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喲,綱吉君,又見面了。”
白色短髮的青年坐在白色的長沙發上,一隻手臂搭在沙發背上,雙腿交疊翹起,另一隻手敷衍地晃了晃,像是一隻白色的招財貓。
但招財貓怎麼會是白色的況且這傢伙怎麼都算不上招財,要是讓密魯菲奧雷的首領、那位叫做入江正一的青年來說的話,這是為破財的祖宗。
綱吉站在門邊,認出這就是那個在自己面前炫耀冰淇淋的幼稚大人,也跟著晃了晃手臂。
然後陷入迷惑。
所以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呢
綱吉努力思考著,記憶還停留在自己拍胸膛保證一定會保護兩個好朋友的時候。
然後發生了甚麼呢
哦,他們趁著夜黑風高出發,潛入了地下,去偷襲叫做密魯菲奧雷日本基地的地方。
據說這東西原本是在地上的,但是在獄寺和山本突襲了原本的基地之後,他們就縮排了地下reborn言。
彭格列一行人盡數出動,就連不愛群聚的雲雀恭彌也獨自赴往了某地,與眾人的行動相配合。
在進入基地後不久,綱吉一行人遇見了一團迷霧,之後便與夥伴們走散。
在進入密魯菲奧雷基地之後,和要保護的好朋友們走散大家走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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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綱吉君在想甚麼呢”白蘭發現了他的表情變化,招招手,像是在召喚一隻貓一樣召喚這個不小心踏入自己房間的小動物。
在白髮青年堪稱殷勤的召喚之下,他躊躇著步入了對方的空間。
“又見面了。”他頓了頓,從腦海中找出對方的名字,認真又嚴肅地說道,“白蘭蘭。”
噗。
是白蘭不是白蘭蘭。
也不是吧唧蘭狗頭。
這個稱呼讓白髮的青年愣了下,大概是還沒有人用這樣的稱呼叫他。就算是某個藍頭髮的小女孩,也只是用著甜甜膩膩的聲調,將那個“白蘭”叫的百轉千回。
思及此,他臉上的笑意變深了些許。
“嗯,綱吉君要吃棉花糖嗎”他問。
綱吉看了看他手裡的棉花糖,不知道是甚麼牌子的,但和這個人見的兩次之中,對方都抱著一大袋子這樣的棉花糖,大概不會是甚麼難吃的東西。
這樣想著,綱吉有些心動起來。
啊不行,哥哥們說過的,不可以隨便吃外面的壞傢伙投餵的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臉上帶著笑容的白蘭,對方察覺了他的視線,眉眼彎了彎,將銳利的氣質和緩了許多。
不、不過雖然這樣說,但是和白蘭蘭已經見了兩次了也不算是外面的壞傢伙
如果不算上對方舉著五個球的冰淇淋的話。
綱吉皺起小臉,彷彿還能看到那個有著五個冰淇淋球的美味長出了翅膀、正在離自己遠去。
他的這番動作自然落入白蘭的手中。
雖然並不知道小傢伙在想些甚麼,但憑藉著表情的變化就能知道對方定然在想一些有趣的東西的白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嗯小綱吉想吃嗎”他說道,像是招呼小狗狗一樣招呼對方,“過來我就給你吃哦。”
綱吉有些心動。
他看了看身後,沒有見到自己的夥伴們,又有些遲疑。
白蘭彎彎眼。
“嗯不來嗎可是你看起來很想吃的樣子誒。”
綱吉猶豫道“但是大家和綱吉走丟啦,綱吉得去找大家才行。”
說這句話的時候綱吉覺得有些怪,就像是不應該在這個人面前說這樣的話似的。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眼對方,看見白蘭還是笑著的,便放下了心。
白蘭作出思考的模樣。
“嗯確實是呢。”他彷彿真的在為幼崽考慮,思索道,“啊,這樣好了,我們來廣播尋人好了。”
他捏了捏棉花糖,覺得這真是一個絕妙的點子。
綱吉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但是又好像沒甚麼不對的樣子。
但是看著白蘭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他也猶豫著點了點頭。
不過
“沒關係嗎”他站在門外,像是小卷一樣豎起了自己的刺,“白蘭蘭在這裡的話,說明是敵人吧”
喔喔我就說甚麼地方不對呢
謝天謝地這孩子終於想起來了一直在心驚膽戰的老母親流下眼淚。
什這麼好看的帥哥居然是敵人他看起來很純良誒。
噗,會用冰淇淋逗幼崽那種純良嗎
這說明蘭蘭富有童心篤定
看著渾身樹立起刺的幼崽,白蘭並沒有感受到威脅當然了,任誰看著一個奶乎乎的幼童瞪著你,都不會感覺到任何威脅,反而只有萌萌的感覺。
白蘭彎眼笑了笑。
“嗯如果是敵人的話,小綱吉要怎麼辦呢”
綱吉握緊拳頭揮了揮“我會打敗白蘭蘭的哦。”
“綱吉超厲害的”
“真是可怕。”白蘭搖了搖頭,向後靠在沙發上,“不過比起打架,我覺得讓獄寺君他們聽見小綱吉的尋人啟事更好玩誒。”
綱吉歪了歪腦袋ovo
於是白蘭也學著他歪歪頭,露出甜膩的笑容。
“我的意思是,小綱吉這麼可愛,我怎麼會是你的敵人呢”他拍了拍自己旁邊,“來,我們來播報尋人啟事呀。”
綱吉皺了皺臉,狐疑地看著這個白花花的傢伙,一步一步地湊了過去。
“那說好哦。”他小聲地說道,“不可以欺負綱吉噠。”
白蘭彎眼。
“當然。”他甚至主動伸出手,“要拉鉤嗎”
真是一個幼稚的大人。
不過幼崽就還是幼稚的時候,當即就覺得這人能處不是,伸出爪子,快快樂樂地拉起了鉤。
另一邊,丟失了主人的狂犬們正在瘋狂犁地中。
自從發現綱吉走失,隊伍的氣氛就變得壓抑了起來。
幸而還與基地那邊保持著聯絡,能夠透過在幼年首領身上的定位器找到幼崽的所在,方能讓成年人們冷靜下來。
不過原本保守的計劃卻已經失控,是遠在基地的reborn看了都不得不搖頭說“no”的程度。
隊伍在前進中分散,各自的戰鬥之後,彭格列的眾人突然聽見了頭頂的播報。
“咳咳,這個是怎麼用的來著嘛,彭格列的大家,彭格列的大朋友小朋友們,你們的家長沢田綱吉小朋友正在基地核心的辦公室中,請走丟的小朋友們來辦公室集合”
盪漾的、就算不是文字也能聽出波浪號的嗓音讓彭格列的成員們聽了握緊了拳。
“轟”
煙塵散去,銀髮碧瞳的青年單手捋起左側的短髮,神色銳利地看向監控的方向。
他已經很急躁了。
一度被稱為“彭格列的惡犬”的青年撥出一口氣,閉上眼,腦中回想起了走過的基地的大致模樣。
憑藉這一星半點大致推論,整個基地的核心在東北的方向。
他隨手將彈藥填入腰間的匣子中,敲了敲耳邊的對話器。
“抱歉,reborn先生,我準備用那個了。”他說。
半晌,對面傳來接近於少年的嗓音。
“嗯,好哦。”
獄寺隼人扯了扯嘴角,笑不出來。
他轉回隊內的頻道,“喂”了一聲。
對面沒人回答,只能聽見青年低低的喘聲。
甚麼像是細細的鎖鏈一樣的東西作響。
獄寺隼人垂下眼,輕輕地勾了勾唇角。
下一刻,那翹起的角度被熨平,銀髮的青年躍起一個翻滾,原本所站的地方被幾個桌球所佔據。
“喲,我瞧瞧這是誰這不是彭格列的嵐之守護者大人嘛。”
胸前裹著繃帶的男人站在高臺上,帶著不屑而狂的笑意,“唔,真是狼狽呢,怎麼連首領都到我們家做客了”
獄寺隼人低低嘖了一聲。
在翻滾的動作中,一根銀鏈從寬大的衣領處翻飛出來。
細細的銀鏈繫著的是一枚指環。
如果有彭格列的相關人員在,定然會認得這枚指環這不是甚麼地攤貨,而是彭格列的傳世之寶,彭格列指環。
作為彭格列現代掌權人,彭格列十代目的守護者,獄寺隼人理所當然持有著一枚嵐的指環。
站在高處的伽馬發出了“哇哦”的聲音。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彭格列指環”他縱開馬步,左手曲起,瞄準了臺下的銀髮青年,“據說那是和瑪雷指環一樣的s級指環,我倒還沒見識過。”
獄寺隼人嗤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在空曠的空間內卻足夠響。
並且順利地讓伽馬黑了些臉。
金髮男性哼笑一聲。
“不過我記得,正是彭格列指環讓彭格列十代目丟失了性命的吧。”他如此說道,手中發出攻擊,“就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勇氣再帶上害死主人的枷鎖了。”
雷電的檯球帶來轟轟響聲,樓柱傾塌,本就空曠的室內泛起陣陣灰霧。
在菸灰色的煙塵中,紅色的火光閃爍起來。
“要讓我用彭格列指環。”骷髏頭的武器對準了大放厥詞的伽馬,獄寺隼人夾雜著怒氣的攻擊接踵而至,“你還沒有這種資格”
青年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
山本武暫時關掉這邊,摩挲著手中的指環。
那天與獄寺如出一轍的銀鏈被他安妥的放入包中,這是瓦里安的霧之守護者、也是彩虹之子的瑪蒙發明的瑪蒙手鍊加強版,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阻隔指環對外的能量輸出。
山本武低頭,虔誠地在指環上落下一個吻。
再一抬頭,銳利刀光裹挾著暴雨,翩然而至。
“彭格列指環”
綱吉坐在白蘭的沙發上,吃著白蘭的棉花糖,歪著頭重複了白蘭的問題。
“綱吉當然見過彭格列指環了呀。”他乖巧地說道。
白蘭虛了虛眼,換了隻手托腮。
“嗯小綱吉才這麼點點大,怎麼就見過彭格列指環了”
聽起來十分好奇的模樣。
綱吉給自己塞了一口棉花糖,嗷嗚嗷嗚吃著的同時隨口解答。
“是九代爺爺的裝飾品呢。”他已經學會了這個詞,並且覺得自己用得很好,“九代爺爺的手瘦瘦的,帶上指環,就變得好看起來啦。”
白蘭捂住了嘴,發出噗嗤的笑聲。
綱吉疑惑地看過來,青年擺著手,表示自己甚麼都沒有。
真是一個奇怪的大人。
綱吉想,並且眼尖地發現白蘭的手上也有一枚指環。
機智的幼崽用自己聰明的小腦袋瓜想了想,恍然大悟對方問這個問題的原因。
“白蘭蘭的指環也很好看哦。”他禮貌地說道,“看起來kirakira的,很漂亮呢。”
就是鴿子蛋大小的寶石,總讓他想到費德里科在信件裡說的女士們喜歡的指環。
唔,或許也有男孩子會喜歡這樣的款式
白蘭沒想到能得到這個評價。
“能夠被小綱吉誇獎,是它的榮幸呢。”他飄著波浪號語氣說道,“小綱吉喜歡嗎這個。”
綱吉朝著他露出了“你好怪哦”的目光。
他禮節性地觀察了一下白蘭手上的指環,認真思索了半晌。
“很好看,不過綱吉更喜歡自己的指環哦。”他說的是由費德里科送的一枚指環,造型古樸,嵌著數顆紅寶石,很是符合幼崽的審美。
不過白蘭不知道。
“唔,小綱吉的指環”他問,“是彭格列指環嗎”
這下可讓綱吉露出了奇怪的目光。
“彭格列指環是九代爺爺的呀。”他奇怪地說道,“綱吉的指環是費德里科送給綱吉的哦。”
他摸了摸,發現因為過於貴重,這枚指環被媽媽妥帖地收拾了起來。
於是只能乾巴巴地比劃了幾下,試圖讓白蘭知曉他的指環是多麼可愛的一名小精靈。
白蘭的表情也變得奇怪了起來,還是笑著的模樣,但是就是奇怪了起來。
在綱吉連比劃帶解說地說完之後,青年眯著眼摸了摸下巴。
“嗯,小綱吉果然是個有趣的孩子呢。”
他得出了結論。
這模樣有了幾分怪蜀黍的樣子,讓綱吉不著痕跡地遠離了他一些。
白蘭絲毫不介意自己被用看怪蜀黍的眼神看著,或者說他其實對許多事情都不太在意,所有的一切對他而言都很無聊。
但是面前這個小小的傢伙,倒是讓他突然生出了幾分興趣。
於是白髮的青年說道“不過,在這個世界,彭格列指環是綱吉君的所有物哦。”
這個“綱吉君”所指稱的,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
綱吉原本打定主意要離這個奇奇怪怪的白蘭蘭遠一點的,可是聽見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的名字,又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是這裡的大綱吉嗎”他好奇地問。
抱著棉花糖的發問的幼崽被染上了屬於自己的棉花糖味道,大抵是因為這個原因,白蘭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他點頭應是,轉眼看見幼崽更加好奇的目光。
“我還沒見過大綱吉呢。”綱吉解釋道,“所以綱吉很好奇哦。”
白蘭饒有興趣地托腮。
“是想知道未來的自己麼唔,這倒是人之常情呢。”
幼崽搖了搖腦袋。
“對大家來說,大綱吉是很重要的人,所以我也想知道他是甚麼樣的人。”他道,頓了頓,“而且,大綱吉才不是綱吉的未來呢。”
白蘭適時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於是難得能為他人解惑的綱吉十分好為人師地摸了摸鬍子對不起,他沒有鬍子,只有軟嘟嘟的下巴。
“未來是有無限的可能性的。”他認真地說,“就算是現在的大綱吉是未來的綱吉,但是也不是綱吉的未來大綱吉是大綱吉小時候的未來,而綱吉的未來是綱吉才對哦。”
這話彎彎繞繞的,但是白蘭卻聽懂了。
他從胸腔裡發出一聲笑,心情十分愉悅。
“真不愧”綱吉似乎能聽見他低低地在說些甚麼,“真不愧是世界意志選中的傢伙啊。”
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綱吉擰起了細細的眉。
他猶豫半晌,湊過去,拍了拍對方的後背。
“白蘭蘭白蘭蘭是不是工作很多啊。”他關懷道。
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不過白蘭也順著思考了一下。
小正每天都叫自己去工作雖然這是因為他完全沒有工作工作很多,便點了點頭。
綱吉又問“白蘭蘭晚上也經常熬夜嗎”
雖然不是因為工作而是打電子遊戲,不過白蘭還是饒有興趣地點了點頭。
綱吉這些明白了。
這個看起來頭髮茂密、但已經變成了一個白頭髮的白蘭蘭他就是傳說中的那種社畜啊
就是那種,每天每天都被工作淹沒,座右銘是“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不睡覺就不用起床”的、名為社畜實為卷王的存在。
真可怕。
所以會神志不清、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綱吉如此想著,甚至露出了十分慈愛的目光。
我彷彿看見我的崽看崽的目光。
四捨五入我當婆婆了
不媽媽不允許寶貝還小,不可以這麼早就有寶寶了
喂喂你們醒醒啊,奇怪的輩分出現了啊
好在白蘭也覺得這個目光十分令人膽寒。
他很沒有形象地抽了抽嘴角,攤開了手。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甚麼,但是一定是錯誤的方向哦。”他如此說道。
綱吉漂移了下目光,不知為何有些心虛。
他咳咳臉上,伸出爪爪,在對方的白毛上揉了又揉。
“沒事沒事,”在白蘭因為身體的接觸而有些呆滯的目光中,綱吉慈愛地說道,“白蘭蘭不用這麼努力也可以哦。”
總覺得甚麼奇怪的東西錯位了。
不過這種感覺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於是白毛的成年人眯起眼,像是一隻計謀得逞的狐狸一樣蹭了蹭。
“是嗎可是工作好累的哦。”機智如他怎麼不知道讓幼崽態度轉變的關鍵,“小正好嚴厲的,每天都叫人家工作,工作工作工作,我可不是為了工作才和小正一起玩的哦。”
綱吉心道果然如此。
他揉了揉白毛,發出疑惑的聲音。
“小正”
一大灘白蘭癱在幼崽的身上,像是一隻過分大的毛絨絨,懶懶地抬了抬眼。
“是的哦,小正就是密魯菲奧雷的首領哦。”他掰著手指說道,“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眼鏡,但是和基里奧內羅簽訂合約的是小正,擴張密魯菲奧雷的也是小正,所以雖然工作很無聊,但是小正很有趣,所以稍微努力工作一下也是有趣的選擇呢。”
那雙紫色的眼睛看向沢田綱吉,偽裝的笑意融化,顯露出偽裝下的涼薄與冰冷。
“差點忘啦,親手射殺沢田綱吉的,也是小正哦心”他抬起頭,輕慢地問道,“你說是嗎,六道骸君”
白色的室內,突兀地響起一陣“kufufufu”的輕笑。
一把三叉戟抵在了白蘭的頸畔,從尖銳的頂端往上看,一隻黑色手套包裹著骨節分明的大手,穩穩地控制著尖端刺入皮肉,滲出紅色的血液。
黑色的長風衣勾勒出幻術師相較於一般人更為纖瘦的軀體,在無風的室內卻隱約飛動起來。
紅藍的異瞳從臨危不亂的青年身上劃過,在懵懂的幼崽身上落定,最終化作一聲埋在心底的嘆息。
“kufufufu,我聽見廣播,來接我家走丟的孩子。”被歲月磨礪得愈加耀眼的男士溫和地說道,“可以請你把他還給我嗎,白蘭傑索。”
作者有話要說690我超愛好和平的好吧
額營養液1,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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