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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02

2022-05-30 作者:木鐸嶼

 102

 我就說,崽崽的未來之行好像少了點甚麼恍然大悟。

 是的呢大概是被美色迷惑了雙眼吧雙手合十

 所以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鯊魚哥嗎美女親親

 您的美女鯊魚給了你一個鯊魚咬頭jg

 斯庫瓦羅狐疑地擰起了眉。

 雖然總是咋咋呼呼,但好歹是一個人辛辛苦苦操持起了瓦里安的可靠瓦里安,他皺著眉,透過螢幕盯著剛才發出了聲音的小鬼。

 “喂,小鬼,你剛才叫我甚麼”

 他問道。

 綱吉有些害怕這個鯊魚哥哥沒見到小傢伙叫人都沒叫鯊魚,而是叫的斯庫瓦羅麼他往走過來的碧洋琪身後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

 “斯、斯庫瓦羅哥哥。”

 幼年首領乖乖軟軟地看著對面,大大的棕瞳裡醞釀著蜜意,像是下一刻就能撲上來和兇狠的鯊魚貼貼。

 斯庫瓦羅的表情變得奇怪了起來。

 他單手叉腰,一隻手捂住了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甚麼是好。

 太奇怪了,他想。

 被沢田綱吉他兒子叫哥哥的感覺太奇怪了。

 瓦里安的劍帝擰著眉神情複雜地思索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奇怪之處的所在。

 “喂混蛋小鬼不許叫老子哥哥”

 這他媽的差輩分了啊這樣他不是就比沢田綱吉那個小鬼還矮一輩了嗎

 原本就已經被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鯊魚哥哥給嚇到的綱吉更加驚恐了。

 不過與剛才被斯庫瓦羅嚇出來的驚恐相比,現在的這個更加真情實感。

 只見棕發的幼崽在聽見對面的傢伙話落的一刻就瞪大了雙眼,彷彿聽見甚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似的,表情也變得空白起來。

 雖然對這個大小的彭格列不算熟悉,但斯庫瓦羅的直覺告訴他事情要糟。

 他來不及說甚麼還只“喂”了一聲,就見已經淚水滿盈的幼崽吸吸鼻子,嗚嗚地哭了出來。

 碧洋琪被揪住自己衣角嗚嗚哭泣的年幼首領給萌了下說實話,自從隼人離家出走之後,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小孩了。

 甚麼你說藍波

 那傢伙從小就是個熊孩子,長大了就越來越歪指和羅密歐越來越像,更是讓碧洋琪直接忽略了過去。

 煙紫長髮的女性胸中那顆對弟弟的愛護之心一下就蹭地澎湃了起來。她美目一橫,瞪向兇惡的瓦里安作戰隊長。

 斯庫瓦羅咳了聲,沒由來地有些心虛。

 他嘟嘟囔囔,說老子才不是這小鬼的哥哥這不就比沢田綱吉還低了一個輩分了嘛,一面卻彷彿不經意似的瞥了綱吉一眼。

 綱吉也聽見了他的嘟囔。

 幼崽吸吸鼻子,別過了腦袋。

 “綱吉才不要斯庫瓦羅這種大笨蛋做哥哥呢。”他氣呼呼地說道。

 斯庫瓦羅神情奇怪起來。

 “你說你叫甚麼”

 綱吉哼了一聲,並不準備回答他現在可生氣啦

 然而鯊魚已經聽見了一切,臉上表情像是打翻了油彩的畫板一樣五顏六色起來。

 “綱吉”他遲疑地重複了一遍,旋即露出被自己噁心到的表情。

 而說是氣呼呼的小幼崽已經抬頭朝他看了過去,像是一隻小狗勾一樣盯著他。

 在這等澄澈且依賴的目光之下,斯庫瓦羅的良心久違地有些痛了起來。

 “等等等等,甚麼叫做綱吉”他像是要在棕毛幼崽的臉上看出個花來,“這東西是沢田綱吉”

 綱吉受傷地控訴。

 “綱吉才不是東西”

 幼崽頓了頓,總覺得這句話有甚麼地方不太對勁。

 “不對綱吉是東西。”思來想去怎麼都很奇怪,他決定將這個過錯歸給斯庫瓦羅,“斯庫瓦羅是大壞蛋”

 笑死。

 但斯庫瓦羅也沒時間去糾結這句話的對錯之處了。

 他皺著臉看著面前的東西,足夠熟悉彭格列的他很快在腦袋裡鎖定了好些個和時空、靈魂相關的可能性,最終猶豫著猜出了可能性最大的那個。

 “這小鬼是二十年前的沢田綱吉”

 碧洋琪目光溫和地揉了揉氣呼呼扒拉著自己的小幼崽,說道“是的,這孩子是二十年前的阿綱不過,不是我們所熟知的這位。”

 斯庫瓦羅不著痕跡地撥出一口氣。

 平行世界麼,他懂他懂,所以這小鬼大概是和二十年前的他認識的。

 然而一想到某個平行世界年輕的自己竟然有耐心帶這麼一個小東西而且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他就覺得渾身寒毛都立起來了。

 更不用說這小東西不是別的甚麼,是沢田綱吉是和boss搶過首領之位的沢田綱吉誒

 他的表情愈發奇怪了起來。

 鯊魚震驚jg

 這個世界的鯊魚哥的腦子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x

 可他好好看,他還有長頭髮,真的美女美女貼貼

 所以是笨蛋美人麼不。

 dbq我的腦子裡出現的竟然是一條穿著黑色吊帶裙的辣妹鯊魚物理,就腦袋和身體都還是魚魚的那種。

 辣妹鯊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是知道彈幕們在說甚麼,斯庫瓦羅的表情變幻之後,定格在了一個凶神惡煞的地方。

 “原來如此,老子就說那傢伙怎麼突然這麼衝動的沢田綱吉。”

 聽見自己名字的小幼崽蹭地抬起頭,控訴地看著對面。

 斯庫瓦羅

 “沒說你,”他心累地揮揮手,反應過來之後發現要說是說的這小鬼也沒問題。

 然而想到對方一言不合就能水漫金山的模樣,深感小鬼頭之煩躁的斯庫瓦羅還是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嘖。

 不過這也就說的通了,為甚麼他會突然接到山本武那小子突然來說他們把密魯菲奧雷在日本的分部給剿了的電話。

 都是因為這個小鬼。

 他陰惻惻地看著一無所知的幼崽,長髮掩住了幾乎半張臉,居高臨下的冷漠表情能夠嚇哭一群小鬼。

 該死的沢田綱吉。

 他想,大腦已經逐漸冷靜了下來。

 “我知道了。”他說道,“我會告訴混蛋boss的。”

 瓦里安的作戰隊長仔仔細細地看了像是某種小生物一樣光明正大地覷著自己的小鬼,滿心的煩躁也找不到地方發洩去。

 算了,就這樣好了。

 彭格列日本基地就算毀滅了又關他甚麼事呢

 如此這般想著,瓦里安的作戰隊長先生刷地關掉了影片。

 光、關掉了。

 表面還在生氣、但其實有偷偷摸摸地看鯊魚哥哥的綱吉不由愣住。

 他從碧洋琪身後出來,仰起頭看了看已經黑掉的螢幕,再回過頭看了看碧洋琪後者卸下了在斯庫瓦羅面前的鋒芒畢露,慵懶地打了個呵欠。

 綱吉頓時不可置信起來。

 在確認了鯊魚哥哥竟然真的就這樣一言不合離開沒有道歉也沒有晚安甚至沒有睡前故事雖然他已經聽過風太講了睡前故事了,綱吉就不由悲從中來,連大大的棕瞳也變成了滾動著的荷包蛋的模樣。

 這模樣讓碧洋琪忍俊不禁起來。

 “好了,阿綱,別露出你那副蠢樣子了。”

 reborn的聲音響了起來。

 綱吉左右張望了一番,在沙發上找到穿著可愛睡衣的reborn。

 對方見了他,舉起手裡的杯子“ciaos要來一杯熱牛奶嗎”

 他有些委屈地朝著reborn挪過去。

 “rebornquq”幼崽吸了吸鼻子,還是沒偷偷告鯊魚哥哥的狀。

 他嫻熟地蹭到reborn的手邊,很是自覺地想要自己蹭一蹭。

 reborn勾了勾唇角,把牛奶杯塞到他手裡。

 “好了,帶著你的熱牛奶回去睡覺。”他像是揉搓小動物一樣摸了摸幼崽,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綱吉其實已經不是很想睡了。

 他雙手捧住杯子,小聲地“喔”了一聲。

 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在燈光的照射下在他的臉上投射出小扇子一樣的陰影。

 幼崽腳下磨了磨,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雖然表情溫和、但直覺卻說這可能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的老師,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口問了起來。

 “那個獄寺君和山本君呢”他疑惑地問。

 reborn抬眼看了看活像是做錯了甚麼事低著頭的男孩,憑藉著對“沢田綱吉”這一生物的瞭解,他是知道這孩子現在的心情的。

 被視為大魔王的家庭教師微不可查地勾唇笑了笑。

 “他們啊。”他說,壞心眼地拉長調子等幼崽眼巴巴地抬頭看過來。

 他心下一動,道“他們在外面出任務呢。”

 綱吉果然疑惑地重複了他的話。

 “任務”

 綱吉也出過“任務”呢

 他歪歪頭“那他們還回來嗎”幼崽憂心忡忡,“睡覺覺太晚的話,會長不高的噢。”

 這話在afia們聽來簡直幼稚可愛得令人發笑。

 然而reborn卻沒有笑,倒是很認真地問他。

 “那你想讓他們現在回來嗎”

 綱吉遲疑了一下“可、可是獄寺君和山本君是在執行任務哦。”

 他還很可愛地強調了一下“任務”這個詞。

 reborn很可愛地說“沒關係,到現在他們也差不多了。不如說,讓那兩個過分激動的傢伙繼續鬧下去,才是對我們不利的。”

 2333說的像是我家撒手沒的二哈。

 說不定就是呢想想這才過去多久睡了個覺覺起來,發現自家的二哈自己叼著繩子出門溜自己了

 甚至還驚動了鄰居指鯊魚

 鯊魚好凶小聲,都把崽崽嚇哭了。

 譴責鯊魚。

 綱吉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reborn就老成地嘆了口氣。

 “總之,你想讓他們回來的吧。”

 其、其實如果是有“任務”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晚點睡

 然而對著不知為何讓人瑟瑟發抖的reborn之大魔王的注視,綱吉抖了抖,順從對方心意地點了點頭。

 “綱、綱吉還想聽睡前故事呢”

 你支稜起來啊崽

 笑死了對不起,我家崽隨我,一秒慫。

 2333慫慫的崽崽也好可愛哦。

 reborn滿意地點了點頭,反手掏出列恩變成的手機。

 “喂,你們聽見了嗎”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凜冽的風聲。

 在一陣噼噼啪啪乒乒乓乓之後,傳來成熟可靠的守護者的聲音。

 “我知道了,十代目。”

 “好哦,阿綱乖乖睡覺,我們很快就回來啦。”

 綱吉抿了抿唇。

 “真的嗎”他耐心地確認著。

 對面傳來利器劈開風的呼呼聲,而後是喘著氣的山本武帶笑的聲音。

 “當然。”對方說道,“因為你這樣說了嘛。”

 更加遙遠些的地方,獄寺隼人的聲音也傳來,說著“十代目的意志”云云。

 坐在一邊的reborn突然發出了哼聲。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這一聲哼好像惡婆婆對兒媳哦小聲。

 綱吉乖乖地同電話對面的人們說了再見,便被揉著眼睛出來找人的風太拎了回去,離開餐廳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

 挽著長髮的碧洋琪也正俯下身,面容擔憂地看向reborn。

 綱吉聽不見他們在說甚麼,只知道在碧洋琪說了甚麼之後reborn抿了抿唇,搖了搖頭。

 他皺起眉,與剛才被這個世界的斯庫瓦羅兇兇的難過不同,看著他們這幅模樣,他總覺得有甚麼東西在冥冥之中發生了。

 在他所不知曉的地方,甚麼事情發生了。

 綱吉忍不住扭著脖子往後看,然而轉過門,就再也看不見屋內發生了甚麼,只有一地安靜的昏黃燈光,等著人將他關閉。

 半夜醒來發現小小的阿綱哥不見的風太再次打了個呵欠,扭過頭確認幼崽的存在。

 “阿綱哥”他遲疑地發出聲音。

 綱吉以一種奇怪的姿勢qaq地看他。

 “風、風太哥哥quq,綱吉好像扭到脖子辣。”

 噗。

 怎麼會這麼可愛啊我的寶

 這倆人互相稱哥也好可愛2333

 畢竟是我們崽和崽帶出來的崽搖頭

 一夜好夢,綱吉再也沒因為種種緣故醒來過。

 只是半夢半醒之間好像有人靠近了他,幼崽像是小動物一樣聞聞嗅嗅,抱住了探到自己身邊的東西。

 圓圓滾滾還有毛毛,還是凹凸不平的是長了草的小土豆

 暈暈乎乎的幼崽思考了一秒,把“土豆”抱得更緊。

 朦朧的黑暗之中,被幼崽這樣抱住的傢伙怔愣了數秒。

 幼崽抱住他的位置讓他正好側耳在幼崽身上,能夠聽見來自沢田綱吉胸腔中的、撲通撲通的心跳,微妙地同內心中滴滴答答走著的鐘表合在一起。

 “喂,棒球混蛋。”有人壓低了聲音叫他,“快給我滾出來。”

 被打擾了的傢伙也不氣惱,在黑暗中笑了笑,同對方比著口型。

 “你不來麼,小小的阿綱好軟哦。”他篤定自己這位友人能夠看見黑暗中他的口型,快樂地挑釁著,“是你想象不到的軟哦。”

 草,火氣起來了

 原本小心翼翼在門口貓著等某個傢伙一起走的人也闖入了房間,早知如此的風太打了個呵欠把自己裹巴裹巴去了地上打地鋪,留下一個原本只是想來把混蛋山本給拖走的傢伙在原地躊躇。

 睡意逐漸侵蝕了軀體事實上,山本武已經很有一段時間沒感覺到如此濃郁的睡意了,他打了個呵欠,調整了下姿勢,準備就這樣睡起來。

 不過在此之前,得把虎視眈眈一直看著他讓人睡不著的傢伙給解決掉才行。

 於是黑夜中,有著黑色皮毛的狼犬睜開了眼。

 “喂,獄寺,你不睡嗎”未免吵醒正在呼呼大睡的小傢伙,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傳入了獄寺的耳中,“阿綱的身邊,你不來睡嗎”

 可、可惡該死的山本

 一覺醒來。

 綱吉發現自己身邊換了人。

 睡前還互相貼貼道了晚安的風太不知去了甚麼地方,幾張床拼湊起來的大床上,他的左右各睡著一個委屈巴巴蜷縮起來的大人。

 綱吉的爪爪和腳腳很不客氣地放在他們身上,整個人斜著睡成了四仰八叉的形狀。

 向來覺得自己在睡覺覺的時候都還是個好孩子的綱吉心虛地收回了自己的爪子,扭捏不安地在二人之間磨蹭一會之後,對上一雙碧綠色的眼瞳。

 “早上好,十代目。”

 是獄寺君。

 他突兀地安心下來,毫不猶豫地露出了笑容。

 “早上好哦,獄寺君。”

 平平無奇的早上開始了。

 早餐時刻,紳士打扮的reborn對兩個昨晚偷偷跑出去的成年人進行了批評。

 兩個聽這種話聽了十年的人各自撓著頭應付,臉上寫滿了“我錯了我下次還敢”。

 reborn看著這兩人死皮賴臉的模樣,思考了下,將正在哼哧哼哧吃飯的綱吉給召喚了過去。

 綱吉

 他放下了自己的粉色兔兔碗碗。

 “怎麼啦,reborn。”他問道。

 reborn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了一會。

 綱吉露出驚疑不定的表情。

 “真、真的要這樣做嗎”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突然變得緊張的兩位成年友人,良心隱約作痛。

 然而大魔王有甚麼良心呢

 大魔王reborn只是點了點頭,並且加上了籌碼。

 “按照我說的做的話,待會讓風太給你烤小餅乾吃哦。”

 看起來深諳如何誘哄幼崽這一套。

 毫無疑問,綱吉被利誘了。

 他在心底對兩個朋友說了聲抱歉,抬起了小腦袋。

 他凝重地清了清嗓子,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獄寺君,山本君。”幼崽沉聲道,“太亂來了,我生氣了。”

 刀槍不入的獄寺隼人倒吸一口涼氣。

 山本武自帶的笑容平了一個弧度。

 綱吉偷偷抬眼看了看reborn,沉痛地閉上眼,繼續加火。

 “昨天晚上的事,你們讓綱吉很傷心”

 reborn原本是讓他說“你們讓我太失望了”的。

 然而綱吉覺得這樣的話太過分了,便自己偷偷地改了改。

 技術如此,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草,暴擊。

 狗哥變成灰色了狗哥

 笑死了山本也對不起我為甚麼只想笑啊哈哈哈哈。

 大魔王不愧是你,牢牢把握住了家庭命脈。

 在一片歡聲笑語之中,唯一慌張起來的說出這番話的綱吉。

 他在完成任務之後緊張地湊到了正在石化的二人組身邊,慌張地忙前忙後,想要回頭尋求reborn的幫助,卻只看見一張看好戲的臉。

 reborn太壞啦

 就在綱吉正手足無措的時候,獄寺隼人突然握住了他的雙肩。

 “對不起,十代目。”

 他沉痛地說。

 綱吉遲疑地伸出爪子,拍了拍對方的手臂。

 “其、其實也沒關係”

 等等,崽崽你不要這麼容易就動搖啦

 我的崽,你總是心太軟唱

 然而這並不能讓獄寺隼人緊繃的心情放鬆下來。

 他看著綱吉,但綱吉分明能感受到他看向的並不是自己。

 所以是未來的綱吉嗎

 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的幼崽有些慌神地抿了抿唇。

 為他解圍的是很快從自己的情緒中脫離出來的山本。

 黑髮的青年哈哈地把上了銀髮青年的肩膀,看似和善實則威脅地壓在他的身上。

 “好啦獄寺,你都多大了,還和阿綱撒嬌嗎”他取笑友人,“快鬆開,小孩子被壓久了會長不高哦。”

 獄寺隼人擰著眉瞪了一眼他,還是緩慢的放下了手。

 而山本武繼續看向了綱吉,笑意微斂,卻更加真實起來。

 “阿綱也完全不用道歉,”他認真地說道。

 “沒錯,十代目完全不用感到抱歉。”在這種時候,獄寺與他反而開始有了默契。

 “不論阿綱說甚麼,我們都會聽的,所以完全不用在意這種小事。”

 像是誓言一般,獄寺隼人不由自主地補充“十代目的意志”

 “就是我們的意志。”山本說道。

 他露出笑容,“嘛,就是這樣。”

 遙遠的義大利。

 密魯菲奧雷的高塔上,正在自己同自己下棋的白髮青年看著棋盤上歪七倒八的棋子,拎了一個起來。

 “嗚哇,被吃了一將誒。”他回過頭,看向站在窗邊的青年,“要怎麼辦呢,小正”

 對方推了推眼鏡,顯然已經收到日本基地被突襲的情報。

 未能得到回應的青年嗷嗚嗷嗚地解決了棋子這其實是一個棉花糖,彎彎眼看向對面。

 “要拜託一下我嗎”

 有著橘色短髮的青年轉過了身。

 “那就拜託你了,白蘭。”

 作者有話要說噯突然發現我是不是應該有個預警這個副本私設有黑正一嗚嗚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忘了總之遲來的預警一下

 營養液欠更4長評1寫的很好,下次不要寫了,彩虹屁不算長評但是這次我看得嘎嘎大笑所以算上

 今天加更,還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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