這一句而平息,獄寺隼人低下頭應了一聲,抬步向著他的首領所指向的地方走去。
目的地是地下更深的地方。
中途抓來了相應區域的負責人才得以通行,一行人走至巨大的白色機器前,不得不仰頭仰望。
“這是”
“這就是裝置的所在了。”
尤尼基里奧內羅轉過身,同xanx介紹,“呼,幸好有野猿他們幫忙,不然要想在入江先生不知道的情況下進入這個房間還是一件難事呢。”
xanx點了點頭,多年的習慣讓他下意識先打量起房間來。
這是一個過大的房間,與外部一樣,充斥著一種機械化工業風的氣息。
內部駐守的人員被尤尼的下屬給支走,因此除了他們之外並無他人。
想著想著,瓦里安首領的目光就落到了不遠處滾著輪子走來的小機器人身上。
“啊,這是小莫斯卡。”尤尼解釋道,“是入江先生的友人的作品,或許是被借過來了吧”
說著她也有些疑惑,畢竟這不是應該出現在這個房間裡的東西如果是大號的莫斯卡的話,放在單獨的倉庫裡作為武器備用,而小號的莫斯卡這是斯帕納先生的專屬,應該在對方的房間裡才是的。
她說話的時候xanx就已經欺身上前,利索地擋住了小莫斯卡像是打鬧一般的“攻擊”,並且取走了對方兢兢業業遞來的茶點。
順手搗毀了眼睛的部分。
“有攝像。”他言簡意賅。
尤尼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但是小莫斯卡確實是出乎意料的東西。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得加快速度了。
xanx點了點頭,在將火焰注入之前,看著笨呼呼遞茶的小莫斯卡心頭一動。
這東西看起來挺適合當伴手禮的啊。
“這是”
獄寺隼人忍不住上前一步,目光奇異地打量著面前的龐然大物。
這是一個巨大的裝置,在此之前,即使是自詡見多識廣的獄寺也並不知曉這是個甚麼東西。
他忍不住看向抱著的幼崽,對方也張著嘴驚訝地看著面前的東西。
真不愧是十代目。
他費力地將自己不合時宜的稱讚塞回嘴裡。
“十代目這是”
綱吉搖了搖頭,戳了戳面前的紅色箭頭。
箭頭引領他們來到這裡之後就沒了動靜,反倒是彈幕們發現他在看著他們,紛紛叫著“寶貝”撲了過來。
綱吉有些不太好意思。
“綱吉、綱吉也不知道這是甚麼。”他猶豫著,“但是總覺得和兔兔叔叔有關係也說不定。”
“兔兔叔叔”
嚴陣以待的獄寺變成了豆豆眼。
陪伴十代目十多年,他還沒見過甚麼靠近十代目的傢伙能被稱為“兔兔叔叔”。
真是奇怪不,這一定是他的失職,太失職了
綱吉奇怪地看了眼氣勢突然變得可怕起來的獄寺隼人。
不過對方怎麼都是不會傷害自己的,所以綱吉也沒多在意,像是拍拍狗勾一樣拍了拍對方。
但是這個機器要怎麼開啟呢
這真是一個好問題。
綱吉從獄寺的身上跳了下來,疑惑地圍著這個機器轉來轉去。
一時陷入了僵局。
落後一步的山本也走了進來,帶著reborn的投影,跟著疑惑地打量起這個龐然大物起來。
就在一群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一個投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果然知道尤尼行動起來了,我就知道這邊一定也出事了。”
獄寺隼人像是一頭獵犬一般抱緊了首領。
“入江正一。”翠色的眼盯著那道身影,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叫出了這個名字。
是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遠在義大利的敵對家族首領,名為入江正一的男人。
對方與綱吉看過的照片一樣,有著一頭桔紅色的短髮,黑框眼鏡,氣勢似乎很危險,正是這份氣勢讓他從一個平平無奇的程式設計師的氣質轉變成了一個afia老大的氣質。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歡迎來到這裡,沢田君不,是另一個世界的沢田君。”
綱吉眨了眨眼。
“是在叫綱吉嗎”他疑惑地問。
對方似乎一瞬間露出一種胃痛的表情,但是還在敵對家族的傢伙們面前,因此下一瞬就變回了像是甚麼事件的背後反派boss一樣的面孔。
“沒錯,就是你。”他冷淡地說道,甚至帶了些嘲諷,“恭喜你來到這裡,獲得你的獎勵。”
這話說的一群人都十分疑惑。
畢竟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彭格列現今最大的敵對家族的首領,甚至是親手射殺了彭格列十代目的傢伙。
自知自己被警惕著,入江正一頓了頓,決定長話短說。
“如你所料,這個裝置中封鎖的正是你的世界的沢田家光或者說,是他的意識體,當然你可能聽不懂這個詞,也就是說,就他的靈魂。”他說道,並不在意其他人臉上露出的奇怪表情,“不過,如果強行開啟這個裝置的話,沢田家光的靈魂便會崩壞,所以,唯一的開啟方式在我的手中。”
綱吉瞪大了眼。
“那、那大哥哥要怎麼樣才可以幫綱吉開啟這個大罐頭呢”他問。
入江正一無趣地勾了勾唇角。
“很簡單,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了。”他說道,看著小孩子因為自己這句話而提起了興趣,微妙地有一些罪惡感在滋生。
綱吉點了點頭,像是一隻乖巧的兔子。
入江正一道“遊戲很簡單,是二選一的遊戲,我會給出條件,由綱吉君來選擇。”
綱吉吞了吞口水,緊張地瞪大眼。
“那麼,選擇一,這個房間內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只能留下一個人,你要留下誰”
雖然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是綱吉卻覺得一瞬間兩位好朋友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不安地動了動,察覺到首領的不安,獄寺隼人上手安撫了他一下。
而後抬起頭,對上友人堅毅的目光。
他沉默著,將綱吉放開。
“十代目很難選出來是嗎”他低頭問。
綱吉扭捏地繞著手指,難為情地看了看他,點點頭。
“因為因為獄寺君和山本君都是我的好朋友嘛。”
獄寺隼人的目光柔軟了一瞬。
說到底問題不在於這裡,在於壞心眼想看好戲的敵對首領。
壞心眼的敵對家族首領扶了扶眼鏡,繼續道“當然,如果沢田君選擇不出的話,因為是第一個問題,所以我也支援兩位成年人用戰鬥的方式決出能夠留在這個房間中的人選。”
或者說,這才是他原初的目的。
畢竟某個不做事的傢伙擅自投了降,給他這邊帶來了極大的工作量,只能用這種欺負小孩的方式來削弱地方的戰鬥力。
入江正一扶了扶眼鏡,覺得自己真是墮落到了沒眼看的地步。
“啊戰鬥。”
山本武沉默了一瞬,緩慢地解下了刀具。
獄寺隼人也撥出一口氣。
“我早就想這樣做了,混蛋山本。”
戰鬥一觸即發了起來。
就在兩人齊刷刷露出藏匿在平和表象下的可怕姿態之前,有人率先同時敲翻了二人。
不知何時站立於陰影之中的雲雀恭彌挑了挑眉。
“這裡的人類氣息太過嚴重了。”他如此說道,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手一個將他們扔了出去。
這才露出舒服了一些的表情。
綱吉已經和他的好朋友小卷貼貼在了一起,頭上一隻黃色小鳥盤旋,正是雲雀的寵物雲豆。
黑髮鳳眼的青年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
“喂,你是甚麼傢伙”
他明知故問。
橘紅髮色的青年顯然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無奈地捂住了腦袋。
“正是出乎意料的發展,不過這一關就算你過去加快好了。”
畢竟這不是今天的主題。
入江正一頓了頓,說道“那麼,選擇二”
基地的上方,被單獨關押的白蘭笑了起來。
“真是的,小正真是個壞心眼的孩子啊。”他換了個姿勢,絲毫不顧這個姿勢會割傷自己,白皙的手腕上流出鮮紅的血液,而他彷彿已經目視了下方發生的一切一般,看熱鬧不嫌大地笑。
“你要怎麼選擇呢小綱吉要是能看見你現在那副不安的模樣就好了呢”他如此說著,像是決定了甚麼事一樣,雙手合在了一起。
特製的用以束縛這個敵對家族上層可怕人物的器具一應碎裂了,白蘭思索了一下,覺得現在出去下樓很是浪費時間主要是彭格列的小螞蟻們實在很多,要是耽誤他看熱鬧就不好了。
於是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地上花了一個很圓整的圓。
“白手指”
像是每個戰鬥的動漫人物一樣,白蘭高興地叫出了自己絕招的名字。
於是一道直直通往更深地底的通道出現在他的腳下,聽見動靜的彭格列成員急匆匆地趕來,卻只看見白髮的青年高興地同他們揮揮手,便徑直跳下不知通往何方的洞中。
與此同時,入江正一正在“宣讀”他的規則。
“開啟這個裝置和關閉非七的三次方射線,沢田君,我希望你在這兩個選擇中作出抉擇。”他推了推眼鏡,“需要說明的是,如果你選擇開啟裝置救出沢田家光的靈魂,那麼非七的三次方將由我這邊的技師開啟非七的三次方射線第二階段也就是說,你的老師reborn,以及還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其他彩虹之子,將會加速生長,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至他們成為彩虹之子之日,並且迎來死亡。”
入江正一以一種冷靜到令人發慌的語調說道“當然,反之亦然,停止非七的三次方射線之後,彩虹之子將會停止非正常的生長,按照正常人類的成長順序存活。不過這樣的話,沢田家光將會永遠停留在這個裝置之中。”
他低頭,看著懵懂的幼崽,不顧對方是否思考清楚,勾了勾唇角。
“那麼,你要怎樣選擇呢”
作者有話要說還剩1
距離我們的x抓住他的崽還有
感謝在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芮妮心願50瓶;玉璽22瓶;江淮、銘刻20瓶;安家醬油黨18瓶;為甚麼我還是學渣、大寶貝、04號零肆10瓶;oris、清承、樹束述東5瓶;冊頁晚3瓶;沐沐、尋、心、一曦時光、唯書、殤璃、蘋果、koon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